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身都燙了(2/2)
我媽搖搖晃晃趴在吧檯上拿過剛開的白酒,「不就是喝個酒嘛,我還能喝,剛才那些啤的不算,這兩瓶白的我幹了。」
「再開兩瓶。」刀哥指了下我媽,又指向我,「你喝,還是她喝?」
「我喝。」
刀哥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我的身上,我媽喝再多也是白搭。
我拂開娟姨的手,向吧檯走了兩步。
「你給我閉嘴!」我媽用力拍了下吧檯,下一秒緩了緩臉色,扯著嘴角對著刀哥笑了笑,「刀哥我聽別人說,你一向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今天怎麼一變再變呢?這樣不好,有損你的……」
我媽的話還沒說完,我突然瞥見刀哥拿著,火星忽明忽暗的菸頭朝著我媽扒在吧檯上的手燙去。
情急之下,我來不及推開我媽,伸手覆在了我媽的手背上。
「嘶……」
手背被灼傷,我疼得倒抽口冷氣。
「疼就叫啊,叫啊……」
見我不叫,他用力捻了捻菸頭。
刀哥的模樣像極了傳說中的虐待狂,聽說被虐的人表現的越慘他就會越興奮。
我緊咬牙關,抬手就朝著他那張惹人厭惡扭曲臉孔抽去。
刀哥沒想到我會膽大的對他動手,巴掌聲過後,他不敢置信的死瞪著他豆大的眼睛,愣怔的摸了摸右面的臉頰,惱羞成怒的讓人把我按在吧檯上。
「點菸點菸,越多越好!老子今天要把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全身都燙個遍!」
一根根煙被陸續點著,周圍看熱鬧的人逐漸安靜下來。
我的身體和頭都動彈不了,嘴巴被擠著,連話都說不清楚。
我看不到我媽,也聽不到她的聲音。我心裡格外懼怕的同時,不合時宜的想著,過了今天我也算把她生養我的恩情還了。
「刀哥,先燙哪裡?臉,還是……」
「剛才打我的那隻手,我自己來。」
刀哥語落,小弟急忙把手裡,燃燒正旺的煙遞了過去。我的右手腕被人用力攥住,手被展平放到吧檯上。
手背上的燙傷被狠狠擠壓著,我疼得唇瓣不停地哆嗦著。
刀哥命人扒開我闔上的眼睛,他似在故意折磨我般,捏著菸頭一點點朝著我的手心靠近。
當手心感受到菸頭的溫度時,我驚恐的瞪大眼睛,等待著疼痛的來臨。
「啊……」
這……不是我的叫聲,而是刀哥的。
我抬眼望去,刀哥拿著煙的那隻手被人扣住,菸頭正狠狠按在他的左手虎口處。
「你這個狗……」
「哪只手燙的,剁了。」
刀哥的叫罵聲,被音色偏冷的男聲打斷,他語氣波瀾不驚,說出來的話卻令人遍體生寒,「剩下的丟出去,有反抗的,卸掉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