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08 遇見熟人,是敵是友?10000(1/2)
「吼」
看到洛傾婉終於被甩下身子,吐血受傷,犀角獸凶神惡煞,面目猙獰,抵著頭上的犀角朝洛傾婉撞來。
洛傾婉顧不得五臟六俯的劇痛,和翻湧出喉嚨的氣血。迅捷的爬起身來,借著古樹的力量,緊繃的身體,如彈簧般沖彈出去,掌心匯聚的七彩元力,雷厲風行的劈向衝撞來的犀角獸側腦。
同一時間,犀角獸的周身陡然爆增出土黃色的光芒,那束光芒化為尖銳的犀角,直射洛傾婉的心臟。
洛傾婉心下一驚,劈向犀角獸的手掌,方向驟然偏移,砸向射向她心臟的犀角。
兩股強大的元力相撞,渲染出星星點點的七彩和土黃的光波消失虛空。
「吼」
犀角獸屢見攻擊失敗,暴躁的雙目沖血,發狂撞沖洛傾婉時,再次匯聚元力化為犀角射向洛傾婉。
洛傾婉本就受了強大的內傷,剛才強悍的元力掌,已經讓她吃不消。
看到犀角獸猛攻而來,她扯著手裡的栓龍梭,腳下步子急速後退。
眼睛快速搜尋到一顆十幾人都合抱不過來的古樹,心下一喜,快速的扯著栓龍梭,纏著古樹緊纏幾圈。
既然打不過犀角獸,那就用栓龍梭栓住犀角獸,諒犀角獸力大無窮,也掙不斷栓龍梭。
除非,把這這顆粗狀到根枝錯宗相連的參天古樹連根拔起。
否則,只能被栓龍梭強制住栓在古樹上。
果然,栓龍梭一纏在古樹上,犀角獸就暴吼著後退,扭著脖子使著巨力,試圖掙斷脖子上的鐵鏈。
「栓龍梭!」
倚要樹上看戲的端木璃,瞧見那栓住犀角獸的鐵鏈是栓龍梭時,顛倒眾生的容顏怔了怔,魅惑的眼眸幽深起來,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看到犀角獸被栓龍梭纏在古樹杆上,退開五百米外的洛傾婉,終於鬆了一口氣。
卻沒曾想,一口鮮血從嘴裡吐了出來。
她體內翻江倒海,五臟絞痛如刀割,疼的她身子都有些驚鸞,她後背靠在樹上,順著樹杆滑坐在地上,拿出一顆補元丹服下,立刻閉上雙眼,運功調息,頓感在體內魂力動盪不安。
強悍的精神力,似被狂潮兇猛的衝擊,產生一陣陣濤飛浪卷般的波瀾,撞的她大腦劇痛。
在趕往涼城的這幾天裡,她每晚都在修煉魂力和精神力。
如今,碰到一個相當於玄階的靈獸,若不是魂力相抵,她現在,早已經五臟爆裂而亡。
「吼」
「轟」
就在洛傾婉調息時,前方傳來兩道轟隆聲,腳下的地面,也跟著劇顫幾下。
她驟然睜開犀眸,眼眸儘是不可思議的詫異。
犀角獸的力量居然,能將一顆古樹連根拔氣,那拔山河之勢,讓這片森林的地面都出現了裂縫,為之顫搖起來。
「女人,犀角獸擁用無窮的力量,這是它們最大的優勢。」就在洛傾婉震驚犀角獸的力量駭人時,龍尊的聲音在她腦海響起,「你現在的精神力不似之前那般薄弱。已經蠢蠢欲動的想要衝出體內,你快運用精神力收服犀角獸。」
「吼!」
這時犀角獸狂暴怒吼著拖著古樹杆在掙扎著未全部拔起的根枝。
洛傾婉刻不容緩的起身,衝到距離犀角獸三米外的地方,閉上雙眼,釋放精神力,將其擰成一股力量。
可不知道為何,她的精神力明明都擰成一體,卻始終無法衝出體內,向犀角獸發動攻擊。
