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怎麼樣?被別人誣陷成是小偷的滋味好受嗎?(2/2)
秦曼芝覺得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小夢這么小,怎麼還知道偷東西呢?
顧景臻起身走到江夢的面前,蹲下身子冷冷的看著她,「小朋友,物證都擺在眼前了,你還想狡辯些什麼?」
秦曼芝聽著顧景臻的話,怎麼覺得有些耳熟呢?
她忘了自己昨天對著蘇淺淺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江夢不喜歡被別人誤會成小偷,她都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
她揚起自己小小的頭,直直的盯著顧景臻,「叔叔,真的不是我偷得,我也不知道你的戒指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裡。」
江心也不相信會是江夢偷得,她還只是一個小孩子啊。
她走到顧景臻的面前提江夢說這話:「大哥,小夢還是一個孩子,中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吧?」
「能有什麼誤會?戒指在她的房間裡找到了是事實!」顧景臻冷冷的說著,不帶一絲感情。
江夢覺得很委屈,眼眶裡不自覺的噙滿了晶瑩的淚珠。而後一顆一顆的,豆大的掉落下來。
「不是我偷得……」江夢委屈的說著。
顧景臻沒有理會江夢的委屈,任她在這裡哭著。
秦曼芝和江心不免心疼起來,她們都蹲下身子安慰著江夢:「小夢乖,不哭了啊,姐姐相信你。」
越是這樣,江夢哭的就越加泛濫。
一邊哭著口中一邊念念有詞:「不是我偷得……不是我偷得……嗚嗚嗚……」
這樣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
顧景臻再次走到江夢的面前,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等到她哭夠了以後,他才緩緩的開口:「哭夠了?」
江夢委屈的抬起自己的眼睛,對著顧景臻說道:「叔叔,我真的沒有偷。」
江夢以為顧景臻還是不相信,誰知,顧景臻卻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不是你偷得。」
秦曼芝還有江心聽到後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顧景臻知道不是江夢偷得剛才幹嘛還要說那些話?
還有,那戒指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在江夢的房間被找了出來?
顧景臻指了指剛才叫他搜查的那個人,「我和他是串通好的,其實戒指一直都在他身上,我故意叫他裝出戒指在江夢的房間裡的假象。」
秦曼芝不解的問著顧景臻,不明白他這麼做有何意,「阿臻,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顧景臻的視線突然又變得很冷,他看著江夢,冷言道:「你問她都做過些什麼?」
顧景臻說的不明不白,秦曼芝是不清不楚。
秦曼芝問江夢:「小夢好,你知道叔叔是什麼意思嗎?」
江夢搖了搖頭,她不知道顧景臻在說些什麼。
顧景臻擰了擰眉心,這江夢的記性可真是夠差的!
他冷冷的提醒道:「你自己做錯了事情沒有主動承認,反倒把事情推到了別人的頭上,讓別人成了你的替罪羊……」顧景臻冷冷的看著江夢,「你忘了?」
江夢看著顧景臻,心虛的低下頭去。
她就昨天把醜八怪誣賴成了小偷,這個叔叔是怎麼知道的?
「怎麼樣?被別人誣陷成是小偷的滋味好受嗎?」顧景臻問著江夢。
江夢沒有說話,但顧景臻知道她的答案。
剛剛哭的那麼厲害的人是誰?
「既然你都覺得被別人誣陷的滋味不好受,那你當時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如果你現在能及時承認自己的錯誤,叔叔不會對你做些什麼。如果你覺得自己並沒有任何錯的話,那不好意思,你也就成了真正的小偷。」顧景臻冷冷的盯著江夢,「不要小看叔叔,叔叔說到做到,不會認為你是一個小孩子就對你手下留情。」
江夢著實被顧景臻給嚇到,他看起來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她慌了慌,並不想被別人當做是真的小偷。
結果,她走到秦曼芝的面前對秦曼芝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抱歉的說道:「奶奶,小夢對不起你。」
秦曼芝皺起眉頭,眸中儘是不解,「你怎麼了?怎麼對不起我?」
江夢低著頭說道:「其實你的手鐲是我摔碎的,昨天我趁著你離開去了你的房間,我是想玩一下的,結果不小心就摔了。我害怕你會罵我,然後不喜歡我,我就把手鐲放進了昨天那個女人的房間裡面。把證件事情嫁禍給了她。」
大廳內所有聽到江夢的話的人全部都一陣唏噓,原來真正的兇手是這個看似無害的小孩啊……
昨天夫人還把大少奶奶當做真正的小偷給趕了出去呢……
秦曼芝沒有想到事實的真相是這樣的,江夢怎麼還會想到嫁禍?
