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我來接你回家(2/2)
孔令真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是不希望這麼好的地方因為你而變成凶宅,壞了風水。」
凌天噗嗤一聲忍不住笑出來。
「聽到了沒有,席大少,大概你是自作多情了。」凌天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孔小妹妹還真是毒舌,不過一套房子而已,「孔小妹妹如果你要是不捨得,我肯定不會揍死他,讓他在醫院裡面躺下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孔令真癟癟嘴,「好像也不錯。」
她隨後應和著。
席皚霖腮幫子都咬的酸痛,媽的孔令真才幾天就跟著這個男人眉來眼去的了?他將孔令真抱的更緊,幽深的目光凝視著孔令真的小臉,「孔令真,好歹我是你男人,你還真的捨得?」
「我為什麼不捨得?」她溫和的笑了笑,開始細數他的罪責,「席皚霖,別自以為是了,你以為我真的還喜歡你嗎?」
「……」一句話將他頓時打回原形。
「我不會跟你走的,席皚霖,是個男人就趕緊離開。」她偏頭說,「孔家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吧,作為孔家未來的女婿你不去幫忙嗎?」
孔家那麼多大料爆出來,席皚霖還有心思來管她?
席皚霖冷笑,「孔家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說完之後目光幽幽的冷眼望著不遠處的凌天,「你打算跟著這個男人,你覺得這個男人就能夠護著你?孔令真,你真當我席家沒有人是嗎?」
「你想做什麼?」席家當然有人。
「凌天雖然勢力是大,不過在香城,你覺得誰能夠乾的過誰?」席皚霖問。
孔令真轉頭過去看不遠處的凌天,這分明就是在挑戰凌天啊。而凌天也是無奈的扶著額頭,席皚霖對他了解的還是不夠全面。
「你想要試試?」凌天無奈的笑了起來,他聳聳肩膀說,「別說是你們席家,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怕。你以為香城還真是你們席家一手遮天啊?」
凌天不得不覺得席皚霖的認知太可笑。
當他們黑鷹組織是吃軟飯的?
早在孔令真回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快速的在這裡拓展自己的版圖了。
「信不信只需要五分鐘時間,我就能讓人將這裡全部包圍,除非你能夠讓席示霖在5分鐘之內趕到香城,不然我無法保證你是不是能夠活著走出這裡。」凌天挑了挑眉尖,示意席皚霖自己並不是在開玩笑,「放下她。」
他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
「好了,席皚霖別掙扎了,沒有什麼用,如果沒有聽懂的話我再說一次。」她一臉決絕。
「如果真是這樣,我不信你捨得看他殺了我。」席皚霖淡淡的聲音在孔令真耳邊響起來。
但是同時也望著凌天。
如此狂妄的男人。
突然間倒下的聶家,突然間出事的孔家,如今還有同樣面臨危機的華家,以及波及到的白家……
哪裡有這樣的巧合?
尼泊爾的時候,似乎也同樣出現過一群人,席皚霖心頭警鈴大作,難不成凌天跟他們有關係?看著凌天的時候他的思緒繁雜。
孔令真臉上的笑意頓時消散了,冷淡的說,「那你可以試試看。」
她拍拍席皚霖的肩膀,隨後掙扎著從他的懷中跳下來,偏頭跟凌天說,「對了,凌天,如果他不想要走的話,隨意你處置,我不在乎。」
說完之後她揉揉肚子回自己房間去了。
沒有給他留下一個眼神。
似乎是根本不在乎,根本就不屑似的,或者是如她說的那樣她的心裏面已經沒有他了。
想到這個事實,席皚霖胸口處一陣悶悶的疼。一個女人如果真的想要放下過去重新開始那麼大抵就是她現在的樣子,根本不在乎,所以也根本就不過問。
席皚霖站在那處看著那抹纖細的人影消失,白色的門合上。心裏面那濃濃的不甘頓時湧上來,滾燙的氣血不斷地翻滾而出,腦子像是要爆炸似的。
慕容青雲要他離開,他根本就做不到!
那些東西在心裏面殘留的越久,他就越是無法做到毫不在乎。想要控制,但是那種情緒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
「請吧,她不願意跟你走,你自己看見了。」
此時,客廳裡面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凌天這時候走到了一邊的柜子邊,伸手進去從裡面掏出來一個東西,他此時站在客廳里目光隨之移動過去,凌天則是把玩著那玩意像是在玩玩具似的一點點組裝起來,手勢靈活,一看就是長期練習過,不過短短一秒鐘時間,他拿著那東西在手指尖轉了一圈。
隨後穩穩握住,朝著席皚霖的方向。
「孔小妹妹說了,此刻你是我的。」凌天笑。
席皚霖此時可以肯定也能夠確定,凌天就是當時在尼泊爾遇見的那群人!
「在尼泊爾的時候我們應該見過吧?」在救下孔令真的那瞬間,當時有群人去對付那群殺手去了。
凌天將東西收回去,吹了吹,「嗯,不算是太笨。」
說到了這裡他幽幽的目光又掃視過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時派出殺手來殺孔令真的——應該是你母親慕容青雲吧?當然,這不是最後一次。」
這時候孔令真不在了,凌天壓低了聲音側耳看了看那扇關上的門,用僅僅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話。席皚霖的眸光閃電般的劈在凌天身上,他勾唇冷笑,不過也看了看一邊的房門,「在澳洲的時候你們出現在酒店。」
那次孔令真半夜消失不見。
大家都集體出動去尋找的時候。
說哥哥來過了。
凌天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似乎席皚霖很怕孔令真知道這個消息啊。
「你不是都猜出來了嗎,還問。」凌天不緊不慢的說,「其實不是你不確定,而是你根本不敢相信吧。」
「你是他安排過來的?」如果是這樣,他心裏面到底還是鬆了口氣。
「一半一半。」凌天輕輕地笑,帶著些懶散,眼眸是m國人特有的迷人,「一半是他讓我來的,一半是我自願的,我凌天想要做什麼得我自己願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