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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一個女人罷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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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停手的兩個保鏢聞言,強硬扣住我的手,開始強扒我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剝的一乾二淨。

童顏在看到我內褲上的姨媽巾時罵了聲「晦氣」。

「童小姐這……」

那兩個人停下手上的動作看向童顏。

「繼續換。」

「是。」

那身前衛的衣服跟沒穿般,無限清涼,我抱著身前,微躬著身子。

童顏不客氣的拿掉我的手,從身後拿出一個妖姬的面具給我戴上,「站直身子。」

我用力咬了下唇,垂著眸,再次把手環在身前。

「聽說你媽在風、月場裡混了二三十年,魅惑男人的手段也該學了不少吧,等下就拿出你的看家本領,幫大少從這個人的手中拿到這個晶片。」

童顏放了兩張照片在我的面前,第一張是一個三十多歲外國男人的照片,他五官深邃立體,標準的歐洲人長相,濃密的絡腮鬍子給他增添了幾分煞氣,鋒利的眉眼看上去就戾氣十足,從他手中拿東西,無異於虎口探物。

第二張是一個小小的晶片,還沒尾指的指甲蓋大,隨便一個地方都能藏下,我就算是扒光了那人的衣服,也不見能夠尋到。

再說,以我的英語口語水平都無法跟他正常交流,無法取得他的信任,估計連近他的身都很難。

我是不是要感謝厲瑾言這般高看我。

「照片上的這個人叫傑森,嗜賭成性,幾乎從無敗績,等下大少會把你作為籌碼輸給他,你見機行事。」

「如果我暴露了呢?」

「傑森性格暴戾,這些年仇家不少,就算是你暴露了,他也無法認定你是大少的人,頂多遭殃的就是你一個人。」

好狠!

原來我在他的手中就是一個可以隨時捨棄的棋子,那我那般擔心他,急匆匆的趕過來,算什麼!

心中無限悲涼,眼角酸澀的難受,我眨巴眨巴眼睛,隱去眼中的淚光。

「唐檸,你沒有退路,要麼拿到晶片,要麼死!」

「比拿到晶片你更希望我死吧。」

童顏口中是滿滿的幸災樂禍,我低頭整理下裙擺,「童顏你不用那麼心急,我跟大少都是沒有未來的人,就算除去我……」

「你胡說八道,大少他近兩年的身體已經好多了,是絕對不可能應了那個狗屁預言的。」

「預言?」

我聞言,整理衣擺的動作微微頓了下,抬頭看向激動的面色泛紅的童顏。

「跟你無關!」童顏抬起手欲打我,想到等下我還得倚靠這張臉,她重重的放下手,「若是以後再讓我聽到從你的最裡面說出不利於大少的言論,我割了你的舌頭。」

這樣的的童顏一字一句都淬著毒,完全顛覆了在厲瑾言面前唯唯諾諾的模樣,我暗忖,厲瑾言如果你真喜歡上童顏這個人,就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

「帶上她。」

童顏戴上一個跟我差不多的面具,走在最前面,那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的架著我,隨著她進了電梯。

三樓,身材高大帶著耳麥的黑衣保鏢在走道里來回巡視,童顏出示證件,帶著最右側的貴賓包廂。

一張四米多長,用綠色打底的環形賭桌擺放在大廳中央,身材火爆的美女荷官穿著清涼,正在彎身發牌。

厲瑾言是做了一通偽裝的,金絲邊眼鏡,鬍子、塗黑了幾個色號的皮膚,如果不是熟悉他的身形坐姿,我很難認出坐在我右側手邊的就是他。

他漫不經心的抬頭看了我一眼,手放在荷官剛發下的牌上,拇指碰到牌的邊緣,他又緩緩抬頭看了我一眼,狹長的鳳眸微微眯了眯。

「下局的籌碼是這個女人?」

傑森的目光在我的胸口打轉,用著不甚流利的漢語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就喜歡這種身材纖細,身材不是特別誇張的女人?」

傑森的話讓包廂裡面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我的身上,身上的布少的可憐,連重點部位都不能完全遮擋住。

