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大結局!(完)(1/2)
「是誰還需要我明說嗎?你殺了她母親,她恨你入骨,這個深仇大恨,她佟雨念早就想報了。」林夢溪顛倒是非的蠱惑著沈心榕。
沈心榕氣得雙目赤紅,「我要去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林夢溪拉著失控的沈心榕,「你現在這個樣子出去能殺得了誰,別說殺了佟雨念,你連見都見不到她,冷靜點,我說了我會幫你,只要你聽我的,我保證會如你所願。」
「聽你的?」沈心榕明顯一副不相信她的樣子。
「對,聽我的,你忘了麼,七年前是誰幫了你,才讓你親手殺了柯念晶,媽,我和你始終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除了我,你別無選擇。」林夢溪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激動,反而平靜了下來。
沈心榕定定地看著她,似乎是在考慮,看了她好一會才說,「你要我做什麼?」
「先不急,我們有時間來慢慢規劃。」林夢溪露出一抹詭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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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念還是去了南城和韓昱辦了離婚手續。
從民政局出來,韓昱沒和她說幾句話,就藉口有急事率先離開了。
雨念知道,他是怕自己會後悔,她也想明白了,這樣也沒什麼不好,韓昱是個好男人,既然她給不了他想要的,又何苦牽絆著他。
離開前,他說了,雖然他們不再是夫妻,但永遠是朋友。
是任司遠送雨念去的機場,雨念本是打算去趟韓俯的,可韓昱說不必了,她便也作罷,其實,她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韓家的那些長輩。
朵朵沒有過來,雨念不放心她,必須儘快趕回去,連去看一眼雲裳的時間都沒有。
她還沒告訴她,她和韓昱的事,讓雲裳知道了他她一定會很擔心,能瞞一天是一天吧。
在去機場的路上,雨念顯得有些沉默。
南城這座讓她重生的城市,就這樣離開了,心裡說不難過,不悲痛是假的。
任司遠主動同她說話,「念念,最近怎麼樣?」
他不問她為什麼會和韓昱離婚,早在兩年前陸柏昇再次出現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而且這兩年,他該說的,不該說的也都說過了,韓昱是他的兄弟,雨念是他的妹妹,他們兩個走到這一步,他心裡的難過不比他們兩個當事人要少,那麼多年,他們是如何一步一步地走過來的,他比誰都看得真切,如今換來這個結果,又怎麼不令人嘆息呢。
「挺好的。」雨念淡淡地應,她和任司遠有些日子沒聯繫了,他最近在忙分公司的事。
「對了,你在江淮的分公司什麼時候開張?」
「快了,暫定下個月中旬,南城這邊我就交給韓昱了,我回江淮去,這樣也方便照顧你和朵朵。」說這話的時候,任司遠偏頭看了她一眼。
雨念只笑了笑,沒說話。
又行了一段路,雨念想到什麼,說,「司遠,陸柏昇把佟氏還給我了。」
任司遠怔了下,有些不明白,「他把佟氏還給你了,是什麼意思?」
兩年前,在江淮發生的那一切,任司遠都清楚,陸柏昇的遭遇,也曾讓他唏噓過一陣。
如今再提起佟氏,讓他忽地又想起自己,為了從他手裡把佟氏奪回來所做過的那些事,那時,他借著自己手裡那塊地皮和陸柏昇合作,其實暗地裡在他的公司買通了不少線人,在他看來,自己的計劃幾乎是天衣無縫的。
可沒想到是,陸柏昇對他所做的一切,瞭然於胸,他當著他的面,就只說了一句話,要從他手裡拿回佟氏不是不可以,但必須是光明正大地拿回去,否則,這輩子都妄想。
他是個言出必行的人,可他當時又哪是陸氏的對手呢,加上,後來他又出了事,這件事就這麼一直耽擱了下來。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竟早已經做好了決定。
任司遠心裡有些複雜,有喜悅也有自行慚穢。
「那你打算怎麼辦?」任司遠問雨念。
雨念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佟氏是父親一輩子的心血,她曾經還想過要從陸柏手裡奪回來,可後來,她明白自己根本不是陸柏昇的對手,和他斗,無異於以卵擊石。
她慢慢地失去信心,也漸漸地斷了這個念想。
這個消息來得太過突然,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
陸柏昇不僅把佟氏還給了她,還把那塊紫沁園的地也一併給了她。
這些天,她想要過要重新接手佟氏,可她對自己沒有信心,她已經有這麼多年沒再涉足過商場,她怕父親的心血會再次毀在她手上。
任司遠能明白她心裡的掙扎和無助,可他目前也沒那麼多的精力去替她分擔,只能說,「念念,我儘快忙完分公司的事,回了江淮,我們再從長計議。」
