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50(2/2)
忽而,葉疑毫無徵兆的扭頭看來,眸光迎上他的視線,兩人皆是一愣,旋即,會心一笑,收回眸光,便當誰也不曾看見誰。
不知過了多久,龍尊才從洛傾婉的身上移開身子,雙手枕在腦後,仰面躺在雪地上,眯著眩彩的赤色眼眸,看著白茫茫的天空,潑下一波一波似乎永不停止的大雪。
身上的桎梏離開,洛傾婉終於喘了一口氣,從雪地上里坐了起來,拍掉身上的落雪,正想要向龍尊要問天境,便聽他道:「你的堅持,或許沒有錯,他最終,選擇了你。」
尊這番突如其來的話,讓洛傾婉神情一滯,大腦子短暫的空白,很快便反映過來,扭頭看向龍尊,「什麼意思?」
儘管她已經聽得出龍尊的話意,說的是什麼,可她還想再仔細,再認真的確定一次。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沉悶的異常感,龍尊眯著眼眸,「雖然,最後關頭,他選擇了你,本座仍然不會原諒他。」
他扭頭,眼眸凝睇著她,「其實我不明白,為什麼先遇見你的人是我,為何,你最終會選擇他?」
這個問題,讓洛傾婉陷入短暫的沉默,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龍尊。
畢竟,感情這東西,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喜歡上一個人,不是誰先早一步,或誰晚一步,就能夠兩情相悅。
而是在她踏出那一步的時間,他,正好來到她身邊,不早不晚,剛剛好。
沉默了片刻,她才悠悠道:「愛情,源於某一刻或者某一個瞬間的心動和觸動,這其中不分先來後到,也沒有誰選擇誰。」
這個回答,她也不知道龍尊能不能聽懂,但見,龍尊沒有追問,她想,龍尊是懂得。
在愛情里,本就沒有先來後到。只有愛與不愛。
回到寒冰洞,氣氛沉寂的有些壓抑,卻沒有誰詢問龍尊拉著洛傾婉離開是因為什麼。
葉疑直到午時才從攜著一股徹骨的寒氣,從外面回來。
午膳後,洛傾婉想以問天鏡,去尋找與邪皇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
可龍尊和韓進兩人都不知道邪皇的生辰,只能等待洛傾婉甦醒。
於是,她決定明日,便前往雪山之巔,尋找冰麟雪蓮,也好儘早為韓進煉製出解藥。
當天下午,洛傾婉就和龍尊,葉疑幾人,先去探行上雪山之巔的路,韓進和蒙元澈兩個人,則是留守在寒冰洞。
入夜時分,洛傾婉,龍尊和葉疑,才攜著滿身雪風回到寒冰洞。
看幾人的臉色頗為凝重,韓進心知,想要到達雪山之巔,極其困難,想要採到冰麟雪蓮,更是難上加難。
冰麟雪蓮是從雪山的寒冰精魂中生長出來的雪蓮,擁有起死回生之效,一直以來,都有守護者守護。
想從守護者手裡得到冰麟雪蓮,是件難於登天的是事情。
他斂眸沉了沉一瞬,看著洛傾婉幾人,問道:「遇到了什麼困難?」
洛傾婉微微蹙眉,看著韓進若有所思的道:「問天鏡直接上不了雪山之巔,而雪山之巔,也並非如我們所想那般,是座落於重巒疊嶂的最高峰。」
聞聽這話,韓進幾不可見的蹙了下好看的眉,眸光幽深起來,「你的意思是,雪山之巔,並沒有座落在蒼龍雪山的最高峰?」
洛傾婉點了點頭,猶覺不對,又搖了搖頭,「雪山之巔不知被何人,設下了強大的結界,我們連闖五層結界,元力也消耗的差不多,最終到達一處一眼望不到邊的萬丈深淵的懸崖,雪山之巔以一股強大的靈力,懸浮在懸崖的上空,以靈力和結界支撐。」
聞言,韓進神色一沉,眸子裡的幽深愈發的深暗,若真如洛傾婉所言,那他們入雪山之巔的機率幾乎是零。
一旦他們闖入雪山之巔的結界,就會破壞結界和支撐雪山之巔的強大靈力。
到時,他們不僅得不到冰麟雪蓮,浮在懸崖上空的雪山之巔,也會因為結界縫隙和靈力遭到破壞,而從空中*懸崖。而他們誰都不可能倖免。
「把雪山之巔,以結界和靈力懸浮在高空,讓任何人也得不到冰麟冰蓮,此人,定然是守護冰麟雪蓮的守護者。」葉疑道:「如此危險的做法,守護者想必不在雪山之巔內,我們在附近找,興許會找到守護者。」
葉疑這個提意,眾人都有想到,主要是守護者這麼做的目地,就是不讓任何人得到冰麟雪蓮。就算他們找到守護者,又能怎樣?
