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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你行,你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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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房中,衛九瀟眼睛恍若星辰。

「本王……不打算停下來了。」

「可你行嗎?」於淼淼聲音軟軟的,像是帶著鉤子。

衛九瀟兩手掐在她的腰上,只覺得縱有渾身的力氣卻沒處使。

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有多大,他也知道這條蠢魚有多鮮嫩,他光是用手就能鎖住她的兩隻手腕。

他不敢過於用力,生怕會把她掐折了。

「本王行不行,試一試就知道了。」衛九瀟直接將她抱起來,就像抱孩子似的,進了裡面的寢室。

於淼淼本以為他會把自己扔到床上,嚇的她使勁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肩膀上的傷還沒好,可經不起這個。

然而衛九瀟只是輕輕把她放了下去。

「不准亂動。」衛九瀟警告道,「不然碰到肩膀會疼。」

衛九瀟在黑暗中撕扯著他的袍子,想要把衣裳甩掉。

越是著急,腰帶越是糾纏在一起。

他從沒覺得衣裳像現在這麼難脫,就像被無數看不見的繩子纏繞著似的,解不開,理還亂。

「鬼爪子,你快點。」身下的女人就像條離了水的魚,不斷的扭來扭去,撲騰著,腿時不時的蹭著他。

衛九瀟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直接把他的袍子扯碎。

「刺啦」一聲,於淼淼嚇了一跳。

這廝的力氣還真大。

「王爺,你到底行不行嘛。」她低低的笑道。

衛九瀟額角的青筋都快爆開了。

熱血入腦,他眼珠子都紅了。

連她的衣裳都沒除。直接入了進去。

滾燙的觸覺包圍了他。

就像軍中廝殺時濺在身上的熱血,莫名的讓他興奮。

他停不下來,也不敢停。

陣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他的身份與眾不同,別人敗了還有機會東山再起,然而他敗了,只有死路一條。

就是不死在戰場,也會死於群臣的文誅筆伐。

所以他只能向前,向前。

他縱馬馳騁。不斷加快速度,仿佛要奔到天涯海角。

敵軍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滾燙的熱血讓他痛快淋漓,盡情搏殺。

或刺,或挑,或砸,或點,或戳,他使出渾身武藝輾轉於戰場。殺的幾進幾出。

戰到酣處,他勒停戰馬,還不忘問問身下敗將一聲:「本王行不行?」

於淼淼感覺自己都快散花了。

她從來不是那種老老實實的像塊木頭只會享受的類型,然而在衛九瀟這裡,她的熱情卻像是小火苗遇到了戰火燎原,一下子就被吞沒的無影無蹤。

她只有喘氣的份。

「本王怎樣,你可滿意?」

於淼淼睜開眼睛,艱難的擠出一句:「youcan,youup!」

衛九瀟沒有聽清她說的什麼。然而有一件事他是知道的。

蠢魚很喜歡。

因為她一直纏著他,就像根藤蔓攀著大樹,死死的繞著……

翌日,明如顏在臨水照花二樓的走廊上苦著臉。

孔質已經上樓來催問了好幾次,馬車都已經備好了,侍衛們也全都到齊,就等著王爺出府去書院呢。

可是今天,他們王爺竟然起的遲了。

這可真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明如顏,你要不要進去催一催?」孔質小聲問。

明如顏極有耐心的站在門口,搖頭,「王爺若是醒了,自然會起。」

孔質大驚,「王爺莫不是病了?」

明如顏瞪了他一眼。

孔質也覺著自己剛才言語有失,忙改口,「我的意思是……王爺過去從來都沒有起遲的時候,你進去看看我們才好放心。」

「我還不想早死。」明如顏抬手扶了扶鬢角插著的鵝色花朵,「你們也不用急,書院那邊先派個人過去,就說王爺有事遲些過去。」

孔質這才下了樓,安排人去書院送信。

寢室內,衛九瀟其實早就醒了,他不是不想起來,而是被纏住了。

蠢魚趴在他的身上,睡的口水流了他一身。

衛九瀟側過臉,看了看窗外。

他知道自己起遲了。

想必現在外面明如顏和侍衛長都在等他,書院那邊也快到了他授課的時間。

然而此時他卻一點急著起來的心思都沒有。

遲就遲了。

平生頭一次,他體會到了悠閒的滋味。

他什麼也不用想,只是安安靜靜的閉著眼睛享受著這安逸的時刻。

於淼淼吧嗒了兩下嘴,有醒過來的跡象。

衛九瀟盯著她的臉。

於淼淼身子動了動,差點從他身上掉下去。

衛九瀟扶住了她的腰。

於淼淼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平衡感卻很好,身子扭著,很快在他身上找好了平衡點,重新趴住不動了。

