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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給我生孩子委屈你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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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v抗體陽性……

千億萬分之一的概率竟然被我給撞上了,我這是不是也太幸運了些,買彩票中獎也沒辦法跟我比。

沒出結果的時候,覺得怎樣都無所謂,可眼下……

我腦袋似被砸了一記悶棍,瞬間空白,酸澀的眼睛微微一動,眼淚就滾落下來。

單子從我顫抖的指間飄落在地,我捂著嘴巴緩緩蹲在地上,哭的雙肩不斷聳/動著。

「這只是初篩。」

厲瑾言半蹲在我的身前,從口袋中掏出一方深藍色帶著淡淡麝香味的帕子遞到我的面前。

晉安私人醫院的醫療技術跟溫城醫院相差無幾,初篩結果一般就是最後的定論,厲瑾言的安慰對我來說沒有一點兒用處。

傷心之餘,記起我接下來的人生即將要成為他的附屬品,我把身子轉向一邊,眼淚掉的更凶。

對了,他只是說我們兩人都被傳染了,卻沒有說,我被傳染,他幸運的躲過。我想鑽漏洞,用手背抹了把眼淚,扯過他手中的單子。

當我看到他與我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差的結果時,我有種指天罵地的衝動。

我把單子揉成團砸在厲瑾言的臉上,「肯定是你動了手腳,我要換一家醫院檢查。」

「隨你。」

厲瑾言斂起身上所有的陰沉之氣,彎身撿起地上的兩份單子順平,亦步亦趨的跟著我離開醫院。

晚上九點半,醫院裡值夜班的人很少,厲瑾言難得好脾氣的由我折騰,他給宋助理打電話讓他安排檢查的事宜,我們兩人一連在三家醫院抽了血,結果得等明天上午才能出來。

我現在已經是疑似愛滋病人了,我不能繼續回去跟李佳桐住在一起,與厲瑾言去了君山公寓。

公寓中還是我離開時候的模樣,我蔫頭耷腦的上樓,在樓梯口停下,看向正在慢條斯理輕解領帶的厲瑾言。

「被我傳染了,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恨我?」

厲瑾言的反應超乎我的想像,我心底升起一股怪異感,望向他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

「早晚都要死,對我來說只是換一種死法而已。」

厲瑾言語氣淡然,隨手把衣服丟到沙發上,來到客廳最左邊的酒櫃處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

「要不要喝點,有助於睡眠。」

「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早晚都得死……

腦海中浮現他臥室中一隔間的藥,我眉眼輕動,暗忖,他不會本來就有不治之症,才會如此坦然面對生死吧。

厲瑾言動作優雅的倒了杯酒,他背對著斜倚在環形的吧檯上,手腕輕晃,杯中艷紅色的液體在冷冷的水晶燈光下,泛著瀲灩嗎,魅惑的光澤。

他沉默著把酒送到唇邊,酒滑過受傷剛剛結痂的唇時,疼的他五官微皺,他微微嘆息聲,擱下酒杯換鞋出門。

偌大的房間一瞬間只剩下我一個人,不安感在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就從心裡破土而出,我回到曾經借住過的房間。

房間乾淨整潔,我無力的躺在床上,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全部都是愛滋病人被病痛折磨的痛不欲生的畫面,我嚇得猛地睜開眼睛。

自上次遇險只能找厲瑾言幫忙後,我就把常聯繫的幾個人的手機號都記了下來,我起身用公寓座機給娟姨打電話。

「你媽做過檢查了,hiv抗體陰性。聽她的意思,做完手術之後,身體一直不爽利,康源在那方面也是興致缺缺,兩人最近一段時間沒有性生活,就躲過了這一劫。不過,康源那個被貸款連累的前女友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檢查結果一出來,整個人都崩潰了,哭著喊著要殺了康源。」

是廖雨欣當初慫恿康源接近我媽的,想過好日子,腳踏實地工作賺錢才是正道,她投機取巧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也算是咎由自取。

「說來也巧,他們兩人竟然在醫院的走廊中碰個正著,廖雨欣當即就撲上去撕打康源。這次的病對康源的打擊很大,他跟變了一個人樣,當著那多人,毫不留情面的跟廖雨欣扭打在一起。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道出不少齷齪事。」

原來裸貸的事情我只猜對了一半,康源為了能讓廖雨欣回心轉意把大半的貸款花在了她的身上。

「我聽兩人的意思,辦理裸貸時的照片不是廖雨欣的,而是你的。後來不知道怎麼就變成廖雨欣的了,這件事情聽上去挺匪夷所思。但不管怎樣,只要沒牽連到你,就是好事。」

應該是宋助理幫我換的照片,我暗罵了聲,活該,報應!

