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沒有人能夠保得了你一生一世(2/2)
孔令真紅了眼睛,「你就那麼想知道啊?」
潛意識就是,這個答案,你應該不會想要知道的。「我去看了沈冰啊,我跟你說了是他的頭七,八寶也是我在墓地裡面撿回來的。」
果然,男人的面色頓時沉了下來,盯著八寶的樣子恨不得吃了他。「別想打八寶主意,他少了一根毫毛,我就弄得你家宅不寧。」
他算是聽出來了,她是維護這隻狗維護上癮了。
這隻狗要是出了點差池都怪罪到他的身上,都是他的錯。
墓地撿來的?
「你別告訴我,你他媽以為這隻狗是沈冰回來了?」他冷聲呵呵了兩下,渾身都是遍體涼,他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她的面前,還比不上一隻狗?
這狗的地位都比他尊貴了?
席皚霖頓時感受到了不被待見的滋味。
孔令真不說話,他拎著孔令真往自己面前來,剛剛的好脾氣消失殆盡,一手扯開自己的領帶。高峰開車,一面望著後視鏡,前面就是紅燈差點就闖了過去,一腳踩了剎車,孔令真猛地往他懷中倒去,手不巧的按在了不該按著的地方。
「啊……」男人低沉的聲音似乎帶著一些難以忍受。
孔令真慌忙的想要逃竄,不過席皚霖更快的將她壓在懷中,一面警告高峰,「會不會開車?」
高峰吞吞口水,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但是,大哥,別在車裡面玩的這麼刺激啊。
席皚霖低頭瞧著女人臉頰紅紅的樣子,聲音淡漠的問,「你就那麼難以忘記沈冰那個男人,嗯?我跟你說的話,你全都忘記的一乾二淨了?」
「跟我無關緊要的話,我為什麼要記得?」她懶懶的聲音問。
反正他喜歡抱著她,那就讓他抱個夠好了。
「你是我的女人,什麼叫做無關緊要的話?」那些話是無關緊要的話嗎?
孔令真想起剛剛在樓下看的一切了,她微微的笑著,「哈,難道你不是無關緊要的話?哎呀,我以為你是找錯了人呢,剛剛那個才是你要去追尋的對象啊,千萬不用管我,要是喜歡孔曦兒的話,儘管去睡好了,放心吧,我不會跟著其他女人一樣,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樣多煩多掉價啊。」
那些行為,她才不會做呢。
她溫漠的笑著,好似真的全然不在意似的。
呵,全世界最奇葩的夫妻非他們莫屬。
還有專門將自己的老公推出去的女人嗎?
「哦?就算是我帶著孔曦兒回到家裡面住,你也不在意嗎?」他捏著孔令真小臉蛋詢問,孔令真這么小心眼的人,會容納下孔曦兒的存在?一雙微沉的眸子瞧著她。
「嗯,不在乎,你們兩個要幹嘛我都不在乎。」她無所謂的說著,隨後從他身上離開,「因為有孔曦兒的地方就不會有我,跟我離婚後你就能夠娶了孔曦兒,不是更好嗎?」
她拍著八寶的腦袋坐回了原來的地方。
「離婚後你想跑到什麼地方去?跟著這隻狗過一輩子?」他不耐煩的看著腳邊那隻狗。
「你管我去哪裡?」她裂開嘴一笑,「能夠管我的人都死了,你算老幾?」
她咬牙說著,她才不稀罕待在這個破地方,等整垮了孔家後,她就爽快的離開這裡了。
管他們是要鬧出個什麼天翻地覆來。
反正孔家存在不如毀了的好。
「能夠管你的人都死了?孔令真,你嘴巴真毒,老子管不了你,總能夠把你給治得服服帖帖的。」他冷聲笑了下。
前面的高峰聽著,再次為席皚霖捏了一把汗。
這夫妻日常夠……尖銳的啊。
一個不讓著一個,還真是為難了席皚霖,不過女人越是尖銳的時候不應該哄著嗎,哪能跟像是這樣去威脅加逼迫啊。
「呵呵。」孔令真冷漠的笑著,偏頭看身邊的男人,「你這樣會真的讓人產生錯覺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席大少是個多堅貞不渝的人呢。」
「當年你們不都是想把我們趕出香城去嗎?不想我礙眼,我想走了你們又把我給追回來,這不是有病吧。」她又說。
席皚霖的眸子微微收緊,孔令真這話說的不只是一次了。
她是真的打著想要離開的心思,恨不得離開他。
他也發了狠,低沉的聲音怒吼著,「沒聽過龍潭虎穴?進的來出不去?」
香城就是她的龍潭虎穴。
下車後孔令真抓著八寶就下了車子,她把八寶的狗窩安置在了臥室里,指著八寶睡進去,給八寶弄了些吃的,又帶著她去了廁所裡面方便。八寶很聰明,很快就學會了,她說什麼他都能夠聽懂似的。八寶躺在窩裡安安靜靜睡著了,孔令真就坐在地上摸著他的頭。
陳媽做好了晚餐,準備上樓來叫她吃飯。
席皚霖接完電話回頭來見到陳媽正好上樓,「先生,晚飯好了,我去叫二小姐下來吃東西。」
「我去。」他仰頭看著樓上。
剛剛她是把狗給帶上去了?
他推開門的時候就看見孔令真是呆呆的看著那隻狗,坐在地上,那目光不像是在看狗,更加像是在看人。
「你把他弄到臥室來幹什麼?丟出去。」席皚霖十分不滿的盯著地上那隻傢伙,他的房間裡面跟著一隻狗,算什麼?
他伸手過去將孔令真給拉起來,不壞好意的盯著那隻狗,「下去吃飯了,乖。」
孔令真甩開他拉著自己的手,十分嫌棄的拍拍自己的衣服,好像他剛剛抓了她很髒似的。「別他媽碰我的狗,不想睡這裡就滾到其他房間去睡覺,正好我覺得清淨。」
她翻了一個大白眼,這就準備拿了衣服往浴室裡面走,聲音慵懶的說,「你去吃飯吧,看見你我沒有胃口。」
「不餓?」男人也不惱怒,孔令真赤腳走在地攤上,她的腳丫子很白,一雙腿又長又細,在寬大的裙子下更顯得誘人。
他慢慢地走過去拿過了孔令真手中的衣服,她仰頭盯著面前的男人,微微的擰眉。「我說了不餓。」
「不餓是嗎?正好我餓了。」他一雙眼睛盯著面前的女人,就像是在盯著美味的食物似的。
孔令真瞬間反應過來他想說的到底是什麼。
這個男人腦子裡面除了想那些事情,還能夠想到什麼?
雪白的手臂伸出來,將他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