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2/2）
「什麼？？」墨聖天渾身一震，「出什麼事了？」
「老爺子在酒店被利小姐打傷，現在人事不省，對了，沈夫人也受傷了……」
「利泫雅？」墨聖天非常震驚，怎麼可能？利泫雅跟爺爺又沒有什麼衝突，怎麼會對爺爺下手？？
「是的，被保安揪住，已經報警了。」隨從稟報，「我們現在正在趕往醫院的路上，伯驍先生也趕過去了，利小姐被警方帶走……」
「還有多久到醫院？」墨聖天迅速往電梯處走去，「傷得嚴不嚴重？」
「沈夫人不是很嚴重，老太爺有些嚴重，快到樓下了。」
「我馬上下來。」
墨聖天走進電梯，墨軍緊隨左右。
掛斷電話，墨聖天就接到了警司的電話：「墨總，這件案子很重大，利家的人已經趕過來了，您那邊要不要派個人過來跟進？」
警方說得婉轉，其實意思是說，利家的人過去，單憑他們的能力根本抗不住，若是把人放手了，不好對墨家交待，若是不放嘛，又惹不起利家，所以警方高層就給墨聖天打電話，暗示他自己對付利家。
警方依法辦事，卻也壓不過高官權勢。
「我的人馬上到。」墨聖天盛氣凜然的說，「在他到之前，你們若是敢把人給放了，就是跟我墨聖天作對！！」
「不敢不敢。」警司立即保證，「您沒來，我們怎麼敢輕舉妄動？哪怕是死，我們也會抗到底。」
「很好。」墨聖天掛了電話，對墨軍命令，「這件事交給你處理。」
「是。」墨軍點頭領命，「可是，您真的覺得利小姐會傷害老太爺嗎？」
「當然不可能。」墨聖天垂下眼眸，輕輕轉動無名指上的婚戒，「即使她真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能力。爺爺無論見什麼人都會帶上隨從，今天他出事，想必身邊沒人，他是去見誰了……」
頓了頓，墨聖天說出一個稱呼，「沈夫人？」
從他跟夜以晴結婚那天開始就稱呼沈清月為媽媽，但是現在，他改了稱呼。
今天沈清月的所做所為真的太奇怪了，奇怪到陌生。
就她那眼神，那戾氣，完全不像之前認識的那個和藹可親的母親……
「沈夫人怎麼可能傷害老太爺？」墨軍十分錯愕，「這說不過去啊。」
墨聖天沒說話，的確說不過去，沈清月不喜歡墨雲，在背後做點小動作是有可能，但爺爺一直維護她們母女，對她們處處照顧，她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動到爺爺頭上……
除非，她身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被爺爺知道了。
說起不可告人的秘密，墨聖天又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夜啟鴻的死，沈清月的人生除了夜啟鴻和兩個女兒之外，幾乎沒有其它角色，如果她真的有秘密，想必也是跟夜啟鴻有關。
可是夜啟鴻已經死了那麼多年，死的時候沈清月也不在法國啊……
不對。
墨聖天忽然眼前一亮，對墨軍吩咐：「你馬上讓人去查一下十幾年前的出入境記錄，夜啟鴻死的時候，沈清月在哪裡，有沒有來法國。」
「是。」
……
墨聖天來到樓下，救護車剛好趕到。
醫護人員把墨老太爺從救護車上抬下來，墨聖天立即迎過去，看到墨老太爺的情況，他大驚失色，情況遠比他想像中還要嚴重。
爺爺年紀大了，有輕微腦血栓，現在頭部經過這麼慘烈的重擊，後果不堪設想。
「對不起，聖天，都是我不好……」
沈清月被醫護人員扶著下了車，臉色煞白，頭上雖然經過簡單包紮，但紗布上還滲著血，看著就很可憐。
「怎麼回事？」墨聖天一邊跟著醫護車一邊問，「利泫雅為什麼要對爺爺動手？」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沈清月悲傷的說，「老太爺來看我，跟我談了談你和以晴的事情，誰知道利泫雅突然來了，老太爺讓我迴避，我就去了小書房，不一會兒就聽見他們爭執起來，我聽到老太爺指責利泫雅包庇她爹地，助紂為虐什麼的，後來還說利泫雅故意挑撥你和以晴的關係，我心裡很不安，但也不好打擾他們，再後來就聽見東西摔碎的聲音，我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剛好看見老太爺倒在沙發邊，頭撞在茶几上……我上前質問利泫雅，利泫雅就罵我，還罵以晴，罵得很難聽，我很生氣，跟她拉扯起來，後來她把我也推倒了……」
話說到這裡，剛才就進了急救電梯，墨聖天說了聲「我知道了」，然後就跟著進去。
沈清月也被醫護扶著進了另一部電梯，電梯門關上，她眼眸低垂，目露寒光。
墨聖天對她的態度變得這麼冷漠，顯然已經開始懷疑她了，她知道他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人，不過沒關係，現在最重要的是打亂利家，先把明媚先救出來……
**
已經天亮，醫院被清場，所有休假的醫生都被召回，一下子住了五個重要病人，誰都不敢怠慢。
而且有三個都是命在旦夕，每個人都提心弔膽，半點不敢鬆懈。
……
墨老太爺被送進急救室，由於顧北還在給墨雲做手術，只能安排其它醫生為他檢查治療，墨聖天讓人聯繫其它醫院，調派專家醫生過來。
隨從們也都忙得不可開交，墨冰剛剛醒過來，一個隨從就把情況跟他說了，他大驚失色，慌忙拖著受傷的身體跑到急救室找墨聖天，一句「主人」剛喊出口就挨了墨聖天一個拳頭。
「從今天開始，你降到最低級，給我去守大門。」
墨聖天氣極了，他向來那麼器重墨冰，墨冰卻在關鍵時刻連出兩次大錯。
現在他真正能夠用得上的只有墨軍一個人，這個廢物盡會給他惹麻煩。
「對不起，我知道我該死。」墨冰十分慚愧，「但我想將功折罪，您再給我一個機會。」
「除了看門之外，你覺得你還在做什麼？」
墨聖天幾天幾夜沒睡，心都快擰成一團麻，脾氣自然也是火爆到極點。
「我找到那個人了……」墨冰說，「就是當年給您介紹糖糖捐獻心臟的人。」
墨聖天微微一怔：「在哪兒？」
「在舊金山。。」墨冰說，「我已經派人去抓他，估計三天後就能見到人。」
「不要再出什麼亂子。」墨聖天皺眉，「不然你就給我滾。」
「是。」墨冰低下頭，「還有……」
「你有屁一起放。」墨聖天眉頭一皺。
「我找到明媚以前住的地方，在她父親的房間發現這個……」墨冰從懷裡掏出一個陳舊的信封交給墨聖天，「您看看。」
墨聖天接過信封打開一看，震驚得目瞪口呆……
照片上，一個女人將夜啟鴻推下樓，照片定格在夜啟鴻懸在半空的情景，他驚恐的樣子被拍得真真切切，女人只有背影，拍照者的手可能是抖了一下，背影很模糊很詭異……
但墨聖天卻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就是……沈清月！！！！
因為他在沈清月的家中見過她年輕時的照片，就連她身上穿的那件花布裙子都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