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一念情深:被綁架(2/2)
「那我帶你離開這裡好不好?」楚寒換了個方式問。
dear這才點了點頭,然後坐上了楚寒的車子。
離開這片區域之後,楚寒也並沒有把dear帶回自己的公寓。而是在鬧區的酒店,給她開了一間房。
「你先住在這裡,我明天再來看你。」楚寒把dear帶到了房間裡面。
他想先讓dear好好的休息會兒再來看她,而且,他自己也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櫻木炎被抓,他要去公司主持大局。就是這個時候,拿回公司再合適不過。
dear點了點頭,目送著楚寒離開。
在酒店裡待著很無聊,dear又不想一個人出去逛。她把桌面上的電腦打了開,想訂一張回到s市的機票。
楚寒是要和小野琳子在一起的,她不想再做一次小三。
就在她點開訂購機票的那個網站時,窗口忽然彈出一個新聞的頁面。
那個頁面報導著一個新聞,dear看不懂日文。但是標題的下面,一張高清的照片卻吸引了她的視線。
是櫻木炎……他正穿著囚服被警察帶到了警局裡。因為他算得上是本地的一個公眾人物,所以收到消息後的記者幾乎全部都在現場。大家想採訪他,卻都被警察攔了住。
dear怔怔的看著那張照片,櫻木炎的臉上面無表情。
她忽然很想知道那篇新聞報導上面寫的是什麼內容。
於是,她將那篇報導複製,粘貼在了一個譯文網站上。
當那些奇奇怪怪的日文,變成她熟悉的中文時,她才緩緩的看起了報導的內容。
全篇報導看完的時候,她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因為有人舉報,把櫻木炎犯罪的證據透露給了警察,警察這才把櫻木炎抓了起來。然而,外界的人們都在傳言,舉報櫻木炎的人就是他的弟弟,櫻木冰。因為,櫻木炎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好多人都拿他沒辦法。除了他的弟弟,只有他才可以這麼做。
dear忽然想起了剛才在別墅的前面遇到楚寒的一幕,她大概已經猜到了。也許這些事情真的是他做的,不然他不會那麼巧的來櫻木炎的別墅接她。
像櫻木炎那種人,活該受到法律的懲罰。而楚寒,他去舉報櫻木炎也並沒有錯。畢竟,就像櫻木炎說的,他們兩個不可能會出現在同一條平行線上。
如果櫻木炎沒有被抓,他就會無休止的想要害楚寒。而他被抓了,也只是為他這些年所做的壞事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事情,真的就這麼過去了嗎?
楚寒離開酒店之後,就直接去了櫻木集團。
他拿回了屬於自己的所有股份,櫻木炎現在在公司什麼地位都沒有。
期間,他開了一個會,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還把櫻木炎的人全部都開除,又重新招聘了一些新的人才。
公司,正慢慢的走向正軌。
還有幫會裡,他把櫻木炎之前做的那些勾當全部都停了下來。那些毒品還有槍枝,他全部都上繳給了警局。
幫會裡還有一些長老,他們知道楚寒才是櫻木家族的正位繼承人。有他們在,底下的那幫人幾乎沒有說出反抗楚寒的話。
從那天開始,川崎幫漸漸被他洗白,不再只是做一些黑暗的事情。
當然,這些是後話。
當他從公司里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小野琳子。
「有時間嗎?一起吃頓飯?」
楚寒輕輕的點了點頭,「去我車子上吧。」
這些天多虧了小野琳子,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快就把櫻木炎扳倒,不會這麼順利就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除了感謝,他還對小野琳子有些愧疚,就是愛上了dear。
所以,說到底也是應該要請她吃頓飯。
於是,楚寒把車子開到了一家比較高檔的餐廳里。
兩人面對面而坐,楚寒對小野琳子感謝道:「琳子,從我回到日本以後的這些天,很感謝你的照顧。如果不是你,我不會這麼快就把櫻木炎送到警局裡。」說完,他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準備和小野琳子敬酒。
小野琳子只是笑了笑,拿起酒杯和他碰了碰。
