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只想要她(2/2)
這一回,她一定要好好地珍惜,一定要好好地保護這個孩子。
孩子,想要或不想要,全在她的一念之差。
當初。她恨連生,連帶著也恨那個孩子。那時候的她多傻啊,孩子是連生的,可也是她的呀。她怎麼能那麼狠心……
想起那個孩子,秦菡的心還是會忍不住一陣陣的刺痛,那是她永遠的痛,和遺憾。
在瀟瀟的幫助下,凌天終於得到了天下。
為了犒勞功臣,他在魔界宴擺三天。
坐在高台之上,他居高臨下地俯看著底下的眾人,臉上一片得意之色。
他終於如願以償,成為了這天下的霸主,連天帝也向他俯首稱臣。
看向身邊的瀟瀟,她卻是一臉的淡然之色,無喜,亦無悲。仿似身旁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總是會讓他想起那個女子,美艷無雙,卻是驕傲和倔強的。他利用她對自己的信任,生生地毀了她。連帶著……他們的孩子。
那是她的孩子,可也是他的孩子啊!
為了報父帝的仇,他不僅害了她,也害了自己的孩子。
楚沐影和宮炎雪都傾心於他,兩人雖然整日裡爭風吃醋,但凌天卻無心理會她們,更不會寵幸二人。
之前他就對女子不感興趣,一心只想爭霸天下。而今亦是如此。
即使瀟瀟給他納了一個後宮的女人,他也懶的瞧一瞧。
其實,能入得了他眼的女人,除了瀟瀟,再無第二人。
酒過三巡,凌天只覺身子突然變的輕飄飄的。
半醉半醒之間,他被人送到了房間。
「姐姐,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瀟瀟朝宮炎雪莞爾一笑,把她和凌天關在了屋裡。
「魔帝。臣妾知你難受,就讓臣妾來伺候你吧!」
宮炎雪緩緩地脫去了衣衫,爬上了凌天的床。
凌天雖然喝醉了,但意識卻是清醒的。
在宮炎雪爬上來,要脫他衣衫的時候,他就一個巴掌扇了過去,怒斥道:「賤人,本帝的的床也是你想爬就能爬的嗎!滾!」
對上他凌厲的目光,宮炎雪終是什麼話也沒說,抓起自己的衣衫狼狽地離開了。
凌天甚是煩燥,他起身去找瀟瀟。
當他出現在瀟瀟的房中時,她自然是驚訝的。
「為何這般看著本帝?你是不是以為,此刻本帝正在和你的姐姐風流快活?本帝出現在這裡,是不是讓你很失望?」
他冷冷地睨著她。
瀟瀟勾唇輕笑:「魔帝居然連送上門的美人都不要,莫非是有隱疾不成?」
「隱疾?夫人想知道?嗯?」
凌天上前一步,緊緊地擁住了她,「要不要試一下看看?」
細細的眉尖微蹙,瀟瀟輕輕地掙扎了一下,強笑道:「魔帝要試,後宮的一眾女子您大可挨個試了!」
「她們,本帝不感興趣!」
凌天湊近了她,聞到了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驀地想起了那個女子,曾經和她在雲母山的一切在腦海中浮現。
那時候的他,對她是虛情,而她對他,卻是真心。但最後,卻被他給無情地糟踐了。
心,撕裂般地痛。
這些年來,他刻意不去想那個女子,可越是想忘卻,她的樣子卻印在腦海里,越是清晰。
「瀟兒……」
他貼在她的耳邊,輕聲地呢喃著,「你是我的瀟兒……我知道是你……」
心,狠狠一震,她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他,終是沒忘了自己。她卻不知道,是該悲,還是該喜。
借著醉酒,他終於說出壓在心底多年的真心話:「瀟兒,對不起,我錯了,更後悔了……回到我身邊好不好,讓我們重新開始……」
「魔帝,你醉了……說胡話了……」
她猛地推開了他,落荒而逃。
小鹿雲母一直緊跟著她,不離她半步。
「雲母,為何,我的心,會痛呢?我明明,是恨他的呀……」
瀟瀟摟著雲母,淚水不斷地從眼中湧出,他害死了她兩個孩子,她就是把他千刀萬剮,也是難解她心頭之恨的。
可是為什麼,見他難過,她的心,會痛呢……
連生從片場出來,心情有些複雜。
他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秦菡。看的出,她今天和平時是不太一樣的,尤其是靜坐在那裡的時候,眉梢眼底都是淺淺的笑意。想到肚子裡的孩子,她的心裡一定是甜蜜的吧。
可他,卻是糾結地想發瘋。
思前想後,在回家之前,他還是去了藥店。
服務員問他需要什麼,他想了一下,咬咬牙,狠狠心說道:「請問,藥物流產,需要買什麼藥?」
讓秦菡去醫院做手術,她肯定是不肯的。趁著現在是懷孕早期,還是做藥流吧,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流掉孩子。
