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一起去渡蜜月(2/2)
「你們是小孩子嗎?」夜以晴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吵吵鬧鬧有意思嗎???婚都結了,麻煩你們安份點吧!實在不行就離了再娶,別在這兒鬧騰了。」
夜以晴推開兩個男人,大步往包廂走去,路過墨雲身邊的時候,她觸到她憎惡的眼神,覺得很可笑:「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不會用柔弱博取男人的同情!」
說著,她就進了包廂……
「你……」墨雲氣得面紅耳赤,回頭對墨聖天說,「哥哥你看她……」
「夠了。」墨聖天厭煩的打斷她的話,「別再鬧了。」
隨即,他也跟著進了夜以晴的包廂。。。
「哥……」墨雲喊了一聲,終究還是沒能留住墨聖天的腳步。
「呵!」凌絕嘲諷的冷笑,「省省吧,他已經愛上以晴,不會再理你了。」
「你說夠了沒有?」墨雲厭惡的瞪著他。
「我知道這話你不愛聽,但我們既然是同一船上的人,我就有義務勸勸你……」凌絕一手撐在墨雲的座椅靠背上,看似親密的湊近她,其實是在她耳邊說,「女人的眼淚流多了,就會變得廉價。你若是想要讓墨聖天回心轉意,就應該換種方法!!!」
墨雲皺著眉,眼神很亂,她習慣了墨聖天的疼愛與呵護,什麼方法技倆她不懂,但是只要能夠贏回墨聖天的心,她什麼都願意做。。
**
包廂……
夜以晴在洗手間裡呆了十幾分鐘都沒有出來。
墨聖天站在門外,心裡非常擔憂:「夜以晴,你出來讓我看看,如果傷得嚴重,我們就不飛了,先叫醫生……」
他話還沒說完,夜以晴就把門打開了,手中拿著一塊濕毛巾捂著額頭,臉色不太好看。
「你捂著幹什麼?」
墨聖天強行拉開夜以晴的手,看到她額頭上的傷,他傻眼了,她的右額腫得很厲害,有一個大大的皰。
「怎麼會這麼嚴重?」「墨冰!」
「別叫了。」夜以晴立即阻止,「只是皮外傷,用點藥就好了。」
「什麼叫皮外傷?腫成這樣,還流血了。」墨聖天十分焦急,立即出去叫人,夜以晴再次拉住他,「飛機都要起飛了,不要再折騰了。」
「可是你的傷……」
「用點藥就行了。」夜以晴疲憊不堪,「讓我清靜一會兒吧。」
「對不起。」墨聖天很愧疚,「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夜以晴苦澀一笑,「我沒有怪你。」
墨聖天打開房門,對墨冰說:「把藥箱拿過來。」
「是。」墨冰立即去拿藥箱。
房門虛掩,墨聖天站在門內等著,無意中看見凌絕和墨雲坐在一起,兩人湊得很近,想必是已經合好了。
他很欣慰。
墨冰很快拿來藥箱,墨聖天關上房門,給夜以晴處理傷處。
「墨雲的傷處理過了嗎?」夜以晴問。
「不知道。」墨聖天隨口說,「凌絕會照顧她。」
「你不心疼?」夜以晴試探性的問,「她受傷的時候,我看你挺著急的。」
「她是我妹妹,我自然著急。」墨聖天替夜以晴擦藥,「但她現在已經嫁人了,應該由丈夫照顧。就像現在你受傷,我會照顧你!!!」
聽到這句話,夜以晴心裡的怒火頓時煙消雲散,被一種溫暖所代替。
上完藥,廣播裡就傳來通知,說專機準備起飛。。
墨聖天扶夜以晴起來坐好,繫上安全帶,同時,他緊緊握住她的手,再次真誠的道歉:「我很討厭男人對女人動粗,剛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知道了。」
夜以晴反過來握住他的手,兩人自然而然的十指教纏,相視一笑。。
……
飛機升上天空,飛行平穩之後。
墨聖天和夜以晴就解開了安全帶,兩人都有些疲憊,準備好好睡一覺。
墨聖天脫下外套,習慣性的攬過夜以晴的肩膀,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夜以晴依偎在他胸膛,感覺他的心跳得很快,氣息也有些沉重。
他動情的吻吻她的額頭、眼睛,灼熱的大掌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臂,卻沒有更多動作。
他在忍!
