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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29萬更完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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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彈回來的冰蠶絲,狠戾的甩向龍淵的下盤。

一想到那天中的毒,猶如萬蟻噬心,疼的他死去活來,好不容易才解了毒,龍淵心裡對洛傾婉的恨意,如火焰爆發,殺氣爆增,手裡的長劍,橫空一划,劈山剖地的強大力量,頃刻,把龍尊,韓進和洛傾婉三人掃飛出去。

旋即,陡然轉身,長劍在夜空划過森冷的寒光,直身被他爆發的力量,震飛出去的洛傾婉,周身縈繞的殺氣和輕蔑,讓他看起來宛如來自地獄,「九霄聖主看中的女人,本尊到要見識一下,你有何能耐。」

喉頭一陣腥甜,洛傾婉咬牙抑止住,瞪著逼近自己的龍淵,眸光如出鞘的寶劍般犀利,唇角卻勾著譏誚的笑,「我有何能耐,你上前來,不就知道了。」

聽洛傾婉這麼一說,龍淵濃眉一蹙,眼底閃過一絲探究,顯然,沒料到洛傾婉會毫無畏懼。

「想要唬弄本尊,你還太嫩。」一介凡人,還不足以唬到龍淵,手中利劍朝洛傾婉橫空一划。強大的劍氣劈斬而出。

就在這時,一股如海嘯噴發的驚人力量,如泰山壓頂般,朝龍淵噴發而去。

同時,洛傾婉的身子,被一股力量猛地抓了起來,強大的劍氣,從她的腳下破空划過,險些斬斷她的雙腳。

她心下一疑,抬頭看去,只見抓住自己,躲過龍淵的殺招的人,是一位白袍遮面,分不清是男是女的人。

「放開她。」

就在她狐疑,這個救自己的白袍人是誰時,龍尊的怒吼聲傳來。她這才發現,自己被白袍人,扣住肩膀,朝遠處飛去,龍尊和韓進正急速追來。

白袍人回頭看了眼追上來的韓進和龍尊,長袖一揮,一束強烈的光芒乍現,便見一圓強悍的光球含著驚人的力量轟向身後。

韓進和龍尊兩人,頃刻間被這股強大的力,擋抵在外,難以前行。

而這時,龍淵也追了上來,攔住龍尊和韓進。

龍尊沒法立刻追上去,只好將問天鏡,拋於韓進,喊道:「立刻用問天鏡轉移過去,把她送走。」

韓進接住問天鏡,沒有絲毫的停留,立刻利用問天鏡,乘著白鳳迅速追了過去。

見龍尊拿出問天鏡,龍淵周身縈繞的戾氣猛然大增,「為了一個女人,居然輕易的使用龍族至寶。」

龍尊深眉緊蹙,龍騰鞭直揮龍淵臉上的面具,想要探究面具下的那張臉,「你到底是什麼人?」

龍淵心裡對龍尊拿出問天鏡一事,惱怒歸惱怒,但見洛傾婉被抓走,也並沒有打算,和龍尊繼續打鬥下去,冷笑一聲,拋下一句,「你若能夠追上我,我便告訴你。」

話落,驀然掉頭,縱身躍出,龍尊臉色越發陰沉,總覺得對方身的氣息很熟悉,想要追上去,可一想到洛傾婉的安危,只好咬牙放棄,迅速朝洛傾婉被抓走的方向追去。

「你是什麼人?為何要抓我?」懸在高空的身子,似乎隨時都會摔下去粉身碎骨,洛傾婉淬了寒冰的眸子,犀利的看著白袍人。

直覺上,抓自己的白袍人是個女子,因為,她在白袍人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清雅的花香。這股花香,不久之前,她似乎聞到過,想了想,她皺眉道:「你是,花神女?」

沒料到洛傾婉會認出自己,並知道自己是誰,花無痕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詫之後,歸於平靜,並沒有作聲。

