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2/2）

「看來你很怕我！」利赫遠向後退了退，身邊的另一個身影露出來。

夜以晴驚愕的睜大眼睛：「媽媽？」

「以晴，上車。」沈清月喊道。

「您怎麼會跟利總在一起？」夜以晴很震驚。

「他帶我們去見以星。」沈清月說，「上車。」

一個隨從下來打開車門，恭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夜以晴的心跳得很快，她對利赫遠始終敬而遠之，總覺得這個人很危險很可怕，怎麼也不願意上他的車，可現在沈清月在車上，她不能不管她。

想到這裡，夜以晴硬著頭皮上了車。

加長版邁巴赫，夜以晴與沈清月坐在一個沙發上，利赫遠坐在對面，親自給她們沏了一杯茶，客氣的說：「其實應該早點拜訪你們，都是一家人，疏遠了。」

誰跟你是一家人？

夜以晴在心裡怒罵，但不敢罵出口，冷冷的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她知道他遲早有一天會知道明媚的真實身份，或者說他可能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不聲張罷了。

「墨老太爺找我談判的時候。」利赫遠勾唇一笑，「他若是不說出實情，我怎麼會放人？那小子還能撿回一條命，也是看在你們的面子上。」

「你不是法官，無權決定別人的生死。」夜以晴皺著眉。

「他敢動我的女人，就應該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利赫遠的眼神變得凌厲，「我若是放過他，就不是利赫遠。」

「既然如此，你可以跟明媚離婚。」夜以晴可笑的說，「你們原本就不合適，這樣勉強在一起有什麼意思？」

「從來就只有我利赫遠甩女人，沒有女人敢甩我。」利赫遠危險的眯著眼睛，「明媚跟了我，就是我的人，在我不要她之前，她沒有權力離開，更不能背叛我。」

「你以為你是什麼？封建社會的君王嗎？」夜以晴怒了，「如果你再囚禁明媚，我就報警。」

「好啊。」利赫遠攤了攤手，「如果你覺得警察能管得了我，儘管報。」

「你……」夜以晴氣得語塞，她當然知道警察管不了利赫遠，但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蠻橫無理？難道他覺得他就可以一手遮天嗎？

「利先生……」一直沉默的沈清月終於開口，「你請我們來，應該不是要理論這些事吧？」

「當然。」利赫遠點點頭，態度竟然有些恭敬，「我請您來，是想談談明媚的事。」

雖然利赫遠比沈清月才小兩歲，但不管怎麼樣，她終究是明媚的母親，也是利赫遠的岳母。

利赫遠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但對沈清月的態度還算有尊長之分，這倒讓人有些意外。

「正好我也一直想找你談談，只是苦於沒有機會。」沈清月很客氣，「你先說吧。」

利赫遠垂眸深思了片刻，說：「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很快就到了，你們見到她之後再說吧。」

「也好。」沈清月並不多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明媚，她心情有些激動，「算算以星現在已經有三個多月的身孕了，不知道身體怎麼樣。」

「她的身體不太好。」利赫遠皺眉，神色有些黯然，「不肯好好吃飯，也不配合治療，我安排了七個婦產科醫生給她安胎，想盡辦法把孩子保住，但是她……」

他哽了一下，沒有往下說。

沈清月和夜以晴對視一眼，已經明白利赫遠找她們來的原因。

胎兒還小，目前尚未做dna化驗，不知道是誰的，但利赫遠當然希望孩子是他的，他一生只有利泫雅這麼一個女兒，現在老來得子，心裡無限激動，哪怕付出再多代價也要把孩子保住。

明媚不肯好好養胎，反覆跟他作對，再這樣下去，胎兒很有可能保不住。

想必利赫遠也是沒有辦法，這才想到接來沈清月和夜以晴，希望她們的出現能夠喚起明媚的親情和責任感，好好孕育這個孩子。

只是不知道利赫遠的這份奢求，到底只是因為孩子，還是真的對明媚有感情。

「唉……」沈清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孩子是無辜的。」

利赫遠微微垂頜，沉默不語。

「利先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夜以晴深深的看著他。

「你說。」利赫遠抬頭迎著她的目光。

「如果……」夜以晴抿了抿唇，「我是說如果，如果這孩子不是你的，你會怎麼做？」

利赫遠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眼睛又眯了起來，泛著一縷寒光。

想必這段時間，他已經無數次考慮過這個問題，亦或者說，他心裡已經有數了。

他原本就不是個善類，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答案……

夜以晴心裡一陣惶恐，她想到一個問題，這個世上大概就只有明媚自己知道這孩子的父親是誰，她現在如此消極，不想留下這個孩子，會不會是因為……這孩子根本就不是利赫遠的，而聰明如她，早已經料到了結果，所以乾脆早點讓孩子流掉？

「不管孩子是不是我的……」利赫遠終於回答，「明媚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你這是何必？」夜以晴無法理解，「她根本就不愛你。」

「呵！」利赫遠嘲諷的獰笑，「愛這種東西，是世界上最沒有價值的，因為它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消失！我不信什麼愛情，我只信占有！」