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這是你最丑的時候嗎?(1/2)
而褚星辰當她不過是妹妹而已。
「七哥。」宋雅欣找回了自己的思維,輕聲的呼喚男人的名字。
一直以來她都是叫七哥的,從小到大都是叫七哥。
宋雅欣軟軟的聲音在耳旁響起,褚星辰收回自己的思緒回頭看身邊的宋雅欣,不知道是誰定的機票,這樣安排位置。他有些不耐煩,清俊的臉上微微的的藏著些怒意。
「有事?」
他冷漠的聲音讓宋雅欣心頭一疼,不過這種疼痛她已經習慣了。
她的睫毛微微顫抖,極快的掩飾了自己的那種失落和傷感。她也是宋家的女兒,也有自己內心的自尊,家裡面的人從小就告訴她,七哥是你未來的老公。她從小都和褚星辰一起玩鬧,小時候她也跟褚星辰說,以後我要嫁給你,做你妻子。
褚星辰也會笑,回答說好。
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也是這樣冷漠了。
她也有自己的自尊,他不要她,她也不要嫁的。「七哥,你很愛她吧?」
「嗯。」當他看見有人欺負她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想挺身而出,去保護她。
「我知道了。」突然間心臟處密密麻麻的疼痛起來,宋雅欣將自己的情緒掩藏的很好,心中有人的男人,不用去等待。那麼漫長的等待什麼時候是個頭。「七哥,以後你不用逃離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了。」
褚星辰不明白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打算去進修,我學的是服裝設計,想要成為一個時裝設計師,我還年輕,其實我也不想要將自己困在婚姻的牢籠裡面,聽著家裡的安排結婚。我會離開的,也會跟爸爸說,是我不想要嫁了。」
不是你不娶我,而是我不想要嫁。
這是女人的自尊。
她才不要求著一個人娶她。
「我不是姐姐,姐姐愛易連愷,所以就算是易連愷不喜歡她,她也要嫁,我要嫁人,當然是要嫁給一個願意娶我,願意愛我一生一世的男人。所以以後你不用覺得為難。」
宋雅欣笑了笑,偷偷地將手指上那個訂婚戒指給取了下來。
從訂婚開始,她就戴著戒指等他回來。
現在也應該取下來了。
說完之後,宋雅欣坦然的笑了笑。望著身邊男人的側臉,曾經她最愛的男人,如今,她要學著放下了。
飛機緩緩地降落後,大家都有序的走出了機艙。
孔令真解開安全帶之後便往外面走,機艙里的空氣讓她聞著很難受,只想要儘快的離開這個地方。
而席皚霖見到她快步離開的身影,也快步跟了過去。
「席皚霖——」孔曦兒見狀,也自然是極快的走過去,緊緊地跟隨席皚霖。
孔令中出來後,新鮮空氣湧入進自己的肺腑,她頓時覺得自己像是活過來了一般。飛機餐很難吃,她現在真的覺得自己很餓。澳大利亞的天氣果然很晴朗,天空很藍,連著心情也好起來。
如果頭不是那麼痛的話。
席皚霖大步的跟上孔令真,擔心她是因為暈機產生了不良反應所以才跑的這麼快。
「孔令真。」席皚霖叫她的名字,「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他探手過來就擱在孔令真的額頭,而另外一邊,突然傳來了吵鬧聲音。
他們的目光都吸引過去,剛剛跑的太急了,孔曦兒又穿著高跟鞋,所以走路不方便,就這麼華麗麗的扭到腳了。
「席皚霖……」她一手摸著腳踝,一臉可憐巴巴的抬頭望著席皚霖,叫著席皚霖的名字。
身邊有人想過來扶著她,她都不領情。
就在等著席皚霖過去。
——呵呵,孔曦兒是來誠心噁心她的。
知道見到她噁心,她來擾亂她的胃口,現在,她的食慾都被她成功的逼回去了。
而席皚霖回頭去看了一眼孔曦兒,手還抓著孔令真呢,她甩開席皚霖的手譏笑的說,「去吧,人家不是在叫你嗎?」
「我去看看。」他轉身已經大步朝著孔曦兒去了。
說好的沒有關係呢,說好的他們要一起好好地過呢,大概就是說說而已吧,不能當真。
在席皚霖離開後,褚星辰已經挽著笑容走過來。
孔曦兒的腳踝處鑽心的疼,席皚霖伸手過來扶著她站起來,隨後詢問,「現在好些了嗎?」
言語裡面不乏關切。
「嗯,沒有。」孔曦兒嬌滴滴的說著,她嘟著嘴不樂意的說,「剛剛不小心崴到腳了,腳踝處很疼。」
她試著走了一下,哎呀的大叫了一聲,隨後雙手搭在了席皚霖的身上,「真的好疼啊,我都不能走路了。」
她剛剛說完席皚霖已經抱著孔曦兒大步的往外走去,而孔曦兒則是將腦袋貼在席皚霖的胸前,得意的盯著孔令真笑了笑,那得意的樣子,和一個奸計得逞的小人沒有什麼區別。
看到席皚霖抱著孔曦兒從自己面前經過,男人抱著女人快步直邁,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幸好這裡是國外,不是國內。大部分都不認識他們。
如果是國內的話,大抵許多記者又會開始報導狗血新聞了。
「都這樣了你還不跟他離婚?」褚星辰實在難以理解,孔令真到底是在想什麼。
有這樣喜歡他嗎?
「哎,我都習慣了啊。」孔曦兒是他的心頭肉。
她呢就是蚊子血。
席皚霖經過她的時候,正好看到孔令真與褚星辰相視一笑的時候,回頭來孔令真的目光有些空洞,看著他,有些無所謂的笑著。
白心甯和華晟出來的時候就見到席皚霖抱著孔曦兒走了。
關於他們兩個結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雖然沒有辦婚禮,不過,大家都知道孔令真才是席皚霖的妻子。
「阿真,你就這樣看他們在一起?」白心甯為孔令真不平。
席皚霖已經有妻子了,卻和其他女人有牽扯不斷的關係。華晟則是跟在白心甯身邊,白心甯為了孔令真不平,自然的是因為孔澤的關係。
心裏面掛記著孔澤,所以才不能忍受,孔澤唯一的妹妹被人欺負。
「好了,心兒,既然她自己都不在乎,你這麼關心做什麼?小心好心當作驢肝肺。」華晟冷聲說著。
而白心甯有些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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