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66(1/2)
夜冥一直以為端木璃是花神女此次選出來最無情最無心的聖主,再加上花神女在端木璃身上下的毒。
他真的一度以為洛傾婉在端木璃的生命里只是一個過客。
可在皇宮一戰中,端木璃明顯的更在乎洛傾婉的生死,甚至眼睜睜看著他傷害花神女,也沒有阻止。
那個時候,端木璃有無衍相助,想要從他手裡救下花神女,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端木璃,只顧著昏死的洛傾婉,忽視花神女,並且,在之後的這斷時間,也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花神女。
他思來想去,都覺得此事另有乾坤。
「龍淵回龍族……」他必須儘快拿到問天境,證實一件事情,「立刻傳令下去,龍淵一旦離開龍族,立刻回報。」
「主子放心,屬下早已派人在龍族外境守著,只要龍淵離開,第一時間來報。」魅姬道。
「恩,可有查出來,究竟何人在背後陷害洛傾婉?」洛傾婉雖然囂張,得罪了不少人,可那些人都是平庸之輩,不可能懂得吸人精氣的邪功。
他派人在近半月來,抓了些吸人精氣修煉的人,也看過那些邪功心法,表面與普通武功的心法沒有區別,可一道按照心法修煉,就會邪魔入心,不受控制的吸人精氣。
這讓他想起,雪櫻當年被人陷害是邪魔煞星,吸人精氣修煉邪功的事情。
那時,神族與邪皇大戰,神界滿目瘡痍,若不是神皇馭萬獸,以玄天神決和相助,神族恐怕,要在那一戰之中滅亡。
而後戰役平息後,便神族便陸續有上神的精氣被人吸走,導致神族再一次面臨殞亡的危難。也在那時,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雪櫻,讓雪櫻成了和邪皇勾結殘害神族的邪皇煞星。
他和花神女都以為,那件事情是邪皇無衍戰敗後,暗中作惡陷害雪櫻,因此與邪皇大戰,殺了邪皇。
如今,事隔億年了,類似的事件再次出現在眼前,讓他的心,像綿綿的針扎在心臟,隨著痛意衍生出來的是深入骨髓的恨。
若不是端木璃這段時間,並不在神殿,他幾乎懷疑,聖月的事情,是端木璃體內的邪皇無衍所為。
但,很明顯,這件事情是針對洛傾婉而來。
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究竟是何人這般痛恨洛傾婉,竟要用如此歹毒的手段,讓洛傾婉重複著走雪櫻當年的路,背負著邪魔妖孽的罵名,被天下人誤解,誅殺不容?
「回主子,審問過那些人,可她們全都失了心智,什麼也審問不出來。」魅姬的心陣陣發寒,那些抓回來的魔化人,個個都因長時間沒有吸取精氣,而喪失神智,什麼話也審問不出話來,主子在這件事情上極為上心,若是斷了線索,不知主子會如何懲罰她。
「那些人,縱是施了刑,被魔蟲吞噬,飽受痛苦和折魔,仍是一口咬定幕後黑手是洛傾婉,那些邪功心法,都是洛傾婉交給她們的,再審問時,那些人不是瘋子,就是自毀靈根自殺。」
聞言,夜冥狹長的眼眸寒光掠過,眉,微微蹙了起來,「看來,有人幕後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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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已經進去多時,為什麼還沒有把小婉救出來?」見各大長老,沒有入漩渦救洛傾婉和韓進,而是與高空的群龍打鬥起來,端木璟震憾的同時,更加擔心遲遲沒從漩渦里出來的幾人。