反覆多次,以失敗告終,洛傾婉在這一刻,忽然對自己能的能力產生了質疑。
「本座記得,如果你是召喚師,就要啟動咒語陣法。」感應到洛傾婉此刻,正苦苦支撐,龍尊沉聲道:「本座不是召喚師,所以……」
洛傾婉氣的忍不住爆粗,「龍尊,你大爺的。你能靠點譜麼?」
這傢伙不知如何召喚,收服靈獸,居然天天忒有勁的,逼著她修煉精神力。
現在到好,竟然告訴她,他不是召喚師,他不懂……
她真恨不得,把龍尊揪出來暴打一頓。
「萬物相生,乾坤蘊靈,靈獸之力,歸吾掌馭……」
就在洛傾婉準備放棄的時候,耳畔突然傳來一道蠱惑該死的好聽的聲音。
她嘴裡不由的隨著耳畔響起的魅音,念念有詞起來。雙掌不受控制的抬起,快速的掐出一個形狀怪異的結印。隨著她口中的咒語,和十指間的結印,她的腳下頓時迸射出一道道七色流光。
那七色流光下是一個繁冗古老怪異詭譎的陣法。
「去……」
她驟然睜開眼眸,竟是妖冶靡麗的緋瞳。
一縷精神力擰成的緋色流光,自她的額心,流竄而出,飛快的將狂戾掙扎的犀角獸籠罩在內。
犀角獸目露驚懼,瘋狂的怒錚咆哮,身子在緋色流光中翻滾,似在掙脫束縛,拼命的抵抗洛傾婉的精神力。「噗……」
本就受了重傷的身子,如今又和犀牛獸的精神力抗衡,洛傾婉的精神力被撞的兇猛,大腦劇痛,五臟如絞,終是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身子不堪承受的倒了下去,本想著,迎接她的是堅硬冰冷的地面,卻不承想,一隻大掌在她身子落地的瞬間,自身後托住了她的腰肢。
那隻大掌冰涼的,似乎沒有一絲溫度。
可卻讓她在此刻,感受到一股暖流湧入全身。
龍尊通過手掌將元力灌入洛傾婉的體內,拖住她即將倒下的身子。
暗處的端木璃,手指閒閒的把玩著一塊冰翠綠的玉佩,眯著水晶般眼眸睨著出現在洛傾婉身後的龍尊,唇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洛傾婉咬了咬牙,抬手拭去唇畔蜿蜒滑落的血線,再次閉上眼眸,擰起精神力,狠狠的撞擊犀角獸的精神力。「吼……」
這一擊洛傾婉發揮強大,精神力兇猛的撞擊犀角獸的動搖到快要支撐的精神力。
但,犀角獸巨大的力量,強大的精神力,仍是不甘心被洛傾婉收服,誓死不從的垂死掙扎。
「混蛋,一頭黃階的犀角獸居然有這麼強大的抵制力。」見犀角獸仍在不甘心的拼命掙扎抵抗,洛傾婉當真是怒了,「姑奶奶不相信,會對付不了你一個畜生。」
她借著龍尊灌入她體內的力量,再一次向犀角獸發動攻擊。
與此同時,倚在樹上的端木璃,指尖一彈,一縷紫色流光,渲染虛空,流竄到誓死掙扎的犀角獸身上。
原本狂燥發瘋的犀角獸,陡然間安靜下來。
「哐」
洛傾婉聽到一聲撞擊聲,想是,精神力將暴戾兇殘的犀角獸的精神力撞散。
同時也撞出一個靈獸空間,犀角獸瞬間化為一縷流光鑽入她的額心進入靈獸空間,溫馴乖巧的如同*物一般。「噗……」
洛傾婉再也忍不住,體內翻騰叫囂的氣血,吐出一口血後,任由嘴裡的鮮血汩汩而流。五臟刀割般的劇痛,讓驚鸞抽蓄起來的身子,再無一絲支掌的力量,完全的軟了下去!
