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你剛才是在罵誰!(1/2)
雨念走進去,家裡很安靜。
這麼早,蕭子曼和佟敏都還沒起來。
佟世忠正在飯廳里正吃著早餐,管家和傭人都靜候在一旁。
率先看到雨念的是管家,他楞了下,然後才俯身在佟世忠身邊,輕道了一聲,「老爺,二小姐回來了。」
佟世忠抬眼,就看到了剛進門的雨念,他怔了下。
連忙放下手裡的筷子,喚了句,「念兒,這麼早,你怎麼回來了?」
雨念應了一聲,徑直朝飯廳走去,一晚上未眠,加上身體本來就欠佳,佟世忠的臉色很差。
雨念蹙了蹙眉,有些埋怨地說了句,「爸,你身體不舒服,怎麼還去公司加班了?」
「合同催得比較緊,這幾天就得把貨發出去,沒事,我身體熬得住。」佟世忠笑了笑,朝她招了招手,指著最靠近自己手邊的位置說,「還沒吃早餐吧,快來陪爸吃點,剛還和管家說,一個人吃飯太孤單了,這不,你就回來了。」
雨念走過去坐下來,傭人立即擺上一副新的碗筷。
「有你最愛的生煎包。」說著,佟世忠就夾了一個,擱到她的碟子裡。
雨念沒什麼食慾,可看著他那副殷切的樣子,不忍讓他失望,還是吃了起來。
「怎麼樣,好吃嗎?」佟世忠一臉期待的樣子凝著她。
「不知道你會回來,要是提前通知,就讓柳媽再準備一些菠蘿粥和水晶蒸餃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爸爸對她的態度似乎已經改觀了很多。
甚至連她最喜歡的吃食,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以前在家裡吃飯,她總是坐在餐桌的最後一位,筷子夾菜也從不會伸過自己眼前的第三隻碗,所以,很多時候,她在這個家裡吃飯,都是為了應付。
即便是吃到自己不喜歡的,她也會攥著拳頭咽下去,在這個家裡,唯一知道她喜好的就是柳媽。
爸爸以前也根本不會理會他,吃飯的時候,餐桌上永遠都只有筷子觸碰瓷碟,或者蕭子曼和佟敏的聲音。
絕不會有第三種。
卻沒成想,父親竟然將她的喜好都記在了心裡。
看著此刻他臉上那期待的神情,心裡的難受越發地不可抑制起來。
她不知道,如果等下她找佟敏攤牌,父親知道實情,會怎麼樣。
她不敢去深想,只點了點頭,說了句,「很好吃,柳媽的手藝一向很好。」
「那你多吃一些。」佟世忠又夾了一個到她的碗裡。
一旁站著的柳媽也開心的笑了起來,「二小姐,廚房還有,我再去拿一些出來。」
「不用了,這些足夠了。」雨念忙阻止她。
柳媽笑了笑,她是真心喜歡這個二小姐,在佟家做事這麼多年,夫人和大小姐從未誇過她半句,每次吃飯,她都提心弔膽,大小姐的口味很難伺候,稍有不正,她就撂筷子摔碗,這些都是常有的事,如果遇上夫人心情不好,還要大訓她一頓。
反觀二小姐就不一樣,她從小體貼懂事,從不吝嗇給任何人笑容和誇獎,這也是為什麼,佟家上下所有的傭人都特別喜歡和袒護她的原因。
「爸,你怎麼回來,今天不用去醫院嗎?」雨念邊吃著,邊試探性的問了句。
她並不想讓爸爸知道此刻雨揚的情況,也並不想讓他再受什麼刺激。
「今天不去醫院,在家休息一會,下午還要去見一些股東。」佟世忠吃得差不多了,放下勺子,拿過管家遞上來的手帕擦了擦嘴。
聽到他的話,雨念的心咯噔了一聲,有些惆悵地低下了眼。
「怎麼,你有什麼事嗎?」察覺到她臉色有些不好,佟世忠關心的問。
雨念抬眼看向他,目光沉凝,懇求地說了句,「爸爸,你答應我,不管等下你看到什麼,或者聽到什麼,你都不要激動可以嗎?」
佟世忠擰著眉,不解地看著她,不明白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雨念咬了咬唇,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就在這時,蕭子曼不悅的聲音就從樓梯口傳了過來。
「管家,大清早的怎麼把大門敞得這麼開,外面的冷氣都鑽了進來,怎麼幹活的。」
家裡都有暖氣,一般在家,佟敏都只穿一條裙子,剛才雨念進來,門沒有合緊,被風給吹開了。
管家連忙跑出去,「夫人,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蕭子曼還不知道佟世忠和雨念回來了,喝了句,下不為例,邊往飯廳走,邊問,「我的早餐……」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走到飯廳門口,看到裡面坐著的人,她猛地怔了下。
他們是什麼時候回的?