她知道,他有欲-望,這是一種本能。
但是,即便他再想要,也不會勉強她。
夜以晴有些動容,抬頭,羞怯的吻了吻他的唇角。
「你又在挑-逗我。」墨聖天睜開眼睛,*的看著她,「我忍得很辛苦,防線很弱,你一*就會瓦解。」
「我就是想要吻吻你。。」
夜以晴迷戀的看著他,內心深處的情感全都泄露出來,她覺得自己快要完蛋了,她好像真的很喜歡吻他,總是情不自禁的主動吻他。
為什麼會這樣?
她一定是被他迷惑了。
「傻瓜!」
墨聖天笑著說出這兩個字,心裡卻有暖流在涌動,夜以晴這句簡簡單單的話,竟然讓他感動了。
他很喜歡她吻他,哪怕只是淺淺的蜻蜓點水般的吻,都讓他有一種被需要被依賴的成就感。
讓他感到無比滿足!
她撲閃著靈逸動人的大眼睛,溫柔的看著他,如此近的距離,她的目光幾乎可以將他溶化,他心裡騷動著,那忍耐已久的困獸終於抵擋不住*衝出來……
再也忍不住了,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用力的吻她,灼熱的大掌伸進她衣內放肆著……
他想要她,讓她成為他的她!!!
…………
**
外面,墨雲盯著緊閉的房門,雙手緊握成拳,十指都扎進了掌心,眼神凌亂不安,聲音都是顫的:「你說,他們現在在幹什麼?」
「呵!」凌絕冷冷的笑了,什麼都沒有說,端起酒杯繼續喝酒。
「哥哥從來都是潔身自好,他應該不會碰她吧?」墨雲還在自我安慰,「以前有其它女人*他,他都會斷然拒絕,長大後我吻他,他都會避開……」
「現在以晴是他的妻子。」凌絕打斷墨雲的話,殘忍的說,「他碰她才是理所當然的。」
「你是說,他們現在在……」墨雲說不下去了,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不可以,不能這樣。。。」
「你想要阻止他們?很容易。」
凌絕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猛的扳過墨雲的臉,用力的吻住她,把嘴中的酒全部灌到她嘴裡……
「唔……」墨雲本能的抗拒,雙手捶打凌絕的肩膀,但是很快,她就不再動彈,她想起來了,他是想阻止墨聖天和夜以晴。。
激烈的熱吻之後,凌絕抱起墨雲,大步走進墨聖天他們隔壁的包廂,一下子把墨雲丟在*上……
「啊——」
墨雲驚慌的尖叫,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凌絕就脫掉上衣撲了過來……
「不要——」
墨雲嚇壞了,這混蛋到底是演戲還是來真的?怎麼能演得如此逼真??
……
隔壁房間,墨聖天和夜以晴正在親熱,聽見墨雲的尖叫聲,他一下子就停下動作,偏頭盯著左邊的隔板,仿佛在盯著凌絕和墨雲。
眼中寒氣乍現。
那個王八蛋在對雲兒做什麼?
他的反應讓夜以晴感到羞辱,她推開他,翻身背對著他。。
墨聖天坐起來,重新穿好褲子,坐在小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隔壁房間還在傳來墨雲的叫聲,墨聖天的眉頭越皺越緊,對夜以晴來說也是一種折磨,她緊緊捂著耳朵,不想聽下去。。
他們就是故意的,這遊戲好玩嗎?
夜以晴覺得很荒謬很可笑!!!