我恨不能多生出幾隻手,把身上擋個嚴嚴實實。

察覺有幾道視線在我的身、下停留,一股深深地屈辱感從心裡翻湧而上,我面色青白,單手捂著身前,低著頭雙腿交並而站,試圖給自己留下最後一點兒尊嚴。

「你的這一愛好在這個圈子裡並不是秘密。」

厲瑾言回過頭掀開面前的牌,丟在一邊,聲音淡漠如水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又輸了。」傑森看過自己的牌,帶著三四個祖母綠的手指從牌面上滑過,興致缺缺的打了個哈欠,「雖然我很捨不得你這個難得的對手,但也不能讓美人久等是吧,一局定輸贏。」

「方便說下你住在哪個酒店嗎?」

厲瑾言手指在賭桌上輕敲著,薄唇微勾,笑的人畜無害。

但像傑森這樣在常年在黑暗中行走的人,都屬於狡兔三窟類型的,最忌諱別人詢問他下榻的地方,厲瑾言這樣問,無疑是觸犯到他的大忌,他面上的表情變得很是微妙,看著厲瑾言的眼中多了幾分戒備。

「別誤會,我也是覺的你是個不錯的牌友,我最近會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若是你方便的話,我們可以隨時切磋牌技。」

「我聯繫你。」

傑森謹慎,示意一直等待在旁邊的美女荷官發牌。

這一局就應該定我的去留的,我緊盯著牌桌上的一切,肚子因為緊張又開始隱隱作疼,我的手輕撫上小腹,身旁的童顏,立刻警告我,「別耍花樣,包廂中有洗手間,你逃不出去的。還是乖乖待在這裡,若是壞了大少的計劃,他饒不了你。」

我沒理會她,目光一直盯著厲瑾言面前還沒有掀開的牌。

「桃花順,該你了。」

傑森笑容滿面的把牌攤開,看向點燃根煙一直沒有去碰牌的厲瑾言,「你不會捨不得了吧。」

「不過是個女人而已,有什麼捨不得的。」

厲瑾言輕笑聲,撣了撣手上的菸灰,手緩緩探向面前反著放置的三張牌。

不過是個女人而已……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我緊張不已的心情突然沉寂下來,握在一起的手也緩緩鬆開。

我在心裡愴然一笑,沁出層冷汗的手在身上的無風自動的布條上輕輕蹭了幾下。

「你今晚的運氣好像不怎麼好。」

傑森看清的厲瑾言剛剛翻過來的牌,起身拿過掛在椅子上的外套起身搭在胳膊上,笑著指著我,「今晚這個美人歸我了。」

厲瑾言笑而不語,傑森是個出手闊綽的人,他把身前的堆積成小山的籌碼推到厲瑾言的面前,「這樣吧,在你在荷蘭的這些日子,她都歸我。」

聞言,厲瑾言夾著煙的手微微一緊,「隨意。」

簡單的隨意兩個字徹底決定了我接下來的命運,站在身旁的童顏高興的嘴巴都快要咧到耳後了。

我心裡冷笑,別高興得太早,我有病防身,我就不相信傑森不怕死的敢碰我。

我不是傻子,你們把我賣了,我還要替你們做事,大不了誰都別想好過!

我心裡主意已定,準備來個魚死網破。

「什麼味?」

傑森來到我的身前,臉上的笑容散去,擰著眉在我的身上輕輕嗅了幾下。

陌生的氣息襲來,我本能的向後退了幾步,手抓住門把手,欲逃離。

「你受傷了?」

「沒有。」

我急忙搖頭,傑森低下頭作勢要靠近我的雙腿、間,如此大膽的舉動的驚的我尖叫聲。

「鬼叫什麼!」

童顏面色微變,急忙捂住我的嘴,看向依舊坐在賭桌前不疾不徐抽著煙的厲瑾言。

嘴巴被捂住,我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的搖頭髮出嗚嗚的聲音。

「你是什麼意思,竟然送個經期的女人給我。」

走黑的人很多都迷信,經期的女人會帶衰氣運,是萬不能碰的。

傑森語氣微怒,面色不善。

他帶來的人見他這般,立刻在他的後面的拉開陣勢,隨時準備開戰。

「這是我的疏忽,我給你重新換個。」

「不必……」傑森的話還說完,瞥見手還一直放在我嘴巴上的童顏,伸手挑開她臉上的面具,沒有面具的遮擋,童顏那張嬌俏容顏立刻吸引了傑森的注意力,「就她了。」

說完也不管厲瑾言同不同意,彎身扛起童顏旋開包廂門,疾步離開。

「我是大少的人,不是你能隨便碰的女人,你快點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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