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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重婚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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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千燁坐在辦公桌上,雙手抱在胸前,面色皆是凝重,「說實話,並不確定,我不知道她失明,是由什麼引起的,如果是手術的後遺症,很難,但如果是其他原因,不好說,總的來說,需要她這幾年來的詳細病例,才能了解。」

「詳細病例……」陸柏昇仔細琢磨著這幾句話。

「韓昱那,估計會有。」秦千燁提醒道。

陸柏昇好一會都沒有說話。

秦千燁看著他,想說什麼,頓了頓,最後只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

………………………

從醫院回來已是深夜兩點。

秦千燁說,燙傷有些嚴重,可能會引發發燒要多加注意。

一整夜,陸柏昇都守在了她的房間。

一直用棉球沾著水,在她慘白的唇上來回潤濕著。

後半夜,雨念一直反反覆覆地出著冷汗,清秀的眉心也一直緊緊地蹙著,應該是傷口有些疼。

陸柏昇起身,走到*尾,掀開一些被子,蹲下來,在她受傷的小腿和腳上,輕輕地吹著,一下又一下,臉上的神情是那般耐心而又小心翼翼。

雨念渾渾噩噩地昏著,腿上那噬心的灼痛,陡然像是如沐春風般,消弭了些,緊鎖的眉頭和繃緊的身體在那輕柔的吹拂下,漸漸軟下來,似是找到了避風港灣,她喟嘆一聲,而後,沉沉地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感知到她已經熟睡過去,陸柏昇才停止。

起身到衣櫃裡,拿了一套睡衣,把她身上已經濕透的衣服換下來。

重新安頓好她,又蹲到她的腿邊,繼續之前的動作。

就這樣,直到翌日清晨。

陳媽推門進來,看見他那憐惜而又認真的神情,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感動,眼眶倏然就紅了。

「少爺,你一宿沒睡,你去休息一會吧,這兒我來看著。」

蹲了一晚,雙腿已經麻木,腦子裡也一陣眩暈。

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下,差點沒站穩。

幸虧陳媽扶住了他,看著他那一臉濃濃地疲倦,陳媽替他感到心疼。

連夜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從義大利趕回來,忙完夫人的事,連眼睛都沒有眯一下,又照顧了佟小姐一整晚。

陳媽擔心他的身體會熬不住。

「少爺,我已經把早餐做好了,你下去吃點吧。」

陸柏昇點了點頭,走到*頭,抬手在她額頭上探了下,好在沒有發燒的跡象。

「記得等會她醒來,先讓她吃點東西,再吃藥,不然胃會受不了。」

吩咐完,他他才提步出去。

……………………………

從臥室出來,陸柏昇直接進了書房。

cici剛晨跑完回來,還沒喘勻氣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goodmorning!」cici主動打招呼。

陸柏昇沒和她寒暄,冷著嗓音說,「今天你跟著於拓去一趟南城,帶著協議過去。」

「找韓昱?」cici用毛巾擦了把臉上的熱汗。

陸柏昇嗯了一聲,他站在窗前,深邃的眸光,凝著那淡藍色的天際,看不出在想什麼。

好半響,才聽他重新開口說,「順便把佟雨念的病例帶回來。」

「ok!」

…………………………

南城。

盛遠的會議室。

「任總,很高興你能改變主意,和我們陸氏合作,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於拓將雙方剛簽好的合同遞給身後的秘書,禮貌地朝任司遠伸出手。

「希望能愉快!」任司遠邪魅地一笑,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挑了挑眉和於拓伸出的手握住。

「還請你回去轉告陸柏昇一句,看好他手裡的東西。」

於拓怔了怔,不解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任司遠勾了勾唇,淡然地收回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於助理,我在國府定了位子,請。」

「多謝任總的好意,心意已收到,公司還有事要處理,必須馬上趕回去,這邊,我們分公司的總經理會和你們進行後續洽商。」於拓不作久留。

任司遠聳了聳肩,「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留了。」

任司遠送他出去。

兩人剛走出會議室,就聽到韓昱的辦公室傳來一聲厲吼,「混蛋!」

任司遠一怔,臉上閃過一抹訝異,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於助理,先失陪一會。」他抬腳,朝韓昱的辦公室走去。

於拓抬手攔住他,「任總,不必擔心,我們陸總的私人秘書找韓總有些事私事要解決。」

私事!

