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走紅毯的感覺(名的序號是錯誤的,可以忽略,不影響文的內容)(2/2)
可一想到現在還躺在病*上的老夫人,管家眼神里多出了一絲凝愁。
看到他手臂上的傷口沒有被扯開,雨念才鬆了一口氣,「幸好沒有裂開。」
陸柏昇抬手將她摟入懷裡,下巴輕抵在她的頭頂,笑著說,「傻瓜,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放心吧。」
「那你也不是鐵打的。」雨念順勢窩在他的懷裡,不滿的呢喃一句。
陸柏昇沒有再接話,唇角的笑意加深,見她躺在自己懷裡漸漸沒了聲,低頭一看,這丫頭竟然睡著了。
也難怪,在飛機上她都沒合過眼,一直在照顧他。
心尖被暖流填滿,伸手取過一旁的薄毯,細心的蓋在她的身上。
管家回頭,欲要和他匯報老夫人的病情。
陸柏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管家明白的點了點頭,便將隔音板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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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念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鼻尖縈繞著雛菊的幽香,柔和的燈光傾灑在臥室的每個角落,帶著舒適的溫度,空氣里有熟悉的清冽氣息,是陸柏昇身上的味道。
她滿足的伸了個懶腰,下意識的伸手去*頭端水喝。
依然是溫的檸檬水。
自從陸柏昇融入她的生活後,她的生活習慣就不由自主的被他主宰了。
譬如,早上醒來喝到的不再是冰冷的涼水,而是溫熱的檸檬水,再譬如,她也沒有因為踢被子而感冒過了,再再譬如,她再也沒有因為忘記關窗戶,半夜被凍醒。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細心的男人,說不感動那是假的,說不愛也是不可能的。
雨念一臉幸福的靠在*頭喝水,只是,眼前這些家具擺設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陌生。
墨色的窗簾,紅木家具,水晶吊燈,就連身上蓋的真絲薄被,這一切都不是她所熟悉的!
瞳孔一點點放大,手裡的水杯因震驚而掉在了*單上。
她又轉頭看了看*頭櫃,那裡哪還有她平日裡看的書和零食,除了一盞復古檯燈,就只剩乾淨得連一粒灰塵都找不到的台面。
天,她這是睡在了哪裡。
很快,一聲驚叫就從臥室里傳了出來。
在樓下喝咖啡的陸柏昇被這突兀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手裡的咖啡,朝二樓臥室快步走去。
當陸柏昇推開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頂著雞窩頭,穿著睡裙,赤腳站在房間中央一臉驚詫的女人。
見她完好無損,他提起來的心,這才放了下來,舒了一口氣。
沉步走進去,從後抱住她,「怎麼了?做噩夢了?」
「啊,陸柏昇,這是哪裡?我怎麼會睡在這裡?」見到陸柏昇,雨念揪緊的心才像是找到了避風港,轉身,一臉懊惱地緊緊的抱著他。
她剛還以為自己被人綁架了,然後……
這個意識竄入腦海里,幾乎是本能的就跑到浴室里里外外把自己檢查了個遍,確認身上除了昨晚陸柏昇留下的那些愛痕,沒有其他異樣才算安了心。
等她再回到臥室,所有的記憶像是穿越過後又歸位了,她才想起自己在車上睡著了,後來發生了什麼就完全沒有了印象。
只記得自己剛才在夢裡還在和陸柏昇卿卿我我。
尷尬,尷尬,還是尷尬……
估計第一次見婆婆的媳婦,是以睡豬的形象出現的,就只有她了。
越想就越覺得慚愧,恨不能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還能在哪,當然是在家裡。」陸柏昇好笑的看著她一臉驚訝的樣子,打橫把她抱起來,看著她赤著的雙腳還有身上凌亂的睡衣,眸色陰沉了幾分,這裡屬於義大利的中部,晝夜溫差比較大,這樣光著腳踩在地上還是有些冷的。
「醒來,怎麼也不穿鞋,披上睡袍再下*。」陸柏昇瞪了她一眼,這個小迷糊蛋,真不知道之前的二十幾年是怎麼過的。
