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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他的軟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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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

「我錯了還不行嘛。」

剛剛還幸災樂禍,眉飛色舞的溫言瞬間哭喪著臉,手指在唇邊筆劃下,做出一個拉上拉鏈的動作。

厲瑾言冷冷的睨了他一樣,在宋助理的攙扶下,躺倒其他人弄過來擔架上。

溫言乖乖的接過別人遞過來的醫藥箱先給厲瑾言止血,當剪刀剪開厲瑾言身上的衣時,血肉模糊的畫面和濃重的血腥味令我的胃又開始有幾分不舒服。

這樣的傷口在溫言的眼中簡直小到有些不值一提,時間不長,他就處理好了厲瑾言身上的槍傷。

為了報復厲瑾言剛才威脅之仇,他在厲瑾言身上被傑森提出淤青上狠狠按了下,「這傑森下手還真重。」

「你信不信,我可以對你比他下手重十倍百倍。」

「那也得等你好了才行。」

溫言是個捋慣了老虎鬚子的人,知道厲瑾言對他向來是雷聲大雨點小,他根本就不怵他。

但同時溫言又是個懂得把握底線的人,他對著厲瑾言扮了個鬼臉逃開。

宋助理留下幾個人善後,只有一個擔架,厲瑾言帶來的人裡面又沒有女生,扶我下山的任務就落在了溫言的身上。

經過傑森的身邊時,望著他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我突然想起一個可怕的事實,我殺人了!

而且殺的還是一個黑道頭目!

若是他的手下前來尋仇……

我此時的心情已經不能用簡單的驚懼來形容了。

我就那樣一臉害怕的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目露擔心。

溫言察覺我的異樣,不由側臉打量下我。

溫言是個心思活絡的人,只一眼就瞧出我內心的想法,不由打趣道:「你這反射弧是不是也也太長了點兒。」

「我……」

之前我一心都在厲瑾言和我的生死存亡上,倒是把傑森死的事情給忽略了。

我低著頭看著不知道何時被濺到點點血跡的手,支支吾吾半天,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

「天塌下來還有厲瑾言給你扛著你怕啥。」溫言瞥了眼躺在擔架上的厲瑾言,神秘兮兮的湊近我,「跟你說個秘密,他手上沾著的鮮血比你要多的多,傑森那樣的小嘍囉,在他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麼的。」

額,傑森屬於小嘍囉……

我覺得溫言一定是在騙我。。

「別看他表面活的那麼風光,實則就是厲家……」

「溫言……」

厲瑾言低沉中帶著些許警告的聲音傳了過來,溫言立刻挺直脊背打住嘴邊的話語,嘿嘿的笑了兩聲,一臉討好的看著厲瑾言,「我……我就是幫你完善下你的完美形象而已。」

額,這溫言拍馬屁的功夫也真是一流的。

厲瑾言微微眯了眯眼睛,眼中迸發出抹寒光,溫言向我後面躲了躲,壓低聲音,用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信不信,我扶你下去之後,姓厲的肯定會給我小鞋穿。」

「不……不可能吧。」

這溫言是不是也太高估我在厲瑾言心中的地位了。

我腿上沒有傷,因著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渾身沒有力氣,我把沒有受傷的右手搭在溫言的肩頭,機械的邁動著雙腿。

眼前童顏一雙眼睛沒有任何神采,渾身是血,她氣息微弱,還有生命的跡象。

若是再救治晚一些大的話,生還的可能性就沒有那麼大了。

那種身為醫生的責任感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我駐足。

腦海中不期然浮現她傷害我的畫面,我暗暗唾棄了自己一聲,唐檸啊唐檸,人家都要置你於死地,你施捨你的同情心將他救治好了以後,再讓她接著害你嗎?!

不,我沒有那麼傻!

