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確診,不懷好意(1/2)
他簡單的環視下四周,目光在我放在床頭上那堆,洗好還沒有收進衣櫃中的內衣褲上稍作停留。
我尷尬的過去以身遮擋。
他視線滑過我的身前,「你多大?」
「你流氓!」
聞言,我面色爆紅,抓起床頭柜上的手機充電器朝著他擲去。
「你想多了,我只是問你年齡多大。」
他愉悅的笑了聲,精準的接住充電器,手一揚,帶著小尾巴的充電器在空中劃了一個弧落在床上。
「……」
是我太敏感了,還是他本身就沒懷好意?!
我懶的吐槽他,對他擺擺手,示意他趕緊去洗,早洗完早滾蛋。
「你這身禮服不錯,可惜不適合你,給你選禮服人的眼光真差。」
「他的眼光好著呢,只是那件禮服在酒會上弄髒了,這是酒店中專門給客人提供的換洗衣服。」
我身上的這件奶白色得一字肩束腰小禮服,沒有什麼突出特點,但勝在簡單大方,對穿衣著的身材要求並不算很高,一般人都能駕馭的了,但我就是那個一般人以外的。
他說的沒錯,我有些溜肩,一字肩樣式的衣服會突出我這個看似無礙的缺點。
「你這麼維護他,他知道後會很感動的。」
他薄唇勾出個淺弧,漾著意味不明的笑意,不陰不陽的語氣聽得我心底直發毛。
「員工維護上司天經地義!」
我切了聲,背過身子整理床鋪。
他站在浴室門前靜默著看了幾秒鐘進入浴室。
他洗了個戰鬥澡,五六分後他裹著浴巾半點不害臊,大大咧咧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沒擦頭髮,水珠沿著他的修剪有型的鬢角滑落在他肌理分明的胸前,一點點沒進浴巾。不大的浴巾只能裹住他的重點部位和臀部,那雙修長富有力量的腿幾乎完全裸露在外面。
就算是不去看他那張鐫刻般帥的令人合不攏腿的臉,這樣的絕世好身材也分分鐘引人犯罪。
可惜我本身對那檔子事就不感興趣,再加上經歷過一次儀器破身和小言不知疼惜的掠奪,我一想起那事,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只是最初微微紅了紅臉頰,不自然的輕咳聲,「去客廳,我幫你處理的臉上的傷。」
他胸膛和肩膀上的淤青不是很重,這樣的傷不用處理,我用棉簽蘸著消毒水幫他簡單處理嘴角上傷。
「好了,我這裡沒有男生的衣服,我給你找身我的運動裝,你將就下,反正晚上也沒有……你……你往哪看呢!」
我正在整理醫藥箱,察覺到兩道灼熱的視線,我凝眉側頭。
他此時此刻正端坐在沙發上,暗沉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我因為彎身而露出的小半個渾圓。
我咔嚓聲蓋上醫藥箱,站直身子,怒瞪著他。
「形狀不錯。」
「……」
他沒有半點兒偷窺被抓現行的窘迫感,一張口說出來的話,讓我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嘔了出來。
我跑回房間,從衣櫥中找到一身運動服,劈頭蓋臉的丟在他的身上。
「趕緊換上離開。」
他兀自鎮定自若的拿下頭上的衣服抖開掃了眼,一臉嫌棄的丟開起身,邁著大長腿再次進了我的房間,霸占了我的床。
我對他鳩占鵲巢的做法無語至極,叫了他幾聲,他濃烈眉緩緩蹙起,「好吵。」
靠,在我的房間中還嫌我吵,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皺著五官朝他呲了呲牙,有了之前的教訓,我單手捂著胸口去拽他的胳膊,試圖將他趕出去。
他人高馬大,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我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他仍舊巋然不動的躺在我一米來寬,對他來說相當窄小的榻榻米上。
我累的氣喘吁吁,氣不過,我抬腳去踹他。
他跟開了天眼般,握住我的腳踝,目光不著痕跡的掃過我受傷的腳心,他削薄的唇瓣牽出抹邪肆的笑,翻身下床。
就在我以為他要離開時,他彎身將我打橫抱起,闊步進入浴室,將我丟進盛滿水的浴缸中,濺起一陣水花。
嗆進我的口鼻中,阻斷了我的驚呼,猛烈的咳嗽著。
一想到這是他的洗澡水,我面色一變,趴在浴缸旁邊乾嘔起來。
「上次吃藥了嗎?」
他眸色沉沉的半蹲在我的面前,言語間滲出一股冷意。
該吃藥的是你!
