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一定是她!(2/2)
就在他們在門口不斷糾纏的時候,楚軒和席示霖也從裡面出來,見到紀師師和席皚霖站在光影里。
楚軒瞧著紀師師泫然欲泣的樣子不免心疼。
但是紀師師的性子也是執著……
「紀師師,我不適合你。」他淡淡的說,隨後轉身便離開這裡,他彎身坐進車子裡讓司機趕緊開車離開。
車子在他們面前快速開走。
紀師師退後兩步差點摔在地上,楚軒忙上前去扶著紀師師。
剛剛席皚霖的話多多少少的將他點醒一些,如果他自己不抓住,就沒有機會了……
「師師,你已經堅持了這麼久,你明白他是什麼樣的人,何必要再去強求呢?」強求來的不幸福。
哪怕是她真的嫁給了席皚霖,那個人已經在他的心中。
「我不斷的努力過了……試過了,為什麼還是不行呢?」紀師師很想問問老天,為什麼不可以。
為什麼……
「紀師師。」楚軒也急了,席示霖閒來無事就在一邊看玩意,楚軒這個醫生平日裡面看起來是一本正經,就是不知道哄女人怎麼樣了。「你難道是個豬腦子嗎?到底誰喜歡你,你不清楚??席皚霖不喜歡你,你還湊上去,我哪裡比他差勁了嗎?」
楚軒忍不住問。他拽著紀師師的手腕兒,此時此刻低聲吼出這句。
他當真是忍無可忍了。
「你……」紀師師知道他對自己好。
在醫院裡面也是,四處照顧他。紀師師不是察覺不到,可是她就是不甘心……
「你別說了,楚軒,我不想聽你說話!」紀師師站在原地,她提著包轉過身便跑了。
楚軒正欲追上去,而席示霖在後面叫住他,不得不提醒他,「你別追她追的這麼緊,她現在受到打擊了,追女孩子的方式多的是,比如她生病的時候去照顧她啊……這招叫做——乘虛而入?」
席示霖想了想才慢慢悠悠的想到了這個詞彙,還是他手裡的一個新兵蛋子跟他們說的。
部隊裡閒來無聊那群男人就會管不住自己的嘴,開始說葷段子。他也學了些。
「席示霖,黨和國家是怎麼教育你的啊?怎麼就把你教育成這樣了啊?你看我是那種人嗎?」楚軒一本正經的說。
席示霖一口老血差點噴在他臉上,他這不是在教育他嗎?
「不過你這個倒是不錯,我明白了。」楚軒拍拍席示霖的胸口笑的一臉曖昧。
「滾,老子不是基佬,別他媽對我笑的那麼猥瑣。」看到楚軒那副賤兮兮的小樣兒,席示霖就覺得應該把他丟到隊裡面去好好地練練。
而路邊則是停放著一輛車子,車窗緩緩滑下。
露出女人一張精緻清純的小臉,孔令真的頭髮披下剛剛到了肩膀處的位置,她覺得冷所以披著披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手術之後別的沒有什麼,她就覺得畏寒。
剛剛的那些她都看了個清清楚楚,凌天還是一臉不服氣。
就是不明白席皚霖到底是好在哪裡。「我看席皚霖也不是什麼好人,你走之後他不是身邊也與不少女人?我們也不管秦果果了,我們兩個就假戲真做在一起吧?反正你哥肯定會同意的。」
凌天說完卻收到了一枚白眼。
孔令真坐在那裡嘴角處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抬手推了推凌天,「想什麼呢你?我看上的男人難道能夠太次?有女人喜歡才正常好不好?」
剛剛席皚霖不就已經拒絕紀師師了嗎?
凌天白了一眼孔令真,他們回來之後就沒有見到秦果果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她能夠跑到哪裡去?香城這個地方她本來就人生地不熟。能夠去哪裡?
「你跟秦果果到底是約好了在哪裡見面?趕緊讓她出來。」凌天說著打了一個哈欠,為了秦果果大老遠的坐飛機回來還要倒時差真的是夠累了的。
「你急什麼啊?」孔令真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色彩,反正她不急。
已經回到香城,那就慢慢玩好了。她已經拿到了席皚霖最近的行程記錄表,她已經決定好了明天要去什麼地方。
嘴角處的笑容越深,她指揮司機:「時間不早了,送我們回家去吧。」
她提手捂住嘴巴,也的的確確夠困的。
第二天一早她就醒過來了,化妝,收拾東西,然後讓司機送自己出門,凌天下樓來的時候跟傭人說:「去叫小姐下來吃早餐。」
「孔小姐已經出去了。」傭人回答。
凌天拿麵包塗抹番茄醬的動作都頓住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她出去了?」
這段時間她就跟著一隻豬似的,從來都不肯早點起床,如果能夠多睡一分鐘她就肯定不願意早點起來的,什麼時候變天了,她竟然這麼早就出門了。
「知道她去哪裡了嗎?」凌天將麵包塞進嘴巴里。
「不知道。」傭人說。
他們只是負責做事情,哪裡能夠管他們的事情啊。
席皚霖在湯山招待合作商,一起去打了高爾夫球,他的目光淡淡一掃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從他視線中掠過,那個身影很熟悉,不是之前的長髮,而是短髮,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就是她!
但是席皚霖再次回神過去看得時候,卻發現她已經不在了。
「席總,您這是在看什麼呢?」
剛剛對方已經打了一桿,回頭見席皚霖似乎是在看著什麼。
「沒有什麼……」他被人叫住,回過頭來。
但是他心裡卻是在肺腑遲疑,他應該是沒有看錯的,他剛剛看見的就是她!但是一晃眼,人卻不見了。難道真是自己看錯了。
「席總,我看你精神好像不太好的樣子,我知道席總你年輕有為,不過還是要應該多注意身體才是啊。」對方算是席皚霖的長輩,所以這會兒勸說他。
席家老爺子已經去世了,現在慕容青雲也倒下了,臥病在床。
席皚霖撐著席家,公司里的大小事情都是席皚霖在忙碌,諾大的家業都壓在他的身上,負擔也很重。
「我知道。」他的語氣淡漠,禮貌性的跟他說了謝謝。
他們準備回餐廳來吃東西的時候在路上便見到了一個揮桿極其不標準的女人,雖然是背對他,但是席皚霖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她!
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