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她的心裏面恨他?惱他?(2/2)
當他看見她去替沈冰擋了那一下渾身都是血的樣子。
那瞬間他就差點崩潰了。
他想要對她好,對她更好。不顧母親的反對想要將她留在身邊,無論她逃的多遠都將她困在身邊。
席示霖也重重嘆氣。
走到了現在這一步,他大哥算是走到了死路,也是寸步難行。
該怎麼走下去,估計他自己也凌亂了。
沒過多久功夫就有人跑進來,「老大,我們去出事的地方問過了,他們說看到了一個女孩子在那裡哭了很久,形象外貌和孔小姐很相似,他們說孔小姐跟著一個叫做藍溪的女人走了。」
「藍溪?」席示霖微微擰眉。
「對。」那人對著席示霖慢慢的說,「聽說藍溪和沈冰的關係不錯,沈冰的屍體也是她收斂的,據說後來藍溪找了車子,安排人送孔小姐離開了這裡。」
孔令真一個人怎麼把人給帶回去。
果然,她是去找了沈冰。
對於她而言,沈冰真的就那麼重要?
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握緊拳頭,冰冷冷的聲音詢問著,「去查航班,查她現在去了什麼地方。」
「是。」
而席示霖站在那處,雖然說他是個糙漢子,但是,跟著一群男人久了,那些男人也是有媳婦的,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席皚霖這人就是典型的高智商低情商,不懂得怎麼追求姑娘。該放下身段的時候放不下,明明應該好好地跟人家說話的時候吧。
偏偏要使勁的對別人壞,對別人不好。
非得要虐的別人渾身都受了傷。
「大哥,你要是真的喜歡人家,就對人家好點,別等到人都灰心了才想到要去挽回。」
他作為弟弟只能夠幫到這裡了,「女人啊,都是小心眼,如果不是喜歡你,你覺得她會跑來破壞你的婚禮,破壞你的感情嗎?」
誰也沒有那麼下賤吧。
更何況,孔令真好歹也是曾經的孔家小姐。
即便是不是孔家小姐了,就孔令真的條件,難道還會找不到一個喜歡她的男人?
席示霖的話讓席皚霖的臉色突變,呼吸頓時停滯了一般。
而那邊則是快速的傳來了新的消息,褚星辰的私人飛機來過機場。
「老大,機場裡面有監控,可以看到褚星辰和孔小姐是一起離開的,降落的地點是香城。」
席示霖拍拍席皚霖的肩膀再次冷靜的勸說,「回去之後知道應該怎麼做了嗎,既然不想要人家離開,就好好地對她。」
他還不想以後看見他一臉苦喪的表情。
席皚霖即刻收拾東西回了香城,以最快的速度開始去找人。
孔令真先帶著沈冰的遺體去了殯儀館,然後按照流程,選墓碑將沈冰安葬在母親的墓旁。而褚星辰則是一直陪同著。天色微微的暗沉,像是隨時都會下雨的樣子,孔令真穿的衣服單薄,風吹的她的髮絲微揚。
從墓地里出來後,褚星辰便抓著她的手說,「別跟他走了,我名下還有房子,先去我那裡住吧。」
他輕聲說著。
她想了想點點頭,現在她只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好好地睡覺,不想要思考任何事情。所以沉沉的點頭,「好。」
她悶聲說著。
隨後褚星辰伸手去抱著她的腦袋,壓著她的頭,「想哭就哭吧。」
沈冰去世對她而言就是沉沉的打擊,與現在她而言,沈冰也就是唯一的親人。可唯一的親人也去世了,她內心難過,幾天時間她都是這樣沉悶的,他怕會憋壞了她。
孔令真啞著嗓子哭了好久,淚水都將褚星辰的衣服給濕透了,直到她哭夠了褚星辰才說,「上車吧,這裡風大,我們回家去。」
他們還得準備好些東西才能夠回去,這樣的感覺又回到了之前的時候,就他們兩個相依為命的感覺。孔令真哭夠了,在褚星辰的身邊也覺得安心踏實多了。
所以她此時微微的笑了笑,點點頭說。「好。」
「想吃什麼?」褚星辰認真的想了想,「紅燒肉還是紅燒魚?喜歡什麼我給你做什麼?」
「嗯,你做什麼我就吃什麼啊、」她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們兩個一起去超市裡面購買了東西,又給孔令真買了一些換洗的衣服還有生活用品,然後才驅車往公寓的方向而去。
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前面的一輛車燈突然間閃現一抹強烈的白光。褚星辰抬手遮住雙眼,眯著眼睛看到不遠處,坐在駕駛室的男人面色微寒,推開車門走下來大步的朝著他們走過來。
那種感覺又來了……
孔令真放下手臂,看著不遠處走過來的男人。
她突然間抓緊了褚星辰的手,呼吸急促起來。
「怎麼了?真真?」褚星辰的聲音依然平靜,只是不明白為什麼見到她,孔令真會如此的激動,或者是害怕?
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
那雙溫和的眸子頓時也冷了下去。
席皚霖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逼得她這樣?
「不想跟他走,對嗎?別怕,有我在,他不能帶走你的。」他輕聲安慰著孔令真。
而熟悉的話又在她的耳邊響起,她抓著褚星辰的手再次慢慢收緊,「不……」
她的唇瓣都在微微的顫抖著,他怎麼會這麼快追來……
席皚霖走過去就見到兩人手牽著手,他抬手敲了敲車窗,看口型就知道他在說什麼,「下車!」
褚星辰按著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出去,自己推開車門下了車,挺拔如玉的身姿移動到席皚霖面前,褚星辰溫和的笑了笑。
「席大少你這是在做什麼?」褚星辰首先發問。
車子裡面的女人目光驚恐的看著外面的一切,席皚霖的目光中帶著怒氣,那眼神讓她無端的覺得害怕,擔心自己會再次害到了褚星辰。
她坐在車子裡面十分不安,推開車門也下去了。
她想要走到褚星辰的身邊去,不過席皚霖卻是捏住她的手腕兒,不許她逃開。
該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