「我嚇都嚇沒魂了,哪還顧及到那麼多。」雨念撅著個嘴,看著他說。
「有什麼好嚇的,難不成還以為我把你賣了?」陸柏昇將她放到*上,又拉過被子替她蓋好。
見她眼神里閃過一絲類似於尷尬的神情,意識到什麼,一聲低笑那麼自然的就從他的唇角溢了出來,「傻瓜,你該不會真以為我把你賣了吧。」
「是啊,都怪你,你怎麼不叫醒我,媽呢?她見到我了嗎?我還沒和她買禮物呢?她見到我這副鬼樣子是不是被嚇得不輕啊?她是不是覺得特別失望?哎呀!都怪你,不對,都怪我自己,我怎麼能睡著呢?我這個傻子……」雨念苦著一張臉,一張小嘴喋喋不休的說著。
陸柏昇被她的可愛樣子逗笑,俯首在她唇上吻了下,才算是止住了她的自我埋怨。
「媽還沒見到你,放心吧。」陸柏昇安慰她。
「真的嗎?媽還沒見到我?」雨念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眼裡躍出一絲驚喜,絕對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幸虧陸柏昇身手快,閃開了,不然鼻子鐵定被她撞塌了,抬手在她臉上掐了一把,
「是的,還沒見到你這冒失鬼。」
冒失鬼,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形容,雨念吐了吐舌,心情極好的又抱住了陸柏昇的脖子,「太好了,形象還在。」
陸柏昇被她逗笑,抱著她,柔聲問,「餓了沒有?」
「柏昇,什麼時候了?媽睡了嗎?我們現在出去買東西還來不來得及?」雨念現在沒心思管自己餓不餓,一心只想在婆婆面前留個好印象。
「不用費心了,媽什麼都不缺。」陸柏昇深邃的眼底多了幾絲波瀾,又*溺的揉了揉她的髮絲,「先下樓吃完飯,我再帶你去見她。」
見陸柏昇這樣說,雨念只好打消再出去購物的想法。
「我馬上去換衣服。」不敢再耽擱,趕緊下*,換衣服。
「不用急,慢點。」陸柏昇在她身後笑著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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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雨念才發現這裡是個臨海複式大莊園,一派的歐式建築,奢華不說,設計極其壯觀雄偉,假山噴泉,竹林花園一應俱全。
陣陣海風拂來,卷著雛菊的幽香,讓人心曠神怡。
浪花拍打著礁石,發出的清脆的和鳴,和竹林的簌簌聲響就像是現場交響樂。
整個莊園燈火通明,遠遠望去就像是座城堡。
莊園有兩幢別墅,她剛走出來的這一幢,是陸柏昇住的,她不知道原來他常年居住在國外,是住在了這裡。
在不遠處還有另外一幢,相比之下,那幢臨海別墅更顯幽靜。如果她沒猜錯,那應該就是他母親住的地方。
進來的時候雨念不知道,這會出來,才發現整個莊園保鏢隨處可見,可為戒備甚嚴。
「為什麼這裡要這麼多人守著。」雨念指著那些黑衣人有些好奇的問。
「你可以理解為守財。」陸柏昇牽著她往那邊別墅走,隨意的解釋了這麼一句。
雨念沒多想,只認為他說的是事實,一般有錢人都是這樣的排場,陸家老宅也有保鏢,她倒是見怪不怪了。
去海邊別墅要穿過一個大花園,雨念驚訝,花園裡竟種滿了雛菊,難怪,她剛醒來就聞到了雛菊的芳香,「天,這裡怎麼種了這麼多雛菊?」
她看著陸柏昇,激動得像個孩子,驚得張大了嘴巴,她從未見過如此多的雛菊盛開的花景。
「這是義大利的國花,我母親很喜歡。」陸柏昇解釋了一句。
雛菊又名延命菊,是菊科多年生草本植物,原產歐洲。它的葉為匙形叢生呈蓮座狀,密集矮生,顏色碧翠。外觀古樸,花朵嬌小玲瓏,色彩和諧。早春開花,生氣盎然,具有君子的風度和天真爛漫的風采,深得義大利人的喜愛,因而推舉為國花。
在雨念的記憶里,身邊除了父親之外,鮮少有人喜歡雛菊,沒想到她的婆婆也如此喜歡。
「雛菊挺美的。」她由衷的說了句。
陸柏昇看了她一眼,沒多說什麼,只緊了緊手,說,「走吧。」
雨念離開時又回頭,重重的看了眼那片花海,不知為何,她覺得心情陡然變得很壓抑,很難受,像是有什麼堵在了胸口。
甩了甩頭,心想肯定是自己要見婆婆緊張成這樣的。
只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見到的竟然是如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