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她真的死了,我不會再娶(2/2)
飛機抵達法國。
法國浪漫氣息與香城不同,來到這裡她倒是覺得整個人都頓時輕鬆起來。
褚星辰安排人過來接機,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到孔令真了,見到她從裡面出來,穿著連帽衫遮住自己的頭,他走過去自然嫻熟的將她伸手攬進懷中,抬手不敢去碰她的後背,「終於過來了,等了你們好久了。」
「是,我終於來了……」她的聲音悶悶的。
沒有好友許久不見的那份激動喜悅感覺,而是沉沉悶悶的,笑容也是有些勉強,她微微的仰頭笑著。
「好了,上車吧。」褚星辰說,「明天開始就開始會診了,放心,我已經做足夠了準備,手術只會成功不會失敗的。」
在孔令真來之前他就已經做足夠了準備。
她會好好地活下來的。
「我相信你的。」
半年之後,孔令真的身體已經大好,做好了各種檢查之後回到了m國,此時此刻白心甯的寶寶已經降生。白心甯生了一對雙胞胎,一兒一女。完完全全集合了兩人的優良基因,粉刁玉琢煞是好看。
她回到m國的時候姜澤親自來接她回去,同行來的還有秦果果。
他們剛剛從機場裡出來,秦果果的眼睛已經盯到了凌天,而他一手扶著一個女人。穿著風衣裹得嚴嚴實實,她的頭髮剛剛才長到肩膀處整個人十分清瘦,不如秦果果年輕又富有活力。
「凌天!!」秦果果發現凌天之後便快速跑過去,見到他很自然的去抱著凌天的手臂過來。
而且還是強行將凌天的手臂抱過來。
凌天有些頭疼,回到m國之前他就有些顧慮與擔憂,剛剛在飛機上孔令真就看出來凌天有些頭疼了。
秦果果……
風風火火的不過是很典型的混血兒,很漂亮,凌天也是混血兒,秦果果站在他的身邊正好顯得剛好,不過看起來年輕很小。
依照凌天的性格或許是受不了這樣的性格。
「你怎麼來了?」凌天一臉嫌棄,語氣里都是一股濃濃的嫌棄的口氣,忍不住嘆氣問。
「我當然是來接你回家的啊,你都離開那麼久了,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你在哪裡,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去找你。」秦果果偏頭有些頭疼說,她今年滿了十八歲,都怪該死的姜澤說什麼她的監護權是在他的手中,所以沒收了她的證件,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出國。
「……」凌天的嘴唇抽搐。
姑奶奶,你最好是不要來了。
「你看你,離開了那麼久都瘦了,以後就不要離開的那麼遠了。」秦果果努努嘴慢慢的說著,眉頭一挑又看了看身邊站著的孔令真。
瞧著她那架勢估摸著是吧自己當成了情敵吧。
一個人的眼神騙不了人呢,在凌天的面前秦果果就立即變成了一個乖乖女,聽話又懂事。
秦果果就是一個驕傲的小公主,眼神里都充滿了不羈,她微微的揚著下巴看著凌天,「喂,你就是姜澤的妹妹吧?」
她早就聽說過了,凌天很喜歡姜澤的妹妹,不過她一直都沒有見過,今天還是第一次見。
秦果果的目光如果可以殺人大約已經殺了她很多次了。
——這不是很明顯嗎?
哥哥都已經來接她了,當然她就是孔令真啊。
她目光淡淡的掃向路邊停靠的車輛,姜澤推開車門,修長的腳先落下,隨後他彎身從車子裡出來,那張英俊的臉頓時出現在她的視線里,她做完手術那段時間姜澤在,因為白心甯也懷孕了他也趕回來照顧,所以讓凌天照顧她。
好久都沒有見到他了。
「好了,果果,我來給你介紹。」姜澤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已經當了爸爸他也變了不少,少了之前的那些殺戮渾身上下都泛著一層光芒。
「這是阿真,比你大幾歲你可以叫姐姐。」姜澤慢慢說。
而秦果果則是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爸就只有我這麼一個女兒,我沒有姐姐!」
說完了秦果果便推著凌天往一邊的車上去了,她的力氣很大拽著凌天坐進去,故意將他們分開,秦果果拉上車門,也不顧前面還有司機,「你給我好好地開車,聽到了沒有?」
車子啟動。
秦果果直接翻身便坐到他身上,秦果果早就不是他印象中那個小丫頭片子了,該凸凸,該凹凹,身材十分好,讓人噴噴鼻血,她坐在凌天的大腿上直接開始脫自己的襯衣,雪白便頓時暴露出來。凌天仰頭目光也不轉移手臂抬著她的肩膀便將她重重的扔到一邊去。
「秦果果,你發瘋別在這裡發?聽到了嗎?給我好好地坐下來!」
他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紐扣,朝著秦果果就是一頓吼叫。
秦果果覺得有些委屈,頓時紅了眼睛。m國跟香城不一樣,向來都很開心,而凌天之前也有過很多女人,為什麼就是不肯接受她?
「你就那麼喜歡孔令真嗎?之前你不是也有過其他女人嗎?我看的出來她根本就不喜歡你,你何必再去跟她浪費時間呢?」
她抬手將自己眼睛上的眼淚一擦,剛剛他把自己丟過來的時候碰到了車門,好疼。
但是凌天根本就不知道,坐在那裡依然生氣。她想要將自己送給他,為什麼他要生氣?
「以前你說你不喜歡我說我太小,可是我現在已經成年了,我已經十八歲!我這個年齡好多女孩子都已經開始談戀愛了!」秦果果高聲怒吼著,她的小拳頭在空中不停的舞動,氣沖沖的看著他,「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是不肯要我?」
說到這個凌天就覺得頭疼。
他是有過不少女人。
男人到底是有需求,所以以前也有過不長不短的床伴,但是對於秦果果他是真的麼有辦法下手。
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小女孩。更何況秦果果就是一個天生的小霸王,背著他對其他女人做過多少事情。在她還未成年的時候就已經脫光光滾在他的被子裡,要不是他發現的早,差點兒就擦槍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