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婆婆(2/2)
陸柏昇在浴室洗澡,由於還沒到過時差,她也沒睡意,便抱著電腦窩在沙發里瀏覽網頁。
她上網查到了一些資料,其實植物人也不是沒有甦醒的可能,加上,陸柏昇說她母親的情況已經在逐漸好轉,那麼必定還是有醒過來的希望。
「看什麼呢?都看丟了魂?」不知何時,陸柏昇從浴室里出來了,下身只圍著一條浴巾,整個精壯的上身就這樣暴露在空氣里。
讓人挪不開眼的人魚線,結實的腹肌,修長有力的雙腿,簡直就是*人犯罪。
他大喇喇地在沙發上坐下來,伸手將雨念一把抱了過來,像抱只小貓似的輕鬆。腿上的筆記本被他放到了一旁的矮几上,她順勢依靠在他的懷裡,頭枕著他的肚皮上,掀目,眸光呆呆地望著他。
俊逸的側顏,英挺的鼻樑,寬廣的胸膛,每一寸都是那麼完美,完美到讓她不禁開始自卑起來。她佟雨念憑什麼能配上他,她相貌平平,之於他而言,怕是在他那些個紅粉知己里,算是長得最丑的一個了,論家庭背景,她一個私生女,並不見得有多光彩,論學歷,怕是他壓根就不在乎這些。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橫亘著一個林夢溪,即使他們誰都不去提及那些過去,但她佟雨念不是傻子,她能感受得到,那個女人在他心底的某個地方一定是占據著非同一般的地位的。
他的過去,她一無所知,他的未來,她像是走在鋼絲繩上,忐忑不安,她不知道他和她的未來會是什麼樣?
是像現在這樣幸福,還是在某個清晨醒來,一切都回歸原位?
這樣想著,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說不清的酸甜苦辣全在心頭翻滾著。
眼前的幸福始終讓她覺得是踩在雲端上面的一樣,那麼的不真實,像做夢似的。
或許是因為這份感情來得太快的原因,一時之間,她還沒從那些悲傷的情緒里走出來而已,她這樣安慰自己,可越是這樣想,她心頭的惶恐和不安就加劇一分,尤其在見了婆婆之後,那種莫名的酸楚就更甚。
是不是每個女人在面對愛情,面對愛人,面對婚姻的時候,都是這樣患得患失,惴惴不安的。
她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
「怎麼了?沒看過你老公?」見她傻乎乎的樣子,陸柏昇好笑的,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雨念拼命的壓著眼眶低下的酸澀,在他懷裡翻個身,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懷裡,打趣,「是啊,沒見過這麼帥的帥哥。」
這句話是由衷說的,也讓陸柏昇由衷的笑了,忍不住要逗逗她,「都讓你白看了那麼久,是不是也要回報點福利給我。」
陸柏昇低頭在她臉上討福利,新生的鬍渣刺在雨念的臉頰上,帶著些許刺癢,她嬉笑著躲開他的唇,他沒擦頭髮就出來了,不少水珠都從她的脖頸處落了進去。
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抬頭看他,見他整個髮絲都在滴水,秀眉蹙了蹙,美眸里浮起一絲不悅來,「怎麼都沒擦頭髮就出來了?不怕感冒啦!」
接後一章節!
「給你拿藥。」雨念輕輕的開口。
「……」陸柏昇只覺得從腳趾到頭皮都被暖流沖刷過,眸子裡是化不開的感動與幸福,撫了撫她的臉頰,「你先睡,我自己去拿。」
「難道你背後長了手,能自己塗藥?」雨念好笑的嗔了他一眼,「我現在不困,我去拿。」
「不困?那我們再運動運動。」
「陸柏昇,你怎麼這麼沒正行呀!」雨念惱得抬手打了他一下。
他笑開,「我去把藥拿過來,你躺在這裡別動。」
說完便下*,從衣櫃裡隨手拿出一件浴袍套上,便出去拿藥了。
雨念窩在被子裡直直地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口仿佛那一瞬間缺了塊什麼的,沒一會,他去而又返,才覺得胸口是滿滿的。
合著被子坐起來,接過他手裡的藥膏。
陸柏昇乖乖地趴在*上,側目,一瞬不瞬的凝著她。
背上的傷好了很多,是特效藥的作用,雨念也放了心。
「今天的藥吃了嗎?」她一邊擦藥一邊問,目光又停在了他那塊不顯眼的傷疤上,囹圄在喉頭的話,又讓她硬生生的壓了下去,出口的話變成了這句話。
「恩。」陸柏昇連眼都沒眨一下,就這樣直直地望著她。
雨念點了點頭,便沒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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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羅馬國際機場,依舊人流攢動。
從國際閘口走出來一位東方女人,黑超遮面,長裙飄逸,但依然能看出她姣好的面容,手裡拖著行李箱,孤單隻影的走在人群中看上去有幾分落寞。
走到機場外,墨色的天空沒了霓虹四閃,到平添了幾分沉靜。
女人揚了揚好看的朱唇,看著不遠處的天空,說了句,「伯母,我來看您了。」
她隨手攔了一輛的士,報了酒店的名字,便靠在后座靜靜欣賞這座闊別三年的城市。
踏上這片土地,當年發生過的情景還那麼清晰的在腦海里浮現出來,每一幕都是那麼殘忍,讓她根本去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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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陸柏昇還沒醒,雨念就已經早早地起*,換好衣服,吃完早餐,出門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保鏢將她攔住,「夫人,沒有少爺的命令,我不能讓您進去,請您回去吧。」
「你竟然知道我是誰?那你還敢攔著我?不怕我打你小報告?」此刻的雨念,恢復成以往在公司時幹練的模樣,看著眼前高大的保鏢,她沒有絲毫的懼意,只平靜的開口,語氣里還帶著絲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