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90(2/2)
洛傾婉一拳頭賞在龍尊的屁股上,惡狠狠的瞪他,「不許你咒他,不然,老娘閹了你。」
龍尊一臉黑線,大掌一撈,一把抓住她的後襟,把她提了起來,雙眸陰冷,「女人,你還敢幹什麼?」
這女人居然敢打他屁股,還敢閹他,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看龍尊臉色陰沉的能滴水,洛傾婉瞟了眼一旁的葉疑,悻悻一笑,「把我家小疑,許配給你,我自然就不敢閹你了。」
聞言,冷漠如葉疑,也禁不住臉頰燒紅起來,面上故裝鎮定的瞪了眼洛傾婉,「你們倆人說事,把我摻合進去真的好嗎?」
洛傾婉嘿嘿笑道:「好,非常好!!」
葉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雙看看臉色越來越黑的龍尊,飲茶不語。
「洛傾婉」一字一句的從龍尊的牙縫裡擠了出來,「你是皮癢了找抽,還是欠收拾。」
洛傾婉連忙閉嘴,瞪大眼睛,盯著雙眼噴火的龍尊,連連搖頭。
龍尊氣的肺都快炸了,真恨不得,把這死女人給掐死,「那傢伙在哪?」
洛傾婉從袖子裡一撈,把藍魅撈了出來,「藍魅,你帶龍尊去找你主人。」
藍魅眨巴著眼睛,看向一臉戾氣的龍尊,撲扇著翅膀朝院外飛去,「跟我來。」
龍尊這一走,在天亮之前,都沒有趕回來。
洛傾婉和葉疑*未睡,到天明時,婢女們在寢殿,獨立的浴室,焚上極品香料,伺候洛傾婉沐浴焚香。
這一沐浴,便是一個時辰,差點把洛傾婉身上的一層皮給脫了下來。
從浴室里出來後,又被按坐在雪狐望月鏡前,像個木偶一樣,被幾個婢女分別描眉畫妝,濃施粉黛,梳盤青絲。
「魔後娘娘,你的髮絲,怎麼斷了截。」正在給洛傾婉梳理墨發的婢女,看到洛傾婉耳根的墨發斷了一截,驚吃的問道。
洛傾婉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皓腕,白如潤玉帶著緋墨髮絲*的初心鎖,唇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你們先退下吧,我有些累了,休息一會兒。」
在魔界的這幾天,她都沒有好好休息,剛才的沐浴讓她覺得很解乏,這會兒有些困意,距離婚禮開始還有多久,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堅信,端木璃一定會來找她,她只要在流櫻閣里等待端木璃來便好。
「娘娘,可您的妝容和鳳冠霞帔,還沒有戴好。」婢女一聽洛傾婉要休息,就急了,「娘娘,今兒是娘娘和魔尊大婚的日子,成親是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也是女子最漂亮的一天,這從頭到腳的妝容,都馬虎不得。」
魔尊有令,一定要把洛傾婉打扮的漂漂亮亮,她們要是稍有疏忽,就有可能要掉腦袋,哪敢沒給洛傾婉打扮好就離開。
洛傾婉想了想,穿嫁衣,確實是個重要的日子,可是她不願意為另一個男人披上嫁衣。
所以她想耐心的等一等,等到端木璃來接她。
「魔後不描眉畫妝就很美了,要是再穿上嫁衣戴上鳳冠,就更加美艷動人。」給洛傾婉施粉的婢女,看著銅鏡里,洛傾婉那張透著仙氣的玉顏,由衷的贊道。
心裡忍不住腹議,魔後明明是個美人胚子,為何總是喜歡男裝打扮自己,雖然男裝的她英俊瀟灑,自有一股*氣質,可總歸是個女子。
這天下哪個女子不愛紅妝?她們這魔後,偏偏不愛紅妝,愛男裝……
一個時辰後,婢女們才給洛傾婉的妝容打扮整理好。
洛傾婉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鏡子裡的粉面含春,鳳眸流光璀璨,紅唇不動亦誘人,高貴中透著優雅,優雅不失威嚴的美艷的人兒就是自己。
她有多久,沒有看過自己的容顏了?有多久,沒有穿過女兒裝了?
