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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不相信你男人。」端木璃心裡很不滿,有什麼比自己的女人都不信自己還要受傷難過。
「我這不是不信你。」洛傾婉喘息著辯駁,實在是端木璃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端木璃又不接受她的治療。
以他現在的情況,要如何解決饕餮和兩隻墨色麒麟離開地牢。
「懷疑你男人的實力。」微微眯起危險的眼眸,端木璃唇角勾起的弧度越發的蠱惑妖冶,唇齒溢出的語氣,那叫一個霸道,「你放心,就是在這裡要了你也行。」
洛傾婉可不受他的威脅,手指一挑,扯開自己的腰帶,一邊脫外套,一邊笑的邪肆妖嬈,「既然你想證明你的實力,我若是拂了你的意,豈不是小瞧你了。」
看到洛傾婉一件一件的脫下自己的衣衫,露出性感的鎖骨,端木璃雙眸泛紅,呼吸有些急促,感覺身體正在升溫。
「丫頭。」他連忙抓住她解內衫的手,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薄唇微啟,啃噬著她的鎖骨,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這裡太骯髒,不能玷污了我的寶貝。」
他會離開地牢,把她搶回自己身邊,告訴全天下所有的人,他愛她。
洛傾婉的鎖骨,被他吻的酥癢難奈,忍不住扭著身子,「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可以把我搶回身邊。」
端木璃放開樓住他的手,將她的衣衫穿好,系上腰帶,*溺的點著她的俏鼻,無奈道:「你呀,就吃定我了。」
洛傾婉眉眼一挑,傲嬌的抬起下巴,「我的男人我不吃定,難不成讓別的女人吃?」
拉著小女子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端木璃眼眸是溺死人的深情,「小東西,這裡蓋了你的章,除了你,誰敢來吃,我就滅了誰。」
在他的臉頰上捏了一把,洛傾婉滿意的笑了,「這還差不多。」
給她整理好身上的衣衫,端木璃的手指游弋在她的如瀑布般的青絲中,指尖縈繞著一束紫芒輕輕划過她的墨發,一縷青絲斬落在他的掌心。
洛傾婉心裡疑惑,正欲問他,又見他斬斷自己的發,將其纏繞在一起,頓時明白他的用意,她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看著他的手指穿梭在兩縷髮絲中,動作靈活輕快。
不到片刻,兩條髮絲編製成的腕環完成,千絲萬縷,像就兩個心愛之人的靈魂糾纏在一起,極致*。
端木璃的指尖在洛傾婉的指腹上輕輕一划,自心臟引出一滴心頭血,通過指尖滴在兩條髮絲上,又取下自己的心頭血滴落在髮絲上,閉上眼眸,嘴裡默念有詞。
隨著他的唇齒溢出的咒語,滴在髮絲上的兩人心血,快速的融為一體,被兩條腕環吸噬,散發出一縷縷緋色的光芒,甚是好看。
端木璃拿起一條髮絲編制的腕環,帶在洛傾婉的手腕上,雙唇在腕環上吻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眸溫柔道:「我們的髮絲已經被我下了初心咒,沒有我的允許,它永遠不會從你的手腕上脫落,除非……」
「除非什麼?」見端木璃停頓,洛傾婉看了看手腕上的髮絲,不解的問,「除了你不在世上了?」端木璃看著她認真道:「除非有一天,我不再愛你,否則,就算我死。初心鎖也不會鬆開你的手。」
洛傾婉心中一震,他把心,這般坦蕩的交給自己,讓自己不會因為某些因素,而心感不安。
他這般的愛自己,自己又能如何愛他。
唇角的笑意勾的越來越深,她拿起另一條初心鎖,「告訴我,怎麼施初心咒。」
她也要向他證明,她也能做到。
看著她,端木璃心裡甜甜的,暖暖的,把初心咒傳授給她,難得的看到她像個含羞的小女子一般,給初心鎖施咒,再將初心鎖系在自己的手腕上,在初心鎖上落下一吻,眸光深深的凝望著自己,「初心不變。」
把她重新擁回懷裡,附唇在她耳畔,「嗯,初心不變。」
*****
洛傾婉離開地牢時,已經是傍晚,直接去了千宸殿,看望葉疑和韓奕。
「魔後。」伺候在葉疑和韓奕身邊的婢女,看到洛傾婉來,上前行禮道。
「她們怎麼樣了?」洛傾婉說著,走到*榻前,發現葉疑和韓奕兩人臉色青黑,整個人瘦了一大圈,正陷入昏迷當中。
「魔尊已給他們兩人,服下恢復精氣的丹藥,休息些時辰,他們就會醒來。」婢女如實說的話。
洛傾婉聞言,忙給兩人號脈,元氣大傷,精氣流失,她又檢查兩人的脖子,當看到兩人脖子上的泛著綠光的血洞時,臉色一沉再沉,「吸血藤,花無痕好狠的心,這是要吸盡她們的精血,讓她們成為枯肉乾屍。」
雖說夜冥給葉疑和韓奕服下恢復精氣的丹藥,很快就會醒來。
可葉疑和韓奕兩人的情況很糟糕,就算從昏迷中醒來,只怕,也會因為精氣流失過多,而變的神魂不主,有些呆滯或痴傻。
洛傾婉怕葉疑和韓奕成為痴兒,只好進栓龍梭,尋找司辰的幫助,在這個時候,也只能求助司辰了。
