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愛有多深,恨有多深(2/2)
神界諸神一直想著剷除凌天這個惡魔,瀟瀟亮明花神的身份。願助神界剷除惡魔。
在瀟瀟回魔界的途中,問涯攔住了她。
「瀟瀟,凌天太危險,要是讓他知道你就是瀟瀟,一定會再對你痛下殺手的,你還是留在神界吧!」
他一臉深情地看著眼前,一直讓他魂牽夢縈的女子,好想讓她再回到自己的身邊。
「天神難道忘記了嗎,我已經和凌天成了婚,是魔界的魔後,我自然是要回魔界的!」
瀟瀟臉色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雖然魔界遲早會覆滅,但只要我還是魔後一天,我就要回到魔界去!」
她疏離的態度讓問涯傷心不已。
他痛心地問:「瀟瀟,我一直不明白,當初你為什麼要幫凌天得到天下,而今卻又要幫神界剷除他?」
瀟瀟慘然一笑:「只有得到後再失去,才會讓人更加的痛徹心扉,和痛不欲生!」
而這種感覺,她和問涯都深深地體會過。
有些東西,真的是失去了,就再也得不到了。
神、魔兩界再次大戰。
而不管戰況如何激烈。凌天卻是始終窩在屋裡不出面。
當手下來報,神界已經攻入魔界時,他仍是無動於衷,連屋門也不出,似是沒有聽到手下的話一般。
瀟瀟已經帶著神界諸神攻了進來,誓要手刃凌天,替自己的兩個孩子報仇。
「哐當」一聲,他們踹開了凌天的房門,卻見他端坐在榻上,閉著雙眸,臉色平靜無波。
「凌天!」
聽到瀟瀟的聲音,凌天緩緩地睜開了雙眸。
「瀟兒!」
他輕喚出聲,聲音卻是無比的虛弱。
瀟瀟微微一怔,隨即冷漠地道:「沒錯,我就是第五瀟瀟,被你欺騙,又被你親手殺死的瀟兒!」
她長甩乾坤鞭,怒指著他:「凌天,我今天就要親手殺了你,替我那夭折腹中的孩兒報仇!」
凌天悽然一笑:「乾坤鞭果然是你偷走的!你背叛了魔界!」
「神、魔不兩立,我原本就是神界中人,何來背叛魔界一說!」
瀟瀟此時說的話,與彼時和問涯說的話截然相反,事到如今,她竟然不清楚自己的真心何在了。
「廢話少說,拿命來吧!」
瀟瀟揮動了乾坤鞭,朝凌天甩去。
就在這時,小鹿雲母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擋在了凌天的面前,瀟瀟那一鞭硬是收了回來。
「雲母,你給我讓開!我要親手殺了這個惡魔!為六界剷除這個禍害!」
瀟瀟朝雲母怒斥道。
「噗」一聲,凌天突然狂噴一口鮮血,上空淅淅瀝瀝地。下起了絲絲血雨。
瀟瀟心頭一驚,脫口而問:「你怎麼了?」
凌天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軀,慘笑道:「如你所願,我……我真的要……死了……你,高興了吧……」
「怎麼會這樣?」
瀟瀟倏地變了臉色。
見她擔憂的神色,凌天笑的燦然:「瀟兒,如果一切可以重來,在雲母山,我還是想……想那樣騙你……把你騙到魔界,和你成婚……」
「然後在成婚當日,親手殺了我?」
瀟瀟的聲音發顫。
凌天無力地搖了搖頭:「不……我怎麼捨得讓你死……我會好好地守護你,像在雲母山中一樣……一直到老……」
他此生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年殺了她,還有他們的孩子。
一行熱淚從瀟瀟的眼眶裡湧出,她哽咽著:「你休想再騙我,我不相信!」
「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
凌天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他用盡僅剩的法力,右手一揮,一個錦囊顯現。
瀟瀟認得,那是雲母一直掛在脖子上的錦囊,但已經丟失了一段時間,卻沒想到在凌天的身上。
「瀟兒,我不奢求你能原諒我所犯下的錯,只希望你能念一下,我這……這最後的好……」
凌天說完,身子重重地倒在了榻上,永遠地閉上了雙眸。
我愛你,但等明白時,已是再也無法挽回的餘地。
殺父之仇可以不報,天下更可以不要,他只想要她一個。
可,一切太晚,他們終是天人永別,再也不得相見。
問涯一掌劈開錦囊。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響起,裡面竟然藏著一個男嬰!
