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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8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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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夜冥的寢殿,洛傾婉抬眸打量四周,裝飾和擺設都比較簡單,格局到是和流櫻閣很像,只是*頭前,擺放著一個擱放兵器的架子,架子上面空空如也,沒有一把兵器,還生了層層銅鏽,與殿寢其他的裝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很不符合。

洛傾婉有些好奇的走到兵器架前,不明白,夜冥怎麼會擺放一個滿是銅鏽的兵器架在寢殿。伸出的手剛碰到兵器架,就看到兵器架閃過一波藍色光芒,隱約間看到一把藍色的弓箭和三金色的箭羽,她伸手便要去拿那把弓箭。

誰知,手才觸碰到那把藍色的弓箭,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反彈出去,她還沒來得及躲閃,從已經被飛了出去。

夜冥得知道洛傾婉來見他,欣喜之下匆忙進了寢殿,可才到寢殿前,就看到洛傾婉的身子被蒼穹弓彈飛。

他足尖一點,飛身接住洛傾婉險些撞在瑞獸柱上,緩緩的落地,「那東西,碰不得,你怎麼樣?」

從夜冥的懷裡出來,洛傾婉連忙抬起自己如刀刻般劇痛的手掌,只見手掌心鮮血淋淋,鑽心的疼席捲她的全身。

她蹙起的娥眉更加深了,又抬眸看向兵器架,兵器架被一團藍色光芒籠罩著,但隱約間,似乎看到一個個金色小字,縈繞著那把一水晶藍散發著奪眸光芒的弓箭,最後,詭異的字,化為無數道金色光芒鑽入那把弓箭里。

詫異的瞪大眼晴,洛傾婉盯著那把由藍色逐漸轉金色的弓箭,最後吸噬掉自己的血,成為紫紅的弓箭,問夜冥,「那是什麼弓箭?」

夜冥狹長的黑眸深處浮閃過欣喜的神色,提步走到兵器架前,伸手去拿那把紫色流光溢彩的弓箭,可手掌才碰到弓箭,便被弓箭里浮出來的金色小字彈開,一自覺的後退兩步。

見狀,洛傾婉驚訝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夜冥,又看向那把奇怪的弓箭,心裡狐疑,那把弓箭不是夜冥的兵器麼?怎麼會連夜冥都不能碰?

「小婉婉過來。」夜冥扭頭看著洛傾婉,指著兵器架上的弓箭,語氣顯然很興奮,「你來拿這把弓箭。」

洛傾婉聞言,瞪了夜冥一眼,「要拿,你自己拿,我可沒興趣。」

她剛剛還沒碰到那弓箭,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飛,現在掌心還是鮮血淋淋,她才不要去碰那個詭異危險的東西。

見洛傾婉不感興趣,在桌前坐下來處理手掌的傷口,夜冥幾步上前,抓住她的受傷的手掌,用手指颳了一點血下來,滴在幾隻箭羽上,只見幾隻箭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吸噬鮮血,箭身頃刻間退去黯然,霍然間金芒乍現,弓的光芒交相輝映,將整個大殿渡上一層紫金色的光芒。

「小婉婉,它們吸了你的血,已經解開封印和浮生咒。只有你才能拿得起來。」夜冥臉上的欣喜一覽無遺,上前把洛傾婉拉到兵器架前,「你拿試試。」

洛傾婉半信半疑的看了眼夜冥,伸手握住弓箭,弓箭在她掌心顫抖起來,發出陣陣鳳啼般的嗚鳴聲,頓感一股力量自掌心蔓延到體內。

旋即,弓箭的嗚鳴聲消失,她把弓箭拿到眼前打量,果然紫色的弓身里似雕刻著一個個微小的金色小字,仔細一看,那些小字像是活的一般在弓里浮呈扭曲。

「他果然沒有騙我。」看到洛傾婉拿起蒼穹弓,夜冥的內心是抑不住的興奮激動,雙手搬著洛傾婉的雙肩,雙眸泛光,「小婉婉,蒼穹弓和雲狂箭解封,我們就能夠摧毀九重天的防禦結界,打開通往神族的幽都之門。」

洛傾婉把夜冥的雙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拂下來,看了手中的弓和架子上的箭,看著夜冥不確定的問:「你說這弓是威力驚天的蒼穹弓?箭是可摧毀萬物的雲狂箭?」

「沒錯。」眸光鎖在洛傾婉手裡的蒼穹弓上,夜冥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蒼穹弓雲狂箭是九大神器之一,威力緊次於上邪神劍之後。」

聞言,洛傾婉心裡一震,能和上邪神劍並列的神器,屈指可數,說不興奮是假的。

她隨手從架子上拿起一支雲狂箭,一邊打量,一邊漫不經心的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書上說,這蒼穹弓雲狂箭,是神皇之物。」

夜冥走到桌前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潤濕唇瓣,「蒼穹弓和雲狂箭,是雪櫻用自己的一縷靈魂和浮生咒所煉製的,雪櫻當年魂飛魄散後,蒼穹弓和雲狂箭被九重天上的帝皇占有,可惜,隨著雪櫻的死,蒼穹弓雲狂箭也隨之封印,失去了力量,最後,被我搶了回來,一直擱放在寢殿裡。」

