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原來從未離婚(2/2)
沒有誰會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去做任何事情,顧景臻當年為了要她嫁給他,也是因為愛吧?
因為以為自己被傷害過,所以百般不願承認,可是背地裡卻又對她好。
如果不是顧景臻,蘇振南也不會那麼快就出獄。
明里暗裡,顧景臻都幫了自己很多。
直到現在,蘇淺淺才明白顧景臻要自己嫁給他的目的。
她平白無故的承受了顧景臻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虧她以前一直都在猜測顧景臻是不是有什麼別的目的。
愛,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奇妙的東西。
本以為失去的東西,最終還會屬於自己。
她本以為自己今生的歸宿會是蕭慕白,卻陰差陽錯的和顧景臻在一起。
或許一開始,他們兩個人就是註定要在一起的。不管中間的過程有多曲折,不管經歷過多少事情,至少他們現在還在一起,不是嗎?
看完所有的情書之後,蘇淺淺將它們收了起來,放進了臥室里的*底下。
而現在,她非常想去一個地方,那就是——
帝景影視集團。
「老闆,夫人來了。」蘇淺淺還沒進到顧景臻的辦公室,楚寒便已經在顧景臻的辦公室里匯報著。
顧景臻忽然抬眸,眸子裡閃現出一抹驚喜。
「快叫她進來。」
同時,蘇淺淺已經在外面推門而開。
看到顧景臻的那一刻,蘇淺淺才發現自己是發了瘋的想念他。
明明才分開不過兩個小時。
或許是發現他對自己那深沉的愛戀,亦或許是發現自己早已離不開他。
顧景臻朝著楚寒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楚寒點頭,應聲緩步退了出去,並將辦公室的門給帶上。
臉上染上笑意,顧景臻招了招手,示意蘇淺淺過來。
蘇淺淺走過去,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勾住了他的脖子。
「我這樣過來,有打擾到你嗎?」
顧景臻眼神里的*溺,不言而喻。
他搖了搖頭,「我巴不得時時刻刻看到你。」
蘇淺淺笑了笑,「你可以當做我不存在,繼續工作。」
反正她只是來看顧景臻的,因為想念。
顧景臻颳了刮蘇淺淺的鼻子,「你覺得我還有心思工作嗎?」
蘇淺淺準備起身主動走到一邊坐下,誰知剛起身便又被顧景臻拉了下來。
「誰讓你走了?」顧景臻的氣息噴薄在蘇淺淺脖頸間,惹得她渾身一震。
「我就在一邊的沙發上坐著,不打擾你。」
蘇淺淺不想打擾顧景臻辦公,但她只要在這,顧景臻自然是一門心思都在她的身上。
「你就在我懷裡坐著,不要動。」顧景臻一手將蘇淺淺抱在懷裡,一手批閱著桌上的文件。
蘇淺淺並不懂什麼商業上的事情,也看不懂那文件上什麼內容。
有她在,顧景臻明顯提高了辦事的效率。為的,就是不希望蘇淺淺無聊。
現在的蘇淺淺,是難得的這麼膩著自己,居然連公司都找了過來。
當然,他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其實,蘇淺淺也並不無聊。在顧景臻看著文件的同時,她也一隻手撥弄著顧景臻的頭髮。
蘇淺淺身上獨有的清香總是若有若無的飄進顧景臻的鼻腔里,隱在深層的*不知不覺得被喚醒。
但是,顧景臻沒有任何動作,而是繼續認真的批閱著文件。
蘇淺淺的手逐漸從顧景臻的頭頂,轉移到顧景臻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上。
她的手指,輕輕的觸碰著顧景臻臉上的每個器官。
額頭,眉毛,眼睛,鼻子……
她想把這些屬於顧景臻的印征都牢牢的記住,只屬於顧景臻的。
當蘇淺淺的手流連到顧景臻的薄唇上時,很明顯的感受到了顧景臻的*。硬硬的,在西裝褲里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她頓時紅了臉,卻發現顧景臻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只能說明,只是他的生理反應。
不想顧景臻難受,蘇淺淺便停了動作。漸漸的,趴在顧景臻的肩頭睡著了。
而顧景臻,只是隨著蘇淺淺睡在自己的懷裡。當所有的事情做完以後,才抱著蘇淺淺離開。
他將蘇淺淺抱回了屬於兩個人的小窩裡,放在臥室里的*上。
鞋子像是踢到了什麼東西,顧景臻本能的感受到*底下有東西。
於是,他彎下了身子,果真發現*底下有一個盒子。
長手一撈,就把盒子拿了出來。
盒子的表面看起來有些陳舊,一看就知道不是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
顧景臻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將盒子打了開。
當他看到那些原本就屬於他的東西時,自然是感到了一股熟悉感。
這些情書怎麼會在這裡?
他觀察到了每一張信封里都有被拆的痕跡,所以斷定,蘇淺淺一定是把這些情書都一一看完。
難怪,蘇淺淺之前會來辦公室找他。
那些情書都是他當年親手寫的,不用看,他也都還記得裡面的內容。
這些情書本就該屬於蘇淺淺,如今又陰差陽錯的回到了蘇淺淺的手裡。
只是這信里的告白,卻是整整遲到了三年。
蘇淺淺定是覺得他很可笑吧?
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一個人,卻被這樣蒙在鼓裡。她明明就什麼也不知道,還讓什麼都不知道的她嫁給了自己。
正在顧景臻自嘲的同時,蘇淺淺醒了過來。
當她睜眼看到這熟悉的環境時,已然明白自己是回了家。
蘇淺淺走出臥室,卻看到顧景臻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感受到身旁沙發的塌陷,他才緩緩的抬起頭來。
同時,蘇淺淺看到了放在他旁邊的那些信封。
「你也看了?」蘇淺淺問道。
顧景臻哪裡用得著看?信里寫的東西他刻骨銘心,就算現在要他一封一封的背,他都能倒背如流。
但他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蘇淺淺的眸光發生變化,帶著一絲愧疚。
她說道:「早上在看那些信的同時,我就在心裡想,你當時究竟是在什麼樣的心態下堅持自己寫了那麼久。明明就知道不可能會有回應,卻一直堅持不懈。」
顧景臻也抬眸,視線對上蘇淺淺那雙略帶愧疚的眸子。
張了張嘴,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蘇淺淺卻顧自說道:「直到看完這麼多信之後,我才明白,是在於你對我的愛。」
因為愛的無法自拔,所以才會在得不到回應的狀態下一直堅持。
顧景臻的薄唇輕輕的合上,眸色深邃的看著蘇淺淺。
說到這裡,蘇淺淺又想起了自己的疑問:「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
「什麼事?」顧景臻問道。
「看了那些信之後,我發現其實每一封的語氣都很相似,為什麼到最後一封的反差卻那麼的大?而且,最後一封的時間和上一封的時間差了剛好一天?」
想起當年的那些事情,顧景臻只是斂下了眸子,說道:「因為發現自己終于堅持不下去了。」
所以才會想到了放棄。
蘇淺淺明顯很不滿意顧景臻的這個回答,她接著說道:「在沒有得到我任何回應的狀態下你都堅持了那麼久,怎麼可能會突然就放棄?」
就算是放棄了,也至少有個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