見洛傾婉身子軟軟的倒下,龍尊長臂一攬,將虛弱的她攬入懷裡。
洛傾婉眯著鳳眸,望著近在眼前的一張俊臉,血紅的唇畔勾起,「成為召喚師的一第步,我成功了。」
看到她一張小臉煞白的透明,唇瓣被血染紅,隨著她的輕語,鮮血順著唇畔蜿蜒至細頸。龍尊赤瞳深了幾分。他執起袖子,拭去她唇畔的鮮血,血入銀袍,綻放出朵朵妖冶的血花,他低沉著嗓音道:「這只是個開始。」
洛傾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眯著鳳眸睨著他,「你不是說,你不知召喚師的咒語?」
她真想一巴掌把龍尊拍到地面,扣都扣不出來。
明明知道,居然不早說。
龍尊聽言,神情一怔,赤色瞳孔里滑過一絲疑問,他抬起頭,目光環顧四周。
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一處霧靄濃重的虛空,微鎖眉頭,似有所思的低喃了一句:「不是我。」
洛傾婉大是一驚,推開龍尊,支著雙臂從他懷裡坐起來,「不是你?」
龍尊瞥了眼臉色煞白的洛傾婉,「本座沒必要隱瞞。」
他剛開始也好奇,洛傾婉怎會突然間,念出咒語,結印布陣。
現在看來,是有人在暗中傳授。
聽龍尊這麼說,洛傾婉漸漸的皺起秀眉,低下眼斂,陷入短暫的沉思。
那個邪魅蠱惑的聲音,確實不像龍尊的聲音。
但,她好像在哪裡聽過那個聲音!
若不那道邪魅的聲音,把開啟召喚師的咒語傳給她,並將結印和布陣的息信灌入她的腦海,她壓根不可能會收服犀角獸。
她拿出一顆補血丹藥服下,霍地一下,從地上爬起來。手掌一揚,纏在古樹上的栓龍梭,如賦於了生命一般飛向她,快速化成腰帶纏繞在她的腰間。
她四周環顧一圈,往森林裡面前行,揚著嗓音道:「多謝閣下暗中相助,不知閣下,可否方便現身,在下也好當面致射。」
對方能夠將召喚師的咒語和信息灌入她的腦海,必定也是一名召喚師。
既然對方能夠出手相助,她也斷然不會吝嗇於向對方當面道謝。
倚在樹上的端木璃,眯著眼眸,睨著向自己方向靠近的黛色身影,指尖跳躍的冰翠煙玉,驀地落入他掌心。下一刻,一身黑衫的墨羽,如陣清風般來到樹下,「爺,消息已經放出去,相信不日,涼城就會有動靜。」端木璃低低嗯了一聲,泛著水晶般的眸子,睨著距離自己快不到百米的身影。
忽然,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身形驟然一閃,如一縷流光般閃身到洛傾婉的身邊,長臂一攬,扣住洛傾婉的腰肢。
洛傾婉心下大驚,還沒看清扣住自已腰肢的人是誰,一股清冷的氣息噴灑到她的耳畔,緊接著,一道低魅蠱惑的聲音傳入耳里,「想要成為一名召喚師,就去參加試煉吧,期待你的表現。」
一陣風過,扣住自己腰肢的長臂消失,空留魅音繞樑……
洛傾婉鳳眸微眯,連忙偱聲望去,那道聲音的主人已經消失在她的視線里,只是堪堪捕捉到一個模糊的剪影。「龍尊,你可看到此人?」
這男子的速度,快的令她咂舌。
她在被男子扣住她腰肢時,瞬間就反映過來,居然也沒能夠看到男子的樣子,甚至,還衣角都不曾捕捉到,只聞到一陣令人幽幽清雅且舒適魅骨的異香,那股香氣,她聞著甚是熟悉,像是曾經聞過,卻又一時間,想不起來……
「那人速度太快。」龍尊眉宇間縈繞著一股戾氣,從暗沉的陰霾中走向洛傾婉,「你五臟出血,受了嚴重的內傷,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調養。」
瞥了眼眉宇間透著煞氣的龍尊。洛傾婉看了眼傳來陣陣靈獸吼叫的森林深處。
今日的收穫不小,但此刻的她,需要養傷,不能再入森林半分。
若是再遇到一個黃階靈獸,以她現在的情況,縱是玄階的召喚師,也對付不了。
收回目光,她越過龍尊的身旁,道:「我們先回去。」
回到客棧一打聽才知道,冰宮試煉還有十日才開始,原本洛傾婉是想著先尋到韓奕等人,再決定參不參加冰宮的試煉。
知道端木璃也來了,她決定不尋找韓奕了,直接參加試煉,她要強大,她要成為召喚師!