想到這裡,連生的心緊緊地揪成一團,痛苦地汗濕了衣衫。
秦菡先回到家,見連生還沒回來,她就忙著去廚房做飯。
一會兒,連生回來了。
看著秦菡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他的眸光倏地變的暗沉。緊緊地捏住了放在口袋裡的東西。
他緩緩地走到她的身邊,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身子,竟是愧疚地說不出話來。他還沒做,可心裡已經痛苦地不能自已。
「飯馬上就好!你去外面等一下吧!」
她扭頭微笑著,拿臉輕輕地蹭了蹭他的臉。
喉嚨一哽,而一顆心更是揪的快讓自己窒息。
過了好久,他才沙啞地開口:「你懷著孩子,還是……還是我來做飯吧!」
「不用啦!馬上就好了!」
秦菡扭過身來,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烙下一吻,甜甜地笑。
心像被什麼給狠狠地扎了一下,連生有些慌張地放開了他。白著臉色匆匆離開了廚房。
是哪裡不舒服嗎?秦菡關心地看著他倉惶而去的背影。
飯桌上,連生一直垂著頭,食不甘味。他想努力擠出一個微笑來,可是真的好難。
「連生,你今天怎麼怪怪的?該不會是真的生病了吧?」
她忽閃著她如水的眸子,關切之意全都寫在了臉上。
「啊?嗯……」
他心不在焉地胡亂應著,口袋裡的東西像是有千斤重,重的他連脖子也抬不起來了。
「病了就去醫院好不好?我們不要諱疾忌醫!我知道你身體很棒,但是人總會生病的……」
「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連生頭也沒抬地道。
秦菡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再勸他,想著等他病的嚴重了,自然會乖乖地去醫院的。
她起身要去看廚房裡的雞湯。連生先她一步去了。
一進廚房,雞湯的鮮香味就撲而來。
掀開鍋蓋,看著鍋里濃郁而不油膩的湯水,連生的心又顫了顫,如果把藥放進雞湯里,她應該會喝不出來的吧。
一隻手伸進了口袋裡,哆哆嗦嗦地拿出了藥盒。
「連生,湯好了沒有啊?」
從餐廳里傳來秦菡的聲音,連生驚的一個激靈,又把藥盒放回進了口袋。
把鍋放在餐桌上,連生仍是啞著嗓子道:「我給你盛湯!」
「謝謝!」
秦菡見他臉色白的厲害,又擔心地問,「連生,你真的沒事嗎?你的臉色看起來,真的很不好!」
「真沒事!」
連生抬頭,扯出一個蒼白的微笑來,復又坐下,垂頭吃飯。
飯後,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了一會兒,連生又起身道:「我去給你拿杯果汁!」
進去廚房,連生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橙汁,倒了一杯。
捏了捏口袋裡的藥,他又開始糾結難受了。
放在橙汁里,是肯定喝不出來的。
可是……
拳頭握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緊,終是嘆了口氣,拿著橙汁出去了。
明明下了那麼大的決心要打掉孩子,但做起來怎麼就那麼難呢。
秦菡喝了橙汁,打了一個哈欠,正想去樓上洗洗澡就睡了,卻接到了郝靜的電話。
她蹙了蹙眉,還是接通了。
「秦……秦菡,可不可以過來……幫幫我……」
那邊,郝靜的聲音很虛弱。
秦菡的心倏地一緊,猜她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了,遂緊張地問她:「郝靜。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在家……你過來一趟好不好……除了你,我不知道還能找誰……」
郝靜低泣著,聲音悽厲。
「好,我馬上過來,你等著我!」
秦菡也不再多問,收起準備出門。
「這麼晚了,郝靜能有什麼事找你?還是不要去了吧?」
連生擔心地拉住了她的胳膊。
「她一定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就算是路人看到一個陌生人摔倒了,也會上前去扶一把的,更何況,她是我以前的好朋友,我就更不能不管了!」
秦菡沖他笑了笑,「別擔心,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可是她忘記一點,有些陌生人摔倒了,不是真摔,而是不懷好意的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