她沒打算怪江夢,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
顧景臻走到秦曼芝的面前,問道:「媽,現在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你是不是應該跟蘇淺淺道個歉?」
秦曼芝的面色有些為難,叫她給蘇淺淺道歉,那不是等於比叫她去死還難麼?
雖然這次的事情蘇淺淺的確沒有錯,但不代表她一定要跟蘇淺淺道歉啊?
秦曼芝離開大廳,快步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顧景臻為蘇淺淺打了一場好勝仗,現在顧家上下的所有人都傳著顧景臻是有多麼的在乎蘇淺淺……
在外面的酒店住了幾天過後,蘇淺淺被顧景臻親自接回顧家。
這次她回來,蘇淺淺明顯看到所有人看她的眼神也有了變化。
顧景臻跟她說,江夢自己承認了她是替罪羊,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她自己。
她沒有問顧景臻江夢是怎麼自己承認的,顧景臻也沒有跟她說,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總之,水落石出了就好。
不過,這一次,又是顧景臻幫了她……
脖子上的傷口好了以後,蘇淺淺便回到了醫院上班。
就像顧景臻說的,真的留了一道疤。
但因為本身就傷得不是很嚴重,所以那道疤只是淺淺的。
由於已經好久都沒有上過班,蘇淺淺覺得自己都有可能不會拿手術刀了。她剛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坐下,便收到了一束火紅的玫瑰。
快遞員將快遞單子遞給蘇淺淺,「小姐,請簽收。」
蘇淺淺帶著一腦子的疑問將玫瑰花給簽收了。
她在仔細的看了一眼快遞單上面的名字,是寫的蘇淺淺三個大字啊。
只是寄件人那裡卻一片空白。
蘇淺淺不解,是誰那麼無聊送自己玫瑰花?
她將這束鮮花放在一邊,然後看著小艾新拿給她的病例,給病人選擇手術方案。
小艾剛好進來,看到這束火紅的玫瑰花之後,雙眼不禁星星眼的說道:「啊,好漂亮的花啊,蘇醫生,誰送的啊?」
蘇淺淺看著小艾那副樣子不禁笑了笑,「你喜歡啊?」
小艾重重的點了點頭。
蘇淺淺無不憐惜的說道:「喜歡就送給你了。」
反正也不知道是誰送的,她就做好事送別人算了。
以她現在這個階段,不適合收這麼耀眼的麼玫瑰。
小艾高興的將玫瑰花一把抱起,語氣里透著無與倫比的興奮:「啊,謝謝蘇醫生,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收到這麼大束的玫瑰花呢?好喜歡啊……」
蘇淺淺一直都淺笑著,小艾就是個小女孩,小女孩難免會喜歡這些物質的東西。
她想著,到底是誰這麼無聊呢……
腦海中第一個閃現出的就是喬庭維。
蘇淺淺想,會不會是他呢?
蘇淺淺覺得還是去婦產科親自問一下喬庭維得好。
當她走到婦產科的時候,喬庭維剛好做好一台手術。
她跑了一杯奶茶,遞給他。
喬庭維笑著接過,「現在你怎麼來我的科室了?有什麼事?」喬庭維不解的問著她。
他可記得婦產科離外科有點遠啊……
蘇淺淺笑了笑,問著他:「你有沒有送過我什麼東西?」
喬庭維不知道蘇淺淺是什麼意思,什麼有沒有送過她什麼東西?
今天是什麼日子?她的生日?
想著,他便問道:「今天你生日啊?」
蘇淺淺搖了搖頭,看著喬庭維的反應就知道了,好吧,那花不是他送的。
「不是我的生日。」蘇淺淺答道。
「哦,那你是想要我送什麼東西給你嗎?說吧,你想要什麼,我送給你。」喬庭維勾唇笑著說道。
「不用啦,不用送我什麼東西。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些事情,我先走了。」蘇淺淺邊說著邊往門口走去。
她想著,既然不是喬庭維,那會是誰呢?
帶著滿腦子的疑問,蘇淺淺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桌上,手機響起。
她打開手機接聽了起來,電話那邊傳來顧景臻那低沉卻又充滿磁性的嗓音:「什麼時候下班?」
蘇淺淺回答道:「中午嗎?12點。」
顧景臻接著說道:「嗯,中午一起去吃飯。」
蘇淺淺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顧景臻好端端的幹嘛要約自己出去吃飯?