視線從佟世忠身上挪開,定在雨念臉上,目光瞬間變得尖銳而冷冽。
「你回來做什麼?」這句話,蕭子曼是問雨念的。
佟世忠接了口,「難道,這個家,我連回來的資格都沒有了?」
「不……」
蕭子曼還未來得及解釋,雨念砰地一聲,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象白牙的筷子與大理石桌面發出清脆的一聲響,雨念從椅子上不緊不慢地站起來,「爸,我吃完了,我上去找佟敏說一些事。」
說罷,轉身就朝樓上走去。
經過蕭子曼的身邊時,毫無懸念地被她拉住了,「佟雨念,你哪來的那麼多事和敏兒說,昨天晚上還沒說夠?」
蕭子曼目光似刃,想起昨天晚上在醫院發生的一切,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回來洗澡的時候,才看到自己的腰上那兒青了一大塊,現在還疼著。
雨念一根一根地將她的手指掰開,直接朝樓上佟敏的房間走去。
蕭子曼氣得直跺腳,轉身跟上去,「佟雨念,這是佟家,誰讓你上去的,給我站住。」
佟世忠也跟著走出了飯廳,一把拉住蕭子曼。
蕭子曼回頭蹙著眉瞪著佟世忠,「你做什麼?」
「你夠了,念兒,他是我的女兒。」佟世忠涼涼的視線里充滿了警告。
蕭子曼臉色一變,「佟世忠,你什麼意思?」
佟世忠不想和她爭辯,放開她的手,只道了句,「念兒,她有權出入這個家。」
「那你是說我在欺負她咯?」蕭子曼尖利的聲音揚起來。
「孰是孰非,你心裡清楚。」佟世忠往客廳里走,不理會她。
她卻是不依不饒,追上去,「佟世忠,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有沒有長眼睛,到底是誰欺負誰,你沒看到她昨天晚上是怎麼對我的嗎?」
佟世忠依然保持著沉默。
雨念站在樓上看了樓下一眼,看著父親那單薄的身影,心裡隱隱作痛。
看著他對蕭子曼的態度,她似乎能明白一些,當年,他為什麼會和母親在一起了。
如果換做是她,面對這樣一個跋扈的妻子,她應該也會覺得日子無比艱難,堪比度日如年吧。
雨念不知道父親這些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只是替他感到心疼。
收回目光,她直接朝佟敏的房間走去,抬手,敲了敲門。
裡面沒有聲音。
她沒多等,她知道佟敏睡覺沒有鎖門的習慣,她直接擰開門就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窗簾關得死死的,一點光線都看不到。
迎面撲鼻而來一股濃烈的酒味,還伴有一股很強烈的菸草氣息,偌大的房間裡,還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燒焦的糊味,雨念蹙了蹙眉,這個女人又去泡吧了嗎?
她捂著鼻子,走進去,循著門外面那點視線,率先將窗簾撩開。
突然的光線,讓*上的佟敏,不悅地嚶嚀了一聲,翻身,用被子蒙住頭,繼續睡。
雨念這才看清楚,房間裡的狀況。
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邊灑落了一地的酒瓶,和落了一地的菸頭,昂貴的澳洲羊毛地毯已經被菸頭燒了一大片。
還有一些猩紅的火星子,在不斷地跳躍著。
雨念眉心一跳,低咒一聲,「佟敏,你這個瘋女人。」
她是想把自己燒死是嗎?
顧不上多想,轉身連忙將窗戶推開,散味,又跑到浴室,準備去打水出來,將那些還在燃燒的火星子一一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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