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61(2/2)
「你跑到我房間來做甚。」看著面對房門,單手支頭,側身倚在*上的妖孽男子,自骨子裡透著邪魅慵懶的氣息,洛傾婉呼吸一窒後,定了定心神,「回你房間,或是你的空間去靜心休息,莫要賴在我*上。」
看他像睡美人般,緋發衣袍鋪滿*榻緋紅一片,邪魅的懾人心魂,她有種撲上去,把他壓在身下,狠狠的*的衝動。
忽視洛傾婉下達逐客令。端木璃攏了攏衣袍,伸出修長白希的手指,朝靠在門框不敢上前的洛傾婉*般的勾了勾,「丫頭,過來……」
低沉的嗓音透著蠱惑的魔力,傳到洛傾婉的心間,聽的洛傾婉心神蕩漾,迎上他泛著魅惑的眼神,她只覺得整個人,都要深陷入他的魅眸深處,萬劫不復。
意識到自己的差點被蠱惑,她連忙搖了搖頭,讓自己神智清明幾分,鄙視的睨著躺在*上渾身透著魅惑的端木璃,撇嘴道:「元氣不足,休想對我使用美男計,爬回你自己的房間。」
見小女子不被自己蠱惑,端木璃手掌陡翻,一條紅菱頃刻間奪袖而出,在她還沒有反映過來時,纏住洛傾婉的腰身,手腕帶力,把她拉至*前,摟住她的腰身,翻身而下,俊顏逼近小女子的眼前,鼻子輕抵在小女子的鼻頭,眼眸深邃醉人的凝視著她,「丫頭,我是你的男人,你的房間,自然就是你男人的房間。」
想要掙扎,奈何被身上的男人禁錮的死死的。
眼眶一熱,眼眸逐漸泛紅,惡聲惡氣道:「你既然知道你是我的男人,竟還敢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做主把自己的肉身交出去,你混蛋……」
看到身下的小女子,眼眶泛紅,端木璃眼眸一片心疼,手掌細細的摩挲她的臉龐,等她鬆開咬住自己的雙唇的貝齒,他狠狠的深吻住她。
這一吻,狂熱而激烈,深情而溫柔,注入了靈魂,頃盡著畢生所有的愛,訴說著這一刻的天荒地老……
*許久,端木璃才終於戀戀不捨地移開雙唇,修長的指尖輕柔的撫摸著她紅腫的雙唇,低沉沙啞地聲線透著魅惑勾人的魔力,「我怎捨得,拋下你,獨自一個人去逍遙天地?」
在他要求邪皇無衍戰敗夜冥之後,便極力的克制無衍,把心脈震斷的洛傾婉救回後,僅存的最後一縷魂魄,也已經破碎,為了不讓邪皇無衍搶占他的肉身,他才讓龍尊把他冰封起來。
若不是在冰封沉睡中聽到她的琴聲,他虛弱的碎魂,定然無法從沉睡中醒來。
若不是她不離不棄的日夜相陪,他怎能在最短的時間內,修復好殘缺破碎的魂魄。
天知道,他有多怕再也不見不到她,再也不能陪在她的身邊。
「真的不捨得嗎?」急促的喘息之後,洛傾婉雙臂纏上他的脖子,凝望著他的眸光從迷離繾綣逐漸變的清明冷冽,「那就告訴我,邪皇無衍的生辰。」
無論如何,她也不要再一次體會,即將失去他的恐慌。
再堅強的人,內心也隱藏著一處脆弱的領域,那處領域,不是誰都能夠輕易觸及。
若這世上,真有一個人,能夠輕易的觸碰到她心底柔弱的地方,那便會牽動她的一切情緒,包括害怕和失去。
她清楚,從她把自己的心,完整的交給眼前這個男人起,這個男人,就成了刻在她心裡的一顆硃砂痣,再也不無法抹去,影響著她的所有。
事實上,她著實恨透了被影響的糟糕感覺……
靜靜的凝視著洛傾婉的眸光,端木璃眼眸深處,溢出絲絲無奈。
「丫頭,真的擔心會失去我嗎?」
心裡,不可遏止的甜蜜,他的女人,這般的把他放在心裡,他怎捨得,離她而去。
「不要轉移話題。」纏在他脖子上的雙手,移到他俊顏上,捧起他的俊臉,鳳眸冷凜的注視著他,「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不要試探我的底線。」
見身下的女子真的生氣了,端木璃*溺的勾颳了下她的俏鼻,身體從她的身上側開,雙臂摟著她的腰肢,把頭埋在她的頸窩,低沉的聲線嘶啞魅惑,卻又透著幾分試探性的無奈感,「丫頭,若那個人,是你認識的人,甚至是當朋友,你忍心,以他的命來續我的命?」
與邪皇無衍同日出生的人,只有一個人,那便是他自己。
因為花無痕找到的每一任聖主,都是同月同日同時出生,就是為了用無衍的蠱毒控制住每一任聖主。
「呵呵。」望著端木璃洛傾婉突然間勾唇笑了起來,微微眯起泛著邪佞光芒的鳳眸,悠悠曳曳的笑道:「你覺得,我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還是懷疑,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他可以為了她,把性命置之渡外,這般的把她放在心上,她又有什麼不能忍心的?
只要他不負她,為了他,她負天下,又有何不可?
端木璃長臂一攬,把她攬入懷裡,下巴抵在她的墨發上,低魅著嗓音道:「我早已派人去尋找與邪皇同月同日同時之人,待找到後,便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洛傾婉半信半疑,轉而一想,神殿裡的人眾多,也許端木璃早就安排好了。
她從他懷裡掙扎出來,昂著頭,望著他道:「你提前半個月的時間,從沉睡中醒來,魂魄的抗衡力太過薄弱,快回去繼續修復魂魄吧。」
此時此刻,端木璃萬分想要擁她入睡,感受她在自己懷中的溫度,聽著她的呼吸,看著她甜睡的容顏。
可現在他卻不能任自己沉溺,必需要儘快修復好魂魄,恢復功力,他才能夠有實力保護懷裡的女子。
「嗯,想要我走也可以。」不撈一點優待,他哪肯就這麼走了,指尖輕點著自己的唇瓣,意思,再明顯不過……
她微微一笑,猛地把他撲在身下,唇齒狠狠攫住他的雙唇,一股甜腥在舌尖乍開,她才鬆開貝齒,看著他滲血的雙唇,惡狠狠道:「這是給你的教訓,記住,我還沒有原諒你。」
說罷,身子一側,抬腳便要把他從*上踹下去,誰知,他大掌快速扣住她的腳,眼眸中氤氳一層薄霧,委屈的瞅著她,「莫非,要奴家出賣這清清白白的身子伺候婉婉,婉婉才能原諒我?」
洛傾婉嘴角一抽,端木璃,你的節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