「你做過檢查了嗎?」

「一切正常。」

我不想讓娟姨為我擔心,沒有跟她實話實說,「那就好,你媽這些天情緒不對,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內,我不放心,一直在這邊陪著她。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就回來看看她吧。不管怎麼說,她都是生你養你的人。」

「我暫時還不想見她。」

不,應該是這輩子都不想見她。

娟姨沒有再勸說我,收了線,那張薄薄的檢查報告單好似一座大山樣壓的我喘不上氣,我深吸淺吐幾次,那種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的窒息感依舊如影隨形。

我用力捶了錘左胸口下樓。

厲瑾言還沒有回來,我來到吧檯前,拿過酒瓶,倒了滿滿一高腳杯。

我媽懷我的時候菸酒不忌,我能健健康康生下來也算是奇蹟。

在娘胎中就浸在紅酒和尼古丁中,我沒有刻意學過,吸菸喝酒對我來說都駕輕就熟,但我對這兩樣東西並不上癮,甚至很少去觸碰。

今晚,我是很難入睡了,乾脆來個不醉不休,仰脖將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大半瓶紅酒下肚,人出奇的越喝越清醒,唇更是被酒精浸的疼到難以忍受。

我摸了摸高高腫起的櫻唇,再次不積口德的將厲瑾言的祖宗十八代挨個問候了遍,果斷捨棄紅酒打開酒櫃,摸出一瓶白朗姆。

我擰開之後,沒找杯子,直接對著瓶子吹了起來。

辛辣的酒味滾過喉嚨,嗆得我連連咳嗽幾聲。

咳著咳著不值錢的眼淚就再次流了下來,我沒去擦,任由它流著,身子靠著吧檯緩緩坐在地上。

相信了一醉解千愁的鬼話,我拿著瓶子跟失去味覺般一個勁的向口中灌著酒,時間不長,一瓶烈酒就見了底。

腦袋裡依舊被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侵占,還是沒醉,我嘟囔聲,丟掉酒瓶,起身從酒櫃中抱出幾瓶酒,又開始豪飲。

等厲瑾言回來的時候,我身旁已經倒下三四個酒瓶,聞著滿屋子的酒味,厲瑾言那雙/修眉狠狠地擰了下。

「酒是留來品的,不是留給你這樣浪費的。」

厲瑾言把手中的購物袋隨手擱在吧檯上,彎身去奪我手中的酒瓶,我不雅的打了個酒嗝,半翻著白眼,寶貝似的把酒瓶抱進懷中,「小氣鬼!」

「我是怕你醉死,乖,把酒給我。」

厲瑾言難得大度的沒跟我這個醉鬼一般見識,他聲音溫柔的似能掐出水,低沉中透著幾分蠱惑。

烈酒的後勁上來,我腦袋暈暈乎乎的,只覺得眼前的人長得格外的養眼,黑色沒有一絲雜質的眼中好似住著兩顆明亮的星星,我不自覺的朝著他眼前湊了湊,傻乎乎的伸手戳了戳他濃長微卷的睫毛。

羽睫觸碰眼瞼,微癢,他薄唇輕揚,俊逸的眉眼間染上些許笑意。

「你在看什麼?」

「你的眼睛很好看。」

酒精上頭,我的行為已經不受鬧腦袋的控制,傻呵呵的笑著。

「只有眼睛好看?」

聞言,我微微抬頭,漸染迷離的眼睛從他眉眼一路向下,最後落在他布滿傷痕卻依舊性感的不要不要的唇上,我探出帶著酒香的丁香小舌在上面輕舔了下。

「這是哪個混蛋把它給傷成了這樣?」

「呵呵……」

厲瑾言噗嗤一聲笑出聲,用力捏了捏我的鼻子,「那個小混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被酒精麻痹的神經已經沒有了思考能力,我迷茫不解的歪著腦袋看他。

「你這個模樣比你清醒的時候要可愛的多。」

「你說我比誰可愛?」

被帥哥誇獎是一件特別讓人高興的事情,我渾身每個細胞都興奮起來,直接把厲瑾言撲倒在地。

背後觸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厲瑾言輕皺五官,悶哼了聲。

「對不起,弄疼你了,我給你呼呼就不疼了。」

我趴在他的身上,嘟著嘴巴對著他微抿起的薄唇輕吹著氣。

「你親親就不疼了。」

厲瑾言像個循循善誘的狼,修長的手指在我慘不忍睹的唇上點了點。

我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她話里的真假,閉著眼睛吻上了他的唇。

四唇相接,他手覆在我的肩頭,稍一用力,將我翻轉在身下,薄唇從始至終都沒有與我的唇分開。

察覺我有些喘不上氣,他的吻一路向下,最後落在我露在外面的小巧肚臍上。他牙齒在上輕咬慢捻,一股陌生的酥麻感瞬間從四肢百合的傳至指尖。

我面色潮/紅,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抬頭觀察了下我的反應,遲疑下抹掉我身下的衣物。

翌日一早,刺目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宿醉頭疼,我不舒服的嚶嚀聲不願意起床,抬手遮擋住眼睛,掉轉身子,卻毫無防備的撞到了一堵結實的牆上。

我記得房間的床左右兩邊都不靠牆,心裡覺得奇怪,我輕撩幾下眼皮都沒順利睜開眼睛。我抬手摸了摸,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而且還有一個小小凸/起的點。

感受不出它是什麼,我乾脆用指尖用力掐了下。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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