我用力攥了下拳頭,用恨意驅散多的泛濫的同情心,大步從童顏的身前離開。

呼……

溫言誇張的長舒口氣,「我還以為你會救她呢。」

「你是醫生,你都不救,我拿什麼救她。」

「聽說你也是醫生?」

「以前是。」

說起醫生這個職業就是我心中的痛,我疲憊的閉上眼睛不願意多談。

「你來我們研究所工作吧,我親自指導。」

溫言眼中閃過抹光亮,小聲的嘀咕著,「有了這個軟肋在手,我就不怕那個不要臉的,一而再,再而三拿研究經費的事情來威脅我了。」

這個如意算盤倒是打的挺好的,我抿抿唇沒有說話。

「來吧,工資肯定比你在溫城醫院高出不止一點半點,工作量的話,減半怎麼樣?」

他極力慫恿我過去,他的目的已經說出來了,我是絕對不會上他那艘賊船的。

再說,我又沒有醫師資格證,再上演小診所那一出……

我對著溫言搖了搖頭。

「你不會是還想著跟霍衍征去登記吧。」

「你怎麼知道這事?」

我跟霍衍徵結婚登記的事情除了雙方的家人,沒有告訴一個親戚朋友,如果沒有傑森這一出,我跟霍衍征應該早已經領到了紅本本了吧。

「不止我自己一個人知道。」

溫言的目光再次移到厲瑾言的身上。

原來他也知道。

不過,若他像溫言說的那般在乎我,得知我跟霍衍征登記,他為什麼無動於衷。

還是說……

傑森本就是他引過來的!

想到這種可能,我的心好似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扼住,陽光下,我的臉色白的幾乎呈現透明狀態,肚子也在這時開始作祟。

我痛苦的呻、吟聲抱著肚子蹲下身子。

「你怎麼了?」

溫言被我此時的模樣嚇住了,自言自語道:「我不過就是陳述一個事實,你也不用嚇成這樣啊。」

他嘴上這麼說著,手已經搭在了我手腕上,他突然咦了聲,鬆開我的左手,拉過我的右手。

短短的幾秒過後,溫言的面色由最初的玩世不恭變成了一張認真臉。

「有什麼問題嗎?」

溫言是著名中藥世家的後人,擅長望聞問切,他剛才是替我診脈。

被他的嚴肅的神情嚇到,想到童顏的猜測,我的心不由得有些慌亂,因為疼痛,我的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臉上的冷汗更是順著臉頰不斷的向下滑落。

「沒問題。」

溫言斂起方才恩真的神色,在我身前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本來是把第一次背人的珍貴經歷留給我未來的媳婦兒的,看在你疼成這副模樣的份上,我就咬咬牙,把我的第一次給你了吧。」

他的第一次……

我無語扶額,他這話是不是也太讓人想入非非了些。

「上來啊,不然我讓他把擔架讓給你。」

溫言的話語還沒落下,我就已經注意到厲瑾言已經從擔架上起身了。

厲瑾言的雙腿和身上都受了傷,就算是他的意志力再強,若是不想讓兩條腿廢掉的話,還是最好不要下地行走。

我有猶豫了下趴在了溫言的後背上。

可能我太重,溫言背著我消耗的體力過多,下山的過程中,他一改剛才的話嘮本性,安靜的不像話。

我有困又餓,頭上還頂著一個好似要將人曬脫一層皮的太陽,一顛顛的,我就那樣趴在溫言的肩頭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一睜開眼睛張媽急忙過來詢問我,身上哪裡不舒服。

「渴……」

嗓子都渴要冒煙了,干啞的幾乎都說不出話來了。

張媽急忙幫我倒了杯水,扶著我起身喝下。

溫熱的水滑過喉嚨,嗓子立刻舒服不少。

我環顧下病房,只有我跟張媽兩人,「厲瑾言呢?」

「大少他不在,是宋助理聯繫我,讓我過來照顧你的。」

厲瑾言不在,耳邊突然響起溫言進入山洞時的說的那句「你從醫院中出來」。

當時情況太過混亂我又被嚇得不輕,現在才剛剛想起,厲瑾言應該是之前身體就出了問題,才會消失一段時間,沒有人可以聯繫到他。

那麼他現在又偷偷躲起來治病去了嗎?

手機在綁架的時候被傑森的手下拿走了,我問張媽藉手機給厲瑾言打了過去,手機關機。

我想了想,詢問張媽有溫言的聯繫方式嗎。

「沒有。」

「宋助理的呢。」

剛才張媽跟我說過,是宋助理聯繫她的,她對我點點頭。

我給宋助理打,鐵定是問不出來什麼的,我把手機遞給張媽,「你……你幫我打電話問一下宋助理,厲瑾言現在怎樣了。」

「好。」

「宋助理說挺好的。」

張媽當著我的面打的,她開口後,宋助理沉默了下,他大概是知道我讓張媽打電話了。

我對著張媽點了點頭,我抬頭看了下窗外,突然想起霍衍征,我急忙又拿過張媽的手機給霍衍征打電話。

號碼還剛輸入,還未按下撥號鍵,病房門就被人敲響,張媽開門,進來的竟然是霍衍征。

他坐在輪椅上詢問完我的情況,突然握住我的手。

「我把登記處的人請了過來,不如我們就在病房裡登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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