洛傾婉在夜冥的對面坐了下來,若有所思的說道:「能當神皇,果然不同凡眾,夠狠,夠果斷,居然敢抽自己的靈魂來祭器,一般人可做不出來。」

說狠,她一點也比不上雪櫻,她可不敢抽出自己的靈魂,來祭一把神器。

「若不是被神族逼迫,她又怎麼會挺而走險。」夜冥語氣中頗顯無奈,隨之,深凝著洛傾婉勾唇邪佞道:「小婉婉,這三隻雲狂箭,足以摧毀神族的防禦結界,讓神族陷入恐慌,只是,你現在的實力,雖能拿起蒼穹弓和雲狂箭,可還拉不開弓,使不上箭。」

只要洛傾婉恢復神皇之力,就一定能夠拉開蒼穹弓,到那個時候,對付神族事半功倍。

洛傾婉瞪大眼睛盯著夜冥,再三確定,「你想對付神族?為什麼?」

「為什麼?呵呵……」夜冥眼視冷卻下來,渾身釋放的殺氣讓洛傾婉呼吸一室,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殘忍一笑,「是神族害死雪櫻。我要讓他們為雪櫻陪葬。」

看到夜冥殺氣沖天,洛傾婉拿起蒼穹弓舉到夜冥的面前,蹙眉道:「你剛才說,這把蒼穹弓是以雪櫻的一縷殘魂煉化的,那麼現在雪櫻的遺體就要你的手裡,你為什麼不把雪櫻這縷殘魂分割出來,興許能夠復活雪櫻,再不濟,也可以養起來,然後,送去投胎轉世。」

洛傾婉說的這個法子,夜冥早就試過,可都一億年了,他也沒能把蒼穹弓喚醒,而雪櫻的那縷殘魂,早已經和蒼穹弓融為一體分割不出來。

如今蒼穹弓飲了主人的血從沉睡中醒來,可見,只有雪櫻的血,才能夠喚醒蒼穹弓,而洛傾婉有雪櫻殘魂,若說這世上還有一個人能喚醒蒼穹弓,就只有洛傾婉了。

原先,對端木璃的話,問天鏡所看到的,還心存質疑,可現在,他是百分百確定,洛傾婉就是雪櫻。

他眸光掃了眼蒼穹弓,又看和洛傾婉,眼底閃爍著戲謔的意味,「若我把雪櫻的殘魂喚醒,讓她投胎轉世,你就不擔心,端木璃會棄你離去,守候在雪櫻身邊,獨留你一人悲愴心碎?要知道,世代的聖主都是第一任聖主的轉世,只要激活了他靈魂中殘存的記憶,他就不是現在的端木璃了。」

洛傾婉狠狠的白了夜冥一眼,「夜冥,我們來談個交易如何?」

她可沒有因為得到蒼穹弓和雲狂箭興奮過頭,而忘記來找夜冥的初衷。

夜冥就知道,洛傾婉不會無緣無顧來找自己,指不定是因為端木璃的事情,才來找他。

他故作不知,勾唇邪笑,「你我都要成親了,成親後我們就是夫妻,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們哪需要見外的談交易?」

聽到夜冥這話,洛傾婉沒好氣的瞪他,氣勢懾人的道:「我可以和你成親,但,這必需是一場交易。」

夜冥饒有興味的看著洛傾婉,並不作聲。

洛傾婉繼聲說道:「你想利用蒼穹弓和雲狂箭對付神族,給雪櫻報仇,我可以幫你。但前提是,我們倆人假婚,以你魔界勢力,助我對付龍族。」

她原先還在想,以什麼交易條件和夜冥談判,既然夜冥想以蒼穹弓和雲狂箭摧毀神族的防禦結界。她就可以,以此為籌碼。

夜冥臉色的陰沉下來,凝視著洛傾婉的眸光,深邃的就像一汪看不見底的古潭,「這就是你的交易條件?」

她的條件,不是想問他端木璃在不在他的手裡?不是想讓他放了端木璃?

「對,怎麼,你覺得,這條件太低層次,你不滿意?」以洛傾婉來看,這個交易夜冥並不吃虧,她相信夜冥會同意。

果然,下一秒,夜冥就笑了起來,「你嫁給我為妻,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哪怕天塌下來,也會有我頂著,你只需要做你的魔後,修煉功力,其他的一切,都交給我去處理。」

他可沒答應洛傾婉提的假婚條件,洛傾婉和他成親,成為他的妻子,他就有義務,為她做所有的事情,包括替龍尊奪回龍族,然後,再給龍尊和洛傾婉解來靈魂契約,把龍尊有多遠踢多遠。

他才不要,他的女人身邊,還有別的男人。

夜冥心裡的想法,洛傾婉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掄起蒼穹弓讓夜冥掛掛彩。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成交。」

算一算,藍魅也差不多該回來了,洛傾婉沒打算在夜冥這裡多待,起身便要離開,才走兩步,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回頭問夜冥道:「之前那個黑袍人是什麼人?當初他為什麼要救走花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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