……
墨聖天沒有闖過去踢開房門,雖然他心裡有這樣的衝動,但他知道,他不能這麼做。
凌絕和墨雲是夫妻,他們要行夫妻之事,天經地義。
他並不是為了這種事不悅,只是凌絕的故意挑釁讓他憤怒,他覺得凌絕是在侮辱墨雲……
但他更清楚,如果他衝過去阻止,那就正中凌絕的圈套了,所以他忍。
讓他們繼續演下去,沒有觀眾,他們自然就會覺得沒意思了。。
**
十幾個小時的航程,對於四個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夜以晴現在明白,當時墨聖天聽見墨老太爺的安排為什麼會那麼生氣了。
她也不明白墨老太爺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作這樣的安排?
**
皇城連續下了幾天雨,到處陰沉沉的,濕漉漉的,空氣里有一種黏黏的感覺。
下了飛機,已經有車隊在等候。
黑加加長版林肯停在路邊,墨聖天摟著夜以晴上了車,凌絕和墨雲緊隨其後。
車上準備了水果點心,還有酒水,剛坐下,墨聖天就給夜以晴倒了一杯熱牛奶:「你胃不舒服,先喝點牛奶。」
「謝謝。」夜以晴接過來正準備喝,發現墨雲正盯著她。
「雲兒,你膝蓋沒事吧?」墨聖天關切的問。
墨雲扭過頭去不理他,她在生他的氣。
「一點皮外傷,沒事。」凌絕回答,眼睛卻盯著夜以晴,「腫塊還沒消?得去看看醫生才行。」
「不用。」夜以晴淡淡的回應。
凌絕自覺無趣,不再多言。
「對了,聖天,我媽媽她們的專機什麼時候到?」夜以晴問墨聖天。
「凌晨四點。」墨聖天看了一下手機,「我已經安排墨冰去接她們,你別擔心。」
「嗯。」夜以晴點點頭,「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我在南郊的別墅。」墨聖天揉了揉眉心,「今晚暫時在那兒住下,等伯母她們來了再說。」
「好……」
「不對。」墨聖天想起什麼,認真的說,「我應該改口叫媽媽了。」
「呵呵……」夜以晴一下子就笑了,「我都忘了這件事。」
「要問媽媽要紅包。」墨聖天看見她的笑容,心情也好起來,「聽說你們中國的岳母都要給女婿封紅包的,好像是一千零一塊,代表千里挑一的意思。」
「還有這個說法?我都不知道呢。」夜以晴的興趣被提起來,托著下巴,好奇的問,「你一個法國人怎麼會知道這些?聽誰說的??」
「為我們證婚的神父。」墨聖天微笑的看著她,「他很喜歡中國文化,一直研究中國禮節,他聽說我太太是中國人,就跟我討論了很多。」
「那我要提醒媽媽給你封紅包。」夜以晴笑米米的說,「一千零一塊我們還是有的!但這么小的錢,你會不會隨手丟給隨從?」
「神經病,這怎麼可能?」墨聖天給她一個大白眼,「我會把那個紅包好好收藏起來,將來讓你傳給我們的女婿。」
「哈哈……」夜以晴開心極了,湊過來吻了墨聖天一下,退開的時候,她看見凌絕和墨雲鐵青的臉,頓時就怔住了。。
她和墨聖天一聊起來就會忘情,仿佛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忘了凌絕和墨雲還在旁邊看著他們。
「你又吻我,我也要。。」
墨聖天湊過來吻夜以晴,他背對著凌絕他們,根本沒有發現什麼。
「咳咳……」夜以晴乾咳兩聲,向墨聖天使眼色。
墨聖天聳了聳眉,恢復正經,繼續喝酒。
氣氛的變得十分尷尬,凌絕和墨雲臉色僵硬,一點都不像正常夫妻。
墨聖天覺得壓抑極了,簡直快要喘不過氣來,他實在是討厭得很,想了想,他忽然有個決定:「對了……」
「聖天……」
夜以晴和墨聖天同時說話,說完兩人又相視一笑。
「你想說什麼?」墨聖天撩開她耳邊的髮絲。
「你呢?」
夜以晴笑容滿面的看著他,她為他們的默契感到欣喜,她大概猜到,他們在想同一件事情。
「我想……」墨聖天也不推讓,先說出自己的想法,「乾脆我們去你家住。」
「嘻嘻,我正有此意。」夜以晴興奮的拉住墨聖天的手,「雖然我家裡小了點,但是很溫馨,而且就在三環,很近很方便,沒必要跑到南郊。」
「說得對。」墨聖天與她一拍即合,「等凌晨媽媽回來了,我們也可以去機場接她!我看她在我家都住不慣,大概還是願意住在你那兒。」
「嗯嗯,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夜以晴連連點頭。
「你家裡那么小,怎麼住得下這麼多人?」凌絕忽然說,「難道你的意思是……」
「我那裡只有一百多平米,三個房間,的確不方便。」夜以晴看了墨雲一眼,歉疚的說,「而且比較簡陋,估計雲兒住不慣,所以……」
「你帶著雲兒去別墅住吧,我和我老婆回她家住。」墨聖天替夜以晴把後面的話說完,「這樣不會打擾到對方!!」
凌絕皺著眉,沒有說話,他心裡氣惱極了,以前他跟夜以晴在一起四年都沒有這樣的默契,墨聖天和她認識才多久?怎麼兩個人就能好成這樣??