眾人驚詫不已,皆不知這男嬰從何而來。
而錦囊中也有一封信。
瀟瀟認得,那是凌天的筆跡,她一隻手顫抖著拾起了信。
「瀟兒,這是我當年欠你的孩子,是你和問涯的兒子。當年我活生生地將他從你的腹中打下,如今想起那一幕,我連想死的心都有。我怎麼可以那樣子傷害你,我真是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一直以為是雲母吃下了那個死胎,其實不然,是它救了孩子,它是一隻靈獸,用法力把孩子封印在了它的錦囊里。前不久,我發現它精神萎靡,用法力醫治之後,這才知道了錦囊中的秘密。你不知道當時我有多歡喜,這是我贖罪的一個好機會!是以,我用盡畢生法力,讓孩子成長……
至於我們的孩子,瀟兒,對不起。我還不了你了,如若有來生,有那樣的機會,我定會還你一個孩子!」
手中的乾坤鞭掉落在地,看完凌天的信,瀟瀟已是淚流滿面。
雲母一直用自己的法力呵護著錦囊中的孩子,而孩子也在汲取著它的能量。這麼多年過去,它終於支撐不住了。
前不久,雲母確實精神不佳,瀟瀟以為它只是病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好的,如果她當時就用法力醫它,就會比凌天早發現錦囊中的秘密,凌天也就不會……
她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她不是希望凌天死的嗎,為何又希望他不要出事呢。
問涯已經抱起了啼哭個不停的男嬰,並把他抱到了瀟瀟的跟前,激動地道:「瀟瀟,這是我們的孩子,他還活的好好的!」
瀟瀟低眸看了孩子一眼,他的眉眼與自己確有幾分相似,但看著他。瀟瀟卻不似問涯般激動。
她緩緩地走向了榻邊,掏出身上的帕子,輕輕地為凌天拭去了嘴角的血漬。
看著身子逐漸冷卻的凌天,瀟瀟的心,一抽一抽地痛,淚水順著臉頰傾泄而下。
為何,你從來就不曾對我說這些話呢,為何,直到如今,這般無法挽回的地步才說出來……
凌天,我恨你。恨不得親手殺了你,也恨不得,殺了自己……
「瀟瀟,如今凌天已死,你終於可以和我回到蟠龍山了,還有我們的孩子!」
問涯抱著孩子,激動地看著瀟瀟。想不到兜了一圈,他的妻,他的兒,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然,他的妻。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妻了。經歷了這麼多,瀟瀟已經不可能再回到他的身邊。
「問涯,我們……已經回不去了!原諒我!」
瀟瀟說完,再不看他,抱著凌天的屍身,長袖一揮,便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瀟瀟!」
問涯抱著懷中小小的嬰孩,怔在當地,濕了眼眶。
她,原來早已對凌天動了情,她,已經不再是他的妻,而是凌天的妻。
這部戲終於殺青了,眾主創皆鬆了口氣,片場裡響起了一片歡呼聲,還有哽塞聲。
高蕾抱著秦菡哭著道:「秦菡,終於殺青了!好捨不得啊!」
相處這幾個月,大家對彼此還是有點感情的,自然是不舍的。
不僅高蕾,好多演員也都淚灑當場。
而最失魂落魄的算周晟梁了。
他入戲太深,竟是久久不能從戲中的角色走出來。
呆愣在了當地好久,也不曾挪動半步。
秦菡倒沒有那麼多的不舍,這是她拍的第一部主角戲,能順利的完成拍攝,她是欣喜的。
扭頭看了一眼一旁的連生,他的神色也很是淡然。
拍了這麼多年的戲,他入戲快,出戲也很快。
今晚有一個殺青酒會,于謙包下了一個大場地,讓所有人都去。
見眾人興致都很高,秦菡忍著身體不適也去參加了。
酒會上,秦菡地坐在一旁,不和眾人瘋鬧。
有演員過來和她喝酒。沒等她拒絕,蘇文碩就走了過來,趕跑了他們,儼然一副護花使者的樣子。
「學姐,你不能喝酒,不用理他們!」
蘇文碩坐到了秦菡的身邊,在她面前放了一杯熱水。
秦菡蹙了蹙眉:「文碩,你不用管我,你去玩你的吧!」
正好于謙來找他,他就去了。
秦菡抬頭,在人群里搜索了一下,並沒有發現連生的身影。
然後震動,是連生的簡訊。
「速回,有驚喜等你!」
驚喜!
秦菡冷笑一聲,把扔在桌上,倒了滿滿一杯紅酒,一口灌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