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跌進井中(1/2)
「跟你無關。」
厲瑾言拿開我的手,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這個傷痕……
「你……你昨天去過火場?」
「我閒著沒事去那裡做什麼?」
厲瑾言睨了我一眼,略帶薄繭的手指輕輕刮過我的臉頰,帶來絲絲痛楚,我微微偏頭躲開。
「你渾身上下也就這張臉能看,現在成了這般模樣,姓霍的還對你這麼殷勤實屬難得。」
「還沒嚇跑你,這張臉估計還是能看的。」
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以貌取人啊!
我撇撇嘴,很想挺挺身前的兩坨肉告訴他,沒臉我還有胸!
「以前是勉強入眼,現在是多看一眼都不想。」
「不想你走啊。」
我對著他指了指門,躺在床上拉上被子,轉身背對著他。
「溫言配的藥,還沒有投入使用,你來做第一個實驗者。」
厲瑾言在床頭柜上放下一個藥瓶,我輕哼聲,有了厲美儀送的藥,我稀罕用你的。
「必須用,沒過兩天我會過來檢查效果,若是讓我……」厲瑾言拖長陰測測的聲音,撩起被角,手探進了被子中,覆上我的胸前,低下身子靠近我的耳邊,薄唇輕動,「我會做到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
我不敢懷疑他話里的真假,但我卻真的是被他的話給惹惱了,我轉身抓過那瓶散發著淡淡藥香的瓶子向他擲去。
厲瑾言身手好,直接抓在了手中,為了懲罰我的不聽話,他沉著臉打開藥瓶,用手指蘸了下,胡亂在我臉上抹了一通。
他動作粗魯,我的連被火灼傷了,哪裡受的住,我疼的齜牙咧嘴,不停地搖著頭,想要躲避開他那隻萬惡大手的蹂、躪。
厲瑾言的手如影隨形,我疼的眼中氤氳出一層霧氣。
「嘶……」
突然厲瑾言手上的動作滯住,他低頭看向腿邊,一個小蘿蔔頭正抱著他修長的腿,狠狠的咬著。
厲瑾言微微眯了眯眼睛,他的性格暴力,還特別厭惡孩子,我擔心一腳踢開小豆花,我急忙翻身下床,將小豆花緊緊的抱在懷中,一臉戒備的向病房門前退去。
厲瑾言捏著藥瓶的手緩緩收緊,緊走兩步,我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心裡暗暗喊了聲糟糕,抱著小豆花轉身。
身子剛剛轉到一半,肩膀就被厲瑾言扣住,他猿臂一伸把小豆花從我懷中奪走。
「你是個壞人,你欺負檸檸阿姨,你快點把我放下來。」
小豆花不停地捶打著厲瑾言,厲瑾言的面色本來就不是很好,臉逐漸變得比碳還要黑上三分,他緩緩抬起手。
他竟然要打一個孩子!
這人品比康源好不上哪去。
小豆花還小,厲瑾言的巴掌若是落下去,還不得把她給揍暈了,我心裡一片駭然,急忙撲過去踮起腳抱住厲瑾言的胳膊,「要打你就打我吧,她還只是個孩子。」
聞言,厲瑾言那張臉更臭,大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我被森然的目光看的心頭不禁連連顫了幾下,我緊張的吞咽口唾沫,「只……只要你放過她,我……我給你咬兩口。」
語落,我把手伸向他的唇邊。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甩開我,抓住小豆花不斷撓著他身前的小手,「今年幾歲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壞人。」
「小豆花……」
我小聲叫了小豆花一聲,想讓她做個乖寶寶,厲瑾言問她什麼,就答什麼,不然我真怕厲瑾言這個惡魔……
只是以往乖巧的小豆花,因著厲瑾言剛才粗魯的對待我,而對他產生了排斥心裡,就是不願意給他好臉色,傲嬌的揚著小下巴。
「四歲,七月份出生的。」
「不是,我還差一個月才四歲。」
噗……
到底是小孩子一詐實話就出來了。
厲瑾言突然輕笑聲,「現在是六月份。」
小傢伙不懂他的意思,我輕抽了抽嘴角,厲三歲你跟一個孩子較什麼真啊。
不過……
「你怎麼知道她是七月份出生的?」
厲瑾言沒有理會我,把小豆花放到我的懷中,「照看好她。」
額,被咬了一口,還專門叮囑我照顧好她,我突然有些搞不懂厲瑾言,他蓋上藥瓶,轉身欲走。
我急忙把小豆花放到床上,跟著他來到門前。
「捨不得我?」
捨不得你才怪!