可是端木璃這個妖孽太深不可測了,萬一被他發現自己,那還不被他抓回去折磨死啊。
和龍尊商量以後,兩人決定到森林的外圍去修煉五日,外圍中大都是黃階初期的靈獸,只要不進入深處,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入夜。
洛傾婉在森林的外圍,獵了一些低級靈獸,做為今夜的晚餐。
對於無肉不歡的她來說,靈獸的肉豈是一個美味可說。
握著匕首,動作利索的剝皮除髒,堆柴燃火,再把竄好的肉,搭在烤架上火烤,動作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合作。
龍尊坐在她的對面,倚靠在一顆樹上,微抬下顎,銀瞳凝望著頭頂的星河弦月,不知此刻是在怡情賞月,還是在沉思……
洛傾婉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把視線落在她的烤肉上。
然後,從青銅鼎中里拿一堆調料,灑在烤肉上面。
這些調料,是她在出門前,在廚房裡偷的,為的就是烤肉。
很快,架子上的烤肉飄出誘人的香味,洛傾婉饞的口水直流,刷了一層油在烤肉上面。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烤的皮肉金黃酥香的烤肉十里飄香。
洛傾婉用匕首割下一塊酥肉,饞的直往嘴裡塞,金黃的酥皮燙的她張開嘴裡嗷嗷直叫。
龍尊聞聲,扭頭看她,卻見她昂著頭,微啟小嘴,急急的哈著燙到她舌頭的烤肉,那毫無形象的迫切吃態,卻有些滑稽和可笑!
他唇角幾不可見的揚起一角,起身走到烤肉前,撕下一塊烤肉,準備往自己嘴裡塞。
可看到洛傾婉那副滑稽可笑的模樣,他的眼眸中里滑過一絲玩味。
「女人……」
聽到龍尊喊自己,洛傾婉哈著嘴裡的烤肉,疑惑的看向龍尊,「何……」
最後一個「事」字,洛傾婉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大塊香噴噴的烤肉,就狠塞進了她的嘴裡,把她要說的話,賭在了喉嚨里。
「咳……」
肉塞到嘴裡,一下子堵住了喉嚨,嗆的洛傾婉喉嚨一緊,劇烈的咳嗽起來。
好半天,她才難受的把堵在喉嚨里的肉,給吐出來。
可還沒有等她舒緩過來,一塊烤肉,又一次塞到她的嘴裡。
她一張臉頓時黑了下來,龍尊這貨絕逼是故意的。
她抬起頭,眯著鳳眸,惡狠狠的瞪著龍尊,邊嚼著塞到嘴裡的烤肉,邊含糊不清的罵罵咧咧起來,「龍尊,你個混蛋故意的吧,想要噎死姑奶奶。」
「混蛋?」龍尊幾不可見的挑了下眉峰,微眯著銀瞳,瞥了眼黑著小臉的洛傾婉,「女人,閉上你的嘴,本座哪裡像混蛋?」
「混蛋」這兩個字,用在他身上,還真是新鮮。
但,卻不是第一次聽到。
記憶中,這該死的女人,在第一次見到他時,就罵過他是混蛋。
該死的,他還真不知道,他哪裡像個混蛋?
又做出過,什麼混蛋事?
洛傾婉一邊撕扯著烤肉,狼吞虎咽吃的津津有味。聽到龍尊的話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含糊不清的咕噥了一句,「還用問?看到你,就知道了。」
龍尊皺起的眉頭,深了幾分,大掌扣住洛傾婉的下巴,赤瞳眯起了一條縫,視線落在洛傾婉那油膩泛著誘人光澤的唇瓣上,淬著寒意的嗓音響起,「本座是混蛋?」
下巴驀然被一隻大掌扣住,嚼肉吃的正香的洛傾婉,鳳眸一凜,狠瞪了眼龍尊,扭頭掙扎,「放開。」
尊扣住洛傾婉下巴的手掌,力度加重幾分,不讓她掙扎。眯起的眼眸里火星四濺,幾乎是咬牙的重複著之前的問話:「你敢再說一次,本座是混蛋?」
看到龍尊臉色陰沉,赤瞳里燃著簇簇火苗,洛傾婉眯了眯眼眸,正兒八經的說教道:「別瞎說,你怎麼會是混蛋?你要知道,混蛋從來不會承認自己的是大混蛋。」
說著,她抬手扯起龍尊的衣袖,便來擦自己的嘴巴,可扯到手的衣袖,還沒有來得及擦嘴,就感覺到扣住自己下巴的大掌,突然間鬆開,她扯在手裡的衣袖,也被一股勁力猛的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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