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再鬧試試,信不信我立馬辦了你?(2/2)
陳媽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飯菜給她弄上慚怍,孔令真坐在餐桌邊扒拉了兩大碗飯把桌子上的飯菜都通通的一掃而空,抹了抹油滋滋的小嘴一臉的滿足。
肚子也撐得鼓起來,躺在那裡都走不動了。
「吃飽了?」
「嗯,陳媽做的飯菜好吃,好想陳媽做的菜。」孔令真心滿意足的說,摸摸自己滾圓的肚子,吃飽之後再睡一覺別提多爽了。
而席皚霖眯眯眼,「除了陳媽你就不想別的了?」
知道他想要聽什麼,但是孔令真偏偏不說,反正他們兩個沒有未來,死耗著幹嘛啊?
「沒有什麼可想的啊。」
席皚霖還真是想要掐死她,故意來整她的吧。說完話之後孔令真一腳踢踢他的腿,被她一蹭席皚霖渾身頓時就繃了起來,「你踢我哪裡呢?」
看著他那目光孔令真就知道她踢錯了地方,誰讓他腿張那麼開的……怪我咯?
「送我回去,我要回去睡覺了。」她努努嘴說,眨巴眼睛十分無奈的問,「難不成這是狼窩只准進來還不准出去是吧?」
「還就是你的狼窩了,進的來出不去。」席皚霖冷臉說。
就那麼不想跟他待在一塊非得要回去跟那個凌天在一起嗎?那個凌天有那麼好?席皚霖問,「你就那麼想回去,那麼想見到凌天嗎?」
孔令真翻了個白眼,反正她不想要住在這裡,她提了提席皚霖說,「別磨蹭了,趕緊送我回去,這麼晚了又不好打車。」
「打車你也別想走!」席皚霖像是提著兔子似的把她從椅子上提起來,露出了一截微白的肚皮,孔令真不敢亂動就怕身上的睡衣就這麼被他給扒下來。「你放開我放開我!」
她捂著胸前的地方朝著席皚霖吼吼,席皚霖微微的眯眯眼將她給拖上房間去了,關上門之後那還不是他為所欲為啊?
門合上之後,孔令真小手立即去抓著門把想要逃出去。
席皚霖一手將門撐著,孔令真的力氣哪裡能夠跟他比,自愧不如,甘拜下風所以吞咽了下口水,清清嗓子一本正經的問,「你把我關在這裡幹什麼?我要出去,鬆手。不然我讓凌天過來分分鐘打死你!」
凌天?
嘴上無時無刻不再提及凌天那個沒出息的!
席皚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說,「你的凌天救不了你了,你以為我真的會被他打?」
孔令真的眼睛眨動的更加好看了,看著席皚霖有些不明白,「什麼意思?」
她這才注意到席皚霖的嘴角處有點淤青,隨後挑了挑眉毛,「席皚霖你這個不要臉的,你不會是和凌天打架去了吧?」
終於關心到他了。
席皚霖說,「死不了。」
不過接下來孔令真便毫不猶豫的捅刀了,「就你這樣的怎麼死的了,你以為我關心你啊?我覺得你幼稚!這麼大人了怎麼還會這麼幼稚。」
還學會打架了,還特麼覺得特驕傲了。
她剛剛那是什麼眼神是什麼態度是什麼意思?這麼嫌棄?
「孔令真你說什麼?」席皚霖伸手過去就差沒有將她再次提起來了,伸手把她提到自己面前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這種身高差距讓孔令真覺得有種威脅的成分在裡面,她指著席皚霖的肩膀把他往外推,席皚霖將她拉的更緊,看著她那張古靈精怪的臉,簡直怒不可遏,但是又拿著她根本沒有辦法。
這裡對她來說就那麼難以忍受嗎?
席皚霖將她直接打橫抱起來丟到床上去,自己也跟著躺在床上,壓著孔令真不由分說的便吻了上去。
「你放開我……你這是屬於強吻!!」孔令真嘰嘰歪歪的說了一句。
接下來迎接的是更深的吻,席皚霖吻著她的額頭漸漸地往下,等平息的時候孔令真的腳趾頭尖尖都覺得發軟,渾身都沒了力氣。席皚霖覺得還是不能夠太依照這個女人的好,一旦給她太多自由就放浪任性到沒邊了,就跟只猴子似的蹦來蹦去總會惹些事情出來。
孔令真重新獲得自由呼吸的時刻簡直覺得如獲新生!
他的手不斷的扒開往下。
孔令真剛剛才呼吸了口氣又開始要防備他重新動作,「你這是在幹嘛?」
「脫衣服!」
馬丹,她當然知道他是在脫衣服,關鍵是脫得是她的衣服啊!單薄的睡衣被他猴急的推的很高,隨後她白淨的身體便暴露在空氣里,孔令真扭扭腰不斷地求饒,「席皚霖,你混蛋,放開我!」
她不想跟他這樣,一旦他對她太好,她就會忍不住的想要留下來。
可是,她並不想要看到他以後還那樣受傷的樣子。
她比他更加明白,看見自己喜歡的人受傷難過是什麼樣的。
席皚霖身體一僵看到她一臉委屈的樣子,停下動作雙臂撐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有些心疼,「好了,我不動你,我就親親你好不好,你離開我好幾天了……我很想你。」
他低頭蹭著她脖子裡的肌膚,不斷地廝魔著,孔令真聽著他剛剛呢喃時候說的話渾身猛地一震,可越是如此心裡就越發難受。
「好了,別哭了,我說了不碰你了。」
孔令真閉著眼睛睫毛微微的顫抖,還是忍不住問了他,「你愛我嗎?」
「我愛你。」他毫不猶豫的說出口,在澳洲的時候他曾經說過那句,在心裡默默地說過無數次,可這是第一次和她說我愛你。
我愛你。
孔令真的手抓著他的衣服,隨後慢慢的睜開眼睛,可是那雙眸子裡卻依然是覆蓋滿了憂傷氣息,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那就簽字離婚吧。」
「什麼?」席皚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說了我愛你,卻換回來一個這樣的答覆?「你確定你此時腦子清醒,說的話是認真的?我說了我愛你難道你沒有聽見嗎?既然我愛你,為什麼我要放你離開?」
孔令真哭的越厲害,小聲說,「不是說,有一種愛叫做放手嗎?」
「……」
席皚霖發誓,他從來都沒有這樣氣憤過,從來都沒有這樣想要掐死過她!
「你在跟我說這句話試試?」他捏著孔令真的手越發用力,孔令真有些吃痛的叫了一聲,委屈兮兮的看著他,席皚霖又怒吼了一聲,「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試試?看我會不會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