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不勸你拿掉孩子,我怕你會恨我一輩子(1/2)
「孔令真,吃別人的嘴軟拿別人的手短,你吃了我的鴨脖子就連電話也懶得接了是嗎?」席皚霖懶懶的問。
離著這麼遠的距離,似乎都能夠看到她此時的表情似的,嘴角處勾著一抹愉悅的笑。
「送上門來的東西我幹嘛不要。」她懶洋洋的說,依舊是耐心的吃自己的東西。
此時孔家大門口不斷地有車子進來進去似乎是在運輸東西,明天就是孔令真的生日,姜澤大概是打算給她辦一個盛大的生日宴會吧。
「明天生日,不打算請我?」
孔令真此時坐在那裡,卻覺得渾身不自在好像是有人在看著自己似的,她抬頭起來望了望四周最後視線落在門口的方向,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車,而車門口倚著打電話的人不是他還能是誰,孔令真手裡的鴨脖子都掉了。
目光呆呆的看著門口的人,隔著這麼遠她卻好像是能夠清楚的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似的,不顧出口卻是冷冰冰的話,「你還站在我家門口乾嘛,送了東西就趕緊走,我們家不歡迎你來吃東西。」
「沒良心的。」席皚霖也不生氣,仰頭看著陽台上坐著的人,就這麼看著還挺想念將她抱在懷中的感覺。「就想著鴨脖子,就不想我?」
「我想你做什麼?」孔令真說,她慢慢地將視線移過來溫熱的眼淚隨之掉下來,砸在鴨脖子上,她穩住自己的氣息跟他說話。
席皚霖仰著頭有些發酸,他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聽著孔令真的話心頭有些晃晃悠悠的,她是絕情的很,一點兒希望的苗頭都要給他掐熄掉,讓他不留下半分幻想。「你不想我,可我想你了。」
「……」孔令真回頭去看著他的臉,似乎都能想到他此時眼神中略帶著一些悲情的樣子,他這樣是在做什麼?「別想我了,席皚霖,在想也沒有用,我不會是你的。」
說完之後她便掛斷了電話。
而褚星辰的車子正好駛過來,見到門口的人和車,車子停下來,車窗慢慢滑下他便對上了那男人的臉,褚星辰眯著眼看他神色平靜,心裏面藏的那件事情很想要說出來但是一想到孔令真……
褚星辰的心裡有私心。
他不願意。
「如果我是你大概我不會留在這裡,畢竟她已經拒絕過你很多次了。」褚星辰坐在車子裡,那副神情冷然,好似是在同情一個弱者?
呵呵,他什麼時候需要褚星辰來同情了。
「是嗎?那也比你好,至少我們還是同床共枕的夫妻,而你,什麼也不是。」席皚霖笑了笑說,收好了手機拉開車門便坐進去。
上車後席皚霖便驅車離開了孔家,而褚星辰則是拐彎掉頭將車子開進孔家大門。
進去的時候白心甯便見到他,眼睛裡充滿了血絲,估計是昨夜一夜都沒睡著,「你昨天沒有好好休息嗎?還是昨天在醫院裡?」
「我睡不著。」褚星辰簡短的回應她,他從孔家回去之後便一直沒有睡下,腦海里都是孔令真的事情,所以打算過來看看。「阿真呢?」
「在樓上呢,剛剛讓人給買了小吃回來,你上去陪她說說話吧。」白心甯說完便去指揮工人幹活去了,褚星辰點點頭便往樓上走。
上去沒有在房間裡找到人,他往陽台上走看到她垂著腦子不知道是在想什麼,面前堆著一堆鴨脖子,一邊看著鴨脖子一邊流眼淚。
褚星辰盯著她的側臉,剛剛他進來她竟然沒有什麼反應。「你在想什麼呢?」
孔令真隨後反應過來抬頭抹了一把眼淚,搖頭,「沒有想什麼啊,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來。」褚星辰自己拉了椅子坐下,見到她對著一堆鴨脖子流眼淚,這對東西是席皚霖送來的吧,見到東西還沒有見到人呢就開始流眼淚了,「別哭了,難道你不知道孕婦愛哭對小孩子不好?」
「是嗎?」她忙擦乾淨眼淚,露出一個笑容,「我不哭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哭了。」
「因為你心裡不開心。」褚星辰溫聲說。
只有心裏面不開心難過所以才會不由自主的哭出來。
「你又是來勸我拿掉孩子的?」孔令真問,昨天晚上褚星辰就勸說姜澤要她拿掉孩子,她其實很怕姜澤答應了。
女人感性,而男人總是過分的理智又清醒。
「在你心裡我就是那麼的不理智不清醒嗎?」褚星辰幽幽的嘆氣,小心說,「我不勸你拿掉孩子,我怕你會恨我一輩子。」
「那你……」她眨巴眼睛看著褚星辰不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褚星辰因為這件事罵過她很多次了,當初看見那條新聞她不顧一切的跑回來之前褚星辰還打算抓她回去醫院的,只不過她不甘心,所以才跑了回來。
「阿真,我願意跟你一起冒險一起試一試,或許我們會成功也不一定,3年前你都勇敢的堅持下來,3年後為了孩子我想你也能夠堅持下來。」褚星辰昨夜想了一整夜,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怕她會恨自己,也怕自己因為這個決定而做出讓自己恨自己一輩子的事情。
但是,如果不這樣做,那他大概會後悔一輩子。
「真的?」孔令真憋了很久才反問他,全然是不敢置信。
褚星辰是一直都阻攔的。
而且,她只相信褚星辰,如果褚星辰都不敢去嘗試她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有成功的機會。
「是。」褚星辰點點頭說,不過他神情有些凝重一直都未說話,只是看著孔令真。
「你還想要跟我說什麼?」她睜大眼睛小心翼翼的問,心裡有些不安。
「當然有想跟你說的。」褚星辰瞥了她一眼,笑容有些勉強,「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作為醫生跟你一起去冒這麼大險這樣縱容你的行為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可是我不想自己後悔也不想你後悔,我的醫療團對在法國,針對你現在的情況我和我的夥伴制定了一個詳細的治療方案。」
「你的意思是我要跟你去法國,對嗎?」她問。
「是。」
國內目前的情況也不適合她呆下來。
「法國……離著香城真遠……」要是在古代就應該是遠去天邊了。
一南一北。
真的是好遠好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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