大晚上的被狠狠戲弄一番,放誰身上也都會不爽,我抬手抽他。
他扣住我的手,眉眼間染上厲色,「事後吃藥了嗎?」
「你當我是傻子嗎?不吃藥難道要去沒名沒分的給你們厲家生孩子?」
小言當時正被強制試藥,就算是有點常識的人也該知道,在那種情況下有的孩子,根本就不能要,何況我還是念了四年醫藥專業,當了四年醫生的人。
「如果有名有份你就願意生了?」
他眸子危險的半眯著,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一個莫須有的孩子上面計較,輕嗤聲,「你覺得以厲家的家世和地位會讓我這種身份的人進門嗎?如果你還要繼續跟我討論這個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那麼抱歉,我還要休息,慢走不送。」
「我是說如果。」
他強勢扣住我下巴,流轉著森冷寒意的眸子緊緊盯著我的眼睛,似要看透我的靈魂。
如果……
「呵……」我短促冷笑聲,揮開他的手,「生啊,為什麼不生,或許我還能生出一個豪門的長孫來呢,那樣我下半輩子就不用為生計發愁了。」
報紙電視上時常會播放一些女明星豪門夢碎,未婚先孕卻不被夫家接受的新聞。
我深知豪門哪裡有那麼好嫁,再加上上個被神不知鬼不覺放進我肚子裡面的孩子,我對厲家心裡存著陰影,巴不得能力多遠就多遠,哪裡會頭腦發熱不要命的向前湊。
我這是被他糾纏不休,咄咄逼人的架勢給氣糊塗了,口不擇言。
「虛榮的女人呢。」
」是,我本來就是一個虛榮心極強的女人,看不慣,你可以走啊。」
人的腦袋一旦被憤怒占領,就會忘記害怕為何物,放在以前就算是借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跟他這樣說話。
我嘩啦一下從的浴缸中起身,居高臨下對他指著敞開的浴室門。
他抿唇深深看了我一眼,帶著烈烈冷氣轉身離開。
腳步聲漸遠,我雙腿一軟,無力的跌坐進浴缸中,過了好半天才吁出堵在我胸前那口,上不去下不來的濁氣。
我爬出浴缸,脫掉渾身濕透的衣服,簡單沖洗擦拭完,套上家居服出了臥室。
客廳沙發上的那套灰色運動服已經不在,我確定門已經鎖好,我拿起隨意丟在沙發上的深藍色浴巾準備回房休息。
咔嚓聲,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我以為是李佳桐回來了,急忙回身。
「你……你怎麼又回來了?」
他去而復返,是我始料未及的。
剛才吼他的膽量已經隨著怒氣的消逝而化為烏有,被他風雨欲來的陰沉面色駭住,我緊張吞咽口唾沫,扶著沙發脊背向後退了退。
哪裡有心思去打量他穿著我衣服的滑稽模樣。
「喂,你做什麼,鬆手!」
他沒說話,徑直過來拎著我進了臥室,將我甩到床上。
我感冒了,腦袋有些昏沉,被他這麼一摔,腦袋更加暈乎,我難受的嚶嚀一聲。
感受到強烈的危險,我雙手撐著身子,欲從床上爬起來。
下一秒,一具精壯的重如千斤的身子就壓了過來。
我的胳膊支撐不了兩人的重量,我跌回床上。
他的手機一直響著,他拿出來看都沒看,直接關機丟到床的另一頭。
折返回來的他,暴虐的跟在送我回來的他判若兩人,他一雙大手攥住我的衣領,一用力,我單薄的上衣被撕成兩半。
這樣的場景跟那天在病房中如出一轍,印刻在我腦中撕裂般的疼痛化作魔爪撕扯著我的神經,我駭的面色蒼白,像只受了驚嚇的小鹿渾身顫抖著向後退去。
他如惡魔般如影隨形,粗暴的扯掉我身上僅剩的衣物,踢掉他身上不合身褲子,如那天般毫無憐惜闖了進去。
我哭喊討饒,他的動作愈發兇狠。
在我疼得快要昏厥的時候,他靠近我的耳邊輕聲低語一句。
我疼得幾乎靈魂出竅,沒有聽清他在說些什麼的。語落,他起身拿過床頭柜上的盒子拆開。
模糊的視線中,他在身/下套上一個東西,再次對我進行新一輪的折磨。
翌日,我是被手機的音樂聲吵醒的,是孫程遠打電話過來詢問我為什麼沒有去上班的。
「我……」
「你感冒了?」
「嗯,昨晚上回來淋了雨,你幫我請下假。」
昨晚叫啞了嗓子,一開口冒出的聲音粗啞難聽,辨不出,我在說些什麼。
我握住脖子用力咳了聲,才勉強能說出話。
「好,那你好好休息。」
「還真是夠多災多難的,才剛上幾天班,就請了兩次假了,再這樣下去,離被踢出公司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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