見對方不語,洛傾婉手裡的冰蠶絲直鎖花無痕的脖子。

與此同時,猛地甩髮,隱藏在墨發中的毒針,刷的一下如暴雨梨花滿天射出。

花無痕素手一抬,帶著雪白輕紗手套的手,抓住鎖她脖子的冰蠶絲時,驟然側頭,無數道寒光森冷的毒針,自她眼前擦面而過。

就在花無痕化解洛傾婉的攻擊時,洛傾婉指尖隱藏毒針,迅速的朝花無痕的扣住她肩膀的手扎去。

花無痕沒料到,洛傾婉敢冒著從雲天之上摔下去的危險,朝她扣住她肩膀的手下手。一個不防,手指被洛傾婉的毒針,狠扎了幾針,疼的本能一松。

洛傾婉的身體,驟然脫離她的手,自雲天*下去。

她秀眉一蹙,迅速下落,去抓洛傾婉*的身子,「洛傾婉,九霄聖主現在有難,只有你能救她,難道,你不願意救他嗎?」

洛傾婉娥眉一皺,想到花無痕之前帶走過端木璃,而後,端木璃安然回來,雖然沒有跟她解釋什麼,卻也從墨寧的口中得知,花無痕是神殿供奉的神女。

「我憑什麼相信你?」就算是花無痕是神殿的神女,洛傾婉也不敢輕易相信她。

「不論你相不相信,九霄聖主劇毒發作,生死危在旦夕,只有你的血,才能助他挺過一劫,否則,他難以渡過此次滿月之日。」花無痕手指一彈,一條似某種植物的藤條盤繞著飛出,快速的纏住洛傾婉下墜的身體。

就在這時,追上來的韓進,向花無痕轟去倒山倒海的一擊,揮劍去斬纏住洛傾婉的藤條。

花無痕已經抓住洛傾婉,哪會韓進把洛傾婉救走,揮掌間,砸向她的攻擊,頃刻被揮散。

與此同時,無數藤條自她的袖中飛出,朝飛向洛傾婉的韓進盤飛攻去。

「師傅,小心。」看到滿天藤條,猶如觸手般,直攻韓進,洛傾婉驚呼出聲。

韓進不能站起身來,只能盤坐在白鳳的身上作戰,本身占下風劣勢不說,若一不小心被藤條擊中,摔下去,後果,洛傾婉不敢設想。

她立刻取出往生琴中,雙手被藤條纏住,動彈不動,只能用牙齒迅速的再咬出一根冰蠶絲,猛甩向自己的身上,咬牙使勁。

頓時,身上傳來一陣刀割般的疼痛,緊纏在她身上的藤條,似活物感覺到疼痛,顫了顫,卻沒有鬆開。

洛傾婉心下一狠,再次使力鋒利的冰蠶絲,猛地把身上的藤條割斷,嵌入她的皮肉里。

但此時此刻,她顧不得身上刀割般的疼痛,因為她的身子,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下墜。

就在她急忙召喚碧眼金鷹時,一道悠揚啼叫聲,自不遠處傳來。隨之,便見一道七彩流光頃刻,把她包圍起來,下墜的身子,掉落在一團柔軟上。

在她還沒有反映過來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洛傾婉,你這女人,還真是固執,怎麼就一點也不聽勸。」清冷如霜的聲音,讓洛傾婉有幾分熟悉,她轉頭看去,便一抹妃色身影,背對自己,直的站在眼前。

她爬坐起來,看著眼前的人,試探性的喚了一聲,「葉疑?」

回過頭,葉疑冷若冰霜的看了一眼洛傾婉,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把她嵌入她血肉中的冰蠶絲抽了出來,「你倒是下得了狠心。」

洛傾婉忍住身上的痛意,看著從身上被抽出來還滴著血的冰蠶絲,立刻催發元力治療,「葉疑,師傅有危險,快去救他。」

葉疑抬頭,看向遠處追來的兩抹身影,挑著眉稍道:「我之前可是想要殺你,現在抓住你,你就不擔心我會殺了你?」

「你要是想要殺我,就不會提醒我有危險了。」看到身上的傷口正在癒合,洛傾婉收功,站起身來,這才發現,身下乘坐的坐騎,卻是一隻聖獸七彩孔雀,她連忙跟葉疑道:「飛回去。我師傅和龍尊會有危險。」