任司遠隼眸一緊,心裡便知,是為了何事。

精銳的眸光往於拓臉上一射,那幽冷的目光,鋒芒似刃,讓他背脊一僵,攔著他的手,也不由得顫了下。

是他的錯覺麼,他怎麼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神情,像極了boss。

「不管是私事還是公事,既然在我們盛遠發生的,我都不能坐視不理。」說著,任司遠將他的手推開,徑直朝韓昱的辦公室走去。

………………………

「韓先生,這是不爭的事實,你生氣也無濟於事,我的當事人說得很明白,只要你主動解除與佟雨念的婚姻關係,我們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cici平靜且專業地說。

「陸柏昇人渣!」韓昱憤怒地罵了句。

他拾起辦公桌上那份文件,一臉鐵青的指著cici,你回去告訴他,「我韓昱,死也不會解除與佟雨念的婚姻關係,你讓他別做夢了,有本事,讓他來直接一槍崩了我,否則,免談。」

韓昱把手裡的文件,狠狠地擲了出去。

cici什麼樣的人都見過,胡攪蠻纏的,蠻不講理的,威脅恐嚇的,什麼樣都有。

卻從沒被嚇到過,第一次,沒有語言攻擊,只是一個眼神,她感覺到了什麼叫如芒在背。

韓昱不是她見過最凶的男人,陸柏昇狠起來,比他可怕上十倍。

可獨獨,他那雙如鷹般睿智的眼睛,裹著怒火朝她看過來,她竟感覺有些無力招架。

她努力保持鎮定,「韓先生,根據我國刑法規定,犯重婚罪的,可判處兩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請您考慮清楚。」

cici的話音剛落,任司遠推門而入,聽到了她最後這句話。

「你說什麼重婚罪!」他走進來,沉聲問,目光卻是觸到那抹身影時,猛地一顫。

cici聽到聲音,回過頭,見到來人,眸光皆是震盪了下。

既然決定過來,就知道一定會再見到他,來之前,她已經做夠了心理建設。

可是,此刻,心跳還是紊亂了。

她很快回神,鎮定自若地收回視線。

沒打算和任司遠解釋什麼,轉身,拾起剛才被韓昱扔掉的那份協議,重新放到他的辦公桌上。

「韓先生,這不是置氣就能解決的問題,他們沒有離婚這是事實。」cici一字一句說得很重。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我會再來找你,希望你到時候已經想通了,另外,還有一事,請把佟小姐這幾年的病例交給我,作為佟小姐的唯一合法的監護人,我的當事人,有權獲知。」

「滾……」韓昱撐在身後的落地窗上,不想再聽她多說一個字。

cici看不到他此刻臉上的神情,只能看到他撐在玻璃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帶著莫大的威懾力。

他高大的背影,僵在那,隱隱作顫,即使隔著這麼遠,她依然能感受到那僵冷的氣息,分外懾人。

看著這個男人,第一次,她的心裡泛起了同情。

她沒再多留,提著自己的包,轉身離開。

經過任司遠身邊的時候,任司遠拽住她的手腕,視線卻是沒有看她,「你剛說什麼?」

「…………」cici沒有說話,只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的手指,仿似沒聽到他的話。

任司遠的力氣大得驚人,把她那纖弱的手腕握得發了紅,像是要將她捏碎了一樣。

cici也咬著牙,儘管疼得冷汗都出來,也一句疼都不喊,只奮力地將他的手扳開。

最終,任司遠還是鬆了手。

cici提著包,落荒而逃似的,疾步走了出去。

一直等在門外的於拓見到她出來,「怎麼樣?」

cici沒說話,只冷著臉,唇角繃得緊緊的,大步朝電梯走去。

於拓見她臉色不太好,也沒再追問下去,只扭頭和任司遠的秘書說了聲,「我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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