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三人行(1/2)
我……我跟他在談戀愛?!
這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把嘴巴合上。」
厲瑾言翻動著火上的魚,天氣炎熱,他的臉上被火烤的紅彤彤的,語氣微微有些不悅。
聽話合上被他話語給嚇的微微張開的嘴巴,我眉眼輕動起身來到厲瑾言的旁邊蹲下,雙手捧著素淨的臉頰,笑的燦若三月的櫻花,「談戀愛話,應該是男生寵著女生。」
厲瑾言撩了下眼皮睨了我一眼,「我還不夠寵你?」
你什麼時候寵過我?!
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在心裡狠狠的鄙視了他一番,臉上的笑意卻有增無減,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狀,「那你再寵點不成嗎?」
「再寵點我的手就該廢了。」
厲瑾言把昨夜被我摳破了右手放到我的面前,敲了下我的腦袋。
「那就再寵一點點。」
我揉著腦袋用手指比劃了下,厲瑾言不為所動。我在腦袋裡回想下肥皂劇中女生跟男生撒嬌時候的表情動作,忍著心中的真真惡寒,抱住厲瑾言的胳膊晃了晃,「人家還沒有過被男朋友的寵過的經歷,你就當是幫我完成人生的最後一個心愿了。」
「我也沒有被女朋友寵著的經歷。」
「……」
你生的這樣的人高馬大的,生來的不就是用來保護的女孩子嘛。
我腦補了下,厲瑾言小鳥依人的靠在一個女生懷中的畫面,我渾身打了個寒顫。
「百依百順也行。」
厲瑾言見我深思飄遠,拿著半熟的魚在我的面前繞了一圈。
魚香味襲來,我吸了吸鼻子,小聲的嘟囔句,「你老的話就是聖旨,我什麼時候沒順過。」
「你不聽話的時候還少?」
厲瑾言的耳朵挺好用的,用力捏了下我的鼻子,把我拎到他的身前,把插著魚的棍子放到我的手中,手把手的教著我烤了起來。
如果他沒說我們在談戀愛,兩人就算是做過最親密的事情,我也不會往那方面去想,可現在……
望著那雙被火光映紅的修長精勁的大手,我的心跳就跟脫韁的野馬的噠噠馬蹄聲樣,有力而幾乎沒有間歇。
最折磨的是,身前燃燒正旺的火堆和身後那個火爐般的火熱胸膛,我跟個蒸汽火車樣,頭上好似呼哧呼哧的冒氣煙。
我口乾舌燥的欲起身,厲瑾言按住我的肩膀,靈巧的火熱的唇在我沁出一層汗的耳後輕輕舔了下。
我如遭電擊,身子僵了一瞬彈跳起身,臉紅似血的指著厲瑾言,「你……你……」
厲瑾言呵呵的笑了幾聲,不再逗我,對著我指了指岸邊的小木凳,「去那邊坐一會,等下就可以吃了。」
看在烤魚的份上姐就不跟你計較你丫的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輕浮舉動了。
不過一想到我昨夜大膽撩撥完他,他咬牙切齒放出的狠話,我瞬間蔫了,蔫頭耷腦的坐在小木凳上祈禱大姨媽多待幾天。
厲瑾言對晶片的事情並不怎麼放心,手機在這裡沒有信號,他不急不躁帶著我在木屋裡住了三天。
這裡的生活遠離城市的喧囂,簡單安寧,甚至有些枯燥。
厲瑾言是個耐性十足的人,他一天絕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湖泊那裡與魚竿為伍,我坐著不住,但這地兒沒什麼娛樂項目,厲瑾言那廝警告過我,周圍會不明野獸出沒,嚇的我只能跟著他。
厲瑾言在釣魚時不喜言談,每次最終結果都是我趴在他的腿上睡死過去,卻在木床上醒來。
第三天晚上厲瑾言洗漱好上床,像往常一樣的將我的撈進懷中,我剛找到舒服的姿勢準備閉眼睡覺,他的手就鑽進了我的上衣中,覆上我的身前。
我本能的抱住他的手,他靠近我的耳邊,溫熱的唇似有似無的擦著我已經染上粉色耳垂,「過去了吧。」
「還……還沒。」
「小騙子。」
厲瑾言抽出手,就在我以為他放我一馬的時候,他起身跪在我的身側,抹去我的睡褲,分開我的腿,彎下身子。
「厲瑾言你……」
他竟然又……
我羞的滿臉通紅,把臉別向一邊,摸到他的頭,試圖讓他起來。
「乖,別動。」
「髒,啊……」
厲瑾言在上面輕咬了下,我輕呼聲,向後縮了下身子,他按住了我的腿,又把舌向裡面埋了埋。
異樣的感覺的在身體裡蔓延,我咬著唇緊抓著身下床單。
這是一場精神與身體的雙重折磨,理智上告訴我要放鬆點,或許體會到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可身體卻不受支配的僵硬的跟塊木頭疙瘩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厲瑾言終於離開了那塊嬌羞的神秘之地,幫我套上衣服,在我身旁躺下,「睡吧。」
本來以為他今晚得把折磨個死去活來,沒想到他竟然就這樣結束了。
這還是厲瑾言嗎?!