「飛回去,你是在送死。」葉疑盤膝坐下,眸光看向遠處,勾唇道:「不過現在,就算不飛回去,也難逃了。」

「你什麼意思?」順著葉疑的視線看去,便見花無痕已經追了上來,在花無痕的身後,是韓進和龍尊兩人。

可一轉眼的功夫,龍尊和韓進的身影,就消失在花無痕的身後,轉而,出現在她們的身後。

「女人,你怎麼樣?可有受傷?」龍尊縱身一躍,落身在洛傾婉的面前,見她滿身是血,英挺的眉緊緊的皺在一起,渾身戾氣大盛,「你跟韓進先走,這裡我來應對。」

說罷,不給洛傾婉說不的機會,直接抓住洛傾婉的肩膀,把洛傾婉扔向韓進。

洛傾婉心下一駭,正想抓住龍尊的衣角,卻見身子已經飛了出去,下一瞬,身子一沉,落入一個散發著櫻花香味的懷抱。

接住*的洛傾婉,韓進皺眉擔憂道:「小婉,你沒事吧?你的傷嚴重嗎?」

「沒事。」洛傾婉搖頭,看著韓進臉色異常的蒼白,她從他懷裡出來,皺眉道:「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有受傷。」沖洛傾婉清雅一笑,韓進抬眸看了眼葉疑,又向和花無痕打鬥的龍尊,跟洛傾婉道:「這裡交給他們,我帶你先走。」

說著,便拿出問天鏡。

洛傾婉見問天鏡在韓進的手裡,心下疑惑了一瞬,連忙去奪問天鏡。

龍尊之前就向韓進交代過,絕不能讓洛傾婉拿到問天鏡,他拿著問天鏡的手一揚,躲過洛傾婉的手,神色冷沉下來,「小婉,問天鏡不能給你。」

「為什麼?」想到花無痕的話,洛傾婉緊緊的皺起眉頭,看向打鬥的龍尊和花無痕,喊道:「花神女,你說九霄聖主,劇毒發作,危在旦夕,可是真的?」

聽到洛傾婉的聲音,正在和花無痕打鬥的龍尊,怒吼道:「韓進,啟動咒語,帶她走。」

花無痕調起所有的功力,一掌震開龍尊,直向洛傾婉飛來,「洛傾婉,我有騙你的必要嗎?這次是八千年一遇的滿月來臨,陰氣鼎盛,他體內所中之毒,就會借著陰氣爆發,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你要讓洛傾婉去送死。」葉疑乘著七彩孔雀,風掣電馳間,抵在了花無痕的面前,手裡把玩著那條藍色棒子,直指花無痕,冷聲道:「九霄聖主,明知道只有洛傾婉才能解他的毒,卻因為不舍傷她,而選擇自己離開。你這個時候,趁著九霄聖主來離開來抓洛傾婉。若是讓九霄聖主知道了,你猜他會怎麼對你?」

眸光如水般狠絞著葉疑,最終,視線落在葉疑手裡的藍色長棒上,花無痕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你是凰族先知,葉氏一族?」

呵,她是有多久,沒踏入塵世了,連隱世的家族,如今都踏足塵世,看來,這天下,要起大風浪了。

「葉疑,你是凰族先知一族的族人?」詫異的瞪大鳳眸,洛傾婉愕然的看著葉疑。

葉疑回頭看了眼驚詫的洛傾婉,拋了一記冷眼給她,跟韓進道:「韓谷主,帶她走,切記無論如何,都不能把問天鏡給她。」

韓進知道,洛傾婉這固執的性子,難以駕馭,迅速點住她的穴道,啟動問天鏡,轉瞬,一束金芒,將兩人籠罩,剎那間,兩人在光芒中消失在夜空下。

花無痕神色驟變,連忙去追,葉疑冷笑道:「沒用的,你追不上她。」

花無痕漂亮的眼眸里閃過一道銳利的芒鋒,回頭冷視著葉疑,「為了一個普通人,你利用先知之力,就不擔心,會折了你的壽。」

葉疑挑眉,不以為意的冷笑道:「壽命無限,不見得是件好事,若像有些人,孤獨寂寞的活在這世間,我倒寧可,人生短暫而精彩。」

袖子裡雙拳緊了緊,指甲嵌入掌心,花無痕神情冷然倨傲,「凰族也難得,會出你這麼一個看的通透的族人。」

說罷,長袖一揮,白袍飄飄,轉身飄然而去。

龍尊皺眉,連忙追上,「你真的是花神女?」

花無痕回頭,看了眼龍尊,猶記得最後一次見到龍尊時,龍尊還是個孩子,整天跟在龍淵的身後跑,轉眼,過去了這麼多年,昔日的孩子,現今在已是個俊俏少年,不知龍淵,現今如何?

