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罪魁禍首是她!(1/2)
「你們剛剛說什麼?席家大少?」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阿真出事了?
「是席家大少啊。」店主說,宋錦枝一口氣哽在那裡差點沒喘過來,拿了手機給孔令真打電話無人接聽,她給席皚霖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只好把電話打到席家去了。
還是陳媽接聽的電話。
「我找孔令真,在嗎?」她急忙問,這件事來的突然,如果不是她偶然聽見外面的人說根本沒有人告訴她這個消息。
「你是宋小姐吧……」陳媽在電話那端聲音已經有些哽咽,說不出來話,斷斷續續:「二小姐她不在……」
「她去了哪裡,怎麼不接聽電話。」宋錦枝不信,跟陳媽確認,最好是不要是她說的那樣。最好如此。
「二小姐出事……」陳媽抑制出哭聲斷斷續續將事情說出來,宋錦枝的電話從手中跌落下去,面色慘白,「怎麼會?」
「太太,你這是怎麼了?」白心急忙問,這時候天色突然間沉下來,飄起了雨絲,漸漸地雨色變大。
白心忙扶著她起來,「太太,我們先上車去,你還要顧及自己的孩子不是?」
宋錦枝坐在地上整個人的魂魄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不等白心將她扶起來宋錦枝便暈過去。
宋錦枝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暮色四合,她平靜的躺在那裡,屋子裡傳來不輕不重的說話聲。
易連愷在講電話,她此時已經心力交瘁。
孔令真和凌天都死了……被炸死的,屍骨無存。她想想都覺得心裡很疼。他掛斷電話之後便走過來看她,宋錦枝側身躺在那裡不願說話。
「醒了?」屋子裡只開了一盞小燈,溫和的光芒並不會影響她入睡。宋錦枝半側著躺在那裡,易連愷則是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額頭:「好了,退燒了。」
他音色有些低沉,好似很疲倦。
「白心不是說你去廟裡嗎?怎麼會突然間生病,不舒服的話就在家裡好好休息。」他低聲說著,低頭在她的耳邊處碰了碰。
宋錦枝側頭去不想他碰自己,「你別碰我,我沒心情……」
「宋錦枝,這半個月我哪天不是在哄著你?你什麼時候給過我好臉色看了?」他捏著她的手詢問。
「易連愷……阿真和凌天出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剛剛她的臉全部都藏在枕頭裡,眼淚默默地往下掉,心裡太難受就連哭泣都沒有聲音。
她臉上全是冰冷冷的淚水。
剛剛離著遠易連愷沒有發覺,靠近之後才看到她臉上的還泛著淚光,半張臉都被眼淚打濕。他都在懷疑到底她能夠流出多少眼淚。
「別哭了,嗯?」他輕輕抬手給她擦拭掉眼淚慢慢說:「不是故意不告訴你,而是你現在身體不好,你看你現在哭成什麼樣子了?」
他抹掉眼淚,她的眼淚又兇猛的往下掉。
越是抹,越是多。
不停地往下掉,越來越洶湧。
「別哭了好不好,你這樣會哭壞眼睛的。」易連愷說,他側坐在那裡將她拉進自己懷中,抬手拍著她的後背,「你哭,孩子也會哭的。」
她根本停不下來,忍不住的想要哭泣。
孕婦的心情起伏變化本來就大,她聽著易連愷的話越發的覺得悲戚,「沒有找到屍體對不對?」
「錦枝,那是大爆炸。」易連愷好脾氣的勸說:「屍骨無存也可能。」
「誰做的?」她握緊拳頭,睫毛微微顫抖,依靠在易連愷的懷中慢慢問,「誰做的?」
「我只是一個商人,查案破案這事情不是我的責任,我不知道。」易連愷的語氣沉了一下隨後才緩緩說:「姜澤本身就有那麼多仇家,還有凌天,誰都有可能,怪就只能夠怪孔令真是姜澤的妹妹。」
他絲毫沒有一點兒悲傷情緒。
將生生死死這些東西看得本身就很淡,生死無常罷了。
她蒼白的小臉上全是眼淚,那雙溫和的眼睛裡此時盈盈泛光。「你的意思就是阿真該死是嗎?」
她冷聲問他。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也不用將我想成那樣。」他的眉頭擰的更加好看,十分深鎖,他眉眼一沉將她的身子推開抬手整理了她的頭髮。宋錦枝就跟被抽了靈魂的布娃娃一樣,「孔令真如何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跟孩子,不要再這樣下去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孩子重要……所以你就可以不告訴我阿真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她偶然聽見,她會一直都被蒙在鼓裡。
「我是為了你和孩子好!」易連愷說道。
「是,為了我跟孩子好……」她抬手將他推開,可思緒卻是被堵了一樣覺得好累好累。
她現在只想要好好地睡覺,好好地休息,什麼都不要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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