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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合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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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奇駿,我告訴你,你別亂來,我們離婚了。」熟悉的氣息逼過來,讓林夢溪顫慄不止,她根本不敢去看陸奇駿,只偏著頭,咬牙提醒。

「離婚?呵……那我們就先好好說說離婚這件事好了。」陸奇駿冷笑一聲,雙手往書桌上重重地一拍,就將林夢溪禁錮在了自己的胸前。

那沉重的聲音在耳畔落下來,嚇得林夢溪的心都跟著抖了一瞬。

不等她緩過神,尖細的下巴就被一隻冰冷的手掌捏住,陸奇駿挑起她那張有些發青的臉,讓她對上自己的視線。

「林夢溪,你算盤打得不錯嘛,為了和我離婚,都算計到我媽頭上去了,說說看,五年前你到底都讓我媽做了什麼事?」陸奇駿的聲音始終不疾不徐,可鷹隼的眸子裡,像是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凌,只消一眼,都能將人挫骨揚灰。

林夢溪握著書桌的手,繃緊了些,她一眼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知道陸奇駿為何突然這樣問,更加不敢去猜想他都知道了些什麼。

只是,提起五年前,她的臉色倏然變得更加地慘白了。

腦海里不可遏止地再次想起了在醫院發生的那一場車禍,秦子琴滿身是血地倒在血泊里,沈心榕宛如來自地獄撒旦,無情且殘忍地從她的身體上碾壓過去。

那一幕至今回想起來,都令她心驚膽顫。

她已經被這個夢靨折磨了五年,以至於這五年,她連沈心榕都不敢見。

雖然人不是她撞的,可是她也難咎其責,車是她買來的,監控是她讓人關掉的,消息也是她告訴沈心榕的,若是真相被揭發,她一定逃不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林夢溪強裝鎮定,只心虛地強調,「離婚是你自願的,我們誰也不欠誰。」

「自願?」陸奇駿冷嗤一聲,細細咀嚼著這兩個字,眸底的森寒,讓人心驚。

若不是當年母親以死相逼,他又怎麼會同意和這個女人離婚,她讓他帶了那麼大一頂綠帽子,簡直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她根本死不足惜,他又如何會自願同她離婚,給她自由。

他到現在都想不出有什麼理由,母親要幫她。

「林夢溪,看來還真是我太小看你了。」陸奇駿陰測測的目光落在林夢溪的身上,只叫她渾身發顫。

「誰告訴你,我們誰也不欠誰?」他微微俯下身子,涼薄的唇瓣逼近她,那低語的氣息,從她的面上拂過,明明是冷的,卻讓她心跳加速。

林夢溪別開視線,努力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沒有顫抖,「陸奇駿,是你先對我們的婚姻不忠的,你和佟敏*在先。」

「所以,你和陸柏昇上·*就有理了?恩?」陸奇駿咬牙反問她,聲音如淬了寒冰一般,冷冽徹骨。

「…………」林夢溪無言以對。

「林夢溪,我問你,五年前曝光我和佟敏關係的人是不是你。」

林夢溪心頭一凜,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說話!」陸奇駿低喝一句。

「不是……」林夢溪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才從牙關里擠出這麼兩個字。

她很努力地保持鎮定,可攥著書桌的手,因太過用力,指甲片斷了好幾片。

陸奇駿看著她,目光如炬,似是在辨別她話里的真偽。

林夢溪被他盯得心裡直發憷。

半響之後,陸奇駿才涼涼地扔出一句警告。

「林夢溪,你做過的那些事最好是到死都別讓我發現,否則……」

說到這,他頓了頓,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又加重了一些手勁。

林夢溪只覺得自己的下巴像是被他捏碎了一般,可是她感覺不到痛,只驚恐地看向他。

「否則我讓你全家陪葬都不夠。」這句話陸奇駿幾乎是從牙關里一字一字地咬出來的。

林夢溪的眸子狠狠地抖了抖,「陸奇駿,你有什麼仇你都沖我來,別動我父母。」

他的手段有多惡劣,她比誰都清楚,他根本就是個沒有心的男人,只要是他想摧毀的東西,根本沒有轉圜的餘地。

他比惡魔更可怕,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的地獄使者。

陸奇駿嗤笑一聲,「林夢溪,你有什麼資格警告我,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叫囂,我現在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你信嗎?」

