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娶錯人(2/2)
陸柏昇愣了下,沒想到她不去的原因竟是擔心自己,心頭像是灌入了陽光般,一片暖洋洋,眼角眉梢染上了感動的情愫,伸手將她緊緊摟入懷裡,低笑道,「傻瓜,背上的傷已經好了。」
斯密斯也被雨念這番話打動,由衷的笑了,保證道:「陸太太放心吧,陸先生的身體我清楚,這樣的運動對他來說小case,再說,不還有我在嗎,他死不了。」
「他真的能運動?」雨念還是有些不放心。
「sure!」斯密斯做了個ok的手勢,又用義大利語對陸柏昇說了句,「昇少,這次你可沒娶錯人。」
這句話雨念是沒有聽懂,只見陸柏昇唇角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便又笑得有些意味深長起來,不難看出笑容里還帶著幾許自豪和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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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密斯,剛和你說了什麼呀?」好奇心作祟,雨念拉著陸柏昇的胳膊邊往別墅走,邊問。
陽光甚好,如同陸柏昇此刻的心情一般。
「他說,我的眼光很好。」他笑道,又*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就說了這麼一句能讓他心情如此只好,不至於吧?而且,她分明就看到了他唇角的笑有一瞬的滯凝。
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雨念知道,他若不想說,你問再多,他也是這個答案,指不定到最後把他弄毛了,就不是說與不說那麼簡單完事的了。
「柏昇,你沒生氣吧?我沒經你允許就去看媽了?」雨念心裡一直是有不安的,婆婆在他心裡占據著重要的地位,她明白,而且她也知道,他不喜歡先斬後奏的處理方式。
眨了眨大眼睛,有些撒嬌的看著他的側顏。
他擰了擰眉,偏頭看她,目光里有溫怒的火光,她嚇得背脊都僵了一下,「很生氣。」
三個字落下來,硬邦邦的,像石頭似的僵硬。
雨念心裡咯噔一聲,連忙解釋,「昨晚我就想和你說來著,可你……今天早上我看你睡得熟就沒叫醒你,所以,才自作主張的進去了。」
「以後早上你再敢穿這麼少,到處亂跑,我就打折你的腿,不知道海邊的早晨很冷啊?出門都不知道穿件外套?」看她身上這套短衣短褲,陸柏昇的眸光又冷冽了一圈。
以為他是為她的自作主張而生氣了,沒想到竟是因為她的迷糊而動怒,一時之間,雨念只覺得心口暖暖的,有無數煙花在心底悄然綻放,甜蜜從心底一直蔓延到了唇角,動情的再次踮起腳尖,在他的俊臉上,送上香吻了一個。
見他眉眼鬆動,她又嫣然笑開。
嬌俏的面容就像盛開在驕陽下最美的一朵花,陸柏昇摟著她腰的手又收緊幾分,含笑略帶危險的眸光定格在她的臉上,「陸太太,你這是在*我。」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那你上不上勾嘛?」雨念調皮的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畔輕輕落下如柳絮般柔軟的嗓音。
氣吐如蘭的氣息,拂過他的面容,就像是只勾人心的手掌,緊緊的抓住了陸柏昇的心。
他想,如果不是地點不允許,他一準把她壓在身下了,狠狠*了。
「勾人的小妖精。」咬著她的耳垂,暗啞的低語。
「小妖精,好難聽。」雨念被他新生的鬍渣扎得有些刺眼,嬉笑著躲開他的唇。
「狐狸精?」
「更難聽!」
「那就念念寶貝兒?」陸柏昇吻了吻她的唇角,低語。
「這個好聽。」雨念窩在他懷裡,笑得心花怒放。
陸柏昇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唇,可雨念卻是躲開了,指著四周的黑衣人,不好意思的說,「他們都看著呢?」
「他們不敢看。」陸柏昇在他唇角輕啄了一口,帥氣的說。
「可我不想給他們看。」
「那就回房。」陸柏昇直接把她打橫抱起,大步朝屋裡走去。
見他一臉難受的樣子,雨念覺得好笑,「陸先生,你好猴急啊!」
「看到你才急。」陸柏昇大步跨上樓,眼裡心裡全是她。