而且,能以靈力,把整座雪山懸浮在空中,這要多大的靈力,才能做到,可見守護者的實力有多強大。
接下來的幾日,洛傾婉,龍尊,韓進,葉疑,蒙元澈幾人,兩人一隊,滿雪山之巔的四周分頭尋找守護者。
畢竟,不管有沒有用,她們現在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守護者的身上。
然而,接連尋找了一個月的時間,幾人連守護者半個影子都沒有找到。
洛傾婉一干人等,在雪山之巔尋找守護者時,卻不知道,外界正在發生一件令聖月,陷入人人自危的事件。
近一個月來,聖月國內便出現了詭異事件,聖月各地的官吏和刺史,接二連三的被妖魔,吸盡精元,化為乾屍。
一時間,聖月國風聲鶴唳,百姓惶恐,夜不出門,人人自危,一到晚上就死寂一片,就連平日裡生意最火爆的夜店倌院,都空無一人。
大街上,連夜間巡城的官兵都不見,只有神殿的弟子,一批一批的油走在大街小巷,尋找作祟的妖魔。
能出現神殿的人下山,自然不會只是死官府衙門的知府和刺史。
而是在一個月內,整個聖月已經有百來人,死於精氣被吸乾而死,其中,還包括了京都候府的小候爺。
侯府就只有這麼一個獨子,死慘在妖魔之口,悲憤欲絕之下,入帝都面聖,請求新帝下旨,求助神殿保護聖月的安全,抓住那吸取人類精氣的妖魔。
與此同時,京都流言四起,有在妖魔口種逃生的倖存者出來指證,吸取人類精元的人,正是被冠以狐狸精之名,受天下人唾罵,四處引誘男人的吸取精氣的洛傾婉。
這則謠言颳起了軒然大波,形成一場狂風浪潮,席捲整個聖月。
而在得知,洛傾婉就藏身在神殿時,神殿迎來一場使無前例的聲討災難。
而此時,洛傾婉不在神殿,幸好,幾位出關的長老,都知道端木璃和洛傾婉在一起,神殿妖魔一事,與洛傾婉無關,才在極力平息下,沒有引起激戰。
但,洛傾婉一日不現身,事情就會不斷的惡化下去,吸取人類精氣的妖魔,仍是肆無忌憚的四處害人,仍有人驚魂未定的說,看到吸取人精氣的人就是洛傾婉。
事態的嚴重性,已經在聖月國里,引起絕殺令的轟動。
神殿幾位長老商議之下,立刻以神殿派墨羽帶人,前去蒼龍雪山,尋找端木璃和洛傾婉。
而此時此刻,洛傾婉和韓進等人,正在雪山之巔,尋找守護雪山之巔的守護者,對於外界之事一概不知。
這一個月的時間,眾人雖沒有找到守護者,卻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穫,至少,在尋找守護者的途中,遇到不少高階靈獸。
洛傾婉覺得在雪山上找了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找到守護者,興許在懸崖下面,會有不一定樣的收穫。
於是乎,費盡千辛萬苦的下到懸崖下面,果然,有不一樣的收穫。
洛傾婉覺得在雪山上找了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找到守護者,興許在懸崖下面,會有不一定樣的收穫。
於是乎,費盡千辛萬苦的下到懸崖下面,果然,有不一樣的收穫。
看到前方臥在石塊上休息的雪彩麋鹿,龍尊眯著銀瞳,跟洛傾婉說道,「雪彩麋鹿稀有珍貴,這隻麋鹿,且又是難見的中階聖獸,你如今沒有適合的坐騎,去收服它為你的坐騎。」
這時,臥在石壁上休息的雪彩麋鹿,很快發現了洛傾婉一干人等,轟地一下,從石壁上跳了下來,四肢後壓,身子弓起,作撲殺勢,眸光兇狠的瞪著洛傾婉幾人。
她跟韓進,龍尊幾人,才到懸崖下面,就看到一隻通體雪白,頭像馬,角像鹿,頸像駱駝,尾像驢的四不像之獸。
「是一隻雪彩麋鹿。」
看到前方臥在石塊上休息的雪彩麋鹿,龍尊眯著銀瞳,跟洛傾婉說道,「雪彩麋鹿稀有珍貴,這隻麋鹿,且又是難見的中階聖獸,你如今沒有適合的坐騎,去收服它為你的坐騎。」
這時,臥在石壁上休息的雪彩麋鹿,很快發現了洛傾婉一干人等,轟地一下,從石壁上跳了下來,四肢後壓,身子弓起,作撲殺勢,眸光兇狠的瞪著洛傾婉幾人。
洛傾婉只有碧眼金鷹一隻坐騎,原是想讓龍尊給她當坐騎。
可想到後果,可能是被他惱怒之下劈死,她還是打消了那個不可能的念頭。
眼前的這隻雪彩麋鹿,通體雪白,梅花鹿角色彩斑瀾,背上一雙雪白的翅膀,甚是漂亮,她一眼,就喜歡上這隻雪彩麋鹿:「雪彩麋鹿,你誠是一隻中階聖獸,也不是我們的對手。若你臣服於我,做為我的坐騎,咱們也就免了一戰,若是你心高氣傲決不妥協,那我們,就圍毆的你妥協為止。」
聽到洛傾婉這話,一旁的龍尊幾人,忍不住狠狠的抽蓄著嘴角,洛傾婉你還敢再無恥一點不,一群人,其中還包括龍尊這隻神獸,居然要圍毆一隻中階聖獸,這要傳出去,別說是丟臉了,就是屁股都能被洛傾婉丟盡。
雪彩麋鹿本就擁有神獸血脈,實力和靈智都不容小覷,從眼前的幾人身上,察覺到強大的危機時,便知自己不是幾人的對手,當下掉頭就逃。
洛傾婉難得看上一隻心悅的坐騎,而且這隻雪彩麋鹿,還擁有神獸血脈,也已達到中階聖獸,假以時日必能晉升為神獸,她怎麼能可放過。
雪彩麋鹿逃跑的速度很快,洛傾婉手掌一揚,匍匐在她身邊的兩隻雪地斑斕虎,猶如兩道銀色閃電划過虛空,朝逃跑的雪彩麋鹿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