「好。」蘇淺淺點頭答應。
想起那束玫瑰花,蘇淺淺又試探性的問著顧景臻:「你今天有沒有送過我什麼東西?」
電話那端傳來一陣沉默。
估計顧景臻也沒有明白蘇淺淺是什麼意思。
隨後,只見顧景臻回答道:「有啊。」
蘇淺淺如釋重負的嘆了一口氣,原來是他送的啊。
但是,顧景臻接著又說了一句:「早上送你去醫院,算不算?」
蘇淺淺的額上划過幾條黑線。
顧景臻原來是在跟她開玩笑啊……
看樣子,也不會是顧景臻送的了。
到底是誰呢?蘇淺淺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到底是誰……
她和顧景臻在電話里閒聊了一會兒,後邊掛了電話。
顧景臻那邊,掛了電話之後,他問著站在他旁邊的楚寒:「早上叫你訂的玫瑰花有沒有送到醫院去?」
楚寒點了點頭,「嗯,花店那邊顯示已簽收。」
顧景臻勾唇笑了笑,難怪蘇淺淺要問他那麼奇怪的問題……
蘇淺淺大概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罷了,量她那個豬腦袋也想不出來。
顧景臻抬起自己的眸子,又問楚寒:「餐廳有沒有包下來?」
楚寒做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吧,老闆,都準備妥當了,你就盡情的跟夫人happy吧。」楚寒偷笑了一聲。
老闆真是有閒情。
連他都沒來得及記起來今天是什麼日子,老闆一大早居然來跟他說,今天是他和夫人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
三周年啊,前兩年老闆都沒有紀念過,怎麼偏偏今年要來搞這麼一出?
又是叫他訂餐廳,又是叫他買玫瑰花的。
不過,這樣說起來,老闆還是有點浪漫細胞的……
時間很快就過去,中午顧景臻提前出公司,去了蘇淺淺的醫院接她。
他一下車,便引來一路的尖叫聲。
顧景臻今天穿的很帥,一身銀白色的手工西裝剪裁合體的穿在他的身上。領口還帶了一個白色的蝴蝶結。
額前的碎發被他一絲不苟的梳打耳朵後面,露出他光潔的額頭。他臉上的皮膚很白希,在陽光的照耀下,就像是一個來自童話的王子。
但是,蘇淺淺今天的打扮卻很平常。
蘇淺淺皺著眉頭,奇怪的看著顧景臻,「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只是吃一頓中飯而已啊,有必要打扮那麼帥?
看看周圍那些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這傢伙是故意來招蜂引蝶,而顯示自己的魅力的嗎?
顧景臻只是勾唇淺笑了一聲,「我每天不都是這麼帥?」
顧景臻這是自戀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蘇淺淺不想再吐槽些什麼。
她坐上顧景臻的車,很快就到達了他選好的餐廳。
當她進去的時候,眉心不禁又輕輕的擰起,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到奇怪的事情?
因為,現在他們來的這家餐廳一個人也沒有。
裡面只有一個樂師在盡情的拉著小提琴,美妙的音樂聲遊蕩在空氣中,給人聽覺上的享受。
蘇淺淺不禁拉了拉顧景臻的手臂:「顧景臻,這裡怎麼一個人都沒有?我們要不要換一家餐廳吃飯?」
顧景臻笑了笑,「不用換。」又接著說道:「我包了整間餐廳。」
蘇淺淺驚訝的張大嘴巴:「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呀?你今天太不正常了。」
蘇淺淺猜測到,該不會是顧景臻生日吧?
顧景臻沒有回答,他走到蘇淺淺的身後,將她按了下來坐在椅子上,「你先坐下來。」
而後,他便消失在了蘇淺淺的視線。
蘇淺淺納悶的打量了下這整件餐廳,餐廳的裝潢格調都盡顯優雅,到處都洋溢著暖橙色的光。這間餐廳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家一樣。
蘇淺淺不知道顧景臻為什麼要帶她來這家餐廳。
沒過一會,顧景臻再次回來,這一次,他的手上多了一個盒子。
蘇淺淺不禁打量起了他手上的那個盒子,怎麼看,都覺得裡面像是蛋糕啊?
難不成今天真的是顧景臻的生日?
蘇淺淺覺得真是尷尬,顧景臻找自己過生日,但是她卻連顧景臻的生日都不記得。
好歹也在一起三年,當了三年的夫妻。
想起三年這個詞彙,蘇淺淺總覺得自己好像還忘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