「不用感謝我,都是我心甘情願為你做的。其實,今天找你吃飯,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情要跟你說。」
「什麼事?」楚寒拿起酒杯湊近唇邊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
「首先恭喜你終於拿回了自己的家族公司,擊敗了櫻木炎。而我想跟你說的事情就是,我已經打算明天就跟我父親說我們之間的事情。取消婚約,我會做好我父親那方面的工作。從明天開始,我們就沒有婚約關係了。」
小野琳子如此平淡的說完,可是她的心裡早已風氣雲涌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花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完了這段話。
「還有,你不用覺得對我有愧疚。真的,沒有你我照樣可以去尋找我的真愛。」
小野琳子雖然這麼說,楚寒只是跟著附和,「那好,祝你早日找到你的真愛……」
一頓飯,就在這樣輕鬆的氣氛中度過。
————
第二天,楚寒本來打算去找dear。突然,他接到一個電話。
是警局那邊打過來的,說是在把櫻木炎押送到刑場的時候經過一座橋,他從車上跳了下去。
橋下面是湍急的江水,掉下去的人幾乎是必死無疑。因為試圖逃跑,押送他的警員對他開了槍,他也受了傷,如果能活下來那就真是奇蹟。
警方的人表示,已經派人去江下打撈櫻木炎的屍體了,不過幾個小時過去了仍然一無所獲。
他們之所以把楚寒叫過來,是想得到他的指示。
是繼續撈呢,還是乾脆放棄。
楚寒站在江邊,看著江面上湍急的流水,眸色漸漸變得幽深。
不管怎樣,櫻木炎好歹也姓了櫻木這個姓氏。儘管他差點害死了他,好歹也是櫻木家族的人。
所以,就算是死,他呀打算把他的屍身給找到。如果真的死了,作為他的弟弟應該有這個義務把他安葬。儘管,櫻木炎從來都沒有拿他當弟弟……
而櫻木炎在押送刑場的途中跳橋,至今生死不明的新聞也迅速在網上流傳。
大部分的網民是說,他不可能會活下來。
這篇報導,dear正好也看到了。
她坐在電腦桌前,眉心緊鎖。她以為只是坐個幾年牢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押送刑場?
這些她也懂一些,一般押送刑場的那些罪犯都是要被執行死刑的。
究竟櫻木炎做了什麼壞事,居然還要處以死刑?
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天在別墅里,櫻木炎在離開之前問自己的那句話。
他說,要是有一天他死了,她會不會難過?
難過嗎?她只知道此刻自己的心情很複雜。
他們說櫻木炎必死無疑,可為什麼,她覺得他不會那麼容易就死掉?
櫻木炎……
dear關掉了電腦桌面的新聞頁面,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站立。
看著窗外的天空,那是她嚮往的自由。
昨天她已經訂好了機票,今天下午三點的飛機。
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她留戀的,最值得她留戀的那個人現在也已經不在屬於她……
楚寒說今天要來找自己,可是她在酒店等了他一上午也沒見到他來,想和他告別,發現連聯繫方式都沒有。
直到中午的時候,dear才離開。
她坐上了計程車,準備去機場。
一路上,她都沒有發現有人在尾隨著她。
直到下車的時候,走了幾步路,嘴巴忽然從身後被人捂住。
那個人用另外一隻手禁錮著她,拖著她就往後走。dear意識到,自己是遇到壞人了。
只是,她很奇怪,自己在日本人生地不熟的,那個人為什麼要打她的主意?
dear想開口呼救,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偏偏這個時候周圍的人並不多,沒有人發現這裡的異樣。
最後,那個人把她拖到了一個麵包車裡。
奇怪的是,男人只是禁錮著她,卻並沒有對她使用任何的暴力。
就在這時,她終於看清了那個人的真面目。
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人,dear的眸子裡閃現出一片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