雨念不想再給他添不必要的負擔,為了自己的公司,他已經有些分身乏術了。
「佟氏我自己能解決,你別擔心我了。」雨念寬慰他,如果真的實在不行,她就只能去陸氏找秦千燁了,畢竟這麼多年都是陸氏在管理。
任司遠沒再說話,心裡想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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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機場,任司遠本是要把雨念送上飛機的,可臨時接了個電話,是公司的助理打來的,應該是急事,他臉色有些不好。
他執意要留下來送她上飛機,再回公司,雨念不依,硬生生地把他趕走了,他只好妥協,走之前,他再三叮囑,一定要注意安全。
雨念笑他,太羅嗦,像個老頭子。
任司遠不以為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她這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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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念從南城回來第二天,就是朵朵學校的校運會。
朵朵因太興奮,差點第二天早上睡過頭,這是雨念第一次陪她參加活動,小丫頭開心得不行。
雨揚也會參加,可昨晚出任務,一晚未歸,早上很早就打電話給雨念,說他直接從單位去學校,到時候他們在學校碰面,雨念說好。
換好運動裝備,兩母女早早地就出了門。
今天路況有些堵,走走停停的。
等雨念到達朵朵學校的時候,停車場早已停滿,就連校門口前面兩條馬路也被私家車塞滿。
雨念找了一圈,也沒見著一個空位,只好把車開去學校附近的一個大型超市的停車場,然後再帶著朵朵走路過來。
她把車開進超市停車場,她沒發現,自己身後一直跟著一輛商務車。
這個點,超市停車場沒幾輛車,她隨意找了個車位停下來,剛把火熄了,正準備解開安全帶下車,陡然,駕駛室和后座的車門被人拉開。
「佟小姐,好久不見。」幾個身形彪悍的男人,帶著墨鏡和鴨舌帽就圍了上來,說話的男人,聲音雨念有幾分熟悉,但又記不起是在哪裡聽過,而且他的臉,她完全不認識。
「你們是誰?」雨念警惕地看著他,下意識地去看后座的朵朵。
此時,朵朵已經被另一個陌生男子抱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女兒。」雨念下車要去把朵朵抱回來,剛下車,手就被站在門邊的那個男人扣住,她掙扎,可掙扎不開,對方力氣大得嚇人。
朵朵也叫了起來,「壞人,壞人,你放開我媽咪……」
朵朵認出了抓著雨念的那個男人,他正是兩年前在超市外面欺負她們的那個壞男人。
「喲,小丫頭還是這麼伶牙俐齒呢,你的狗呢?怎麼沒看見,哦,我忘了,你媽咪眼睛看得見了,小丫頭今天沒有狗幫你,你要怎麼對付我呢?」當年被可樂咬的那個仇,這個男人可還記著。
聽他這些話,雨念想起來了,難怪她會覺得他的聲音這麼熟悉。
「你們想幹什麼?要錢我可以給你們,只要你們放開我和我女兒,要多少我都給。」雨念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
那個男人只冷哼一聲,不以為意,「不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談價,先和我去見兩個人!」
「見誰?」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押上車!」男人不跟她再廢話,直接命令。
就這樣,雨念和朵朵被強壓上了車。
好在,他們並沒有對她們動手,雨念緊緊地把朵朵抱在懷裡,一邊輕聲安慰她,「朵朵不怕,有媽咪在,媽咪會保護你。」
朵朵也很懂事,她緊緊地拉著雨念的手,「媽咪,我不怕,你也不怕,朵朵也會好好保護你的。」
雨念被孩子真摯的話語感動。
坐在副駕駛的那個刀疤男,回頭看了眼她們母女,冷冷一笑,「還真是一對情深意切的母女,也好,這樣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雨念心頭咯噔了一聲,下意識地將懷裡的朵朵抱緊了。
車並沒有往偏僻的地方開,而是開進了陸家老宅。雨念驚了下,怎麼到這裡來了,不過,她腦子裡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是不是沈心榕要見我。」雨念忐忑地問刀疤男。
刀疤男只給她一個陰測測地笑容,沒有回答,但那讚許的眼神,算是默認了。
雨念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大,她倒不是怕沈心榕,只是有朵朵在,她怕會傷害到她。
這些年,外界對沈心榕是死是活,眾說紛紜,而雨念也沒去找過她。
現在看來,她並沒有死!