他一直以為是墨聖天用各種手段威脅夜以晴,才讓她嫁給他,可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了,他從夜以晴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是喜歡墨聖天的,或者更大膽的說,她已經愛上墨聖天了。
一個女人,只會對自己愛的男人主動親近。
夜以晴喜歡靠近墨聖天,喜歡握他的手,喜歡吻他,這都是愛的表現。
這種表現,在那四年的相戀之中都沒有過。。
……
墨雲也想不通,她和墨聖天從小一起長大,他對她關懷倍致,疼愛有佳,但他們卻從來沒有這樣的默契與共鳴,哪怕像這樣嬉笑*都不曾有過。
墨聖天在她心中就是一個神,完美的化身,她從來都不敢跟他開玩笑,也不敢這樣肆意的親近他,可是現在,這些「不敢」,全都讓另一個女人嘗試了。
他不僅一點都不反感,反而還很喜歡!!!
就像她珍藏已久的寶物,一下子被人偷走一樣,那種感覺真是心如火焚……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墨聖天把兩個人的沉默當作默認,立即命令,「停車!」
「是。」
……
墨聖天把加長版林肯讓給墨雲和凌絕,然後帶著夜以晴上了他的阿斯頓馬丁,自己開車回家!
上車的時候,兩人還默契的吻了一下,相視一笑,樂呵呵的開車走了。
另一輛車上,撩著帘子往外看的墨雲氣得臉色煞白,一手捂在心口,悲憤的說:「早知道三年前就不換心了,讓我心臟病復發死掉算了!!!!」
「那是墨聖天用良心給你換來的心臟,你還是好好珍惜吧。」凌絕白了她一眼,「開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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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墨聖天單手開車,單手緊握著夜以晴的手,興奮的期待:「今天晚上該沒有人打擾我們了吧?」
「你又想幹什麼?」夜以晴嘟著小嘴,嬌嗔的看著他。
「你說呢?」墨聖天親了一下她的手背,笑得有些興奮,「其實你也想-要-我吧?今天在專機上,如果不是被人打擾,我們就……」
「別說了。」
夜以晴羞紅了臉,今天在專機上,她有些失控,當時墨聖天都把她的衣服脫掉了,只差最後一步,她心裡雖然忐忑,但還是沒有拒絕。
想想真是羞死人了,那裡隔音效果那麼差,她怎麼就失去理智了呢。
「嘿嘿!!」墨聖天傻笑,「專機上環境不好,不過沒關係,等會兒去了你家,我們再盡情的……」
「都叫你別說了。。」夜以晴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好好,不說,那就做。」
墨聖天猛的摟住她的脖子,把她攬過來用力親了一口,然後又在她臉上、脖上亂吻亂咬,惹得她「咯咯咯」的大笑。
酥麻的感覺撩動了夜以晴的心,她也回吻他,便沒忘了提醒:「別玩了,危險,好好開車……」
「知道了,管家婆!」
墨聖天不再亂動了,但依然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像抱著心愛的玩具似的不肯放手。。。
夜以晴迷戀的看著他,心裡裝滿了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