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同時出現,一胎三寶(2/2)
「就在三個小時前,厲瑾恆掏出手機點開收到的簡訊送至我的面前。」
額,手機屏幕上確實是一條條的消費通知,而消費的那些正是我腳邊,還有那些已經送走寄出去的東西。
「這張卡是厲瑾言給我的賣房錢,怎麼會變成你的?」
「該死的,拿我的錢送人情倒是半點兒都不手軟。」
厲瑾恆低咒聲,「說吧,刷爆了我的卡,你應該怎樣補償我?」
一提補償,我就想到了厲瑾言曾經跟我已經索取的第二個報酬,我警覺的向後退了步,「我……我有……」
愛滋兩個字在想起厲瑾言警告我的話語時,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你有什麼?」
厲瑾恆突然想到什麼,略有些興奮地看向我的小腹。
他這樣的反應讓我不由想起曹瑞雪的那番話語,我用力咬了下唇,譏諷道:「你們厲家難道就這麼人丁單薄,急需子嗣延續香火?」
「延續香火也輪不到你生的孩子。」
厲瑾恆伸手要去觸碰我的小腹,驚於他這麼隨便的舉動,我急忙向後退了步。
他略微有些尷尬的收回手,把傘遞到我的手中,彎身把地上的東西都放到了車上。
「上車,我送你回去。」
被他的舉動搞得有幾分懵逼,我傻愣的站在原地,已經坐進駕駛座的厲瑾恆,按了幾下喇叭,「上車啊,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去見他了。」
厲瑾恆口中說的他,應該指的是厲瑾言吧。
今晚無論我多麼不願意,最後還是要回去的,我遲疑下手觸碰到后座位的門把手。
把手被曬得滾燙,我的手不由向後縮了下。
電光火石之間,我突然想到之前在四季公寓被逼脫衣的事情。
如果君山公寓的是厲瑾言,那麼四季公寓的那個就應該是眼前這看似溫潤無害的厲瑾恆!
這個想法一冒出,著實是把我嚇了一跳,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他會做出冒名頂替的事情來的。
我收回手,看向表情略有些不耐的厲瑾恆。
「你住在四季公寓?」
「對啊,那裡面可比君山公寓高檔多了,有機會的話,我帶你去……」
話說到一半,他面色突然一變,聲線微冷,「你套我的話。」
果然跟我猜測的一樣,我面色冷然,「秋水公寓的那晚也是你?」
「秋水公寓?」厲瑾恆神秘的笑了笑,「那晚的感覺是不是要比跟他在一起的爽?」
爽你妹!
沒想到他竟然比厲瑾言還要可惡,拿著他的傘我都覺得髒了手,我咔嚓聲合上傘,把傘從半開的窗戶丟了進去,「厲瑾恆你用你這副皮囊騙過了所有認識你的人。」
「可惜卻沒有騙過我唯一想騙的人。」
厲瑾恆好似聽到了全世界最美好的誇讚,面上溫暖的笑愈發擴大,「我先走一步去公寓等你。」
他手放在唇上向我飛了一個吻,滑上車窗,驅車離開。
我終於相信了那句,眼睛看到也不一定就是真實的。
被太陽曬的暈乎乎的,再繼續在這裡待下去,我極有可能暈過去。
我環視下周圍,尋到一家咖啡店,點了杯藍山,一直在那裡坐到日薄西山。
三四個小時了,厲瑾恆應該已經離開公寓,我打車回去。
幫我開門的是宋助理,我們心裡都各自憋著一股氣,誰都沒有搭理誰。
宋助理一讓開身子,我看到一左一右坐在沙發上的厲瑾言和厲瑾恆,抬起的腳步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
從我這個角度看去,無論是他們的長相,閒適的坐姿都是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們的襯衫一黑一白。
