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1/2)
第二個報酬……
還是躲不過嗎?
聞言,我的身子一僵,雙腳好似定在原地。
「現在不吃,晚飯一定要多吃些。」
厲瑾恆的語氣淡漠的無波無瀾,坐在左手邊的宋助理卻一口湯噴了出來。厲瑾恆微微蹙眉,宋助理連忙收起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輕嗽下嗓子,正色道:「湯太燙了,太燙了。」
厲瑾恆說話之初我並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經過宋助理這一鬧,我瞬間秒懂。
我微白的臉上染上兩抹緋紅,咽回嘴邊的「我減肥「三個字」,轉身上了兩個台階,才後知後覺的想起這裡不是我的家。
當真是被他給氣糊塗了。
我停下腳步,輕吐口堵在胸口的濁氣,壓下心中如潮般的憤怒和不甘,「我住在哪個房間?」
「二樓最右邊的房間。」
「老闆那間房子可是……」
厲瑾恆一個冷眼掃過,宋助理立刻噤聲,我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
「宋助理,那間房子不能住嗎?」
「能住,能住,我幫你收拾下。」
宋助理看了眼厲瑾恆,擱下碗筷。
「不用了,我自己收拾就行。」
我的東西一般都不喜歡男生經手,我出聲阻止他,上樓推打開/房門。
天氣悶熱陰沉,厚重的窗簾遮擋住整扇窗戶,投不進一絲光亮。
我打開手邊的燈,昏暗的房間瞬間亮了起來。
不同於樓下客廳的冷色調的裝修風格,房間的四面牆壁上是手法誇張,顏色艷麗的抽象派畫作。
我這人藝術細胞欠佳,從小也只是接受邊緣化的繪畫教育,對於很多所謂的藝術,我是欣賞不了的。
比如床邊的右側牆面上畫的是,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一頭秀髮高挽,不著寸縷,只有一縷半透明的薄紗半遮著臉頰和她可以跟模特媲美的胸和翹殿。
連我這個女人看了,都不由得面紅耳赤。
她眉眼精緻,微挑的眼尾勾人心魂,看的久了竟會給我一種她是存在生命的錯覺。
我挪開視線,環視下房間。
房間的格局與我在頤和公寓的房間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我放書桌書架的地方,換成了梳妝檯。
檯面上擺放著幾盒帶著包裝的化妝品,看樣子這個房間之前有人住過,而且還是個女人。
梳妝檯造型別致,很像古裝電視中富家小姐用的那種,古香古色的跟這個房間格格不入。
我不由自主側頭看向那幅畫,腹誹,這裡不會是厲瑾恆某個紅顏知己住過的吧,牆上的畫大概是為了增加他們某方面的情趣。
去特麼的乾淨禁慾,厲瑾恆實則就是一個荷爾蒙分泌過剩的悶騷男!
我是有事拜託他,說白了我在他眼中就是個廉價的商品,我沒有自找難看的去挑三揀四。
我扯開厚重的窗簾,打開窗戶透氣,從衣櫥中找出一套乾淨的床單被罩換上。
昨晚只睡了兩三個小時,今天奔波了一上午,生怕被抓住,我精神一直處在高度緊張之中,身子疲乏不堪。
我在床上躺下,時間不長,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可能是太累的緣故,等我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上了黑影。
「你是故意跟我作對?」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厲瑾恆的聲音在床邊響起,我停下揉眼睛的動作,從床上坐起身,打開床頭昏黃的暖燈。
「這裡是我的家。」
我是睡糊塗了,竟然把備用鑰匙這一茬給忘了。
他俊臉黑沉,深邃的五官上蒙上一層厚重化不開的冰霜,嘴角隱隱的青紫給他平添幾分戾氣。
被他森冷的眼神盯的頭皮一陣發緊,我想打破這種令人窒息的氛圍,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你這是出去跟人打架了?」
「跟你無關。」
自討沒趣,我掀被下床,腳剛沾到地,他一伸手將我推倒在床上,欺身壓在我的身上。
「你做什麼?」
他長期鍛鍊,死沉死沉的,壓得我呼吸有些困難,我伸手去推他堅硬如鐵的胸膛。
他大手一張扣住我的手腕,把我的雙手固定在我的頭頂,右手攥住我的襯衫領口,削薄的唇輕啟。
「收取我第二個報酬。」
「你,你不是說晚上嗎?」
睡了一覺,我被診所的事嚇得渾渾噩噩的腦袋清醒不少。
我被強迫代孕的事情跟趙瑩脫不了關係,但這無法改變厲瑾恆是她丈夫的事實。
我想報復,卻不想作踐自己成為一個人人喊打的三兒,我的心處在強烈的矛盾中。
「天都黑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語未落,他手一用力,哧啦一聲衣料破碎的聲音在偌大的房間中響起。
我腦中不期然閃過一些夢魘般的畫面,我面色一白,哆嗦著唇結結巴巴說道:「你之前在辦公室不是嫌棄我髒嗎?」
現在為什麼要碰我?
「我想過了,女人髒與乾淨,就像女人美與丑,關上燈都是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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