她想,龍淵一定很恨她吧。

「替我向你皇叔,問安。」拋下這麼一句話,花無痕沒有停留,飛身離去。

雲天之下,隱身的龍淵,追隨著那抹離去的身影,眼底蘊上一抹笑意,「無痕,你的心裡,還是有我,對嗎?」

轉瞬,龍淵身影一晃,追隨著那抹身影離去。

龍尊濃眉深鎖,眸色愈發深諳犀利,皇叔當年就是因為花神女,才會離開龍族。

以至於自己在後來龍族的內鬥中,被困於湖底多年,皇叔都沒來救自己。

本以為花神女已死,卻不料,花神女還活在世上。

那麼皇叔去找她,難道一直都沒有找到她?

深深的看了眼愁眉不展的龍尊,葉疑淡漠的道:「雖然花神女,沒有能成功抓到洛傾婉,去給九霄聖主解毒,可並不代表,洛傾婉就能安然的渡過這一劫。」

「什麼意思?」回過神來,龍尊眯著赤色眼眸,緊凝著葉疑。

「洛傾婉會有一個生死劫。這一劫,若是她渡不過,她就會死。」葉疑沉聲道:「你若想要幫助她,最好馬上找到她,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鉗制住她,最好讓她不醒人世,可能會躲過一劫。」

龍尊皺起的濃眉緊了幾分,探究的眸光,緊鎖在葉疑的身上,想要分辨出,她話中的真假。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看得出龍尊的質疑,葉疑不以為意的挑眉聳肩,乘著七彩孔雀離開,未了,似低喃般的拋下一句,「對於她來說,死並不是一件壞事,置死地而生,或許會收穫更多。」

龍尊臉色陰沉的能夠滴水,晦澀的眸光,看了眼葉疑離開的背影,立刻朝神殿飛去。

之前,在追洛傾婉的時,他就和韓進商議好,會把洛傾婉帶去神殿的後山。

那座後山的四周,布下層層陣法,且是陣中套陣,外人難以闖入,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待龍尊來到後山時,墨羽正在出口等著。

一見龍尊前來,墨羽拿出一條經過特殊處理的黑巾給龍尊。龍尊看了眼黑巾皺了皺眉,還是伸手接過,蒙住眼晴,由墨羽帶領入陣。

直到一股花香迎面撲鼻而來,他才取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巾,印入眼帘的是,滿山粉紅色的花海,和前方的一座竹院。

韓進把被點住穴道的洛傾婉,抱到*上,蓋上被褥,拂去她額頭凌亂的墨發,才看著她溫柔道:「小婉,你也該累了,早些休息。」

洛傾婉垮著一張小臉,沒好氣的瞪了眼韓進,「你確定,這樣點住我的穴道,我還能睡得著?」

「那把你綁起來,你可睡得著?」一道陰沉的聲音,從房間外傳來,洛傾婉動不了,眼風一瞟,看到龍尊攜著一身煞氣如一陣風般卷了她面前,她朝龍尊翻了個白眼,撇了下嘴,很是無語道:「不待你們這樣玩的,現在危險解除,你們是不是應該把我放了?」

「放,當然會放。」龍尊勾唇邪笑道,洛傾婉聽言面色一喜,可還沒等她臉上綻放笑意,就見龍尊拿出栓龍梭,在手裡鐙扯幾下,邪笑道:「不過,不是現在。」

說罷,便用栓龍梭把不能動彈的洛傾婉給,五花大綁起來。

洛傾婉黑著臉,瞪著龍尊,吼道:「龍尊,你二大爺的,快給我鬆綁。」

洛傾婉胸口嘔著一口老血,恨不得吐死龍尊,這貨是真把她,當做犯人了。

綁好洛傾婉後,龍尊居高臨下,不可一世的睥睨著咬牙切齒的洛傾婉,「被綁起來的滋味如何?現在,就差一桶水。」

聞言,洛傾婉狠狠的抽了下嘴角,這貨是想要報仇吧。

她氣憤的瞪著龍尊,咬牙再咬牙,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王八糕子。

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慘狀,她只能忍氣吞氣,「你們現在綁也綁了,好歹也給姐解開穴道,讓姐動一下吧,姐現在的脖子都僵了。」

韓進本來也沒想一直,點著她的穴道,見她被綁了起來,便給她解開穴道,「小婉,早些休息。」

這個時候,洛傾婉哪裡睡的著覺,滿腦滿心,想的全都是花無痕所說的話。

端木璃中的蠱毒,會在滿月爆發,危及性命?

提著一顆心,總不能放下。

夜冥說,她的血可以解端木璃的毒,花無痕今日也說,她的血能夠救端木璃。

現在只希望,她給端木璃的那一瓶血,在關健時刻,能夠幫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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