竟不知道,自己曾被被世人唾棄咒罵醜陋的人,居然會有這般風貌。
再看送上來的大紅嫁衣,蠶絲華錦上繡的並非只有鳳舞九天,還有以暗花金絲繡上錦茜紅妝九頭龍蟒,邊周盡繡鳳凰錦團圖,鳳尾嵌七色珊瑚,胸前九頭龍蟒的眼晴,是赤色嵌紅寶石,蟒鱗以珠片金絲線層層勾勒,繡工整潔精緻,針線張弛有度,華麗高貴。
穿上身一定會顯得雍容華麗,美艷中透著絲絲嫵媚,要是再配上嵌著夜明珠和大大小小不知多少顆寶石珍珠的鳳冠,更加顯的威嚴冷艷。
不僅洛傾婉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被驚艷到,一旁的婢女們都傻了眼,驚艷的看著洛傾婉,「娘娘真漂亮,像就九天仙女一樣美,魔尊看了,定然心悅,娘娘快換上嫁衣吧。」
洛傾婉斂回神,從銅鏡里掃視了一眼幾個婢女,正欲要讓她退下,卻見一個婢女,正用一種探究且複雜的眸光盯著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看那婢女欲言又止的模樣,洛傾婉沉得有些累,「你有什麼話,只管說。」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女婢是碧落閣的。
再三猶豫,那女婢彎腰,頭懸放在洛傾婉的肩膀上,看著銅鏡里的洛傾婉,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娘娘眉眼間的神韻和奴婢曾經在一張畫像上看到的女子特別的相似。」
「畫像?」洛傾婉鳳眸里閃過一絲狐疑,旋即,淡然道:「世界之大,人與人之間有相似之處,也不足為奇。」
「可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那女婢似有所思的說:「魔尊這些年來,一直沒有立魔後,心裡牽掛的人都是上一任魔尊,這流櫻閣,從來不讓任何人進,裡面的一切,都是魔尊親清理打掃,可娘娘一來,便能住在這流櫻閣,還要宴請各界,來參加婚禮,還神界都宴請了,足以說明,娘娘在魔尊心裡的地位,是何等重要。」
聽到這裡,洛傾婉才隱約明白,這女婢說的畫像中女子是誰,「你是的意思是,我和上一任魔尊有些像?你見過上一任魔尊?」
那女婢連連搖頭,回想道:「奴婢也沒有見過,只是一次魔尊醉酒,婢女去收拾時,看到魔尊面前屏風上,掛著一張女子的畫像,奴婢早就聽聞上一任魔尊就是神皇,不免對畫像多看了幾眼,那是奴婢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子,眉心一點硃砂,鮮活的似能滲血,仙氣聖潔中嫵媚迷人,比那九重天的神女還要絕色美艷,奴婢瞧著娘娘眼眉間……。」
女婢後面的話,洛傾婉一句也沒有聽進去,腦海里不由的浮現出,她曾在夢裡看到的那個女子,玉顏仙姿,眉心一點硃砂和這女婢描說幾近相同。
她現在可以肯定,她夢裡的女人,她夢裡的女人,就是雪櫻。
可自己和雪櫻……
「發什麼呆。」在洛傾婉思緒在飛快的轉動時,葉疑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雙手搭在她的雙肩上,看著銅鏡里的她,難得的誇讚一句道:「嗯,這可是我認識你以來,最像女人的一天。」
「有你這麼誇人的嗎?」白了葉疑一眼,洛傾婉雙手托著胸前的豐盈,一臉的傲然,「老娘前凸後翹,要啥有啥,哪一點不讓其他女人嫉妒到爆。」
葉疑沒有否認,是啊,有些東西,別人得不到,她卻輕而易舉,確實令人嫉妒到爆。
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沒好氣道:「瞧你這得瑟的樣,我可告訴你,各界人士已經紛紛到魔界了,距離婚禮開始,不到兩個時辰,你得做好心裡準備,夜冥馬上就要來接你見客了。」
洛傾婉轉過身子,揮手把殿內所有的女婢全部都撤退下去,將頭上剛剛帶上去沉重的鳳冠取了下來,放到梳妝境前,看著葉疑說:「龍尊這一去,到現在也沒有回來,也聯繫不到他,不知道他和端木璃現在都怎麼樣了。」
「不用擔心,龍尊去找端木璃,就定會不會袖手旁觀。」葉疑在一旁坐了下來,倒了一杯茶水潤嚨,「我現在擔心的是夜冥,他會不會出爾反而。今日各界人士來參加你們倆的婚禮,如果婚禮出了事情,新娘被別的男人帶走,夜冥就會在各界人士面前顏面盡失,他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放下手裡的茶杯,她看著洛傾婉嚴肅道:「萬一他到時候反悔,端木璃現在又功力盡失,在這魔界,如何對付得了他。」
葉疑擔心的這個問題,洛傾婉也曾擔心過,但夏候憶曦和端木璃在這一點上都信得過夜冥。
雖然,她不知道端木璃為何會這般信任夜冥,但她還是選擇相信端木璃。
「這件事情,我並不擔心,我更加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洛傾婉可沒忘記,夜冥當初要娶她的另一個初衷對付神族,今天神族赴宴,夜冥會不會在宴會上動手腳。
「什麼事情?」見洛傾婉臉色深沉嚴肅下來,葉疑似乎想到了什麼,忙問,「是不是今日的婚禮,還有別的目地?」
魔界和神族,以及各界,雖都是互不侵犯,可魔界和神族的恩怨,卻是眾界皆知之事。這次婚宴請神族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未知的事情。
「葉疑,我現在,不方便出去。」以葉疑的聰明,縱是洛傾婉什麼也不說,葉疑也能猜到,她沒有明確說明,只是跟葉疑說:「你去宴會廳打探一下,神族,龍族都來了哪些人。」
葉疑聽言,沒有遲疑,點了點頭,便離開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