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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歲月靜好,老天對我不薄(大結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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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征在莫岑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伸手扯住他,莫岑蹙眉,不願意鬆手。

我腦袋生疼,想下來卻又掙脫不得,最後只能任由莫岑這樣抱著。

「她很難受,需要馬上去醫院。」

霍衍征抓著我的手驟然一緊,疼,我本就緊蹙的眉頭。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送就可以了。」

這樣的場面,我好似在哪裡見過。

霍衍征攔在莫岑的身前,莫岑著急,用腳踢了下輪椅,輪椅向後快速退了下,霍衍征被莫岑舉動給惹惱了,在我震驚的目光下,他從輪椅上站起身,闊步過來狠狠給了莫岑一拳。

「霍衍征!」

霍衍征的像是被人惹怒獅子一般,不斷地對著莫岑揮舞著拳頭,他擔心霍衍征的拳頭會落在我的身上,他左右閃躲。

他越這樣,霍衍征越生氣,拳頭更加密集。

莫岑放下我,與霍衍征對打起來,我搖晃著身子上前勸架,卻被霍衍征一把甩開。

我向後踉蹌著退了幾下,腦袋重重的磕在了桌角上,我尖叫了一聲。

莫岑叫了我一聲,想向我這邊靠近,卻被打紅了眼睛的霍衍征給攔下。

腦袋中那段被人刻意塵封起來的記憶如潮般涌了過來,不同的記憶在我腦中來回得撕扯著,我一是分辨不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我疼得抱著頭在地上打著滾。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腦中的疼痛逐漸消失,我緩緩從地上起身,詢問那個狂騙我,說他叫厲瑾言的那個男人,「檬檬是不是我的孩子?」

一句話讓正打的不可開交的兩個人紛紛收住手。

厲瑾言動了動唇沒有說話,我的視線狠狠地從他們兩個身上刮過,「好樣的,你們把我騙的好苦。」

「阿檸,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個樣子。」

「呵呵……」我冷笑聲,甩開霍衍征的手,「霍衍征是你們把我變成一個連我都不認識的模樣,你又有什麼資格去嫌棄我。」

「阿檸我……」

「不要告訴我你是為我好。」我就那樣一瞬不瞬的盯著霍衍征的眼睛,「你是趙瑩的哥哥對吧。不,確切的說,你是趙家的養子,你騙了我,我們以前確實是見過。」

如果不是霍衍征給我提那麼傘的事情,我也不會想起這個對我來說無疑是個再殘忍不過的事實。

那應該是我跟趙瑩的初見,在小胡同里,趙瑩跟霍衍征被幾個小混混給揍了,我見他們可憐,就吹響了宋軼給我買來叫他起床的哨子。

那群小混混以為是警察來了,嚇得匆匆離開,我見趙瑩他們渾身是傷就把傘給了他們,當時霍衍征臉上都是血水,我沒有看清他的長相。

但我清楚的記得趙瑩給他叫哥!

也就是說一年多年前,我要跟霍衍征登記結婚的時候,我見到那個女人就是趙瑩!