衛九瀟暗暗搖頭。

他從不知道女人也有睡相如此差的。

流口水不說,她晚上還會說夢話,不過說的都是他聽不懂的。

「……王爺,您醒了嗎?」門外傳來明如顏的聲音,顯然他是聽到了剛才於淼淼的嘟囔聲。

衛九瀟沒法子再裝睡,只好應了聲。

明如顏推門進來,準備服侍衛九瀟起床。

然而他剛推門進來便聽衛九瀟低聲吩咐道:「出去。」

明如顏愣了愣,馬上明白過來,笑意盈盈道:「那我先去給王爺準備早膳。」

孔質聽說王爺終於起了,急急趕來。

衛九瀟在書房裡用了早飯,臨出門前忽然轉身對明如顏道:「你留在府里,寢室那邊不用你服侍了。」

明如顏笑眼彎彎。

從剛才一進屋他就發現了。寢室里殘留著旖旎過後的餘韻,他又是宮裡出來的,一下子就明白了昨晚發生了什麼。

誰還沒有個孟浪的時候,他們王爺這棵錚錚鐵樹也算是開花的很晚了。

衛九瀟離開臨水照花,府外的馬車已經在那裡等了將近一個時辰。

所有的侍衛都發現今天他們的王爺心情不錯。

雖然從叱幽王的臉上看不出什麼來,仍是面無表情的,不過他們卻能從氣氛上覺察到微妙的變化。

有人說錯了話,王爺也沒有訓斥,只不過侍衛長孔質卻遭了王爺的冷眼。

馬車一路到了書院。

衛九瀟剛下車便看到書院小廝等在那裡。

「王爺,西亭侯世子到了,等候您多時了。」

書院內。

西亭侯世子於瑛坐在椅子上喝茶。

右手邊的椅子上,坐著書院的琴師古躍。

「叱幽王還沒有到嗎?」於瑛時不時望向門外。

古躍吹著茶水上的浮葉。

「以往這個時候早就到了,今天可能是有事耽擱了。」

於瑛放下茶杯,用袖擋住嘴,咳了一陣。

古躍微微皺眉:「西亭侯世子的病還沒有起色嗎?」

於瑛笑容淺淡,「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

古躍挑了挑眉,沒有再問下去。

西亭侯娶了皇上的姐姐,永清公主為妻,永清公主是個與眾不同的,她自小不喜女紅,卻是個犀利懂武的。

小時皇上最怕的人就是她,她也救過自己的皇弟好幾次,當年先皇死前曾嘆:永清要是身為男兒就好了,皇位可讓她繼承。

西亭侯年輕時英俊非凡,但他卻喜歡清靜,並不喜歡參與朝堂上的政事,然而就算這樣皇上繼位後仍然對他們不放心。

生怕他這個皇姐會生出別的心思來,所以於瑛自小便頻頻被召進宮裡。

他的這身病也正是那時染上的。

這麼多年,宮裡的太醫都看遍了,卻沒一個能治好他的。

古躍收回目光,專心致志的品茶。

宮裡亂事太多,他不想知道在那些浮華背後都藏著什麼,所以當初他才會不顧家族反對,躲到書院來授琴。

門外進來一名小廝,向他們施禮:「世子,古先生。」

西亭侯世子眼睛一亮,「叱幽王是否到了?」

「來了。」小廝道,「不過……他又回去了。」

「啊?」於瑛愣住了,就連古躍也有些意外。

「怎麼回事?」古躍問。

叱幽王這人做事向來一絲不苟,來授課時從來不遲到,也沒有像今天這般突然間又打道回府的。

「叱幽王說府里有急事,他不得不回去,這幾天的騎射課程先停一停。」

古躍點了點頭,對於瑛道:「太子殿下住在叱幽王府,許是有什麼事也說不定。」

於瑛臉上難掩失落之色。起身道:「既然這幾天叱幽王都不在書院,那我便先回去了。」

古躍隨著起身送客,到了外面隨口道:「不知西亭侯世子尋叱幽王有何事,如果方便的話我可代為傳話。」

於瑛神色微頓,續而笑了笑,「算了,也沒什麼大事。」

轉身離開書院,古躍看著他上了馬車,順著大道往東面過去。

古躍眸光忽閃,叫過身邊跟隨著他的小廝:「你跟上去,看看西亭侯世子去了何處。」

小廝應聲,利的追了出去,跟在馬車後面。

與此同時。

衛九瀟的馬車調轉車頭,徑直向叱幽王府駛去。

隨行的侍衛們一個個莫名其妙,誰都不知道他們王爺這是在玩的什麼花樣。

為何好端端的到了書院門口卻不進去,直接又回府。

衛九瀟回府後直奔臨水照花。

寢室里已經空了,屋裡收拾的整整齊齊,完全看不到昨晚留下的荒唐影子。

「魚苗苗和明如顏呢?」衛九瀟在書房裡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影,於是找來侍衛長。

「明如顏陪著於姑娘去了太子殿下的望水居。」侍衛長孔質道。

「去把明如顏找回來。」

孔質剛要出去,衛九瀟又補上一句,「最近不管誰到府上來,本王一概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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