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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忍的懲罰(讀者勿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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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整整一天,她都沒停下來過。

機場人來人往,看著那些匆匆的步伐,鼻尖莫名的一酸,眼淚一下子就湧上了眼眶。

她拼命的用手壓著自己的胸口,仰著頭,告訴自己,不能哭,一定不能哭。

她沒有什麼好委屈的,她一點都沒有難過。

她這樣安慰著自己。

怕自己會情緒失控,提起行李,大步走出了機場。

深夜的風,夾著雨,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尤為的顯得冷清孤寂。

雨念上了計程車,抱了酒店的地址,便靠在后座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是分割線美妞-------

另一邊,江淮市的機場。

陸柏昇繃著一張臉從閘口出來,手裡緊緊的攥著兩份報紙,因用力,骨節處泛起一片白光。

於拓趕緊迎上去,接過他手裡的行李。

「她現在人在哪?」陸柏昇直接開口,語氣繃得緊緊的,臉上的陰沉像隨時都會掀起一場狂風暴雨。

「佟小姐,去s市了。」於拓小心翼翼的開口,他也是臨時接到陸柏昇的電話,等他從公司趕到別墅的時候,陳阿姨告訴他,她已經去了s市。

陸柏昇的臉色更難看,岑薄的唇角緊抿成一條鋒銳的線,冷言道,「馬上去買一張去s市的機票,立馬收購這家雜誌社。」

-----我是分割線美妞-----

s市的雨沒有停,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

雨念到達酒店,還是司機叫醒她的。

付了錢,道了謝,便提著行李下車。

到了房間,雨念直接虛軟的趴在*上,眼皮重的像黏上了膠水,連睜開都吃力,渾身乏力得緊,四肢就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使不上一絲力。

一天沒進食,到現在,胃也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想爬起來吃點藥,可渾身酸痛的很,只好作罷,就這樣趴在*上,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有門鈴的聲音,無意識的晃了晃腦袋,疼得像要炸開似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便沒有理會,可剛翻了個身,那門鈴聲又響了起來,甚至還伴隨著砸門的聲音。

她渾身一激靈,從*上坐了起來,因為太倉促,腦袋一陣眩暈,差點摔倒在*下。

門鈴還在響,她難受的蹙了蹙眉,轉頭看了眼*頭柜上酒店的鬧鐘,凌晨兩點。

這個時候,誰會來找她?

心裡咯噔一聲,有一些緊張浮上來。

她趕緊下*,幾步跑到門口,打開貓眼,被眼前的人嚇了一跳。

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幾乎是立刻,就把門打開了。

映入眼帘的是陸柏昇高大的身軀,他就在站在門外,一張臉陰沉得嚇人,眉宇間難掩疲倦,那雙深邃的眼如同一個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要將她吸進去,絞碎。

雨念望著他,痴痴的看著他。

他不是出國了嗎?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

用力眨了眨眼,確認眼前看到的人是陸柏昇,內心深處的害怕,頓時化為烏有,一直強忍的淚水,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涌了上來,今天一天所有的委屈和無助全數化成眼淚流了下來。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一同模糊了眼前男人臉上的冷酷,手指緊緊的攥著門把手,才克制住自己想要上前抱住他狠狠哭的衝動。

「你……」話還沒說出口,陸柏昇的手直接撐在門上,猛地一推。

她站在門後面,被他這一大力,差點摔倒地上,她連著退了幾步,勉強扶住牆壁才穩住身子。

他大步上前,走進房間,長腿一勾,門砰的一聲被重重甩上。

在這個靜謐的走廊,這聲悶響,尤顯突兀嚇人。

雨念被那巨大的聲響,怔了一瞬,驚愕的看著朝她一步一步走來的男人,他臉上的神情可怕恐怖,那狠厲的神情,是她從未見過的,眸底閃爍著怒火,仿佛一頭被惹怒的獅子,隨時可以將她吞沒。

她知道,他生氣了!

可他為什麼生氣?

「佟雨念,你是不是可以和我好好解釋解釋,這幾張照片是怎麼回事,恩?」報紙隨著他冷漠的話語,一齊砸在了她的身上。

雨念眼中的淚水頓時止住,訥訥的低頭,看著地上散落開來的報紙,再熟悉不過的畫面再次湧入視線里,讓她的心又寒涼了一截。

所以,他從國外回來就只是問她要個解釋?

掀目,含淚看著他陰森的面容,「你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一句話,她頓了好幾次才問出來。

下巴傳來尖銳的痛意,近乎將她捏碎的力道,讓雨念的整張臉看起來更揪心,淚水再次漫進眼眶,這次,不再是難受,而是鑽心的疼。

這種撕心裂肺的疼比被蕭子曼打,被佟敏侮辱,被所有人污衊來得更殘忍,更痛苦。

原以為,昨天的那些甜蜜能延續下去,原以為,他們之間會有美好的未來。

所以在她無助的時候,她是那麼的渴望他能在她身邊,在剛才她見到他第一眼時,強忍了那麼久的淚水才會決堤。

她以為,這個男人是有那麼一點在乎她的,她以為,即使全世界都誤會了她,她愛的這個男人不會。

到現在她才明白,她佟雨念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罷了。

很顯然,陸柏昇是看了今天的報紙,而且,他也相信了報紙上的內容。

相信了她和陸奇駿之間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心從未有過的冷,從未有過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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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暢的肌理在一室燈光的瀲灩下,是*的色澤,這副寬廣的胸膛,雨念不陌生,就在昨天,她還那麼留戀的窩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給的溫暖。

此刻,溫暖不再,柔情已逝。

徒留下的只有男人的兇狠和殘暴。

雨念從來不知道,陸柏昇怒急了是這麼的可怕。

三年來,他最多是冷嘲熱諷幾句,從沒像今天這樣,讓人心顫。

「說,和陸奇駿上過幾次*。」他的指像是鐵鉗一般,捏著她的下頜,虎口卡在她白希的脖頸上,仿佛只要她說錯一個字,下一秒,他就可以將她掐死。

雨念看著他,眼底全是心痛。

陸柏昇如果你知道我今天發生了什麼,你還會不會這樣對我。

這句話堵在喉頭,成了尖銳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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