「唐檸,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是擔心你知道真相會懷疑我接近你的目的。」

「你並不是真心喜歡我,你應該是想補償我家人對我的傷害。」

或許你們會說,我太過沒有良心,可經過這半年的相處,霍衍征寵我,卻一心一意想把我改變成他期望中的模樣。

我打心眼裡是拒絕的。

我去了嬰兒房,從董昕的手中接過了那個孩子,也認出了董昕是半年前跟厲瑾言去別墅得那個女人。

「唐小姐你別誤會,我只是照顧先生起居的人。」

「你是他的誰,跟我無關。」

我拿過風衣,抱著眼角掛著淚痕,已經安睡的小奶包下樓。

厲瑾言沒有阻止我,他就那樣亦步亦趨的跟在我的身後,至於霍衍征,他就站在原地那樣痴痴的看著我。

我停住腳步,回頭看向他。

「當年我救了你一命,剛好抵去車禍中你救我的那一次,我們從此兩不相欠。」

語落,我沒有去看他的表情,抱著小奶包出了別墅。

外面的雨已經停下,我就那樣緩步走著,聽到後面的腳步聲,我再次停下,厲瑾言也停下了。

「半年前的車禍沒要我的命,你現在跟著我,又要對我做些什麼?」

厲瑾言沒有說話,我摸出手機打給了宋軼,跟他說不管他此刻在哪裡,在做些什麼,立馬馬上來荷蘭找我,把我帶回家。

機場,我呆呆愣愣的坐在候機室中,這半年對我來說恍若是一場夢。

懷中的小奶包醒了,大概是餓了,又或者是發現自己待在一個陌生人的懷中,而開始哇哇大哭,我站起來,抱著她走動著,輕哄著。

厲瑾言遞給我一個奶瓶,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站在一邊。

我沒有去看他,餵完了小奶包,我像尊雕像般,又在那裡出神。

十多個小時過後,我終於等來了宋軼,踏上了租來的私人飛機。

我讓宋軼攔下厲瑾言,宋軼明明答應我了,可讓我分外惱火的是,當小奶包再次哭起來的時候,他又像個鬼魅一樣出現了。

我狠狠瞪了宋軼一眼,宋軼訕訕摸了下鼻子,小聲嘀咕道:「他是我老闆,我的小命都在他手裡攥著呢。」

老闆……

桌上放著幾本雜誌,雜誌的封面全部都是宋軼。

後來從宋軼的口中得知,厲瑾言那次從溫城回去後,就開始用他積蓄力量聯合與厲家由著血海深仇的紀家開始對厲家展開了瘋狂的報復。

厲瑾恆本身就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黃賭毒基本都占了,一個拿出確鑿的證據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

曹瑞雪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被老爺子壓制了那麼久她也是夠了。

兩個孩子只能留一個的話,厲瑾恆絕對不是首選,她思考在三捨棄了的厲瑾恆,狠下心,導演了一場車禍,厲瑾恆在車禍中成了植物人。

老爺子想要厲瑾言頂替厲瑾恆就用小奶包的引他出來。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疼愛有加女兒會在這個時候背叛他。

厲美儀因為我的事情而和席墨鬧僵了,為了挽回席墨的心,她打聽到小奶包得下落,利用自己的身份把孩子給偷了出來。

沒想到厲老爺子算計了一生,最後卻栽在了自己得身邊人的手上,厲氏在眾人的打壓下一蹶不振,老爺子以為是雙生子的魔咒應驗了,他去醫院忍痛拔掉了厲瑾恆的氧氣管。

厲瑾恆死了之後,一次機緣巧合,方青媛無意中認出跟在老爺子身邊的那人竟然是她的三叔,一段塵封的往事就那樣不期然的被揭開了。

當年方青媛的三叔方偉德並不是一個人離開家鄉的,而是帶著被丈夫欺負的苦不堪言的曹瑞雪一起走的。

兩人幾經輾轉來到溫城,剛開始方偉德過得並不好,曹瑞雪是個過怕苦日子的人,當偶然厲奎生對她百般討好的時候,她動心了,她背叛了自己的初衷與厲奎生在一起了。

當時厲奎生有未婚妻,未婚妻是紀家的女兒紀宛,因著厲家與紀家是世交,兩人早有婚約在身,紀宛就早早的住進了厲家。

那座吊腳樓就是紀宛生前所住,當時她受不住厲奎生的背叛,自殺身亡。

曹瑞雪的事對方偉德的打擊很大,他發誓要報復厲奎生和曹瑞雪,就想盡辦法取得厲老爺子的信任。

剛好半年後,曹瑞雪生下雙胞胎,方偉德就用雙生子不吉利做文章,害得厲家雞犬不寧將近三十年。

老爺子得知自己被騙,直接中風了,癱瘓在床。

曹瑞雪得知是自己的愛慕虛榮害死了自己的兒子,極度自責,發誓下半輩子會跟青燈古佛相伴。

厲奎生悔不當初,把厲家的事情交給化名為莫岑的厲瑾言打理。

厲瑾言無心管理,把柯少騫從鑫盛挖過來,管理公司事務。

或許是厲瑾言想補償我,讓柯少騫成立了娛樂公司把宋軼給挖角過來,短短的半年不到,給捧成了一線明星。

宋軼和柯少騫混熟之後,從他那裡打聽到厲瑾言的不少事情。

比如,那座吊腳樓中,除了住過紀宛,還曾住過一個叫夏凝的女孩子,那個女孩子拒絕是老爺子一個世交的孫女,她身世悽慘,跟厲瑾言走的很近,十六七歲情蔻初開的年紀,兩人就好上了。