按說,其他眾人,都已經從漩渦里掉了下來,端木璃,洛傾婉他們的實力,不可能到現在,還不出來。
「莫不是,她們出事了。」葉疑也心生疑惑,現在洛傾婉生死未卜,她卻什麼忙也沒有忙上,心裡儘是自責和愧疚。
「你們放心好了,有九霄聖主在,夫人和韓谷主,是不會出事的。」瞟了眼端木璟和葉疑,見他們兩個人眉心緊擰,滿臉擔憂,墨羽看向端木璟道:「皇上,你受了內傷,屬下先帶你離開這裡,以免被空中的殺氣影響。」
「不必。」端木璟之前服下了一顆復元丹,那是當初洛傾婉給他煉的復元丹,如今斷裂的肋骨和五臟六腑的絞痛感已經減輕,內傷恢復了七八分,他從聖獸千譜里召喚出飛翼豪豹,便要朝漩渦飛去。
墨羽見狀,臉色陡然一沉,連忙乘著坐騎,堵住端木璟的前路,「皇上,你因為去幫忙,已經身受重傷,現在,若被捲入漩渦,會有生命危險,你現在是聖月的國主,國不可一日無君啊。」
端木璟深邃犀利的黑眸,殺氣瀰漫,冷冷的看著墨羽,聲音中沒有絲毫溫度,「讓開,朕的事情,何時輪到你來插手。」
他在被雪玉龍打飛時,小婉第一時間救他,現在,小婉和他弟弟都有危險,他怎麼能夠袖手旁觀。
感受到端木璟渾身釋放的殺氣,墨羽心下一驚,端木璟從沒有如此過。
「屬下不能讓皇上去冒險。」
「你閉嘴,朕的事情,還沒有人敢管。」
大掌一揮,空氣中的水份凝結成箭,射向向墨羽。
就在這時暗昏的天色逐漸恢復光明,墨羽正轉頭看向風暴漩渦,並未看到端木璟朝自己射來的冰箭,只看到幾抹身影,從漩渦里出來,驚喜道:「他們沒事,出來……啊……」
墨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到肩胛來一陣鑽心的刺痛,尖銳的冰箭刺中他的後肩,瞬間化成水,很快便與鮮血氤氳在衣衫上,染出一片紅艷的血花。
端木璟本意只想讓墨羽閃開讓路,卻沒料到,墨羽居然沒有躲開,天光大亮,他看到墨羽肩胛和胸口一片血紅,不由的蹙眉,「該死,你連躲的實力都沒有麼?」
墨羽面無血色,來不及說話,身子就無力的從坐騎上掉了下去。
看到墨羽落下坐騎,端木璟抬頭看向漩渦,見端木璃抱著不知生死的洛傾婉,從漩渦里飛出來,韓進隨後而出,看起來沒什麼大礙。
他轉頭快速飛去接住墨羽*的身體,落身在地面,將暈過去的墨羽交給葉疑照看。
把墨羽交給葉疑後,端木璟抬頭看向高空,只見端木璃抱著洛傾婉,飛落在如白雲般浮在高空的仙輦。
而在這時,一批身穿統一服飾的侍衛,似乎憑空出現一般,面對仙輦,恭敬的跪在坐騎上。
其中一個他認識,一個是端木璃身邊的侍衛之一墨寧。
他淡淡的收回眸光,看向高空中的打鬥,此時,城裡街道的房屋,有一半被打鬥時的靈球和強大氣場夷為平地,眼看著,群龍打鬥,朝城外移去,他眼眸閃過一絲瞭然,立馬乘上坐騎,朝城外飛去。
「聖主,龍族此次派來的人已經現身,屬下還查到,龍王最疼愛的小公主龍顏熏偷偷離開龍族,龍王因擔心龍顏熏的安危,親自離開龍族,還沒尋到他的蹤影。」星宇恭敬的將這段時間所查,匯報給自家主子。
扯著被子,給洛傾婉披在身上,端木璃平靜無波的眸光,落在群龍打鬥中,護在龍尊前面的那條金龍身上,瞳色漸深,浮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龍王最為*愛的小女兒。」
龍王那個老狐狸,為了屁股下的寶座,算計殺害自己的哥哥和侄兒,可卻最為疼愛自己的小女兒。
這次,可有熱鬧看了。
「那條金龍居然在護龍尊。」
洛傾婉並沒有昏迷,只是有些疲憊的倚在端木璃懷裡,透過窗子,看著城外的打鬥中,一長極其耀眼尊貴的金鱗龍,一直護在龍尊的前面,對付那些殺龍尊的龍。