我不敢置信的眨巴眨巴眼睛,回頭打量著他疏朗的眉目。
「兩個選擇,一閉眼睡覺,二繼續。」
傻子才選第二個,我快速轉身閉上眼睛。
可能是剛才的事情刺激了我的神經,我今晚上格外的興奮,竟然過了許久都沒有睡著。
我不敢亂動,厲瑾言一直放在我腰間的手輕輕上移,動作輕緩的揉著我自從大姨媽走後就一直沒有再疼過的小腹。
不知怎的,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竟叫我一時間的紅了眼眶。
我不由自主覆上他的手,他手上的動作微微一滯,下一秒稍稍分開五指,我的手指順勢插進他的指縫,他收緊手指,我們兩人的手以另一種方式交握在一起。
夜寧靜,月光輕灑窗台,我嘴角不自覺的輕輕翹起,時間不長我枕著香甜的夢,安然入睡。
迷迷糊糊間聽到一個帶著蠱惑的低沉男音在我的耳邊說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毫不抗拒的接納我。」
第四天厲瑾言帶著我早早地搭乘飛機離開荷蘭,回到溫城。
宋助理對厲瑾言的行程瞭若指掌,我們剛出機場,宋助理的車子就停在我們的旁邊。
有了厲瑾言上次的警告,宋助理對我的態度比之前要好上許多,起碼沒有橫眉冷對。
「童顏已經把東西交給了董事長,董事長對她讚譽有加,准她……」車上宋助理啟動車子,觀察下厲瑾言的臉色,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
「董事長准許童顏住進君山公寓。」
聞言,厲瑾言微微眯了下眼睛,鳳眸中滑過一縷寒光。
「重新置辦一處住宅。」
「董事長為了防止老闆這麼做,已經凍結了你名下的所有財產,若是……」
宋助理的看了我一眼,點到為止,沒有直接挑明,厲瑾言明白他的意思,用力抿了下唇,半響鬆開緊握的鐵拳,「算了。」
「我就不去了。」
跟童顏同處一個屋檐下的生活會處處充滿算計,我現在只想好好地享受餘下不多的時間,不想每日都提心弔膽的。
「這才是發揮你作用的時候,你不跟我一起回去怎麼行。」
厲瑾言邪肆勾唇,我雙唇囁嚅幾下,重重哼了聲,把臉別向窗外。
厲瑾言抬手放下遮擋簾,把我拎在他的懷中,他剛毅的下巴擱在我的肩頭,把玩著我的手指,「有我做你的後盾,她欺負你,你就狠狠的還回去就是了,左右不過是給生活添點兒料,不要覺得堵心。」
「你說的倒輕巧。」
她陰的是我,不是你!
「我相信你能應付的了。」
你相信我,可我不相信我自己!
我心中極度不爽,小聲的嘀咕著,「改日讓你嘗嘗跟情敵同處一個屋檐下試試!」
「要爬牆?」
厲瑾言輕挑下眉,我深知厲瑾言在某些方面會忍受我的小任性,但在這種問題上,就算是在言語上也不能去觸碰他的底線的,我回頭對他嘿嘿的笑了笑,「就算是我有賊心也得有那個賊膽不是,再說,我跟你算是同命相連,活不長久的人,我就不去禍害別人了。」
「若是能活的長久呢?」
「幹嘛去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浪費腦細胞,我現在覺的我們兩個這樣就挺好。」
「哪裡好?」
厲瑾言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著實讓人頭疼,看樣子不給他點甜頭,他是不會繞過這個問題的,我透過遮擋簾看了眼宋助理的方向,他正在目視前方,心無旁騖的開車。
我深吸口氣拿開厲瑾言環在腰上的手,轉過身子,雙腿盤在他精窄的腰上,雙手如游蛇般繞住他的脖子拉低,紅著臉在他的唇上輕啄了下,「能和一個人親密無間的感覺很好。」
不用去想未來,也不用去在意他到底愛不愛我,只是單純的覺得有個人能陪著我驅走我的孤寂和害怕,就像兩條擱淺瀕臨死亡的魚,在一起相濡以沫。
「親密無間?」厲瑾言臉上的表情緩和許多,他語氣里滿是玩味,扣著我的頭我,與我鼻尖頂著鼻尖。他輕顫著喉頭,聲音微微沙啞,「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們的關係已經到了親密無間的程度,你就試著把身心完完整整的交給我一次。」
「我……我儘量。」
被他如兩塊吸人心神黑曜石般的眼睛瞧的微微一悸,我急忙垂下眼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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