這事就惹來了厲瑾恆和童顏的嫉妒,兩人狼狽為奸,讓厲瑾恆毀了那個女孩子的清白。

那個女孩子自此換上了抑鬱症,君山公寓的那副畫就是她自殺前所做。

這也是厲瑾言痛恨童顏的原因。

知道童顏不是厲瑾言喜歡的那個,我竟然就那樣鬆了口氣。

回到溫城,我住到了宋軼的家中,誰知這廝,竟然不顧往日情分背叛了我,把厲瑾言放了進來。

我想搬出去,可那些卡都是席墨給我的。

宋軼跟我說過,席墨就是我的親生父親,當初為了他的事業我媽毅然決然犧牲了自己。

席墨卻因為運送貨物的時候經歷一場風暴,被厲美儀所救,當時我席墨失去了所有的記憶,等厲美儀生下小宇後,他才想起我的母親,只是他已經不想改變了眼下安逸的生活,留下我們母女在溫城自生自滅。

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終於良心發現了,才回到溫城找我們,想想都覺得諷刺,這個父親不認也罷。

至於我媽,這輩子我為她付出太多,我決定自私一些,她的事情我絕不會再去過問。

厲瑾言在我就把他當成空氣,小奶包跟我漸漸熟悉起來,照顧她的我也越來越得心應手。

在小奶包面前,我對厲瑾言的態度還好些,只要一離開小傢伙的視線,我就立刻變臉。

我以為時間長了,厲瑾言就會離開,誰知上天卻跟我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小傢伙竟然被查出了白血病!

醫生建議再生一個孩子用臍帶血救她,試管用過,幾次沒成功,最後也只能……

懷胎十月,厲瑾言對我照顧有加,分娩前,霍衍征前來看我的時候,告訴我,荷蘭的那次車禍,並不是厲瑾言撞的我,而是前來尋他的宋子瑜,當時厲瑾言並不在車上,他不知車禍的事情。

當時他有急事回國,等車禍的事情傳到他那裡的時候,我已經被席墨給催眠了。

他詢問過溫言,擔心他的出現會刺激到我,又加上溫城的事情還沒解決,他就一直忍著沒有去找我。

「他為什麼不告訴我車禍的真相?」

「宋子瑜是他的人,他自責。」

那也不能任由我誤會他啊,我心中生他的氣,可心中那股積怨已經在悄無聲息的散開。

霍衍征與我說,當初厲家上門提親就是想讓趙瑩嫁給的厲瑾言,只不過是由厲瑾恆幫忙迎親。

趙家人聽信厲瑾言活不過三十謠言,就設計我替趙瑩代孕,讓趙瑩新婚夜就逃得遠遠地。

至於趙瑩上次回來,並不是與厲瑾恆辦理離婚,而是壓抑不住內心對厲瑾恆的愛慕之情,回來找他。

厲瑾恆不良嗜好頗多,喜歡開趴,趙瑩為討他歡心,任由他。

後來被厲瑾恆和另外一個人男人一起玩到脫肛,這件事情被媒體曝光後,趙瑩的聲名狼藉,再一次被送出國。

我與霍衍征在病房中聊天,厲瑾言就站在半掩的門口幽怨的看著我。

不知道何時,這個與我同命相連的男人已經滲進了我的血液骨髓,見他這般,我輕輕勾了勾唇,下一秒,我的肚子驟然一疼。

察覺到的異樣,厲瑾言匆匆的跑了進來。

這次分娩準備很齊全,有專業的醫療團隊,我順利產下一個女孩,厲瑾言抱著孩子又哭又笑。

只是不等他與這個新生的孩子親熱的夠,他又奔赴了另外一個手術室。

檬檬的手術很成功,出院那天,厲瑾言單膝跪地,向我求婚。

兩個孩子都有了,但我仍是矯情了一把,讓他追到我再說。

是我高估了自己,有兩個孩子做助攻,不到半年,我就答應了厲瑾言的第11次求婚,當帶上鑽戒的那一刻,我看到眼前仍跪在地上的厲瑾言和旁邊的兩個粉嫩嫩的孩子,突然覺得老天對我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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