我在心裡吐槽一聲,臉上卻堆起笑,「小豆花不會是你……你流落在外的女兒吧。」
「想什麼呢!」
厲瑾言轉頭給我一個爆栗,伸手把把我臉上的藥膏抹勻,「就別頂著這張臉出來嚇人了。」
嚇死你!
總感覺厲瑾言知道小豆花的身世,我扯住他的胳膊,就那樣眼巴巴的看著他。
「想要我留下來陪你。」
厲瑾言作勢去解襯衫扣子,我嚇的急忙縮回手,嘭的一聲關上門。
「檸檸阿姨不怕,等下我們告訴桐銅,桐銅可厲害了,肯定可以幫你教訓他的。」
小豆花是個貼心的小棉襖,見我一臉懼色,邁著小短腿跑過來牽住我的手。
小手暖暖的好似熨燙在我的心上般,外面的腳步聲漸遠,我高高懸起的心緩緩地落了下去,我對著小豆花笑了笑,彎身抱起她,見到她脖後有一片紅腫,我找出厲美儀送來的那瓶藥脫掉小傢伙的衣服,小傢伙害羞的抱著身前。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肚子上那幾道疤痕上,疤痕縱橫交錯,看傷口應該是利器所致,並不是手術遺留下來的。
我問過李佳桐,李佳桐搖頭說不知,上次洗澡時,小豆花告訴我她從記事起那疤痕就在,院長說那是老天送給她的禮物。
我心疼小傢伙的遭遇,明知這種管灼傷的藥對消除疤痕沒有多大的作用,我還是給她塗了些。
「清清涼涼的好舒服。」
刀口癒合不好,每逢陰天下雨的時候會痒痒的,我詢問小豆花。
「嗯,有時候是有些癢。」
疤痕周圍有清晰的抓痕,我心疼的揉了揉小豆花的頭轉過她的身子,幫她把灼傷一併給抹了。
「那這瓶藥留這個小豆花用好不好。」
「可是給了小豆花,阿姨怎麼辦?」
「阿姨還有這個啊。」
我拿過床頭柜上的藥瓶,對著小豆花晃了晃。
溫言的名聲在外,他調配的東西肯定不會差,臉上塗抹過,就像小豆花說的清清涼涼很舒服,但這瓶畢竟是沒有試用過的,我只能把厲美儀送我的那瓶給小豆花。
應該是塗上去真的舒服,小豆花把藥瓶抱在懷中,忽閃著大眼問我李佳桐為什麼還沒有回來。
「大概是有事情還沒有處理好,等下就該回來了。」
小宇是有事離開的,留了便條。
我拿過桌上的保溫桶擰開給小豆花盛了碗。
「好香啊。」
方青媛推門而進,她頭髮高束,一身黑衣黑褲黑色的平底鞋,身後還背著一個背包,裡面背著一個桃木劍,這樣的裝扮在現實生活中看起來很是怪異。
正乖巧的坐在病床上吃飯小豆花歪著頭好奇的打量著方青媛。
「要吃嗎?」
方青媛撫了撫肚子,小宇留下這份湯分量很足,我把剛剛盛出來的那碗遞給方青媛。
「那我就不客氣了。」
方青媛是真的餓了,直接坐在我的床上吃了起來。
「你這是……」
我是不信鬼神的,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我不能去質疑。
「還不是之前說的那個凶宅,明明裡面沒有東西,換了格局,改了風水住進去的人不是有病,就是破財,如果不是收了錢,怕砸了招牌,我就撂挑子不幹了。」
「這會不會只是個人的運勢,跟那些東西無關。」
「就知道你不相信這個。」方青媛拉過我的手仔細端詳一下,「那隻。」
我不信這個,她要看我也隨她,抬起右手。
「你出生時父親失蹤,下落不明,你母親是你這輩子最大的負擔。你感情之路不順遂,身邊的朋友不死即傷,想要過得順遂些,就找個平凡一點的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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