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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突然出現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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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檸我是真的不是故意有意瞞你的,只是……只是我怕……」

霍衍征握著我的手一收再收,一副糾結痛苦的模樣。

「怕什麼?」

霍衍征搖搖頭,恢復之前溫柔深情的模樣,抬手輕輕地颳了下我的鼻子,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怕你嫌棄我啊。」

「你都不嫌棄我,我有什麼嫌棄你。」

我低著頭看向他骨節分明的手。

霍衍征輕輕摩挲下他那雙腿,「我的下輩子估計是得在輪椅上渡過了,如果你不願意等我……」

聞言,我一雙秀眉皺成了兩條難看的蚯蚓,他說這些是故意讓我內疚的嗎?

「你別多想,好好養傷,我已經給姜凡打電話了,她會過來照顧你。」

「這裡有張媽,不用麻煩姜姐了。」

姜凡是白領不是保姆,讓她照顧我不合適。

「張媽她……她是厲瑾言的人吧。」

「是。」

我沒有隱瞞他,霍衍征眼中閃過抹落寞和擔心。

「阿檸,厲瑾言他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你聽我一句勸,不要再跟他有任何聯繫了,他會害了你的。」

「你就一定能能給我想要的生活嗎?」

在那三個人沒有衝進病房的時候,我是打心眼裡認定霍衍征可以給我一個家,可現在我弄不清楚那三個人的身份,心中多了幾分惶恐和不安。

「我能!」

霍衍征語氣誠摯而篤定,「不過前提是你得給我一些時間。」

一些時間那是多久,我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聞言,我低下頭不再去看霍衍征的眼睛。

「阿檸,你一定要相信我,這輩子我非你不娶。」

非我不娶,簡單的四字承諾讓我的心突然安定許多,我應了聲:「好」。

「謝謝你阿檸。」

霍衍徵用力地抱緊我,勒的我身上傷口突突的疼著。

我的眉頭越皺越緊,幾次想推開他,最終還是把手放了回去。

叩叩叩……

病房門被敲響,霍衍征不舍的緩緩鬆開我,在我額頭上輕吻了下離開。

病房門關閉的那一刻,我突然覺的渾身力氣好似都要被抽乾了一般,跌倒在床上。

時間不長,張媽進來見到我失神的模樣,想安慰我,又找不到合適的語言,最後拍了拍我的肩膀,扯過被子蓋在我的肩頭上,下樓去幫我弄吃的。

姜凡過來的時候,我還沒有緩過神。

「姜姐,你有柯少騫號碼嗎?」

「有。」

柯少騫是部門經理,姜凡是總經理的首席秘書,有他號碼很正常。

姜凡是個很好說話的人,拿出手機,從通訊錄中找出柯少騫的手機號,把手機遞給我。

我的手指在柯少騫的號碼上方停留數秒,幾次想按下去,都在觸碰到屏幕的時候停下了。

「你有事找他?」姜凡見我咬著唇一臉糾結,提議道:「若是你不好意思說,我幫你問他。」

「不用了。」

有些事情從旁人口中知道不如當事人親口說出來,我把手機遞還給姜凡,「姜姐我這邊沒有什麼事情,你回公司忙去吧。」

「霍總這些天請假了,我在公司也沒有什麼事情,留在這裡陪陪你吧。」

姜凡見我臉上有淚痕,進入洗手間打了盆水,拿了塊毛巾出來。

「我自己來。」

病房中,我沉默著不想說話,張媽跟姜凡倒是聊的火熱。

我住院消息不知怎的的就傳到了娟姨那,她沒敢跟我說,讓她留下看花店,娟姨急匆匆的來醫院看我。

剛好與帶著小豆花來醫院的李佳桐碰個正著。

娟姨出神的看著小豆花半天,「她是誰的孩子?」

上次娟姨來醫院看我的時候,小豆花正在睡覺,她並沒有注意到小豆花。

我看了眼正在幫我削蘋果的李佳桐,「是佳桐要收養的孩子。」

「收養的孩子?」

娟姨蹲在小豆花的面前,伸手觸碰了下她軟乎乎,彈性十足的的臉頰,「你幾歲了?」

「快四歲了,桐銅阿姨說這次要給小豆花買一個兩層的奶油水果蛋糕哦,還要送一個芭比娃娃給我呢!」

小豆花不怕人,用手比劃了下。

娟姨聽到她的話,瞬間紅了眼眶,來不及跟我說些什麼,直接低著頭離開病房。

「她怎了?」

娟姨的反應在別人看來有些費解,但我心裡清楚娟姨這是想到了那個年幼就離開她身邊的女兒。

我對著李佳桐搖了搖頭,起身要出去看下娟姨。

「你躺著,我去看看。」

回來之後李佳桐的面色略有些怪異。

我問她,她說沒什麼,小豆花明天還要上學,李佳桐帶著小豆花先回去了,病房中沒有多餘地方,張媽再三保證會照顧好我,姜凡徵得霍衍征的同意才離開。

白天病房中人多,再加上霍衍征的事情,眼睛酸澀,精神不濟,卻半點兒睡意都沒有。

夜靜無聲,心情漸漸平靜下來,我緩緩地閉上眼睛墜入夢鄉。

後半夜,我突然被噩夢驚醒,我猛地睜開眼睛,刺眼的光線下竟然呈現出一道道猩紅刺眼的血色。

我嚇的快速從床上坐起身,擦了擦額頭上冷汗,呼吸急促的幾乎連成一線。

張媽上了年紀,淺眠,聽到我這邊的動靜急忙過來詢問我怎麼了。

「沒事。」

我嗓子干啞,張媽慌忙幫我倒了杯水,拿過紙巾幫我擦拭額頭上的冷汗,「做噩夢了吧,以前大少也經常這樣,上半夜睡的還好好地,下半夜就被嚇醒了。一個人不敢睡,就抱著被子靠在牆角上。那個時候大少年齡小,老爺子擔心我們陪夜會讓大少過分依賴我們,我們心疼他也沒有辦法,後來還是……」

