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雨念,你他媽就是個盪·婦(1/2)
雨念蹙著眉,滿眼不解的看著他。
「放棄紫沁園的地,離陸奇駿遠點。」陸柏昇再次警告她,臉上有駭人的寒光,刀削般的唇也抿成了一條鋒銳的線。
「憑什麼?」真是可笑,她佟雨念憑什麼要聽他陸柏昇的擺布。
「陸柏昇,你有什麼資格插手佟氏的事情,還有,我和誰接近或是遠離,難道還要事先和你報備嗎?」雨念毫不客氣的反駁回去。
「憑你們佟氏的錢都是我出的。」陸柏昇咬牙低喝,說出的每個字都咬得分外重,箍著她手臂的雙手,不自覺的加重了力氣,就連指關節都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痛楚襲來,讓雨念本就蒼白的臉,瞬間,難看到極點。
她咬了咬牙,將面上那份難受,用冷笑掩飾下去,「沒錯,佟氏有一大半的錢是你出的,可那又怎樣,陸柏昇你別忘了,當初你會注資佟氏,是我佟雨念當籌碼換來的。」
心在滴血,猶如被撕成一瓣一瓣,疼得牙關里都嘗到了血腥味。
「籌碼,佟雨念你可真有自知之明。」陸柏昇冷嗤。
雨念無所謂的笑了笑,「人總要學聰明點,不然在同一個地方被人利用兩次,豈不是要被人罵蠢!」
「你以為你有多聰明?佟雨念,少自作聰明!」陸柏昇將她往座椅上一推,雨念的身子重重地撞到椅背上,她疼得眼前一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手卻是沒有意識的緊緊地護在了小腹前,掌心裡沁出一層層的潮濕。
咬緊牙關,她竟然還不忘記笑。
陸柏昇厭棄看到她臉上那不知死活的蔑笑,回過身子,從儀錶盤上拿過火機,咔嚓一聲,點著了煙,微弱的火光,讓雨念清清楚楚的看清了他臉上的神情,鋒銳如刀的目光,帶著濃烈的恨意,一如他離開前那個晚上一樣,森寒得嚇人。
以前,他鮮少會這樣在她面前抽菸,也許是顧及她鼻子不舒服,討厭煙味,現在,他連那點顧及都不想裝了。
也罷,彼此間分崩離析得越徹底,她就越能說服自己,他們之間再無可能回頭。
即使有了這個孩子,也不可能!
「為什麼要這樣做!」陸柏昇吐出煙圈,淡青色的煙霧與天際那絲霞光,嚴絲合縫地縈繞在車廂里,鑽進雨念耳朵里時,像是蛇信子一般,刺穿了她的耳膜。
窒息地低喘了一聲,她知道陸柏昇問的是什麼。
可她並沒有想法要回答,努力笑得燦爛,「因為她林夢溪實在太惹人厭,我想給她點教訓,讓她長長記性!」
「佟雨念!」陸柏昇忍住自己要動手掐死她的衝動。
看到她眼底閃爍著狡黠的暗茫,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著了她的道,手指被他攥得失了顏色。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真怕我去卸了她的胳膊,拆了她的腿?」雨念笑得如撒了歡的貓,眼角閃爍的淚光硬生生的被她逼了回去。
她探身,勾·引似的沖他彎彎一笑,卻是一把從他指間奪了煙過去,在陸柏昇還未晃過神之際,她猛吸了兩口。
煙太烈,又吸得急,一下子嗆得她的眼淚四處橫溢。
「佟雨念,你他媽瘋了!」陸柏昇將她手裡的煙奪過來,順手往車窗上一摁,啪的一聲,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響聲太大,在這狹窄的車廂里,像是一記悶雷,震得人神經都要斷了。
眼淚終於光明正大的流了下來,辛辣如劍一般過喉穿過,燒得她整顆心都發顫。
半天臉都麻了,連牙齒都仿佛要掉了下來,陸柏昇這一下應該是下足了勁,他從未對她動過手,最狠的懲罰,不過也是在chuang上被他羞辱一番。
這是第一次!
「陸柏昇,忍這一刻很久了吧!」嘴角有一絲血流下來,雨念卻依然在笑。
陸柏昇僵直著身子,目光虛無,就連手指都是木的,他怔忡的看著她臉上的笑,還有那被淚水模糊的血,血水從她潔白的脖頸,滴落到了裙子上,暈開成一朵猙獰的花。
「沒想到你不止喜歡女人的口味重,連煙的口味也這麼的變·態。」雨念仿佛失去了理智,神思卻又比任何一個時候都要清明,她嘖嘖兩聲,抬手摟住陸柏昇的脖子,咬著他的耳垂,含笑著說,「這種煙,市場上應該很難買得到吧!」
陸柏昇瞳孔一縮,氣得臉色都青了,渾身如一張繃緊的弓,隨時都可以讓她萬箭穿心而死。
「佟雨念,你知道什麼?」
雨念滿意的彎了彎唇角,拍了拍他的胸膛,無辜地聳了聳肩,「從前不知道什麼,現在好像知道了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