「我信,我當然信,你陸奇駿是什麼人,誰敢忤逆你,但是,陸奇駿你如果敢動我父母一根汗毛,我一定也會讓你母親嘗到同樣的滋味,你信麼。」許是被觸到了底線,林夢溪也不再那麼畏懼陸奇駿。

只學著他的語氣,以牙還牙。

陸奇駿的寒眸,劇烈地縮了縮,臉上的戾氣更重了些。

看來這個女人手上還真有母親的什麼把柄,很好,想和他玩,那他就陪她好好玩玩,看到最後,究竟鹿死誰手好了。

「林夢溪,五年不見,你膽子倒是變大了不少。」竟然敢挑釁他。

「不過就是一條命而已,我今天既然敢來找你,自然就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陸奇駿你若真敢動我爸媽,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林夢溪本是沒想拿沈心榕來作保,威脅他的,不過,為了爸媽的安危,她也只能鋌而走險了。

「林夢溪你知道麼,你這個樣子,又讓我想到了當年你是如何奮不顧身的救陸柏昇母子的,不過,現在的你,比那時候可有趣多了,至少你不會再像條哈巴狗似的跪在我的腿邊,哭著求我放過他們。」

說著,陸奇駿放開她的下巴,手掌憐惜似的撫上林夢溪那張沒有一點血色的臉頰。

「只可惜,我那個弟弟太忘恩負義,一點都不懂得知恩圖報……」

「陸奇駿,你閉嘴。」林夢溪咬牙切齒地打斷他,憤恨的目光盯在他的身上,恨不能就此將他活活刺死。

如果不是他,她和阿昇又何會變成現在這樣,罪魁禍首就是他,他有什麼臉在這裡數落阿昇的不是。

「陸奇駿,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說阿昇的一句不是,他再忘恩負義,也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至少他是個有血有肉的人,而你,比畜生還不如。」

說到最後,林夢溪幾乎是從嗓子眼裡吼出來的。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陸奇駿對她做過的那些事,尤其是那個孩子,她永遠都記得,她是如何求他放過自己,求他放過那個孩子,可他,非但沒有一點仁慈之心,只恨不能把手伸進她的腹中,將那個還未成形的孩子活活掐死。

林夢溪以為自己說完這些話,陸奇駿會動手打她,她做好被他打的心理準備。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沒有。

他只盯著她,一雙眼沉得嚇人,冷銳的眸光里透著危險的寒芒。

林夢溪不敢去看他,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足以將她碎屍萬段。

她不敢動,只努力地保持著鎮定和他抗衡著。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重新開口,嗓音暗啞得讓人心驚,「在你心裡,我就是如此不堪?」

林夢溪怔住,沒料到他竟會問出這麼一句話來。

她有些詫異地看向他,可是還不等她將他臉上的情緒看清楚,他已經放開她,轉身朝沙發走去。

看著他那高大偉岸的背影,林夢溪有一瞬的恍惚。

是她的錯覺麼,她竟然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類似於受挫的情緒。

不,這怎麼可能,陸奇駿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感情。

林夢溪很快將腦子裡那荒唐的想法否決掉。

陸奇駿走到沙發邊,端起林夢溪之前那杯未曾動過的酒,仰頭一飲而盡,那決絕的動作,像是在發泄心中某種莫名的不快。

雖然沒有看到他的臉,但林夢溪知道,此刻他臉上的陰霾一定很重很重。

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再開口的時候,陸奇駿冰冷的嗓音再次揚起來,「今天來找我為了什麼?」

他拿出煙盒,從裡面抽了一根煙,點上,走到窗邊,沒有轉過身來,只凝著窗外那片繁華的夜色。

林夢溪看著這樣的陸奇駿,不知為何,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來。

見她沒有說話,陸奇駿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毫無預警,四目相對。

林夢溪意識到自己失神,連忙將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慌亂地錯開。

可是,陸奇駿早已將她眼底的情緒,不動聲色地收進眸底,眸光深了些,臉色也不再那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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