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你喜不喜歡女孩?(2/2)
凌天出去找秦果果也是一直未回,她又無聊的厲害,知道自己的狗被席皚霖帶走了,所以打算去買點狗糧找個理由去看八寶。她攔車去了一家大型的寵物店挑選東西,出來的時候瞧著路邊有個小女孩站著,旁邊一輛車子正急速跑過來。
那小女孩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性,追著熱氣球跑了。
孔令真丟下手裡的東西便跑過去:「小心!」
她大步一躍過去將女孩子抱著跌在地上,隨後翻身滾了滾,她的胳膊都被蹭破了好大一塊皮。「沒事吧?」
剛剛那輛車子停下來後見到沒事又開車走了,那小女孩約莫才3歲大,肉嘟嘟的小臉,扎著兩個小辮子十分可愛,她抬手揉了揉她的臉蛋,想到……如果她的孩子沒死的話,應該也很大了。
會像她一點還是席皚霖一點?
小女孩一雙眼睛黑亮,就這樣看著她。
「謝謝姐姐,我沒事哦。」她奶聲奶氣的說,一雙眼睛見到她手臂上的傷,差點就哭了:「姐姐,你受傷了哦,我給你呼呼——」
她彎下腰湊在她的面前吹氣,真可愛的小姑娘,她看著她眼睛裡浸出點點淚花,「姐姐沒事,姐姐不疼的,爸爸媽媽呢?去找爸爸媽媽不要在這裡。」
她坐在地上一手摸著她的臉,推著她離開。
高峰停下車子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路邊的女人,就算是化成了灰他也認得那就是孔令真啊。
坐在地上好像是在哭?
「那不是你前老婆嗎?」高峰這個沒腦子的下意識的就說,但是隨後迎接來的就是席皚霖一記冰冷的眼神。
高峰則是打了一個寒噤……你這也不能怪我啊,我這是習慣使然,本來你就被踹了啊,人家都要跟凌天結婚了。本來就是你前老婆啊……
車座後的席皚霖剛剛還在閉目養神,此時此刻他微微睜開眼睛望出去,看到了坐在路邊的人。隨後推開車門下車去,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邊,看著她的髮絲被吹亂,抱著腿下巴擱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在哭什麼。
「你坐在這裡不知道危險嗎?」他聲音悠悠然的,孔令真仰頭的時候下巴上還掛著眼淚,她抬手慌忙的抹掉眼淚。
「怎麼是你啊……」她沒想讓自己這麼丑的一面讓他看見。
「你哭了?」他問,望著四周來來往往的人,他總覺得她受了傷現在不方便所以彎腰將她抱起來往車子裡面走,將她直接放在車廂後面,隨後跟高峰說:「今天你下班了,回家去。」
坐在駕駛室的高峰指著自己的鼻頭!
握草!席皚霖你怎麼能夠重色輕友跟著前老婆在一起之後就不要我了!他指著自己的鼻頭瞪著席皚霖,他目光悠悠然一掃,高峰頓時泄氣,席皚霖這是打算將男小三當到底了。
他拿了車鑰匙坐在駕駛室的位置上,一邊拿出紙巾給她擦臉。
「怎麼哭了?」
還坐在路邊哭。
孔令真穿著淡綠色的裙子,襯的她的肌膚越發雪白如玉,席皚霖眉頭一擰自然也發現了她手臂上還有傷,手臂上好大一塊皮都被蹭破,一些血珠子從裡面浸出來。他濃黑的眉頭越聳越高,只看著她那張依然悲情的臉。
她突然間抱著他的膝蓋,把眼淚都往他身上蹭,他低頭看著她黑壓壓的腦袋也不說話,伸手拍著她的肩膀,眸子裡的怒火燃燒的更旺:「凌天惹你生氣了?他怎麼你了?」
下意識的他就覺得是凌天的錯,一點是凌天的錯,凌天讓她不開心了。
而孔令真則是抬頭來搖搖頭,他怎麼會覺得渾身凌天惹到自己不開心了。
「不關凌天的事情啊。」她最近都沒有什麼機會跟凌天說話,他都在找秦果果呢,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發酸發脹疼痛不堪的眼睛,努力的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自然點,「我就是心裏面難受……」
「剛剛誰欺負你了?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他指著她手臂上蹭破的一塊,總不是她自己摔倒了所以坐在地上哭吧?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傷,難道他以為自己是被凌天給欺負了,所以弄得?她眨巴眼睛不得不佩服席皚霖的腦洞,「這個跟其他人沒有關係,我自己弄得。剛剛我在路邊救了個小女孩,很可愛,眼睛大大的,就跟葡萄似的,又大又明亮,睫毛很長。」
她一邊想著剛剛那個女孩子一邊跟席皚霖形容,越說鼻頭越覺得發酸。
「席皚霖,你喜不喜歡女孩子啊?」她說完了,突然間話鋒一轉間問了身邊的男人。
席皚霖渾身一僵,女孩子……
他記得孔令真小時候的樣子,那時候也是胖乎乎的,臉上還有嬰兒肥。聽到她說這個,喉嚨深處也覺得哽咽疼的很。
「喜歡……」喜歡一個像她的女孩。
如果孩子不死的話,或許他們早就有了這麼可愛的孩子了,如果那時候自己放她走,現在她也已經回來了吧。帶著孩子站在他的面前,他握緊拳頭……想到以前的事面色苦楚。
孔令真也未想到他剛剛還算溫和的臉也頓時冷下來。
「女孩子很可愛,聽話懂事,很好。」他慢慢的說,緊繃的神情慢慢的松下來,慢慢才說。
如果他的孩子沒有死,或許會是個女孩。
眼睛會像她,鼻子像她,嘴巴也像她,會跟他撒嬌,還會脾氣很臭,還會叫他爸爸。
「……」
她側頭看了一眼他,還是搖搖頭決定不要再說了,再說她總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孩子就是心裏面的痛。
「好了,不說了……以後還會有孩子的。」那時候她覺得孩子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哪怕是自己死也要把孩子生下來。
現在她活的好好地,以後要孩子,很容易。
席皚霖的頭頓時有些沉,想要點頭卻沒有辦法做到……孩子,以後還會有孩子,是跟凌天的孩子?他凝望著孔令真的臉隨後才說:「我送你去醫院,你的手臂需要清洗一下。」
她的皮膚本身就白,如果留下疤痕的話就有些可惜了。
「不用啦,用清水洗乾淨就好了,哪裡有那麼嬌氣啊。」她趕忙擺手說,現在傷口已經不疼了,要是清洗傷口的話肯定會更疼,她從海里被救起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跟散架似的,疼的都睡不著覺,後來又是手術,好長時間都一直忍受著疼痛。
這種感覺她已經不想體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