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挽留,沒有爭吵(2/2)
「她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秦千燁驚了下,睜開眼,又問了句,「你沒回來?」
「該不會是你們吵架了吧?」他還沒累昏頭,這個時候還有點判斷力。
「她都知道了。」陸柏昇撫了撫發脹的眉心,平靜的說了這幾個字。
秦千燁頓了下,半響後,才回他,「我知道了,我馬上去安排。」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他又問了句。
「不知道,這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陸柏昇將頭靠在大班椅上,眼角眉梢掛著從未有過的煩悶和疲倦。
「我知道了,我這邊你不用擔心,交給我和孟磊吧。」
說完兩人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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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在江海的機場穩穩地降落。
雨念下了飛機,整個人都是昏沉沉的,渾身提不上一點力氣。
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她身體從小就虛弱,加上這兩天都沒好好休息,在飛機上也是迷迷糊糊睡著的,連被子都是細心的空姐替她蓋的。
推著行李走出來,透過鋼化玻璃看了眼外面,漫天細雨霏霏,一如她這低迷的心情一般,沉重。
江淮的天,陡然變得有些冷。
現在還沒到深秋,可空氣里竟有了秋風蕭瑟的味道,不少人都穿起了棉衣。
剛下飛機的時候,雨念還聽到同行的人在抱怨,這幾十年難遇的怪天氣,居然讓他們給遇上了。
雨念穿得很少,在機場還不感覺冷,她想著,等會出去,那冷風浩浩的往她身上撲來,會不會冷得她直哆嗦。
心底莫名地又泛起了酸澀…………
她忍不住想,若是陸柏昇和她一起回來了,她是不是就不會感覺如此的冷了……
想到這,她嘲笑了自己一把。
什麼時候起,她佟雨念變得這般惆悵了。
人果然是貪心的,一旦戀上了某種東西,就想一直擁有。就好比那虛無的溫暖,一旦感受過,擁有過,就成了深深的眷戀。
想割捨時,就好比削骨削肉一般,痛不欲生。
…………
她有些疲憊的推著行李走了出來,剛一出閘口,就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
雨念驚了下,他們怎麼會在這?
於拓和陳阿姨見到她出來,欣喜的朝她迎了過來。
陳阿姨連忙將手裡的風衣披在她肩上,「佟小姐,您回來了,快披上,外面可冷呢。」
於拓則是默默地接過了她手裡的行李箱。
「你們怎麼來了?」雨念感動的看著眼前的人,一顆冰冷的心,像是找到了溫暖的港灣,瞬間被捂熱。
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抱住了陳阿姨,將臉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肩上。
其實,只要細細一想,便知道定是陸柏昇告訴他們的。
心尖上泛起了漣漪,讓她鼻尖一酸,幾乎就要落下淚來。
「回家了,沒事了。」陳阿姨輕輕拍打著雨念的背,安撫她。
嫁給陸家三年,雨念和眼前這個女人是相處時間最長的,在她心裡,早把這個女人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這樣的寬慰,越發刺激著她的淚腺。
她拼命的壓著,始終不肯讓它們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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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陳阿姨見她臉色十分差勁,擔憂的問,「佟小姐,你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雨念不想讓她擔心,搖了搖頭,「沒事,可能是坐了太久的飛機有點累了。」
看了眼窗外,是往別墅去的方向。
忽地想起什麼,雨念轉頭對於拓說,「送我去醫院吧。」
她想先去看看爸爸,確認他沒事,然後再回公司。
「佟小姐,陸先生說讓你下了飛機先回家休息,明天你要去哪,我再送你過去。」於拓從後視鏡里看了眼雨念,畢恭畢敬的說。
末了,又補了句,「你放心,佟董事長並無大礙,已經出院了。」
「是啊,今天就別去了,先回家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陳阿姨也在一旁附和勸阻著。
雨念突然覺得有些心煩意亂,在義大利有管家跟著,沒想到回到這裡,還是有人監視著她。
他陸柏昇還真是個霸道,專制,蠻橫的男人!
雨念不想多說什麼,索性閉上眼睛,靠在了座椅上。
她知道,這個時候沒必要去較勁,一是她確實是累了,去醫院如果遇上了佟敏和蕭子曼,一切就不是三兩句能完事的,以她現在這種狀態未必能和她們周旋得過來。二來,她都已經回來了,事情的真相她也會弄明白,不急著這一時半會。
在義大利,她沒有質問陸柏昇為什麼會突然撤資,其實是她心底還是相信他的,相信他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做。
她會那般失控生氣,或許更多的是被林夢溪的那番話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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