車在院子裡停下來,別墅的大門也大敞開著。
刀疤男把雨念和朵朵帶下來,朵朵不肯鬆開雨念,刀疤男惡狠狠地瞪她一眼,「你再鬧,我現在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小孩子不知道什麼叫怕,朵朵梗著脖子就對他吼了回去,「壞人,壞人,我要叫警察叔叔來把你抓走。」
「警察叔叔?呵……」刀疤男像是聽到好笑的話,大步朝朵朵走去,雨念不讓他靠近,往後退,可退無可退,刀疤男強行把朵朵從她手裡搶了過去。
他拽著朵朵的胳膊,因為大力,朵朵疼得一下子就哭了起來,「媽咪,好疼……」
「你放開我女兒,放開她,有什麼都沖我來。」雨念被人拉著,根本掙不開。
刀疤男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只對身後另外幾個手下吩咐,「把那條狼狗牽出來,讓這小丫頭嘗嘗被狼狗親吻是什麼滋味。」
「你瘋了,住手……」雨念聲嘶力竭地吼著。
很快,有人牽著狼狗走了過來,看到那兇惡的狼狗,朵朵嚇得大哭起來,狼狗衝著她,發狂地吠叫。
「媽咪,我怕,我怕……」
「我求你了,她還只是個孩子,不要傷害她。」雨念求刀疤男。
就在這時,突然從裡面衝出來一個人,雨念還未看清楚是誰,一把菜刀就朝她扔了過來。
她嚇得呼吸一滯,兩條腿就像是灌了鉛定在原地。
幸虧壓著她的人,因為本能,帶著她往旁一躲,咣當一聲,尖利的聲響,鋒刃的菜刀砸到了車身上。
所有人都怔住了,包括刀疤男。
「佟雨念,我要殺了你……」沈心榕嘶吼著朝雨念狂奔而來。
緊接著又從裡面跑出來一個人,幸虧她拉住了失控的沈心榕,「媽,先冷靜點。」
這聲音……
雨念又是猛地一震,是林夢溪,她怎麼在這?她難道沒死嗎?
沈心榕到底沒什麼勁,掙扎了幾下,就軟了下來,林夢溪扶著她,感知到雨念的視線,她抬頭朝她看過去,她帶著墨鏡和口袋,雨念看不見她眼底的恨楚和嘴角的冷笑,「佟雨念,沒想到我們今生還有機會見面吧!」
「林夢溪,你又想做什麼?」
林夢溪朝站在一旁的一個人使了個眼色,對方走過來,把她手裡的沈心榕扶了過去,林夢溪抬腳朝雨念走過去。
雨念定定地看著她,也不畏懼她,這個女人是什麼人,她已經徹徹底底的看清楚了。
「怎麼,我沒被炸死,你很失望?」林夢溪在她面前站定,冷冷地問。
「你死沒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你放了我和我女兒。」雨念不想和她多說什麼。
林夢溪卻是伸手倏然捏住了佟雨念的下巴,「佟雨念,你知道我經歷了什麼嗎?」
「林夢溪,你經歷了什麼都是你自找的,和我沒有關係,你不要再妄想把什麼罪名扣在我的身上。」
「和你沒有關係?呵,如果不是你,我林夢溪會經歷這一切?」
「林夢溪,看來到現在你還是這般頑固不化,放開我女兒,不要傷害她,你要怎麼對我,我都無所謂。」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放了她?我就是要讓你親眼看著你最心愛的東西是怎麼被一點一點地摧毀的。」林夢溪惡毒地說。
「林夢溪,她只是個孩子。」雨念強調,林夢溪有多心狠手辣,她明白。
「孩子又怎麼樣?她要怨就怨投錯了胎成了你佟雨念的女兒。」林夢溪咬牙切齒道。
「瘋子……」雨念罵了句。
「我就是瘋子,而且還瘋得不輕,你能把我怎麼樣……」林夢溪大言不慚地回道。
「你……」雨念還只說出個你字。
只聽到砰地一聲,是鐵門被撞開的聲音,緊接著,幾輛黑色路虎就開了進來。
「放開他們!」率先開進來的一輛車,在刀疤男的車後方停下來,車門還未打開,一道冷厲的聲音就砸了下來,擲地有聲。
所有人都還處于震驚中,未晃過神。
話音落下,陸柏昇那高大的身影如神邸一般從車裡跨下來,他身上穿著銀灰色西裝,在陽光的瀲灩下,他那張蠱惑眾生的臉,越發地硬朗。
相較於兩年前而言,他瘦了一些,卻越發突出他那深邃的五官。
他站在車邊,沒有立刻走過來,只隔著大約幾米的距離定定地看著這一切,而跟在他身後的那數十輛警車也在門外依次排開,佟雨揚從其中一輛警車中,跑下來,站在陸柏昇身後,看著那邊的姐姐和朵朵,眉頭擰成了川字,但沒有開口,只緊緊地盯著現場。
他知道,有姐夫在,一切都不會有事。
林夢溪和雨念都像是石化了一般,定在原地,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兩人的眼眶不期然地一下子就紅了。
率先回神的是朵朵,她本已經停止抽噎了,看到陸柏昇哇地一聲就大哭起來,比之前的哭聲更為悽愴用力,「陸叔叔,朵朵好怕,壞人欺負媽咪……」
聽到孩子的哭聲,陸柏昇本是冷銳的眸光一下子又冷了好幾度,射在刀疤男身上,像是一道閃電,要將他活活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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