原來他以前也跟我一樣害怕黑夜,每到夜深人靜時,也會惶惶不安。

「還是什麼?」

我跟厲瑾言同床共枕過一段時間,從未見過他做噩夢,聽張媽的意思應該是治癒了。

「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不提了。」張媽催促我趕緊把水喝完,「醫生說你身子弱,最近這些日子得臥床靜養,多休息。」

不用醫生說,我也能感受到自從上次流產以後,我的身子就已經大不如以前,只是身上年黏膩的難受,我準備去浴室用毛巾擦下身子。

張媽心思細膩,我擔心她不同意,我只能跟她說去趟洗手間。

關上浴室的門,倚靠在磨砂玻璃上,輕闔上眼睛。

剛才夢中的場景瞬間在我的眼前重現。

其實這並不是我第一次做這樣離奇的噩夢,不久前,我就做過一個渾身是血的孩子,對著我叫媽媽。

這不由讓我想到了上一個被放進我肚子裡面的孩子,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撫向小腹。

按理說,那個根本就不算是我的孩子,都流掉那麼久了,為什麼還要纏著我不放,難道是我身子虛,招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我手腳一瞬間有些冰冷,不行,明天找方青媛問問。

我不出去張媽是不會睡下的,不敢在浴室耽擱,擰了毛巾簡單擦拭下身子,就匆匆出去了。

姜凡第二天早早就來了,我用她的手機給方青媛打了個電話才知,方青媛去了松城。

「霍總不在公司,她的心早就飛走了。如果不是她覺得跟著霍總會大富大貴,她早就出去過她的遊蕩生活了。」

方青媛出生在術士世家,家族有傳男不傳女的規矩,可到了他這一代,人丁單薄,她的哥哥又是個不學無術,缺根筋的,家族就漸漸走向了敗落。

最後方老爹擔心自家的這門技藝毀在了他的手中,見方青媛對此感興趣,就授意自家生了兩個女兒的弟弟教方青媛,自己則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是這種做法,引起了族人的不滿,方青媛後來被趕出的方家,很多年都不曾回去過了。

聽到這裡,我不禁有些同情方青媛了。

「她這次去松城也是去給人看風水的?」

「嗯,方青媛算是有些小名氣,外快要比她的工資要高上許多,算得上是個小富婆。」

姜凡對我眨巴幾下眼睛,就這樣把方青媛的底兒給揭了。

「姜姐這個可信嗎?」

「怎麼說呢?」姜凡單手托腮,一臉認真的說道:「這些還是有些依據的,不是有句話叫,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嗎。這些年,我凡事都聽方青媛的,的確是順順利利,沒有出過災難。不過,方青媛也說了,命數這事誰也說不好,隨時都會改變的,所以也不用太過在意。」

額,方青媛這麼說,不是自砸招牌嘛。

看出我的疑惑,姜凡繼續說道:「方青媛說是因為她學藝不精,只能算出人當前的運勢,至於後來的……」

姜凡搖了搖頭,「她跟我說,她還有個最小三叔,她三叔聰穎,學什麼都是一點就通,仗著自己的本事四處四處給人推演命運。聽說這樣的人窺破天機太多會折壽,青媛的爺爺訓斥過三叔好幾次,三叔屢教不改,爺爺擔心有朝一日劫難會落到方家人的身上,就將三叔趕出方家自生自滅了。」

額,我在心裡不由得吐槽了聲,方家怎麼老喜歡把人逐出家門啊。

「自從三叔離開後,再也沒有回過方家,是生是死,也沒有人知道。」

本來說占卜這些迷信的事情的,突扯到了方青媛的三叔身上,就有些扯遠了。

「聽方家的族人說,曾經有人在溫城見過三叔,當時的他衣著光鮮,看樣子混的還不錯。不過沒等偶遇他的那個族人上前與他打招呼,他就上了一輛豪車。族人回去說了後,方青媛的父親曾經讓人出來找過他,卻查無此人。聽起來挺玄乎的。」

「嗯。」

聽姜凡這樣說,我不由得想到上次在厲家老宅,躲在衣櫥中,見到跟離家老爺子一起的那個中年男人,他應該也是個江湖術士吧。

我與姜凡聊完之後她就開始刷新聞,她突然咦了聲,小聲的念道:「厲氏總經理厲瑾恆新樓盤的奠基儀式上突然暈倒,緊急送醫,情況不明。」

厲瑾恆的身體一向很好,一說是暈倒,我立刻想到之前受了重傷的厲瑾言,我猛地起身拿過姜凡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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