不用猜,白色的是我幾個小時前見過的厲瑾恆,黑色的是厲瑾言。
「會完朋友了回來了。車子就停在下面,給你鑰匙,去把你跟我逛街買的那些東西拿下來吧。」
我敢肯定,厲瑾恆這廝絕對是故意的。
他話還沒說完,正在廚房泡茶的宋助理就回頭狠狠剜了我一眼,那嫌惡的眼神,就好似在罵我是個不知羞恥,只認得錢的狐媚子。
「買東西是用你給我的這張卡,你把錢還給他吧。」
我想起來了,那次在醫院,是厲瑾言讓秦一鳴給我的卡。
根據我的猜測,當時應該是厲瑾恆出了車禍,厲瑾言代替他出現在公眾場合,所以他才會假裝不認識我。
厲瑾言手指輕捻起桌上的卡,雙手用力,咔噠聲,卡瞬間斷成兩半,他輕抬起手,把它們丟進了垃圾桶中後,拿出錢包,掏出一張黑卡推到厲瑾恆的面前。
「拿著卡滾!」
「那些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可放到你這裡就成了一筆巨款,按照厲家給你的零花錢和醫藥費來算,你應該要存很久吧。那筆錢就當我給你貼補生活費的,就算是我出事你挺身而出力挽狂瀾的獎勵了。」
厲瑾恆輕輕合上手中的財經雜誌,皮笑肉笑,施捨的口吻更是讓人恨不得上去抽他兩巴掌。
「我就算是再窮也不需要你來接濟我,子瑜把厲總請出去,順便跟他下去把東西拿下來。」
「還真是勤儉,我若是你,聽到對方挑釁,我會直接讓助理拿下來丟進垃圾桶中算了。」
「那是她花了一天的時間買的東西,丟了可惜了。這是我跟你的矛盾,不能讓她買單。」
厲瑾言捻滅菸頭,等面前的灰白煙霧散開,他才緩緩起身來到我的身前,手指請碰下,我又乾裂開的唇,「怎麼幹成這樣,喝點水上樓,護唇膏我已經剛到你的房間了。」
他聲音溫柔,好似一片羽毛緩緩掠過我的胸口,我略微有些不適的偏開頭。
「她好像不怎麼領情。」
厲瑾恆看熱鬧的不嫌事大,吹了聲口哨。
「厲總請。」
宋助理聽從厲瑾言的安排過來請厲瑾恆,厲瑾恆跟個無賴樣扒著沙發,「我不走,你要跟我動粗?」
「不敢,我只是……」
「他不敢,我敢!」
泥人都有三分土性,何況是血氣方剛的活生生的人。
厲瑾言的火氣被厲瑾恆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撥,火氣翻湧。
他回身撥開宋助理,帶著烈烈勁風的拳頭直接對著他的鼻子打了過去。
「還敢跟我動手,你難道忘了上次打我落到怎樣的下場了?」
厲瑾恆閃身躲開。
忘……
怎麼可能去忘,被人工雨整整洗禮了三個小時,他發燒接下去取一個刻有許多重要機密的u盤。
最後u盤丟了,他只剩下半條命,卻被他們派人給人強制性帶回溫城。
u盤沒想找到,算是人物沒有完成,他們看在他的身體是在難以支撐懲罰上,才暫且給他幾下饒過。
「就算是再來一遍又怎樣,至少我解氣了。」
厲瑾言不怕厲瑾恆的威脅,再次揮拳。厲瑾言後背有傷,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出拳的速度。
厲瑾恆連連後退,厲瑾言跟逗他玩般,只擦著他身上的皮膚過,並不曾傷到他,一步步將他逼到了客廳門邊,擰開門把他推到外面。
「我還沒恭喜你呢,竟然有孩子了,一想到這個孩子生下來的作用跟你一模一樣,我就興奮地不行。有種剖開她的肚子的衝動。」
「滾!」
厲瑾言聞言,濃烈的雙眉搭在一起,關上門定定看了我一會兒,「上次沒吃藥?」
「我……我吃了。」
厲瑾言顯然不相信我說的話,過來抓住我的手腕快速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