可不知為何,那些圍殺龍尊的龍,不敢對那金色龍發動攻擊,「那些龍,似乎很忌憚那金色的龍。」
說到這裡,洛傾婉腦中靈光一閃,從端木璃的懷裡坐起來,抬眸凝著眼前這張魅惑眾生的容顏,問道:「龍族的小公主偷偷跑出來,那條金龍,莫非就是龍族的小公主?不然,那些龍,怎麼會如此忌憚她?」
「我家丫頭,越發聰明了。」修長白希的手指,在小女子的俏鼻上勾剮了一下,端木璃的眸光落在激烈的打鬥上,勾唇邪笑道:「丫頭,龍族難得會一次派出這麼多龍,若是不把他們留下來,豈不是對不起龍王的好意。」
洛傾婉知道端木璃是什麼意思,她也早有此想法,現在聽端木璃的話,勾唇一笑,「你有什麼妙招,能一次性,收服這麼多龍?」
端木璃手掌陡翻,閃過一束銀色光暈,只見他的手裡出現一抹畫卷,「收服這些龍,又有何難。」
看了眼端木璃手裡的畫卷,洛傾婉又懷疑的看了眼端木璃,從他手裡拿過畫卷打開。
當看到打開的畫卷就是一張空白的紙時,她終於肯定,端木璃這是在耍她,「我說聖主,你老人家這是拿一張白紙,來戲弄我開心?」
「丹神也覺得這是一張空白無用的畫紙?教教你徒弟吧,這麼笨,也只有你會收。」端木璃沒有回答洛傾婉,只是把眸光投在一旁的韓進身上問。
韓進的視線,落在與龍打鬥的幾位長老的身上,也發現了那條護著龍尊的龍,心裡和洛傾婉有著同樣的猜測,那條金色龍很可能,就是龍淵的公主。
聽到端木璃喚自己,便收回視線,望著洛傾婉手裡的畫卷,看到畫卷白紙一張,不由的蹙起如畫般的眉,從洛傾婉的手裡拿過畫卷,仔仔細細的打量。
忽而,他腦海中閃過幾個大字,「難道,這是梵音卷?」
「梵音卷?」洛傾婉微微蹙眉,掃了韓進和端木璃一眼,不確定的道:「這個名字好熟悉,不知道在哪裡看到過,還是聽到過,不過,這有何用處?」
翻來覆去的看,也沒看出來,這張白畫卷有什麼不同之處,她還真看不出來,這張白紙,有何用處。
「這梵音卷,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會用。」修長的手指,拂去洛傾婉被風吹散的青絲,眼眸凝著她,「不過,那個人不是我。」
洛傾婉揮開端木璃的手,仰天,翻白眼,正想返掄起拳頭,賞端木璃幾個包子時,卻又聽他魅惑的聲音飄入耳畔,「只有你會用。」
聽到端木璃這話,洛傾婉娥眉微挑,鳳眸底閃過一絲疑惑,「你不是在說笑?這張白紙是你拿出來的,我怎麼知道怎麼使用?」
梵音卷這個名字,她不記得她在哪裡聽到過,但腦子裡似乎有些印像。
可她想不起來,梵音卷究竟有什麼用處,更加不知道如何使用梵音卷。
「我曾在古札記載上看到過,梵音卷是神凰之物,其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可以吸納萬物。」凝著洛傾婉手裡的梵音卷,韓進如畫的眉幾不可見的蹙了一下,透澈璀璨的眼眸深處,浮閃過一抹探究。
神凰之物在端木璃的手裡,他不會感到差異,可端木璃卻說,普天之下,只有洛傾婉一個人,能夠使梵音卷,這不得不讓他,心生疑惑。
「這張白紙,有這麼厲害?」洛傾婉半信半疑,拿著梵音捲來回翻看了幾遍,也沒找到可以使用的開關,這讓她不由的蹙起娥眉,「莫非,也要滴血契約?」
她說著,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白紙上,只見鮮血滴在白紙上,很快就被白紙吞噬,不留一點痕跡。
然而,梵音卷並沒有任何反映,不像仙器神器,只要泣血契約,就能夠接收到神器的信息,讓主人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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