「司辰,有什麼東西,能夠聚人精氣不散,且能快速強化精氣。」
見洛傾婉一臉的擔憂,司辰風輕雲淡的問道:「怎麼了,誰出事了?」
「葉疑和韓奕的精血被吸血藤吸去,現在雖然是撿回一條小命,但很有可能,在醒來後,會成為痴兒。」洛傾婉皺眉說道:「你想想,有什麼寶貝,能夠幫她們。」
「精氣不散,強化精氣的寶貝。」司辰胖乎乎的小手托腮思忖片刻,才說:「有,只要找到聚魂*,就能夠聚集她的精氣不散,還能讓她們儘快恢復精氣。」
洛傾婉聞言,雙眼一亮,忙問:「你可有聚魂*?」
司辰搖了搖頭,「聚魂*,世上只有一張,不但能夠令人精氣不散,還能夠將死人的魂魄凝聚在體內,利用秘術復活,這原本是凰族聖物,不過,聚魂*現如今在何處,我也不知道,你若想要得到,就去問你家男人,或許能夠知道下落。」
司辰的答案,讓洛傾婉有些失望,凰族的聖物,哪是那麼好找的,一時半刻,想要找到,簡直是不可能。
見洛傾婉神色黯然下來,司辰安慰道:「你也不用擔心,葉疑不是普通人,不會輕易出事的,至於那個韓奕,他也不是一般人,你就不要擔心了。」
「不是一般人?」葉疑的身份她是知道,葉氏先知一族,本就秉承天意,擁有先知之力,可韓奕只是一個普通人,實在要說他有什麼特別,就是他和自己都是穿越而來的。
「說不上來,就是有種感覺,他不是人。」司辰沒有離開過栓龍梭,只是借著洛傾婉的眼睛看著外面的世界人物,不能百分百確定韓奕的不普通之處,但總覺得,韓奕看起來有些不一樣。
司辰的感覺應該不會錯,洛傾婉也仔細思索過,「我只知道韓奕和我一樣是穿越而來,其餘的我還真沒發現。」
現在聽司辰這麼一說,她也覺得韓奕應該有問題,不然花無痕,為什麼會抓韓奕。
洛傾婉出來時,葉疑已經從昏迷中醒來,身子太過虛弱,正盤坐在*上打坐調理氣息。
洛傾婉沒有打擾她,便開了個藥膳的方子,讓婢女下去藥方子做膳食,端來給葉疑和韓奕調理身子。
約莫兩個時辰後,葉疑才從打坐調息中睜開眼睛,神色雖是虛弱,但臉上的青黑色明顯退下很多。
「感覺怎麼樣?」走到葉疑身邊,給她號了下脈搏,氣血精氣恢復了些許,她才放下心來,拿出一顆被血金丹給她,「你精氣不足,失血過多,把丹藥服下。」
葉疑沒有猶豫,接過丹藥,服下後,看向身旁的韓奕,蹙眉道:「花無痕存心折磨韓奕,他傷的比我重,只怕短時間內醒不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洛傾婉把葉疑之前寫的信,拿出來交給葉疑,「這信上,有你的親筆,怎麼你的信前一刻到我手裡,你下一刻就被無痕抓去了,還是說這封信,並不是你寫的?」
字跡,神意靈棒的印記,都說明,這封信是葉疑所寫的信,她應該不會認錯。
葉疑拿過洛傾婉手裡的信,媚頭逐漸蹙了起來,「字跡是我的沒錯,印章也是我的,可我不記得我寫過這封信。」
她看著洛傾婉,沉聲道:「那天我發現韓奕有可能出事,就趕緊趕往帝都,想去通知你們,韓奕可能會在螭族遇難,誰知在半路上,被花無痕抓去,有一段時間,我的記憶是空白的,等我有意識和記憶的時候,已經被花無痕用吸血藤纏繞起來吊在石壁上,才發現韓奕也被抓。」
「這麼說,這封信是你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寫的。」洛傾婉神色沉了下來,如果這封信不是葉疑被控制時寫的,就是花無痕的意思,「花無痕是想利用你的這封信,把我引去螭族,她究竟有什麼目地。」
「當然是要你的命。」就憑花無痕把正常的人,變成魔化修煉者,成為她的殺人武器來陷害洛傾婉來看,就知道花無痕引洛傾婉去螭族不會有什麼好事。
葉疑說:「那些魔化修煉者,全部都是花無痕所為,聖月到底隱藏了多少魔化修煉者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絕不在少數,為了剷除對魔化修煉者有危險的漓族,花無痕派了大批的魔化修煉者去殺漓族,把你引去,無非是想你到之前,滅了整個漓族,嫁禍給你,引起其它幾大世族的追殺,落施你是妖魔的事實。」
「漓族是魔化修煉者的克星,花無痕派他們去,不是自找死路?」這一點洛傾婉不明白,漓族本就是驅魔一族,那些還沒成形的魔化修煉者,怎麼可能會是漓族的對手。
「漓族驅魔一族,歷代祖訓,不得殺人,一旦殺人,輕者會被逐出族裡,嚴重者可能會用來祭祀。」葉疑的臉色越來越沉:「那些魔化修煉者,並是真正的魔,漓族的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會殺他們,只會想辦法驅除他們心裡的魔性。」
葉疑說著,抓住洛傾婉的手,心神不安道:「小婉,花無痕這一次沒有把你引去漓族,她一定還會想辦法對付你,我現在精神力和魂力都太薄弱,預知不下接下來發生的事,但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很強烈,你一定要小心,花無痕並非表面那麼簡單,她身無魔性,可卻身負歪門邪道的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