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要太過分(1/2)
席皚霖盯著她細白的胳膊,眼睛裡冒著焚焚烈火。在往下看,似乎都能夠看到下面的風光。
此刻的孔令真就跟出水芙蓉一樣擺在自己面前,玲瓏清透。
她是不知道女人最美是什麼時候嗎?
他將手中的衣服拽住,隨後一隻腿跪在床上,孔令真瞧著他那雙帶著不善意味的眼睛使勁的吞咽了下口水,畢竟她現在是光溜溜的,想跑也不能跑到哪裡去。席皚霖要是獸星大發那就更容易得手了。
「你幹什麼?」孔令真慌忙的問,將被子裹的更加嚴實了,一雙眼睛使勁的轉動著,不停地往後退。
「你說我幹什麼?」他若有所思,視線一直都盯著她那張小嘴兒。
腦海里浮現的是另外一個浮想聯翩的畫面,他此刻只想將那張小嘴兒給堵住……
想到這裡,他渾身都開始發熱。
此時男人低垂著臉,竟然有種猖狂邪魅屌炸天的既視感。
「席皚霖,你敢碰我,我就告你婚內強女干!」孔令真細白的腿不停地蹬著,不斷往後退。直到無路可退的時候才縮在那裡。
「婚內強女干?」席皚霖細細的咬著這幾個字,看著孔令真慌忙逃跑的樣子眼底里倒是多了幾抹亮光來,他微微的笑著,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越發得意,「這麼大一頂帽子我是不是得坐實了才是?婚內強女干?我得好好地教教你是嗎叫做婚內強女干。」
隨後席皚霖直接將手中的睡衣給丟了。
宋錦枝準備的睡衣的的確確很漂亮,紅色的裙子穿在孔令真身上應該會很有……誘貨感。
可惜,用不上了。他得好好地教訓教訓她,做別人老婆的一些道理。
「席皚霖,別太過分了!我說了我要跟你分居!分居!」
他跪在床上低頭看著孔令真,伸手去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的領帶,隨後挑了挑眉毛有些痞里痞氣的笑,「現在別叫的太大聲,省著點力氣,酒店的隔音效果不錯,你越叫老子越喜歡!伺候的你爽了看你還舍不捨得分居~~」
讓她每天嚷嚷著要分居!
男人都喜歡在床上征服女人。
女人的叫喊聲會提高男人的興致,從何達到靈肉合一的高,潮。
但是,孔令真只想說——不要臉!
腦海里首先浮現過的是這句話,她裹著被子剛剛想跳下床,就被席皚霖給逮了回來直接按在床上,修長的手指像是在在彈奏鋼琴似的,一點點的剝開她的手指,將被子給拉開。隨後將她的手腕給抬高至頭頂,拿著領帶捆住她,手臂被固定在床頭。
席皚霖跪在她身體兩側,隨後伸手去一顆一顆的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結實,充滿男性魅力的身子頓時出現在孔令真眼前。
她忍不住吞咽著唾液,忍不住移開視線。
知道席皚霖的身材很好……平常都在辦公室里坐著,每周依然會抽出時間去健身,保持著很完美的身材。
雖然見過很多男模特,小鮮肉赤果著上身拍攝誘貨又有張力的圖片,但是……跟著現場版是完全不一樣的,席皚霖偏著頭,目光清冷,手指頭不斷地下移。隨著他手指的移動,便一點點的顯現出來……
「席皚霖你放開我!」
孔令真緊緊地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放心看,不用害羞,夫妻之間要熟悉……坦誠相待,因為這以後會是每日日常。」他慢慢地說,隨後伸手去將她身上唯一一塊遮掩的浴巾給拿掉。
孔令真頓時覺得……四周生風,好冷……
最關鍵的是她此時是真的很坦誠,全部的落入他的眼中,她不斷地扭,動身子只覺得難為情。而席皚霖卻是愛極了她這樣。
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在腦海里幻想過,男人在青春期的時候都有過類似對女人的幻想,各種各樣的想法都有,將自己喜歡的女人壓在身下征服是想的最多的,讓她徹徹底底的屬於自己。
「別動……」男人的聲音里已經沙啞,清冷的眼中有些微紅,望著她時有些微茫。
孔令真只聽見皮帶扣清脆的響聲,腦子裡頓時懵了,心頭猛地一跳。
而席皚霖一手按著她的肩膀,隨後整個人慢慢的壓了下來,雙臂撐著身體低頭吻了她的額頭,隨後漸漸往下咬住她的柔軟的唇瓣,耐心的吻她,一邊說,「我再教你接吻呢,好好學。」
孔令真就跟案板上的鹹魚沒什麼兩樣。
待宰!
「要來就快點,別他媽磨磨唧唧的!」孔令真只覺得身體的某處像是漏了一個大洞似的,十分不舒服。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理智很清晰,但是卻輕易的就被撩動,她閉著眼睛吼著他。
席皚霖盯著她的臉,聽孔令真的意思是想要他速戰速決?
「看來我是真的沒有滿足過你,所以讓你對我很不滿足。」
孔令真頓時睜大了眼睛,看著他,這是從哪裡得來的歪理!「席皚霖你別太過分了!要不是現在我被你綁著,老子分分鐘起來廢了你!讓你分分鐘當太監!」
席皚霖把她綁在這裡,她現在跟個被處決的嫌犯有什麼差別。
媽的,席皚霖就是喜歡玩這種重口味?
靠,孔令真瞬間都覺得自己大約就要廢了。
「看起來今天精神還不錯,現在還有力氣叫喊,保持好這種狀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孔令真,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此時的神情笑的越發得意,隨後往她她身邊靠了靠,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正接近她,他滿足的望著孔令真,一臉得意。
孔令真這會兒滿臉憋的通紅,兩眼冒著怒火盯著他。
「你煩不煩……要來就快點……」這麼折磨人算什麼?她索性躺在那裡不動。
看著她一臉倔強又不肯求饒的樣子,席皚霖越是想逗逗她。伸手去為非作歹,孔令真咬著牙挺屍,被他折磨的要死不活,覺得隨時都會一口氣抬不上來死掉一般。她猛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最後聲音里也帶著些哭腔。
「還嘴硬嗎?」席皚霖問。
孔令真欲哭無淚,都要哭了,忍著哭腔寧死不屈。白皙的肌膚此刻間泛著些粉紅,某處也是亭亭玉立。他眯著眼睛看她,低沉了聲音問,「還嘴硬嗎?」
孔令真咬牙罵了一句,「無恥不要臉……」
「咱們是夫妻,我要這臉幹嘛?」席皚霖聲音壓的很低,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的,嘴角處的笑意越深,他點著孔令真的下巴,想起了某次某人說的他的技術太差?
「是誰說的我的技術太差的?」
「不知道……」孔令真咬死不承認,這廝現在是在秋後算帳?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仇她會報回來的。
「看來某人的記憶有點差。」他幽幽的笑,孔令真只覺得更加難過,「看來是我這個當老公的有點不負責任哦,讓自己老婆很不滿意,真是該死。」
「我的身材不如其他人好哦?我的技術不如不如其他人好哦?既然如此你是我老婆,你就應該多陪我練習練習不是,畢竟——熟能生巧,多練習練習就好了,況且,憑我的智力我想活學活用融會貫通,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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