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要不要教你?(2/2)
「……不要臉。」她這麼想的也就這樣說了,他臉頓時拉下來他都站在這裡了她跟自己說不要?還這樣拒絕他?
「我要這臉幹嘛?」他突然間湊過去問,抓著她的手問,「要不要。」
他一邊問卻是故意要挑,逗她。她不肯那他就只有自己來了,隨後將她翻過來放在地上,抓著她的手指頭,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間壓著她跪下去,他也跪在她身後,膝蓋下是軟軟的地毯,他將她拖了一下才放下去。
「你幹嘛?」
她腦子裡頓時想到了一個畫面。
這個混蛋不是想要這個吧?
她剛剛想掙扎著站起來,席皚霖卻是抓著她不放,「現在想跑?遲了?剛剛乾什麼去了?」
剛剛一點都不聽話,讓她做什麼還故意跟自己唱反調不聽,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湊在她耳邊跟她慢慢指揮一邊配合她,找了個好位置。
「好了,就是這樣。」他才滿意的說,然後……
她抓著枕頭,席皚霖則是湊在她耳邊說:「抓好了,當然,剛剛你說我不疼你,待會兒我容許你自己變化……」
他說完了抱著她的腰肢投入到其中。她盡力的克制住自己的呼吸,跟以前的時候一樣跟只一直餓狼似的,她委委屈屈的打了一下他嘟囔了兩聲,他才停下來將她拋到懷中,指頭挑了挑她的頭髮,以前她是長發,現在是短髮,總覺得不舒服。
「我還是覺得你長頭好看,把頭髮留長,以後我幫你打理。」他一邊說手卻是放在她的腹部。
眯著眼睛,眼眸里卻是在跳躍著壞壞的光芒。
腦子裡卻是在思索另外一個問題。
想要她不跑,那還是得讓她扎了根,等她肚子裡面有了自己的孩子,看她以後還敢怎麼破?
「不要……」她說。
她都已經習慣留短髮了,不習慣留長髮,長頭髮很難打理。
他動作倒是一點也沒放下,長的倒是英俊瀟灑非凡招人喜歡,要是白點妥妥的就是小白臉但是就是那個地方太醜了,就跟只小黑蛇似的,總有翻天覆地的本事。跟著他本人一樣,壞到了骨子裡。
她臉蛋紅紅的。
席皚霖又問她:「說,喜不喜歡我?」
他心裏面就是覺得不踏實又怕,其實總覺得就像是一場夢境一樣,他極力克制自己的呼吸聲,可他此時也清晰的醒著,這些不是夢。「阿真,你跟我說,你喜歡我好不好?我總怕是在做夢,夢醒了,你就不見了。」
他這幾日其實一直都像是活在夢中似的,反正覺得飄忽游離。
他讓她感受著自己的疼,還有自己得思念,她抱著他的脖子飄離,「嗯,我喜歡你……」
她還是沒忍住先把這話說出口,她是愛他。
她悅耳的聲音剛剛說出口就感覺到他渾身一震,她嗚咽了聲音問他:「怎麼了?難道你沒有聽見嗎?沒有聽見我也不說了,沒聽見也不能怪我……」
她剛剛才說了這個,席皚霖卻是搖頭,她就那樣看著自己,就在她還在發愣的時候他突然間像是甦醒的獅子似的,她尖叫一聲他立即堵上了她的嘴,屋子裡又恢復了安靜祥和。他反反覆覆好幾次,要的就是她能夠儘快懷上孩子。
他極力將她的身體大大的撐開,讓她完完全全接納自己。
直到深夜十分她疲倦睡過去,他才將她摟在懷中讓她安安穩穩的睡覺,手指頭卻是在敲打著她的小腹處,思索著那個問題。那個小豆芽什麼時候才能夠在她的肚子裡生根發芽呢?
這個問題他思索了一夜。
在澳洲那會兒他們好像就是做的多了點,然後就這樣有了那個小傢伙?
如果孩子沒有死的話,大概已經很大了吧。
屋子裡面很安靜,她很平靜的躺在自己懷中安睡,但是卻睡的不是很安穩,早上的時候她被噩夢突然間嚇醒了,抓著抓著他。她的手指頭本身就很尖利,席皚霖被抓的疼醒過來,「怎麼了?做噩夢了?」
他扭頭看見孔令真面色蒼白,好像是做了噩夢似的。
「我夢見錦枝了,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她拍拍胸口,剛剛那個夢讓她半天沒有緩過神。
「你夢見宋錦枝怎麼了?嚇成這樣?」他擰著濃黑的眉頭追問。
伸手去將她的腦袋放在自己胸口處,手指頭則是摁著她的腦袋,「說說?就是夢,說出來什麼事情都沒有。」
「我夢到錦枝跳樓自殺了……好多血。」夢裡面好混亂,唯獨看見宋錦枝穿著白色的婚紗站在樓頂,「我想要去抓住她的手,但是我根本抓不住她,她在我的面前縱身跳下去了,好可怕……」
那個夢境真的太可怕了。
她看到好多血將她白色的婚紗裙染透,好多血從她的身體裡流出來,鮮紅的血,白色的裙子。
絕望而冷冽……
「不會的,不會的,你這是夢,你是太想錦枝了,過幾天去看看錦枝吧。」他伸手拍著她的肩膀說。
不過這類夢向來不是太好。
「我知道,我過幾天就去看看錦枝。」孔曦兒在,她不放心,還有一個易連愷。她咬著蒼白的聲音說:「我得儘快把孔曦兒給解決掉,留著她在我不安心。」
她總感覺會發生什麼事情。
在她不在香城的這段日子裡面,一定發生了很多很多她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不然錦枝不會被逼的想要離婚,她的性格一向都很好,對誰都是溫溫柔柔客客氣氣,怎麼會被逼成這樣。
她見過幾次宋錦枝,總覺得她變了好多。
蒼涼的不像話。
「孔曦兒交給我來處理。」他要是不把孔曦兒給處理好,姜澤回來了,估摸著肯定會找自己麻煩。
別說是姜澤,他也一定會將她給收拾掉的。
「好好地再睡一覺,我下樓給你做早餐。」他說,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不過昨天晚上累到她了,他拍著孔令真的肩膀讓她再去睡會兒。
「嗯。」她覺得頭疼,又沉,一晚上都在做夢,所以昏昏沉沉的,並沒有睡的太好。
許是因為找到了熟悉的地方她窩在那裡睡的十分好,睡到很久才慢慢的醒過來,她睡的足夠了才醒過來,昨天晚上太晚所以沒有洗澡,她去浴室里洗澡,看見渾身上下都是痕跡,果然是餓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