連管家和他打招呼,都沒理會。
不消一會,二樓臥室就傳來女人的尖叫聲和兩人的笑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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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柏昇從浴室出來,雨念迷迷糊糊的趴在*上。
昨晚沒要夠的福利,這次他是要夠了。
*榻下陷了一圈,他的身子壓下來,帶著沐浴過後的清香,和好聞的剃鬚水味道一併鑽入了她的呼吸里。
「要不要抱你去洗洗?」陸柏昇看她累得連眼皮都睜不開的模樣,心底的滿足感更甚。
「不准打歪主意。」雨念咕嚕一句。
陸柏昇被她逗笑,吻了吻她的眼,「好。」
聞言,她才抬了抬手,作狀要抱,陸柏昇低笑一聲,抱著她去了浴室。
沒一會兩人便出來了,這次,他倒是沒食言。
洗完澡,身上沒那麼黏,舒服了不少,許是時差還沒倒好,加上太累,昨晚她壓根就沒睡幾個小時,這會瞌睡全來了。
頭沾上枕頭,恨不得下一秒就睡過去。
陸柏昇坐在*邊,又把她剛倒下去的身子抱起來,柔聲問,「吃早餐了嗎?」
雨念點了點頭,閉著眼睛推了推他,「你還沒吃吧,你快下去吃早餐,我睡會,等我醒來,我們再出去買東西。」
陸柏昇的目光沉凝了一瞬,揉了揉她的髮絲,有些認真的問,「念念,昨天是你的危險期嗎?」
昨晚他並沒有做任何安全措施,剛才他倒是注意了,沒射在她體內。
「什麼危險期?」雨念沒聽懂他的話,睜開一絲眼,看著他。
「算了,沒事,你睡吧。」陸柏昇把她重新放到*上,替她蓋好被子,便出去了。
雨念也沒多想,翻了個身,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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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念醒來的時候,透過未拉嚴實的窗簾,只看到了幾縷霞光。
伸了個懶腰坐起來,看了眼*頭柜上的鬧鐘,嚇了一跳,時針指在六點的位置。
天,她這是睡了多久?
掀開被子,下*,把窗簾拉開,大片蔚藍躍入眼中,有過短暫的不適,天際只剩下日落之後的一抹淡藍,五彩雲霞也在漸漸隱退。
揉了揉眼,確定是下午六點,而不是清晨六點。
樓下院子裡,傭人們還再清掃落葉,修剪草坪。
嘆了口氣,美好的一天就被她這樣渾渾噩噩的睡過去了,真是罪孽深重啊!
身後有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她聞聲回頭,便見陸柏昇端著水走了進來。
「終於醒了?」他用了終於兩個字。
雨念聽清楚了,耷拉著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咬了咬下唇,待他走到身邊的時候,她低語了句,「我是不是比豬還能睡呀?」
陸柏昇將手裡的檸檬水遞給她,她接過水,他便張開手擁著她,笑了笑,「是挺能睡的。」
「那你怎麼不叫醒我呢?」雨念喝了口水,嗔了他一眼。
「見你睡得那麼香,我怎麼捨得把你叫醒,再說把你叫醒,你又沒事要干?餓了嗎?我要廚房把飯端上來還是下去吃。」
「誰說我沒事幹,我們不是要出去買泳裝的嗎?還有給你買補品什麼的,你看我這一覺睡過去了,今天又不能出去了,我還想去感受感受外國風情的呢。」雨念有些失望的說。
陸柏昇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別撅著個嘴巴了,吃完飯,再出去。」
「真的?」其實她剛才那些個委屈啊,失望啊,自責啊都是裝的,她就怕陸柏昇不讓她出去,就像今天早上一樣,她走到哪都有人跟著,這不能碰,那不能去的,就像被關在了籠子裡一樣。
所以當斯密斯說有排球比賽的時候,她才會那樣興奮,一是真的喜歡排球,二來,也想出去看看。
她才來這裡不到兩天,就已經覺得整個莊園悶死了,每個地方都有重兵把守著,活脫脫的就像住在了白宮,沒有一點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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